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28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其母所說,這位謝家小姐,不僅人長的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知書達理,性格溫婉賢惠。】

  【陸家軍名震四方之前,陸家連寒門都算不上,面對京都諸多王孫貴胄的求婚,卻被謝小姐一一婉拒,坦言已有婚約,盡顯淑女守禮之風範。】

  【當陸家後來名動天下,謝家亦坦然上門,解除了這樁婚事。】

  【謝家,乃真正的書香世家,不隨波逐流,不攀附權貴。】

  【母親叮囑:“明年初春,要是在終南山,若遇見謝家小姐,定要對人家客氣些,是個好姑娘。”】

  【陸羽卻在一旁,撇了撇嘴。】

  【你也是第一次得知,心中無甚波瀾。】

  【你抬頭望向窗外,終南山青山綠水,天際遼闊,思緒飄遠。】

  【自你降生之日起,心中便懷揣一股堅定信念,你定要踏上武道,追尋修道之路。】

  【還有半月多,便是新春佳節。】

  【你再度進入終南山的古墓,繼續修行。】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早功,晚功,你從不荒廢,就算在軍中,你也經常習練。】

  【可是,由於你天賦實在不高,道如今已是三十一歲,身手還是江湖二流水平。】

  【你與陸羽雖同門,卻選擇了不同的功法,他修煉的是《先天功》,此功法對修煉者要求甚高,需從先天之氣開始修煉,但一旦入門,進展便一日千里。】

  【陸羽能在二十四歲的年紀便達到大宗師的境界,除了他本身天賦異稟外,其所修煉的《先天功》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好奇,對《先天功》中所提及的先天之氣充滿疑問。】

  【它究竟是何物,與陸羽提及靈氣又有何聯繫。】

第34章 魔師黃道 武破虛空

  終南山。

  日頭過了中天。

  在終南山的後山,隱匿着一條曲折蜿蜒的上山之路,世人難以尋覓。

  唯有三真教的精英弟子與本地的山民窺的真容,尋常難以知曉。

  山徑兩旁,古木參天,枝葉繁密,陽光被茂密的樹冠篩成斑駁的光影。

  林中野獸的咆哮聲時隱時現,赫人心膽。

  加上山路陡峭,沒有一身本事的人,不敢從這裏走。

  倒是顯得格外清幽,少了前山的喧囂與擁擠。

  偶爾纔有行者匆匆而過。

  此時!

  在這幽靜的山道上,卻出現了兩個與胁煌纳碛啊�

  一個少年,身形略顯單薄。

  許是登山之路太過累了,他直接沒個正形的抱住一顆大樹,閉目休憩,氣息略顯粗重。

  這少年年紀不大,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臉上帶着稚氣,有着淡淡的雀斑。

  卻是一副被酒色財氣掏空的樣子。

  在少年身前。

  佇立着一箇中年文士。

  他身材欣長,皮膚晶瑩如玉,兩鬢雖已微微斑白,卻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眉宇間透露出深沉的睿智與儒雅,氣質出校L采照人。

  若是有京都的貴婦人在此,定會爲之傾倒。

  “先生,這山路崎嶇難行,真走不動了!”

  少年喘着粗氣哀嘆道,汗如雨下,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中年文士卻氣定神閒。

  彷彿行走在平坦大道上一般,不僅臉不紅氣不喘,就連靴子上都未曾沾染一絲泥土。

  他瞥了少年一眼,笑道:

  “你這幅身體十一二歲就破了元陽,身體自然虧空的厲害,多走走是好事。”

  “如今又是大寒,春意勃發,你出出汗還能固腎精。”

  少年見文士如此從容,笑呵呵地說道:

  “要不,先生您揹我一段?”

  中年文士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彷彿春風拂面:

  “好啊,你可以試試。”

  少年聞言,看着中年文士臉上和善的笑容。

  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頭搖的更撥浪鼓一樣,連忙說道:

  “算了算了,先生說笑了!”

  他心中清楚,這位文士雖看似好相處。

  卻是個真正的魔頭!

  少年名叫謝穆,原本是京都謝家的少爺,排行第三。

  謝家在京都也算不錯,來往皆是朝中權臣。

  但是在這種魔頭手裏,多半捏死自己。

  ……也就捏死了。

  第一次見面,他就看見此人在湖中泛舟,無人掌舵划船。

  舟自流!

  他就大爲好奇,叫着家奴給船上扔銀子,大嚷着:

  “好活,當賞!”

  如今想來,他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隨後兩人認識,中年文士看起來落魄書生,卻氣質不俗,他坦言被世間女子所傷,欲赴死湖中。

  謝穆一聽,譏笑道:

  “有錢什麼姑娘玩不到,小爺帶你去長長見識!”

  於是,二人以兄弟相稱。

  謝穆帶着文士玩遍了青樓,甚至二人同御一女,玩遍了京都,天天浪蕩放歌,又涉足賭場,樂在其中。

  一日。

  文士突然喜不自勝,仰天大笑他悟了。

  謝穆搖了搖頭,笑道:“又瘋一個!”

  他贏錢之後也是悟了,然後第二天接着輸錢,還特麼梭哈!

  文士突然問及謝穆是否有仇家。

  謝穆隨口提及了一個老是贏他錢的世家子弟,姓孫。

  未曾想!

  次日京城便傳出駭人聽聞的消息。

  孫家一夜之間,滿門死絕!

  孫府被府衙圍的水泄不通,血腥氣沖天,京都人人膽寒自危。

  他還覺不可思議,卻沒有往中年文士身上想。

  清晨,他從清樓鬼混回家!

  一打開房門!

  家裏一百零八顆人頭擺的整整齊齊,謝穆還看見了孫家兄弟人頭。

  中年文士坐在屋子內一側的桌子上喫着素面。

  喫的嗦嗦作響,還貼心的給謝穆帶了一碗,彷彿一切於他無關。

  謝穆當場嚇暈。

  從此之後,不敢再叫兄弟。

  見他文士打扮,便敢稱他“先生。”

  謝穆問了文士姓名?之間鬼混,他都是當的大哥。

  現在他只想當孫子。

  文士笑着說:

  “黃道。”

  “黃天在上的黃,天地大道的道!”

  謝穆是沒有聽過。

  但是,是真怕了。

  這次黃道要來終南山,他不想去,但是不敢說不去。

  怕被黃道在謝家來個“滿漢全席”,硬着頭皮去了。

  於是,兩人一路走來!

  黃道看着終南山,雙手悠然負在身後。

  突然問道:

  “謝穆,你說終南山最厲害的是誰?”

  謝穆想都沒想道:

  “當然是陸沉,陸少保。”

  “當年他歸隱終南山,那天我都傷心的不行,晚上借酒消愁,直接叫了兩個清倌人才緩過勁來!”

  黃道啞然失笑。

  “此人確實是算是你們所謂的英雄,可是還是凡人,我想殺他,他必死無疑。”

  “無論是陸沉還是所謂的皇家貴族,在我眼中和河中魚蝦沒有區別。”

  謝穆不由道:

  “你想殺陸少保?”

  黃道搖了搖頭。

  “他和我無冤無仇,我不殺他,如果你恨他,我倒是可以幫你殺了他。”

  謝穆連忙道:

  “別了吧,陸少保是個好人。”

  黃道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中帶着幾分滄桑與漠然:

  “好人與壞人,不過是世人強加的定義罷了。在某些人眼中,不過如同蟻穴窩罷了,螞蟻不傷人,但是一腳踩下,即便螞蟻喪命,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穆從樹上下來,站在一邊好奇道:

  “那先生,你來終南山做什麼了?”

  黃道笑了笑,語氣毫不在道:

  “我來此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