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303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老舟子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驚異之色。】

  【“老漢,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目光緊盯着湖面,只見那不斷吐着水泡的水面下……你決定。】

  1.不撈出湖中之字。(提示:可能身陷殺劫之中,在無轉機,難以逃脫,最終殞命。)

  2.撈出湖中的全部兩字。(提示:可能身陷殺劫,留的殘軀之身,再難修行。)

  3.撈出湖中的“謝”字,(提示:可能避開第一次殺劫,後面再難逃重重災難。)

  4.撈出湖中的“鴻”字。(提示:可能往有利的方向發展。)

  5.親自參與。(0/3)

  大鼎之上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着上面的四個選項。

  只感嘆謝府實在太危險,謝觀發育起來實在太難了,這次模擬都觸發了多少選項了。

  竟然提示“殞命”的危險,這次的選項似乎很重要。

  每一個選項都要慎重選擇,也就代表人生的不同人生方向。

  排除掉“親自參與”後,就只剩餘前面四個選項。

  從提示來看,只要選項4能選擇,其餘都是不佳選擇。

  俞客也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4.撈出湖中的“鴻”字。(提示:可能往有利的方向發展。)

  【你看着湖中的兩尾蛟龍,心有靈犀一般。】

  【船被其中的“鴻”字一個跟頭,打的一陣劇烈抖動,老舟子左右搖晃,一個踉蹌,差一點就要摔進湖中。】

  【這個時機,你站在船頭早有防備,利用《太祖聖猿樁》中的“立樁”兩腳如同生根一樣,牢牢抓在船的甲板上,一隻墨黑色的蛟龍一騰而起,落在你手上化爲了一個“鴻”字。】

  【另一隻手穩穩地扶住老舟子。】

  【在你選擇之後,剩下的一尾蛟龍,依舊對你戀戀不捨,一個勁的拍打在船底。】

  【你攤開手看着手中的“鴻”字慢慢消融,在你的腦海中幻化出這個字跡。】

  【如同第一次得到,那個“院”字一樣,竟在你腦海中緩緩鋪展,宛若一面熠熠生輝的金色字壁。】

  【其上,一百行字跡井然有序地排列着,頂端赫然寫着三個字——“斬妖劍”!】

  【你不由自主地輕聲低語:“斬妖……”】

  【你迴歸神來,安撫這湖中的謝字,它才“幽怨可憐”一般鑽入湖底。】

  【你搖頭無奈一笑。】

  【“少爺,好俊的身手!”】

  【老舟子誇讚了你一句後,只想着快些離開這湖中,連忙搖櫓,這下舟果然能動。】

  【沒一會,船靠岸。】

  【你下了船道了一聲謝,告辭離開。】

  【老舟子站在岸邊,看着如今風平浪靜的湖中,還在爲剛剛之事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這湖中有鬼?”】

  【回想起後院裏一直流傳的那些傳言,老舟子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蒼白。】

  【據說,有不少下人因爲得罪了主母或是少爺,就被悄無聲息地沉了湖。】

  【莫非成了湖中水鬼!】

  【尤其是半年前,謝府的二院每個月都在招新的丫鬟,馬伕,伙伕……】

  【但奇怪的是!】

  【這些人往往幹不了半個月就神祕失蹤,屍骨無存。府中上下都在私下裏傳言,說這些人是被二院的主母餵了湖,做了湖中的花肥。】

  【想到這裏,老舟子不禁打了個寒顫,他雙手合十,對着湖面喃喃祈叮骸霸┯蓄^債有主,可不要來難爲老漢我啊。”】

第296章 謝鴻送書貼,幾家的邀請!

  【你走回謝府的西苑之中,回到小院之中。】

  【此時,已經是下午之時。】

  【小院內還有謝原,張雲芝,謝琦月三人。】

  【梧桐也是從四小姐處回來,平常清淨的倒是有些熱鬧。】

  【隨着你的走入。】

  【謝原倒是有些驚訝,“觀弟,這麼快就回來了。”】

  【“叔父,找你所謂何事啊?”】

  【你看着謝原和謝琦月竟然在下起圍棋來,張雲芝在一旁看書。】

  【“不過是去當一個執筆書童罷了。”】

  【張雲芝聽後,暗暗點頭,謝觀的字已經隱隱有幾分大家之氣。】

  【謝琦月投子認輸,在一旁問道:“謝觀,我那三哥見着父親了嗎?”】

  【你只是搖了搖頭。】

  【謝琦月面露疑惑,往常父親總會在三哥等候三日後,允其進入等春樓相聊一會,此番爲何不然?】

  【她心中亦覺感到奇怪,父親此番歸來,似有諸多不同。對二院主母趙夫人,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態度更是微妙。】

  【梧桐從屋內拿出糕點,是四小姐和露芽相送的,拆開擺在石桌上。】

  【謝原調侃道:“好你個梧桐,只有等你家少爺回來了,才捨得拿出。”】

  【“本少爺,白給你帶這麼多東西了。”】

  【近一年來小院內倒是有不少東西都是謝原帶來,至少喝的茶,一些寫字的筆墨紙硯都是謝原每次來後,順手放在了小院內。】

  【梧桐倒是覺得天經地義,本就應該等少爺回來。】

  【謝原看着破舊的小院道:“觀弟,何不遷居二院?那裏宅邸寬敞,大多都是空着,何必屈居這下人居所。”】

  【須知,大院之中宅邸卸啵x觀昔日居住於此,實乃袁夫人刻意針對。】

  【而今,隨着謝觀與謝原結交,二院替之揚名,這偏僻小院竟也迎來諸多人小姐少爺的造訪,謝觀名聲漸起。】

  【劉管事這兩年多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起初,他的月錢總是拖沓幾日,才姍姍來遲;而後準時送來;再後來,他竟親自上門,將月錢奉上;時至今日,他竟會提前半月,親自將月錢送至你的手中。】

  【今日更得謝鴻召見,謝觀之名,在府中又要多一層印象。】

  【謝府的管事皆是精明之人,對於謝觀這位被主母冷落的少爺,他們既不親近亦不交惡,保持着微妙的距離。】

  【謝琦月環視着這間簡陋的小院,儘管打掃得一塵不染,但她眼中仍流露出幾分嫌棄。】

  【若非四表姐和謝原在此,她恐怕一刻也不會踏入,今日也才方知,竟然還有謝府的少爺,會住在如此破敗之地。】

  【梧桐聽後望向於你。】

  【你輕輕搖頭,婉拒道:“多謝六哥好意,這院子我已住慣,不願再換。”】

  【“此處雖簡,卻一應俱全,並無不妥,院中讀書也自在。”】

  【謝原只好點頭。】

  【張雲芝忽而想起一事,關切地問道:“觀公子的學業,府中可有何安排?”】

  【“明年及冠,便是可以參加童生試,以觀公子的才學必定是一舉得中。”】

  【梧桐有些憤憤不平,簡述了大院主母趙夫人的安排。】

  【謝原聞言,眉頭緊鎖,臉上浮現出怒色,義憤填膺道:“謝家學堂卸啵蹇碗吋鯐䴖]缺區區一個修學讀書之所,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

  【“我要去找大娘理論一番!”】

  【張雲芝亦面露慍色,讓謝家子弟去李家學堂求學,無疑是對謝觀的羞辱,損毀他的名聲。】

  【你倒是臉色平靜道:“六哥,你倒是不必如此。”】

  【“這即是父母之命,多半也是老太君的意思。”】

  【謝原嘆了口氣,老太君是這個性子,心裏厭惡觀弟。】

  【正這時!】

  【院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腥送ィ莿倓側ザ鴱头档那嘁滦P,謝鴻院子的下人。】

  【小廝拜見諸位公子小姐後,便開門見山道。】

  【他從懷中小心翼翼拿出一卷書帖,如同舉着稀世珍寶。】

  【“老爺命我親手交予觀少爺。”】

  【你緩緩伸手接過,目光瞬間一凝,只感書帖厚重,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五千餘字,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出書寫者的用心與虔眨侵x鴻親自所寫。】

  【“這……”】

  【你低聲自語,心中湧起一陣驚訝。要知道,不僅僅是二先生墨寶的價值連城,謝二爺的真跡,世人也是趨之若鶩,千金難換。】

  【而眼前這一整套字帖,其好書法者來說,其價值已經無法衡量。】

  【“父親,怎麼會!”】

  【最爲震驚的當是謝琦月,父親的書法之道,自己的三位哥哥都是想繼承其衣恪!�

  【記得有一次,大哥練字多年不綴,自信滿滿地將自己認爲最爲出彩的一幅書帖呈給父親品鑑,卻換來父親一句冷冰冰的評價:“太差,字如其人,性格浮躁。”】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將大哥的信念粉碎,從此他便心灰意冷,選擇離開家族,外出闖蕩。】

  【而三位兄長中,也無人曾獲得過父親如此珍貴的饋贈“一冊字帖”。】

  【若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恐怕都會欣喜若狂。】

  【謝琦月輕輕嘆了口氣,父親的背影實在高大,幾位哥哥怕是難以追趕上。】

  【她心中複雜的清楚還未平息,青衣小廝的下一句話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她的耳畔。】

  【“老爺還讓我帶一句話給觀少爺。”】

  【小廝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謝鴻的語氣說道。】

  【“你看了二先生的字,再來看謝鴻的字,總不會差的。”】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在你手中也不算辱沒了它們。”】

  【隨後青衫下人告辭離去。】

  【謝琦月驚訝得小口微張,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父親此言,豈不是認定謝觀爲他的衣銈魅肆耍俊薄�

  【謝觀何德何能?父親爲何如此看好於他!】

  【謝原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茗山叔父,倒是真的對觀弟你青眼有加了。”】

  【張雲芝亦笑盈盈地祝賀道:“恭喜觀公子,茗山叔父一生未曾真正收徒,更未曾有人能繼承他的書法精髓。”】

  【你低頭望着手中的書帖,以及謝鴻所贈的二先生字帖,一楷一行草,皆是非凡。】

  【你鄭重收入袖中,屋內還藏着董先生贈予你的那捲臨摹二先生字跡的書帖,你一直小心珍藏,視若珍寶。】

  【謝琦月悶坐在一旁,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她感覺家中的珍寶被父親輕易地贈予了外人,這讓她難以接受。】

  【可是,這又是她敬愛的父親的決定。】

  【謝原聞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他嘆道:“如此一來,觀弟的學業之事便需提上日程了。若能讓奶奶同意觀弟去二院讀書,那我便有了個伴。”】

  【張雲芝聞言,搖了搖頭語氣深沉道:“你這樣做反而會讓觀公子的學業之事更加棘手,適得其反。”】

  【在這座謝府之中,謝老太君的權威無人能及,她對府中的每一個人都擁有絕對的掌控力。】

  【若是不聽從她的話,或是惹她不悅,就會遭到嚴厲的懲罰,乃至喪命。在大齊,反抗主母更是被視爲大不孝之舉,會遭人唾棄。】

  【你開口道:“此事,就不勞六哥費心了。”】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