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49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二小姐!

  能在醉江月酒樓稱二小姐,那麼只有一位。

  外面醉江月的東家,二小姐。

  原來,這位氣質非凡的女子竟然是外門中赫赫有名的醉江月酒樓的幕後東家。

  這一消息讓在座的人都感到意外,想不到二小姐是如此貌美。

  龐赫眼中更是有着一抹驚豔。

  醉江月不僅在外門中名勝一方,就連內門這中也有,甚至三大洲一些修行大城皆有。

  可見勢力之大!

  而這位女子能夠在外門這棟重要的酒樓擔任老闆,其地位自然非同小可,恐怕比門中諸多長老都要高出不少。

  內門弟子恐怕都要巴結的對象,可是無數人難見一面。

  意識到這一點後!

  謝婉婉、阮氏兄弟以及俞客等人連忙起身,向女子表示敬意。

  俞客自然也深知人情世故,自然也隨着腥似鹕怼�

  女子似乎對腥说姆磻獊K不在意,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作爲回應,目光始終聚焦在藍鈺身上。

  在座的幾人自然不夠引起她的注意。

  也只有藍鈺這位神霄宗真傳弟子有這個資格。

  她算是打過招呼,笑着道:

  “藍公子,你們慢用!”

  說完!

  她便轉身準備離開。

  藍鈺也是輕輕點頭,目送女子離開。他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俞客坐在兩側的桌椅之外,剛因爲起身迎接老闆娘而站到了一側的走廊上。當女子從旁邊經過時,他禮貌地側過身子,爲女子讓出了道路。

  女子再與藍鈺打過招呼後,臉上的笑容便收斂。

  經過俞客時,美眸目視斜視看着前方,腳步輕移,紫色尊貴的長裙輕輕搖曳。

  俞客微微低頭!

  兩人緩緩擦肩而過。

  這時!

  “砰——”

  女子皓手腕上的一直天青色玉貔貅裂開,從女子得手上摔落。

  在地面上砸落出,清脆的玉盤之聲。

  引的腥硕际莻饶�!

  俞客也是不由轉頭。

  女子怔了怔,目光空洞地望向左手腕上那片空白,神色中閃過一絲茫然。

  玉貔貅碎了!

  這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飾品,更是女子祖母送給她的安身保命之物,一件可以鎮壓氣叩姆▽殹�

  她的祖母可是一位大真人境界的修士,以煉器聞名三洲,早年送她這隻玉貔貅時,曾鄭重地告訴她,只要此物在,就能保她平安順遂。

  “財不流手,一生富貴之命!”

  在修真界富貴,由財、法、侶,而貔貅作爲吞金獸,能無形間匯聚氣撸贿M不出。

  此時竟然碎了!

  她一揮手,散落在地的碎片,慢慢浮空匯聚在她那雙修長白皙的手中。

  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已經破碎不堪,其中的靈韻也是全部消散。

  祖母還給她說過。

  若是貔貅碎了!

  那麼就是她遇到了,她此生最貴之人。

  貔貅也無法守護!

  她不由默默轉頭,看向剛剛擦肩而過之人。

  是一張氣質溫和的少年的臉。

  眼神明亮!

第162章 咄咄逼人,寒蛟玉芝羹!

  這位醉江月的東家。

  外門之中一直被叫的二小姐的女子。

  起初,她面露迷茫之色,繼而漸復常態,對腥藴赝褚恍ΓS後款步輕移。

  緩緩離去!

  雅間門外兩側,侍女們身姿婀娜,見她離去,皆低眉斂目,躬身行禮。

  隨着門扉輕輕合上,那抹靚影終是消失在了腥说囊暰�之中。

  女子走出後,門靜靜被關上。

  龐赫的目光卻緊緊追隨着那扇緩緩關閉的門扉,直至最後一絲縫隙也被隔絕,他才恍然回神,輕輕吸了口氣。

  似乎連空氣中都殘留着女子獨有的芬芳,讓他不禁沉醉。

  龐赫自詡在外門閱盡“春色”,卻未曾料到今日會遇見如此脫俗之姿。

  女子之美,豈止於皮相之妍媸?

  更在於其內蘊之富貴,非金銀珠寶所能比擬,在於其骨相,非庸脂俗粉所能遮掩。

  更在於其靈氣,如同山間清泉,潺潺流淌,清新脫俗,令人心曠神怡。

  有些女子,一遇到便是難以忘懷!

  謝婉婉敏銳地捕捉到,“二小姐”那最後的眼神似乎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俞師兄身上。

  俞師兄不過是外門一介普通弟子,而那位醉江月的外門東家,其地位之尊崇,甚至超越了內門長老,二者之間,地位之差,宛若鴻溝。

  似是錯覺?

  幾人緩緩落座,又迴歸正題。

  這次試煉只有四個人,謝婉婉和龐赫沒有選中。

  被選中的俞客竟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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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客倒是若無其事。

  事與願違,自己拒絕,從不是什麼難開口之事。

  龐赫終是按捺不住,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耐與憤慨:

  “藍鈺師兄好心請我們幾人,也是大家的求之不得的機緣,今天又給我們設宴,真心實意之極。”

  “師兄也是大周神朝屈指可數的真傳弟子,平日裏對我們也是多有提攜照顧。現在師兄需要幫忙,俞師弟坐視不理吧!”

  言罷!

  龐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總有些說不過去的吧?俞師弟這般做派,豈不是讓師兄寒心?”

  謝婉婉聞言,面色焦急,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俞師兄他……他是我請來的,對此事並不知情。”

  龐赫聞言,輕笑一聲,但那笑聲中卻滿是譏諷與不屑:

  “哦?原來如此。但話說回來,若真是因此誤了藍鈺師兄的大事,這後果,誰來承擔?”

  “謝師妹,又能承擔得起!”

  “這……”

  謝婉婉一時語塞,她平日裏習慣了獨來獨往,修煉資源也從不短缺,因此並未經歷過如此棘手的場面。

  她心中暗自懊悔,爲何今日會如此大意,將俞客牽扯進這場風波之中。

  哪裏會出現如此情況!

  席間!

  其餘幾人皆是沉默不語,氣氛凝重。

  此事關乎藍鈺,他們自然不敢輕易表態。

  任雪等人亦是初次與俞客相見,彼此間並無深厚交情,自然也不會貿然爲其說話。

  這時!

  藍鈺一雙眼睛慢慢看向俞客,尤其是那雙淡金色的瞳孔透露這冷漠之意。

  龐赫臉上有這不易察覺的喜色,他如此作爲,明顯會得罪謝婉婉和任雪幾人,他熟悉人情世故自然明白。

  誰也不想和一個“咄咄逼人”爲伍!

  可是!

  如今藍鈺這次試煉需要四人,而且事情緊急,俞客出乎意料的拒絕,只剩他和謝婉婉。

  他站出來爲藍鈺張目,把俞客和謝婉婉捆綁在一起。

  那麼,席間除了他再無他人。

  這個機會他不願意放棄!

  任雪自然明白龐赫的話語所含的意思,心中雖有不悅。

  龐赫爲藍鈺說話,她總不能反駁。

  她暗暗嘆了口氣,看向俞客,心中不禁暗歎這位外門弟子還是太過年輕,不懂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門內明文禁止弟子私下爭鬥,然公然拂逆一位真傳弟子之意,實屬不智之舉。

  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或爲自己,或爲前途。

  俞客卻有沒有說話!

  龐赫覺得俞客無話可說,已經理虧了,他已經站在道義的一方。

  他掃了掃俞客面前的空空盤子,還有席間一只剩下魚尾的鷹牛魚,臉上有着諷刺。

  龐赫搖了搖頭道:“俞師弟,雖是不知情,可是這如此貴重的鷹牛魚可是沒……”

  後面倆字沒有說出後,大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此言一出,已爲俞客定下性質。

  食人之食,受人之饋,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此等行爲,一旦傳揚開來,在外門之中,名聲必將受損。

  傳出去絕對名聲臭了!

  謝婉婉聽聞此話,一狠心,便對藍鈺道:

  “藍師兄,都是我不好,引我而起,這頓飯師妹便做東了。”

  “也請龐師兄,不要再如此之說。”

  最後一句,語氣之中帶着懇求之意。

  這一頓飯下來可是要耗費巨量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