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絲絲縷縷的靈氣從符紙中流淌而出,匯聚到梟月的雙手之中。】
【而此刻!】
【胡杰與麻衣老者也注意到了場中的變化,他們看到終南七子與劍宗四老等人皆已癱倒在地,失去了戰力。】
【腥私^望,已經輸得徹底。】
【麻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迅速帶起小姐,乘機逃出酒肆。】
【胡杰也是如此。】
【兩人目的一樣都是酒肆馬棚裏,那匹寶馬。】
【梟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並不理會。】
【此刻,變故驟起。】
【酒肆之內,驟然間響起一陣清脆刺耳的瓷碗碎裂之音,隨後是凳子轟然倒地的沉重回響。】
【梟月猛然轉身,只見屋內那位名喚秀兒的女子,以一種決絕之姿,懸空高懸於門框之上,麻繩緊繃,其下是已然傾倒的凳椅。】
【上吊之景,觸目驚心!】
【梟月心中驚駭萬分,手中摺扇瞬間飛出,旋轉着疾射向那根致命的麻繩。】
【他目光如炬,緊鎖不放!】
【正當此時!】
【梟月尚未及轉身,只感覺後頸一熱,一股炙熱之氣撲到臉上。】
【他來不及暴退,一隻火紅滾燙如鐵水的手掌,牢牢印在他的胸膛。】
【梟月只看見你一雙通紅如同火焰,且冷靜至極的眼眸。】
【“啊!”】
【梟月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PS:今天小區電閘壞了,停電了一段時間,少寫了一點,明天補上。
第198章 煉天手第五層,魔師到來!(二合一)
【你一雙手緩緩褪去通紅後,那修長的手指間,仍殘留着赤焰般的光澤,宛如晨曦中未散的霞光。】
【此即煉天手之第四重境界——“炎劫”。】
【自踏入先天境界以來,《先天功》的玄妙、《煉天手》的霸道,加之燕地浩瀚之氣撸呓豢椧l了前所未有的蛻變。】
【煉天手一共六層,“薪火”,“南燭”,“封焰”,“炎劫”,“火澤”,“祝融”。】
【如今的境界,其威力之巨,即便是手握凡鐵,亦能令其緩緩熔解,化爲鐵水。】
【“火澤”之境,更能在特定區域內,匯聚火之精粹,形成火地奇觀,然此等神異,需待天人合一踏入“天人境界”,內外天地共鳴,方能駕馭外界靈氣。】
【面對梟月那強絕的身法,正面出手只會徒勞無功。】
【真正的機會,往往潛藏於最不可能之時。】
【論及戰鬥,梟月之速,宛若驚鴻,正面出手,難以觸及衣角。唯待時機,方能一擊必中。】
【終南七子與劍宗四老,即便力竭,於梟月而言,亦非可乘之機。真正的契機,隱匿於屋後秀兒懸樑自盡之剎那,那一刻,梟月心神搖曳。】
【正是機會!】
【然而,有些可惜的是,此番出手雖能傷及那梟月,堪堪將其傷到。】
【這天人境界,實則是步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此境之中,天地爲爐,人爲丹,內外合一,靈氣隨心而動,根骨得以重塑,竅穴洞開,超脫凡塵,修煉到極致便是三真祖師所記載的,“肉身橫渡虛空”之無上境界。】
【梟月既已達天人,要是尋常之人怕胸膛早已洞穿。】
【你抬頭望去,石屋前秀兒已從那隔斷生死的麻繩上跌落,臉上非但無懼,反而流露出一絲釋然與欣喜。】
【你心中暗自讚許,這位女子內心卻堅韌聰慧,絕非梟月從流合污之人,先前那故意摔碎的碗,便是她對你無聲的警示,而此番“自殺”,實則是她精心佈置的一局險棋。】
【周遭腥耍鎸ρ嗤醴嚼u那驚天一擊,滿是驚駭之色。】
【再看梟月,他此刻頗爲狼狽,上衣已被熊熊烈焰化爲灰燼,露出精煉勻稱的上半身,胸前更是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掌印,深深陷入,其血肉模糊。】
【他頭髮散亂,卻默默摸着胸前的傷口,皮膚都燒焦,上面還有熾熱之感,甚至還有一股燥熱的內息在體內肆虐。】
【梟月眼神微斂,凝視着你,質疑道:“此非人間武學?”】
【你默然不語,周身氣息再度湧動,雙手瞬間被赤紅光芒覆蓋,宛如剛從火爐中取出的烙鐵,滾燙而熾烈。】
【梟月尚有餘力,這場戰鬥,遠未結束。】
【終南七子已經無法調動靈氣,皆是癱瘓在地,雖是見師伯勝了梟月一手,卻也並不看好,嘆息沒有一擊必殺。】
【他們望着師伯的身影,眼中滿是焦急與自責,不願成爲師伯的累贅。】
【劍宗四人,則將目光聚焦於你的雙手之上,那如同烈焰般的雙掌,即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熱量。】
【他們相視一眼,心中皆是震撼,多年沒有走出山門,竟未見過如此奇詭之武學!】
【江湖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劍宗四人同樣注意到了棚內的動靜,見有兩人趁亂逃脫,其中便包括了劍宗弟子胡杰。】
【面對此景,並未流露出過多的失望,因爲求生本就是人之天性,無可指摘,他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梟月突然轉頭,目光復雜地落在秀兒身上,似有所悟。】
【秀兒眼神中那份先前的慌亂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堅決。】
【梟月大笑出聲,聲音中帶着幾分玩味與欣賞:“哈哈,這樣的你,我更加喜歡了!”】
【言罷!】
【他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你身上,從衣袖中取出一精緻玉瓶。】
【瓶塞輕啓,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他毫不猶豫地將瓶中玉液傾倒於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之上。】
【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在玉液的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陸沉,你確實不凡,是多年來第一個能讓我受傷的人。”梟月的聲音裏多了幾分認真,“但可惜,這樣的好撸悴粫儆械诙瘟恕!薄�
【劍宗四老目睹此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玉瓶中的玉液,究竟是何等神物,竟能如此迅速地治癒如此嚴重的傷勢?】
【這簡直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令人難以置信。】
【梟月望着那已近見底的玉瓶,臉上閃過一絲心疼之色。若非今日與陸羽的大戰迫在眉睫,他絕不會輕易浪費這等珍貴之物。】
【此刻的他,胸前傷口已完全恢復,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他再次望向你,試圖從你的臉上找到一絲的害怕。】
【你的所有的努力,便到此爲止。】
【可惜的是,你臉上依舊是一副冷靜的模樣。】
【此時!】
【梟月和你似有所感,酒肆外有三人意外的重新退回。】
【正是剛剛乘機而逃走的三人,劍宗胡杰,雪山派的麻衣老者和被封住穴道強行帶走的馬依人。】
【胡杰和麻衣老者,神色緊張,慢慢退回酒肆。】
【棚內腥艘苫螅髅鳁n月都未有追擊,幾人怎麼又回來了!】
【梟月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三人緩緩後退,眼神牢牢盯着門口門口,那裏似乎正有人步步緊逼。】
【緊接着,又有兩人踏入酒肆,一位是儒雅的中年文士,另一位則是氣質陽剛的青年。】
【二人慢慢走進,中年文士率先開口,聲音溫和而有力:“黃道,見過燕王。”】
【言罷,他身旁的青年也隨之拱手致意。】
【此二人正是黃道和謝穆。】
【黃道的目光落在你身上,這確實是你們之間的第一次正式會面。】
【儘管過去在終南山與大慶京相遇,你們二人都未曾真正見面。】
【黃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未曾料到,名震天下的燕王,竟然已踏入了先天境界,這樣的修爲,足以讓他躋身抱月樓十大宗師之列。】
【謝穆臉色就有些尷尬,好在陸羽不在,要不是當年在終南山的他的開口,大慶之前的皇帝可能就不會死。】
【黃道也不會活到如今!】
【謝穆的一句話改變了大慶的國吆驼麄�江湖的大勢。】
【“魔師黃道!”】
【隨着中年文士自我介紹,棚內頓時有倒吸涼氣之聲。】
【天下五絕之一的魔師也是現身於此。】
【胡杰、麻衣老者二人,此刻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本以爲已經逃出生天,卻不料又在這裏遇到了黃道,心中絕望之情油然而生。尤其是胡杰,神色低迷,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命摺!�
【梟月見狀,笑着招呼道:“你來的可是有些晚了,黃道兄。”】
【黃道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深意,他悠然答道:】
【“來的不晚,這不正是時候。”】
【兩人之間的有了之前的約定,一切早已在彼此心照不宣。】
【梟月深知,黃道此行目標明確,便是爲了親手了結陸沉的性命。】
【此刻也明白,時間不等人,還不知道玄天子那邊的情況,雖有禁字符,他也並不覺得,玄天子一人能解決陸羽。】
【“黃道兄,事不宜遲!”】
【在梟月看來,這些人的生死已無關緊要,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解決掉陸沉,以絕後患。】
【棚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腥烁惺艿搅饲八从械慕^望。】
【“師尊,怎麼還不回來!”】
【終南七子中都是焦急萬分,他們深知師伯一人難以抵擋兩位五絕的聯手。】
【屋後的秀兒,臉上也是一片慘淡,手中的剪刀緊握,卻已無力改變眼前的局勢。】
【“師伯,快走!”】
【終南七子拼命叫喊着,希望師伯能夠棄他們而去,保全自身。】
【然而!】
【你卻無動於衷,甚至連煉天手都開始慢慢收斂。】
【這時!】
【梟月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不耐道:“怎麼,今日這麼多蒼蠅!”】
【黃道立於一側,神色淡然,彷彿早已料到會有此變故。】
【謝穆則是迅速掃向酒肆之外,遠處隱約可見人馬湧動,正疾馳而來。】
【胡杰耳力過人,那密如驟雨的馬蹄聲,在他聽來如同成百上千,氣勢磅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棚內響起一陣音爆之聲,震耳欲聾。】
【無數暗器撒向梟月,黃道三人。】
【梟月手中的摺扇輕盈揮舞,抵擋住了大部分的攻勢,有一枚寒光閃閃的暗器,似有意識般拐了個彎,直逼他雙眼而來。】
【他僅以兩指輕捻,便穩穩夾住了那枚暗器。】
【竟是一枚古黃色的銅錢!】
【黃道爲照顧謝穆,衣袖一揮,周圍紛飛的暗器彷彿被無形之手牽引,紛紛落入他的袖中,定睛一看,又是一把把銅錢,圓形中間有孔。】
【還有一道劍鳴之聲,闖進棚內。】
【劍宗四老見狀,其中一人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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