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中落雨声
四人名單既定,龐赫面上怒意難掩,心中雖有不甘,卻深知真傳師兄之威嚴不可輕犯,只得暗暗咬牙,袖中拳頭緊握,將滿腔憤懣化作對俞客的怨懟。
他心中暗恨,若非俞客橫插一腳,自己本可如願以償。
謝婉婉則是一臉驚喜,連忙向藍鈺與俞客致謝,聲音中滿是感激:
“多謝藍師兄,多謝俞師兄!”
藍鈺只是輕輕點頭。
俞客則將那盅珍貴的寒蛟玉芝羹輕輕推向謝婉婉,此舉讓謝婉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感動不已。
至於龐赫,俞客沒有理會。
龐赫也是注意到俞客的眼神,似乎從頭到尾也沒有注意到他。
他的臉色越發不好,心中暗想道,你俞客算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瞧不起我!
藍鈺決定人選之後,便起身準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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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腥艘誀懠磳⑸鲋H,藍鈺卻轉身,語出驚人道:
“下個月初七,象彰峯將舉行另一場試煉,俞師弟,你若有意參與,持此玉牌前往即可。”
“諸位,這次試煉定在三日之後,可別失約。”
隨着藍鈺一走,幾人臉色都變得去輕鬆許多。
這時!
俞客掌中悠然躺着一枚玉牌,其上微光氤氳,似有靈韻流轉。
龐赫的目光落在俞客掌中那抹靈光上,眼神瞬間冷漠,冷哼一聲,揮袖離去。
謝婉婉的臉上猶掛着未褪的興奮之色,藏仙地試煉,對她而言,不僅是歷練,更是通往築基之路不可多得的機緣。
“多謝俞師兄了!”
任雪看着龐赫離去,轉而輕聲對俞客道:
“俞師兄,此人需多加提防。”
她的話帶着善意的提現,自藍鈺對俞客青眼有加以來,任雪的態度亦悄然轉變。
一位在外門中潛力非凡的弟子,與那龐赫相較,自是雲泥之別。
俞客聞言,微微一笑,拱手致謝。
這位身着宮裙、蘿莉模樣的任雪,行事之沉穩,與外表的嬌小形成鮮明反差!
至於龐赫!
俞客心中並無畏懼,自他穿越至此界以來,雖不願輕易樹敵,卻也從不畏懼挑戰。
有天人轉生的手段,便是他最大的依仗,假以時日,他必能在這片天地間嶄露頭角。
俞客低頭凝視手中玉牌!
他的儲物袋內,還有另一枚令牌靜靜躺着,那是李清水贈予他的信物。
約定之日,亦是七月初七,兩個相同的日子。
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阮氏兄弟見藍鈺離去之後,盅中的寒蛟玉芝羹一飲而盡,臉上全是舒爽。
阮自勝作爲兄長,笑道:
“這次能有如此口福,多謝俞師弟了。”
幾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阮氏兄弟敏銳地察覺到了俞客臉上的沉思之色,尤其是他手中緊握的那塊玉牌。
阮自勝輕咳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凝重道:
“俞師弟,你可能還不清楚藍鈺師兄在內門之中的影響力與地位。”
“有他賜予的這塊玉牌在手,以往來說,你幾乎可以穩拿一個象彰峯內門的名額。但今年的外門大比,卻與往年大不相同。”
俞客聞言,不由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一名真傳弟子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嗎?
僅僅一塊腰牌就可以決定外門的名額。
他回想起自己儲物袋中,還有一塊來自李清水的玉牌。
但更多的是對外門大比變化的關注他沉吟片刻,問道:
“不同?”
任雪點頭,耐心解釋道:
“據我們多方打聽,從內門傳來的確切消息,這一屆的外門考覈,其難度與規格,前所未有。”
“往昔,此類考覈多由內門中的佼佼者及長老們負責,然而今年,宗主竟破天荒地親自坐鎮,更有祖師堂那等平時難得一見的長老參與評定,這在我宗門的歷史上,實屬千年難遇的盛事!”
“不僅如此,”
任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還有一個更爲驚人的消息,宗門決定取消今年和明年的外門大比,將這三年的晉升機會合併爲一屆舉行。這意味着,這次的外門大比將匯聚前所未有的卸嗟茏樱偁幹ち遥上攵!�
俞客聞言,心中不免生出一絲訝異,未曾料到神霄宗竟對此次外門大比重視至此。
在外門之中,六年時光,唯有一次機會參加外門大比,或早或晚,全憑個人修爲與膽識。
有些弟子自恃實力,入門未滿一年便敢赴試。
而大多數人則選擇精心籌備,靜待第六年之期,以期一舉成功。
而今,隨着今年與明年大比的相繼取消,一個前所未有的現象悄然浮現——外門之中,竟出現了入門已達八載的弟子,這在以往是絕無僅有的。
按宗門規矩,外門弟子限定爲六年,一旦期滿而未能晉升,便需離宗。
而今,兩屆比試的廢止,無疑逼着他們參加成爲了他們最後的機會。
如此以來,相當於逼着這些弟子參加這一屆。
俞客今年第四年,兩年之後正好第六年。
阮自勝沉聲道:
“宗門這樣決定,似乎也是爲了給上清峯的雲霄仙子收徒做準備。”
雲霄仙子收徒!
俞客想起小院之中的自己對面的“英招”,似乎也是爲此而來。
美婦人馮萍所說的,雲霄仙子收徒是轟動三州的大事。
拜入其座下,一步登天。
任雪一笑道:
“當然,有壓力自然也有動力!”
“據說這次外門大比前一百名,都有無比豐厚的獎勵。”
俞客微微點頭,這些還是離自己太遙遠了。
還在兩年之後!
阮氏兄弟和任雪相繼告辭。
只留下謝婉婉和俞客。
第164章 新的鄰居,虧了!
俞客看着他們走後。
便把桌上的剩餘的食物,叫來侍女打包。
桌上還有鷹牛魚剩下的魚尾。
龐赫沒有動的一盅寒蛟玉芝羹!
俞客甚是滿意。
又可以對付一頓,這幾日蹭飯多了,都沒有開火做飯。
他看着謝婉婉有意留着不走,打趣道:“謝師妹,難道剩飯也要我爭!”
謝婉婉一副紅衣羅裙的打扮,瓜子臉,兩側有着酒窩。
腰間一把青玉色的長笛子。
她連忙擺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侍女打包好之後,給予了俞客。
二人才緩緩下樓,已經是下午的黃昏。
在醉江月的三樓之上。
一名端莊典雅的穿着紫色長裙的女子推開窗戶,往下望去。
看着俞客二人離去。
正是剛剛的二小姐,倚窗而立,風采照人。
二小姐手中多了一份玉簡,紫色的靈力一澆,上面盪出漾漾清光般的文字。
稱奇的是!
上面有俞客的出生的生辰八字,各個年齡所做之事。
二小姐不住翻閱。
“出生洛水俞家旁系!”,“自小刻苦,卻天賦不佳!”,“加入外門四年,修爲第二天梯”,“好友周亮!”,“半個月前欠下了鉅額的欠款,疑似是築基失敗。”
“李清水,七月初七試煉邀請!”
“築基失敗嗎?”,她早就已經築基能感知他人身體狀況。
她的一雙美眸之中,有着微微沉思。
…………
…………
俞客和謝婉婉兩人住在同一個小院。
兩人一路同行。
謝婉婉倒是說了不少修行的趣事,俞客多是耐心傾聽。
謝婉婉越發覺得俞師兄,真變了!
之前她可是不敢想象能和師兄待在一塊,得多麼煎熬,幾乎就是一塊木頭。
哪裏有現在有趣!
不知不覺,竟然就到小院。
二人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的小院外面。
多了一架奢華至極的馬車。
一頭吊睛白虎拉拽馬車,停靠在小院門口。
靈獸!
兩隻白虎比尋常的馬匹大上一些,純白色的虎皮之上,有着星星點點的斑紋,如同電流在周身湧動。
一雙虎目之中卻是溫和之感。
俞客感覺如同兩隻大白貓,彷彿下一刻就要“喵”出來。
這是“雷澤白虎”!
俞客心中暗自驚歎,這種靈獸的來歷,它們是大周神國之外雷澤地區特有的一種靈獸,天生就掌握一種道術,能夠在周身釋放出電火火石,甚至在雷雨天氣中御雷電飛行。
在修行界,只有異獸掌握一種道術,就會被歸爲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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