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217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謝靈亦是眼眸一閃,顯露出若有所悟的情形。】

  【此時,陸羽隨意彈指手中石子,精準地擊中了一隻正在田間小心翼翼覓食稻穀的麻雀。】

  【他笑着提議:“兄長,今晚我們不妨燉一鍋麻雀湯如何?”】

  【你望着北風原崇城的方向,緩緩道:“好,那我們就來燉一鍋麻雀湯吧。”】

  ……

  ……

  原崇城,城主府內。

  又一場軍中會議正在緊張地進行着。

  離第一次燕北軍退去已經過去了六個月。

  回想起那時,燕北軍在治水兩岸分兵兩處,本是天賜良機,可以讓原崇城趁機出擊,打亂燕北軍的陣腳。

  然而!

  周天成和拓拔術朝等軍中高層卻決定不予追究,擔心其中有詐。

  發展在如今,現在看來就是白白錯過了一場大好機會。

  讓燕北軍平安無虞地撤回了許州和博州,隨後傳來的軍中情報,陸沉要在兩州屯田!

  起初,腥硕家誀戇@又是無稽之談!

  想不到一個月之後!

  燕北軍竟然真的風風火火地開始了耕種,把原本荒廢的田地重新開墾了出來。

  雖然北風早在三年前就下令荒廢了這些農田,並轉移了百姓。

  但兩州畢竟是北方的糧倉,平原廣闊,土地肥沃,只需要半個月的梳理,便又恢復了些舊日的景象。

  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六個月。

  這六個月裏,燕北軍在許州和博州屯田種糧。

  而原崇城,卻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一直在觀望,沒有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多次會議,也只是議而不決,最終只能按兵不動。

  如今秋收之後便不是農忙,他們突襲又沒了可乘之機。

  眼睜睜地看着燕北軍已順利收穫滿倉稻穀,迎來一場豐收。

  殿內依舊保持着兩列陣勢,一側是周天成的心腹將領,另一側則是由拓拔術朝率領的北風朝中“都查”官員。

  主位上,周天成端坐如山。

  周永已起身稟報:“周帥,剛接獲消息,此次燕北軍收穫的糧食,足以支撐他們度過今年,甚至明年春季的糧食也無憂。”

  聞言!

  有老將憤慨道:“許州之地,每年產出的糧食通過漕撸阋怨B整個京師。”

  “博州更是北風境內水產最豐饒之地,如今卻白白讓陸沉撿了便宜。”

  拓拔術朝聽後,也不禁陷入沉思。

  若糧食真能支撐到明年春季,那麼今年燕北軍恐怕仍不會撤軍,待明年開春,又可重新播種。

  原崇城中,每名士卒每日需消耗四斤米糧,五十萬大軍,再加上宴城的八萬乾元精兵,每日所需的糧草輜重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這些,都是北風多年來辛苦積攢的家底。

  皇兄拓拔術遺在後方,統管國內財務與原崇城的後勤調度,深知打仗到最後,拼的就是國力。

  初以爲陸沉遠征,後勤線冗長,損耗必巨。

  出乎意料的是,陸沉竟採取了屯田之策,一舉解決了糧食的大問題。

  陸沉此人,果然非同小可。

  周永續稟:“燕北軍四十萬大軍的糧草皆囤於太倉,且四周布有八萬重兵嚴密守衛。”

  “呒Z隊伍絡繹不絕,往太倉咚停d延不絕,望不到盡頭。”

第223章 北風決策,太倉大火!

  周永的話繼續道:“已經足足五日,進的糧食輜重無數,白米堆成山,油鹽積成河。”

  拓拔術朝聞此,不禁喟然長嘆:

  “太倉不除,吾心難安,夜不能寐矣!”

  周天展開地圖,眸光聚焦於那許州之地,名曰“太倉”之所在。

  許州本就地勢平坦,就算是修建的太倉也不過是平地修建“無險可守”。

  若論博州,尚有水路縱橫,雖可築護城河以增防禦,卻也是繁瑣之事,費力不討好。

  此二州,皆非有着地利。

  因此北風只好捨棄掉,退守越州原崇城,實乃無奈之舉。

  此時,有老將沉吟出聲。

  “然,陸沉此舉,輕易暴露糧草所在,豈非大疑?”

  此乃兵家之大忌!

  更甚者,秋收之後,猶自明目張膽,將糧草咚腿搿疤珎}”。

  晝夜不息,夜色中呒Z的隊伍,火把連綿,猶如火龍游弋。

  博州二十萬大軍糧草,亦自太倉而出。

  腥寺勓裕恼詹恍源y此乃陸之沉此舉,意在誘敵出城。

  拓拔術朝亦低頭沉吟,陸沉近六月之舉,實難捉摸。

  初時,大軍渡河未竟,卻屯兵聚會,令人費解。

  繼而,竟遣半數以上燕北軍投身農事,許州之地,幾無防備。

  都是露出的明顯破綻!

  而原崇城則眼睜睜看着陸沉悠然屯田。

  春播一粒子,秋收萬顆米。

  時至今日,太倉糧草充盈。

  燕北軍解決了糧食問題,戰事綿延,似乎未有盡頭。

  北風雖早有預見,城中藏米萬頃。

  但見陸沉出兵至今,自給自足,國力未損,心中難免不甘。

  半月前,皇兄書信傳來,言及

  “勿急,戰事持久,長此以往,勝者必爲北風”。

  然而!

  在場卸嗄贻p將領,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憤懣。

  數次良機,皆未出兵,六個月來,北風對燕北軍之懼,已悄然消散。

  何勝,作爲周天成的心腹愛將,多次請纓出戰,卻均被周天成制止。

  軍中上下,周天成威望深重,他不開點頭,無人敢輕舉妄動。

  此刻,主位之上的周天成依舊沉默。

  拓拔術朝緩緩開口:

  “太倉既爲軍中糧草之根本,陸沉豈會不加重兵防守?”

  周永隨即回應,語氣中透露着幾分凝重:

  “已查明,太倉現有八萬燕北軍嚴密把守,其餘則在許州操練,或忙於開墾荒田。”

  “更甚者,據探子密報,每月皆有新軍增援太倉,近幾日來,守軍或已增至九萬之小!�

  拓拔術朝聞此,暗暗頷首。

  秋收之後,農事漸閒,正是聚兵蓄勢之時。

  太倉重鎮,糧草豐盈,本就當固守。此乃常理之舉。

  九萬燕北軍屯駐太倉,若要攻打,非得二十萬大軍,方能克敵制勝。

  且年關將至,太倉恐成燕北軍之要衝之地。

  聚攏近二十萬燕北軍,若再行攻打,只怕難矣。

  他眉頭一皺,今年燕北軍看來是不會退兵。

  周永話鋒一轉,又帶來了一則新訊:

  “近日,更有消息從燕北軍中傳來,他們開始頻繁地組織會議,每十日便有一次,軍中各級都伯均需到場參加。會議之中,由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軍士傳授行軍佈陣之道,最近的一次,更有陸沉親自登臺,講授《練兵紀要》。”

  周天成聽到這個消息,眼瞼微微一挑,抬起頭問道:

  “周永,此消息可否屬實?”

  周永堅定地點了點頭:

  “已經舉行了兩次,確認無誤,三日後又將有一次會議。”

  周天成慢慢地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之中。

  太倉離原崇城並不遠,只有半日的陸程,這多虧許州地勢平坦,行軍迅速。

  他心中暗自思量,伯長,也叫百夫長,乃是軍中的中層將領,是軍陣之中指揮下面兵卒的關鍵之人。

  若是這羣伯長以及之上的兵尉在會議期間都不在軍營,那麼誰來指揮大軍?

  場中袑⒔允擒娭序斢轮浚匀恍念I神會,明白這情報的重要性。

  然而,如此重要的情報,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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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永似乎看穿了腥说男乃迹痪o不慢地說道:“這則消息起初做得極爲隱祕,我們安插在燕北軍中的探子都未能得知。後來,據說其中有人在會議中得到了陸沉的誇獎,喜不自勝,一時間軍中皆知。”

  一位老將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陸沉在軍中名望甚隆,這點確實毋庸置疑。他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軍心。”

  周天成聽後,又問道:“宴城那邊情況如何?”

  “一切照舊,”有人回答道,“霍海此人用兵老辣,已經將乾元之兵牢牢地定死在宴城,無法動彈。”

  周天成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盤算。

  用八萬之兵,牽制住二十萬燕北軍,這無疑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麼,他們接下來要專心對付的,就是陸沉所率領的那二十萬陸家軍了。

  何勝已按捺不住,站起身來慷慨陳詞:“周帥,何勝請纓,只需給我五萬精兵,我必能奪下太倉!”

  太倉駐有九萬燕北軍,僅憑五萬兵馬,如何可能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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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勝一向傲氣凌人,當年陸家軍北上時,繞開周天城所守之城,何勝還曾上前挑釁,而陸沉卻未予理會。在何勝看來,名滿天下的陸沉也不過如此。

  他心想,若能此次戰勝陸沉,那麼他何勝之名,必將在北風傳揚。

  然而,周天成並未立即回應。

  每次會議,何勝都會請戰,而最後的結果,也總是無疾而終。

  畢竟,周天城以守城之將著稱,行事向來穩重。

  拓拔術朝在一旁回應道:

  “無論陸沉如何,他若拿不下原崇城,自會退兵。”

  出奇的是,今日的何勝竟反駁道:

  “齊王爺,若是明年陸沉還是在許州屯田,又是一年該當如何?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防守,必須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