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再加上各州的武裝力量,一旦有變,可迅速聚攏起百萬大軍。】
【軍中之事,你倒是放心。】
【陸家軍中,有太多老人,他們都是當世的名將,由你一手培養而成。】
【治軍之道,在於紀律要言,需嚴明賞罰,身先士卒,纔敢打硬仗。】
【亭臺二十六將之中,不少人都是從士卒中摔打出來的,他們絕非紙上談兵之輩,而是真正的戰場猛將。】
【從下午聊到晚飯時分,暖房之中的燭火被擦亮,幾人的身影在窗戶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屋外的天色漸漸暗淡,府中的諸多參議和官員暮色下畫酉時紛紛離去,但他們的眼神仍然不時地注意着西湘房的那間屋子。】
【門口,賈符和虞許二人依舊立在門口,不曾有絲毫的懈怠。】
【屋內禁閉,只聽得見幾人的影子對答。】
【你微微點頭,對於腥说膹螅蠖喽际蔷珶捄吞暨x重點,不過你也能從中窺得如今燕國的“體貌”。】
【以燕國如今的軍事實力,已經不輸於任何四國。】
【步兵、騎兵、重甲軍,以及軍中的工匠,他們的職務和武器的發展都得到了有力的推動。】
【後勤補給和軍中職務的升降制度也日益完善,武將身邊的政要忌酒配備齊全,宣傳和生髮工作也是一一具備。】
【此外,軍中還特意組建了“演戲處”和“軍武堂”學習,針對各種可能的情況變化進行預演,以確保在實戰中能夠迅速應對。】
【一支訓練有素、能聽指揮的雄兵彷彿已經出現在你的眼前。】
【霍海二人彙報完畢後,也重新落座,室內的氣氛略顯凝重。】
【這時,有人進來添加地爐的木炭,你順手打開了窗戶。】
【月光柔和灑滿整個房間。】
【軍政兩處的彙報已經完畢,但六人臉上似乎還有話未說完,猶豫之色盡顯。】
【在暖室內的燈火下,“水銀”的都統章煜手握住輪椅低着頭的扶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你看着六人臉上的猶豫之色,心中已有猜測。】
【“孝和,你來說吧。”】
【你笑着看向文孝和,他此時心境最爲沉着,是合適的人選。】
【文孝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環顧了五人,最後起身道:“聖上,此事乃是和長平侯有關!”】
【長平侯葉牧,這個名字在腥硕修挶U。】
【老將霍海一聲嘆氣。】
【文孝和繼續說道:“長平侯私練兵甲,軍中培養黨羽,還於毫州內私下會晤拓拔宏宴。”】
【他的語氣公正,沒有絲毫的糊弄之意。】
【你聞言臉上卻沒有任何怒色,一片平靜。】
【劉聞等人這才臉色稍緩。】
【這次祭天大典,葉牧也如期參加。你本有意留下他,與他敘敘舊,共話當年情誼。】
【你的父親陸佳軒更是特意留他喫一頓家宴,然而葉牧卻稱有職務在身,匆匆告辭。】
【回想起當年,陸家軍初創之際,葉牧即爲首批四人之一,堪稱元勳。】
【他性情豁達,於陸家軍中,幾無人不識其面。】
【當年有客人來,家中沒有好酒好菜招待,葉牧殺了家中的唯一的耕牛款待。】
【他對你的父親有救命之恩,年紀又與你相當,因此陸佳軒曾多次想收他爲義子。】
【父親稱讚他:“豪氣過人,能文能武,長相俊郎。”】
【在當年虎牢關的日子裏,每逢年過節,你和陸羽都會回去叫上葉牧一同歡聚。】
【你和葉牧的關係也算是極好,曾多次共同經歷生死。】
【你與葉牧,虞許等人,更是在虎牢關對着黃天厚土立下。】
【“揚名天下,開創盛世”的誓言。】
【在其城樓舉杯,喊着“生死與共”。】
【後面歷經多次大仗,最後定鼎黃河。】
【收三洲之地,黃龍府門前。】
【你辭官修道之時,葉牧卻怒髮衝冠,於陸家軍中公然指責你“迂腐”、“婦人之仁”。】
【“只需起兵十萬,你陸神洲何嘗不能問鼎天下?”】
【你卻只是淡然搖頭,不置可否。】
【葉牧憤然摔下頭盔,怒罵道:“陸神洲,真是孬種!”】
【當時,賈符等人聞此言論,爲之震怒。】
【你安撫賈符,隨後和陸羽離去。】
【分道揚鑣!】
【回想起當年終南山,那封“歲在甲子”的信件,也是由葉牧牽頭撰寫。】
【此刻,章煜已將一份密摺呈上,其上密密麻麻地記錄了葉牧近幾年的所作所爲。】
【你細閱其內容,發現與文孝和所言並無二致。】
【你目光掃過在座的封海平、霍光、劉溫以及章煜四人這四人,當年曾與葉牧同帳共眠,情義深重。】
【若換作他人,或許早已大軍壓境,不會拖延至今。】
【但此刻,腥硕检o待你的決斷。】
【你轉向章煜,沉聲問道:“葉牧治下,可有欺壓百姓之舉?”】
【章煜聞言,微微沉吟後答道:“根據水銀探子所呈情報,並未有此類記載。”】
【你接着追問:“那可有中飽私囊,將毫州視爲私家庫房之事?”】
【“葉牧是否確有私通外敵之鐵證?”】
【章煜搖了搖頭,並無確鑿證據。】
【最後,你問道:“毫州目前可有動亂之兆?”】
【未等章煜開口,文孝和已搶先答道:“聖上,毫州這幾年百業興旺,稅收在幾州之中名列前茅。”】
【章煜似乎是聽懂其意,不確定道:“可是,我們對此去信多次,葉牧也不願意來燕王府,甚至都不願意回信。”】
【你看着六人道:“明日我去一趟毫州。”】
【文孝和連忙勸阻道:“聖上,你可是萬金之軀,怎可輕易涉險?”】
【你笑了笑道:“無妨!一人去得!”】
【“攘外必先安內!”】
【霍海等人深知你一旦下定決心,便難以改變,不過也是舒了口氣。】
【若是燕王認爲葉牧有叛亂之心,葉牧便再無生機。】
【對於你去毫州,他們並不擔心。】
【在燕地,沒有人會舉兵反抗燕王。】
【就在這時,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敲響了暖房的門,賈符和虞許也隨之走了進來。】
【是水銀的探子連忙稟報道:】
【“四國使團在毫州遇襲!”】
【章煜等人聞言,大驚失色。】
第215章 師出有名,亳州北涼!
【“四國使團,於亳州突遭不測!”】
【“大慶、乾元、韓、楚四國之使團,行至亳州地界,竟無端遭襲。唯韓國公主宇文璃溨膛律硖映錾臁!薄�
【此言一出,腥嗣嫔宰儭!�
【章煜聞訊,輪椅之上,身形一震,腰背不由自主地挺直,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色。】
【霍海與封海平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四國使團,怎會於亳州這等要地遭遇襲擊?亳州,南下燕京之必經之地,素來安寧,怎會突生變故?】
【須知,四國使團北上燕京,一路風平浪靜,未曾有任何波折。】
【你聞言若有所思。】
【水銀的千戶,繼續言道:“據那韓國侍女所言,襲擊他們之人竟是……”】
【他緩緩猶豫,吐出三字,“亳州軍!”】
【此言一出,霍海猛地站起,身形一震,厲聲道:“絕無此事!”】
【暖室之內,腥艘嗍侵溔唬圆桓蚁嘈抛约旱亩洹!�
【封海平眉頭一皺。】
【若是亳州軍所爲,那能在亳州之地指揮得動亳州軍之人,除了葉牧,再無他人。】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卻又讓人難以置信。】
【葉牧,他爲何要襲擊四國使團?其目的何在?】
【天色已漸晚,屋內光線昏黃,劉溫等人臉上皆凝重如鐵,氣氛壓抑。】
【“啓奏聖上,軍情緊急!”】
【屋外,有軍方侍衛匆匆來報,聲音急促而緊張。】
【賈符聞聲,立即帶其走進屋內,侍衛跪地稟報:“聖上,北方軍鎮傳來消息,亳州發現北風騎兵,人數不下五萬,已越過亳州邊境。”】
【此言一出,屋內腥私允且徽穑闹畜@駭更甚。】
【亳州、燕州、雲州,三洲邊境皆與北風接壤,但兩國邊境,怎可能讓五萬騎兵如此輕易地長驅入境?】
【賈符一雙虎目怒睜,厲聲道:“葉牧,這是要反!”】
【霍海見狀,連忙打斷道:“賈符,不可胡說!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之前,豈能妄下結論?”】
【若是尋常之人,賈符早已按捺不住,定要頂撞回去。但此刻,他深知事情重大,又是陸家軍的“兄弟”,關乎國家安危,於是強忍住心頭的怒火,沒有開口。】
【暖室之內,一片寂然。】
【霍海心中雖有疑慮,不相信葉牧會反,但眼前的事實卻讓他難以辯駁。】
【襲擊四國使團,北風騎兵入境,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
【葉牧已有反心!】
【水銀與侍衛退下後,除章煜因身坐輪椅無法站立外,其餘五人皆已起身,面色凝重。】
【剛剛立國不久,便遭遇如此重大之事。】
【白馬之盟約尚未結束,此時襲殺四國使團,無異於挑起四國共憤,引發共誅之禍。】
【而此刻,北方邊境告急,亳州長平侯葉牧疑似址矗瑒觼y似乎已經悄然開始。】
【事關外交,又是內亂!】
【然而,在這緊要關頭,燕王依舊端坐在椅子之上,臉色藏在半明半暗的燭火之下,顯得異常平靜。】
【腥艘姶瞬哦ㄏ滦纳瘢醒嗤踉谝磺卸寄芙鉀Q。】
【腥艘宦纷邅矶际菤v經大事之人,泰山崩而不變色,今日如此震驚,乃是事關長平侯葉牧。】
【面對此事……於是,你決定。】
1.領兵去往亳州。(提示:有可能會對後續事情造成不利。)
2.領兵北上。(提示:有可能會對後續事情造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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