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其母所說,這位謝家小姐,不僅人長的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知書達理,性格溫婉賢惠。】
【陸家軍名震四方之前,陸家連寒門都算不上,面對京都諸多王孫貴胄的求婚,卻被謝小姐一一婉拒,坦言已有婚約,盡顯淑女守禮之風範。】
【當陸家後來名動天下,謝家亦坦然上門,解除了這樁婚事。】
【謝家,乃真正的書香世家,不隨波逐流,不攀附權貴。】
【母親叮囑:“明年初春,要是在終南山,若遇見謝家小姐,定要對人家客氣些,是個好姑娘。”】
【陸羽卻在一旁,撇了撇嘴。】
【你也是第一次得知,心中無甚波瀾。】
【你抬頭望向窗外,終南山青山綠水,天際遼闊,思緒飄遠。】
【自你降生之日起,心中便懷揣一股堅定信念,你定要踏上武道,追尋修道之路。】
【還有半月多,便是新春佳節。】
【你再度進入終南山的古墓,繼續修行。】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早功,晚功,你從不荒廢,就算在軍中,你也經常習練。】
【可是,由於你天賦實在不高,道如今已是三十一歲,身手還是江湖二流水平。】
【你與陸羽雖同門,卻選擇了不同的功法,他修煉的是《先天功》,此功法對修煉者要求甚高,需從先天之氣開始修煉,但一旦入門,進展便一日千里。】
【陸羽能在二十四歲的年紀便達到大宗師的境界,除了他本身天賦異稟外,其所修煉的《先天功》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好奇,對《先天功》中所提及的先天之氣充滿疑問。】
【它究竟是何物,與陸羽提及靈氣又有何聯繫。】
第34章 魔師黃道 武破虛空
終南山。
日頭過了中天。
在終南山的後山,隱匿着一條曲折蜿蜒的上山之路,世人難以尋覓。
唯有三真教的精英弟子與本地的山民窺的真容,尋常難以知曉。
山徑兩旁,古木參天,枝葉繁密,陽光被茂密的樹冠篩成斑駁的光影。
林中野獸的咆哮聲時隱時現,赫人心膽。
加上山路陡峭,沒有一身本事的人,不敢從這裏走。
倒是顯得格外清幽,少了前山的喧囂與擁擠。
偶爾纔有行者匆匆而過。
此時!
在這幽靜的山道上,卻出現了兩個與胁煌纳碛啊�
一個少年,身形略顯單薄。
許是登山之路太過累了,他直接沒個正形的抱住一顆大樹,閉目休憩,氣息略顯粗重。
這少年年紀不大,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臉上帶着稚氣,有着淡淡的雀斑。
卻是一副被酒色財氣掏空的樣子。
在少年身前。
佇立着一箇中年文士。
他身材欣長,皮膚晶瑩如玉,兩鬢雖已微微斑白,卻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眉宇間透露出深沉的睿智與儒雅,氣質出校L采照人。
若是有京都的貴婦人在此,定會爲之傾倒。
“先生,這山路崎嶇難行,真走不動了!”
少年喘着粗氣哀嘆道,汗如雨下,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中年文士卻氣定神閒。
彷彿行走在平坦大道上一般,不僅臉不紅氣不喘,就連靴子上都未曾沾染一絲泥土。
他瞥了少年一眼,笑道:
“你這幅身體十一二歲就破了元陽,身體自然虧空的厲害,多走走是好事。”
“如今又是大寒,春意勃發,你出出汗還能固腎精。”
少年見文士如此從容,笑呵呵地說道:
“要不,先生您揹我一段?”
中年文士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彷彿春風拂面:
“好啊,你可以試試。”
少年聞言,看着中年文士臉上和善的笑容。
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頭搖的更撥浪鼓一樣,連忙說道:
“算了算了,先生說笑了!”
他心中清楚,這位文士雖看似好相處。
卻是個真正的魔頭!
少年名叫謝穆,原本是京都謝家的少爺,排行第三。
謝家在京都也算不錯,來往皆是朝中權臣。
但是在這種魔頭手裏,多半捏死自己。
……也就捏死了。
第一次見面,他就看見此人在湖中泛舟,無人掌舵划船。
舟自流!
他就大爲好奇,叫着家奴給船上扔銀子,大嚷着:
“好活,當賞!”
如今想來,他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隨後兩人認識,中年文士看起來落魄書生,卻氣質不俗,他坦言被世間女子所傷,欲赴死湖中。
謝穆一聽,譏笑道:
“有錢什麼姑娘玩不到,小爺帶你去長長見識!”
於是,二人以兄弟相稱。
謝穆帶着文士玩遍了青樓,甚至二人同御一女,玩遍了京都,天天浪蕩放歌,又涉足賭場,樂在其中。
一日。
文士突然喜不自勝,仰天大笑他悟了。
謝穆搖了搖頭,笑道:“又瘋一個!”
他贏錢之後也是悟了,然後第二天接着輸錢,還特麼梭哈!
文士突然問及謝穆是否有仇家。
謝穆隨口提及了一個老是贏他錢的世家子弟,姓孫。
未曾想!
次日京城便傳出駭人聽聞的消息。
孫家一夜之間,滿門死絕!
孫府被府衙圍的水泄不通,血腥氣沖天,京都人人膽寒自危。
他還覺不可思議,卻沒有往中年文士身上想。
清晨,他從清樓鬼混回家!
一打開房門!
家裏一百零八顆人頭擺的整整齊齊,謝穆還看見了孫家兄弟人頭。
中年文士坐在屋子內一側的桌子上喫着素面。
喫的嗦嗦作響,還貼心的給謝穆帶了一碗,彷彿一切於他無關。
謝穆當場嚇暈。
從此之後,不敢再叫兄弟。
見他文士打扮,便敢稱他“先生。”
謝穆問了文士姓名?之間鬼混,他都是當的大哥。
現在他只想當孫子。
文士笑着說:
“黃道。”
“黃天在上的黃,天地大道的道!”
謝穆是沒有聽過。
但是,是真怕了。
這次黃道要來終南山,他不想去,但是不敢說不去。
怕被黃道在謝家來個“滿漢全席”,硬着頭皮去了。
於是,兩人一路走來!
黃道看着終南山,雙手悠然負在身後。
突然問道:
“謝穆,你說終南山最厲害的是誰?”
謝穆想都沒想道:
“當然是陸沉,陸少保。”
“當年他歸隱終南山,那天我都傷心的不行,晚上借酒消愁,直接叫了兩個清倌人才緩過勁來!”
黃道啞然失笑。
“此人確實是算是你們所謂的英雄,可是還是凡人,我想殺他,他必死無疑。”
“無論是陸沉還是所謂的皇家貴族,在我眼中和河中魚蝦沒有區別。”
謝穆不由道:
“你想殺陸少保?”
黃道搖了搖頭。
“他和我無冤無仇,我不殺他,如果你恨他,我倒是可以幫你殺了他。”
謝穆連忙道:
“別了吧,陸少保是個好人。”
黃道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中帶着幾分滄桑與漠然:
“好人與壞人,不過是世人強加的定義罷了。在某些人眼中,不過如同蟻穴窩罷了,螞蟻不傷人,但是一腳踩下,即便螞蟻喪命,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穆從樹上下來,站在一邊好奇道:
“那先生,你來終南山做什麼了?”
黃道笑了笑,語氣毫不在道:
“我來此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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