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第103章

作者:舟中落雨声

  周成表面“關切”道:

  “這些年,論及掛念二哥安康,我若稱第二,無人敢言第一,即便是嫂嫂亦不及我。”他的笑容冷漠,話鋒一轉,

  “只是,弟弟我更怕二哥萬一有個閃失,那才真是便宜了你。”

  “我匆匆趕來,滿心憂慮,皆是因二哥憂慮二哥你有個三長兩短,死的太輕鬆了些。”

  周禎聽後,怒火中燒,厲聲喝道:

  “周成!你可知你在與何人對話?你面對的是九五之尊,當朝天子!”

  他怒氣衝衝地喝道。

  “請稱,陛下!”

  “天子?”

  周成的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有你這樣的陛下嗎?軍中無權,朝中無人,就連後宮也管不住。你所謂的天子,不過是個空殼罷了。”

  周禎聽後,氣得渾身顫抖。

  “你胡說,你一派胡言!”他聲嘶力竭地反駁道。

  “我設立東廠監察百官,制衡江南門閥,重新修訂國史,弘文館重視教育,減少刑法,平定起義叛亂,建立金吾衛和羽林軍鞏固京都……”

  周成卻只是冷冷地聽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事到如今,二哥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自己騙自己。”

  他緩緩說道,“若是沒有太皇太后的西廠在背後支持,你如何能制衡百官?修訂國史時,你又爲何不敢記錄北地之時,天下三分的事實?”

  “還有你口中的弘文館真才實學又有幾人,如今的科舉到底有誰把持。”

  “至於平定叛亂,若非江南世族相助,僅憑你那時剛剛不滿五千的金吾衛,又能成何大事?”

  “若是沒有謝淳安,幫你平衡內外,二哥啊,二哥,你坐的穩這江山嗎?”

  周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刺周禎的心房。

  他轉過身,指向身後的羽林軍,冷冷地問道:

  “二哥,你看看我身後的羽林軍,他們認你這個皇上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垮了周禎的心理防線。

  他臉色蒼白,氣急攻心,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你……你”

  說不出一句話來!

  董碣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周禎,一臉擔憂地喊道:

  “陛下,不要緊吧?”

  董碣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但周禎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周成看着這一幕,臉上只有冷笑。

  他緩緩說道:“你這個皇帝坐的可真是失敗呀。你以爲江南的門閥選你坐皇帝是因爲你才能出袉幔俊�

  “錯了,二哥,你不過是一個志大才疏、仁懦無能的庸人罷了。

  “十年的皇帝生涯,你還沒有從夢中醒來嗎?”

  太皇太后此時插嘴道:

  “老八,不管你怎麼看老二,都無所謂。”

  “可是你擁地自重,天下幾分,對的起祖業嗎?”

  周成只是笑了笑。

  PS:太趕了!

第117章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十年大治!

  皇宮午門之外。

  已是下午!

  陽光斑駁地灑在石板路上,光影交錯間。

  陸家軒獨自佇立,目送着麾下陸家軍有序而入。

  劉溫與衛高自城樓上緩步而下。

  劉溫先行問候:“陸帥!”

  衛高,則是甕聲甕氣地喊了一句:“姐夫。”

  陸家軒聞聲轉身,目光溫和地落在二人身上。

  劉溫連忙躬身行禮,舉止間盡顯恭敬。

  衛高有些躲閃,似是有話難言。

  陸家軒嘴角有着笑意道:

  “衛玥那小丫頭,一早便去了陸府,你這當爹的,怎的不去瞧瞧?”

  陸沉入宮前,特意讓衛玥去陸府尋陸沉的母親。

  衛玥也累一天了,不應該跟着他東奔西走。

  衛高嘆了口氣道:“還不是怕大外甥和女兒生氣,女兒那邊有些愧疚,大外甥是真有點怕。”

  “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神洲治軍時,完全和平常是兩個人。”

  陸家軒聞言,心中已明。

  此次入京,雖有劉溫等人精心策劃呋I帷幄。

  但隱瞞衛玥一事,作爲父親,他自然能體會衛高的難處與考量。

  衛高清了清嗓子道:“姐夫,你敢回家見姐姐嗎?”

  陸家軒聽後,不自主摸了摸下巴的鬍鬚,嘴角微微抽動。

  此事,他同樣對陸沉的母親有所隱瞞。

  陸家軒與衛高兩人對視一眼,均是無言。

  “頭疼啊!”

  劉溫見狀,適時地插話,笑容中帶着幾分寬慰:

  “我相信衛小姐和主母都是深明大義之人,終會理解其中的苦衷。”

  陸佳軒沉吟片刻,終是放下了心中雜念,轉而正色問道:

  “劉先生,以你之見,神洲接下來將如何佈局這盤棋局?”

  劉溫之前在陸家軍中主管錢糧,地位極高。

  劉溫微微一笑,謙遜道:“陸帥言重了,劉溫豈敢當此‘先生’二字。”

  “謭D鼎革,非易事也,時機未至,我等輔佐八皇子逃離京都之日,便已埋下此局之種,殖畚划吘共皇呛妹!�

  “周成在就不一樣,若他在,此事不過大慶家事,於少保無礙。”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少保無意天下,卻也瞧不得百姓受苦,一切皆有少保定奪,做奴才的不敢揣測。”

  陸佳軒聞言,微微頷首。

  神洲一心玄修超脫世俗,自小如此。

  “江南之地富庶,世家鄉紳豪強,盤根錯節,大慶周家也是做了四百年皇帝又養士多年,這張網已編織千年,根深蒂固。若強行連根拔起,只怕會讓江南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戰爭,說到底,是人口戰,經濟戰。”

  “而北方,自古便是天下的心臟。北方之地,自古便是天下中樞,大慶皇朝昔日京都,亦坐鎮於此。”

  “回溯景帝時代,他採納了朱夫子之策,大力發展江南,使得這片土地與京都並稱爲兩京,繁榮一時。”

  衛高點頭,之前北地的繁榮,卻是不輸給江南的京都,有兩京之美譽。

  “然而,遺憾的是,朱夫子離世後,那些原本利國利民、充滿遠見的政策,竟被景帝逐一廢止。若非如此,大慶或許早已具備一統四國的雄渾實力。”

  “高祖取天下也是從北地而出席捲天下,那句著名的國策,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張溫繼續道:“十五年的休養生息,北地已經恢復經濟,算是做到了高築牆。”

  “觀今朝,乾元、韓、楚、北風四國,其君主皆非池中之物,各有千秋,不遜前朝英主。”

  “乾元未一舉吞併韓、楚,卻也昭示着亂世之中,兼併之潮暫趨平緩,或將迎來一段難得的和平間隙。”

  “待京都風雲平息,天下或將步入一個短暫的安寧時代,此乃治理與蓄勢之良機,可能爲期十年。”

  劉溫聲音低沉,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繼續道:

  “十年之後,天下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大亂,其規模與慘烈,或許將超越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

  劉溫神色略微激動道:“一個大慶之君又算得了什麼了,少保要坐就坐,掃平五國之主。”

  “一統海內,成千秋之偉業。”

  陸家軒嘆了口氣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天下間的興亡,最苦的是老百姓,天下逐鹿,最苦還是老百姓。

  陸佳軒似乎領悟到了劉溫的深意,他問道:

  “先生,您是指從此南北分治,各自爲政嗎?”

  劉溫微笑着搖了搖頭,解釋道:

  “並非簡單的南北分治。此次京都之事,十萬陸家軍南下,另一層深意在攻取周玄的河西之地,並在那裏建立坊市,促進南北兩地的經濟交流,使人口與經濟都邁上一個新的臺階。這樣,不僅能加強南北之間的聯繫,還能爲未來的大局奠定基礎。”

  衛高他一介武夫,沒聽明白。

  只明白了兩句。

  十年內天下將安定下來,各國休養生息。

  十年後真正的決戰開始。

  劉溫笑道:

  “繼天道而馭萬方,是爲天子,天下有五國,有四位天子,一位女帝,到底誰爲真龍天子?”

  “我等不過要讓少保做一做這三千年來的從未有過的帝王。”

  “三千年來第一次,日月重開一統天。”

  衛高聽的心潮澎湃。

  陸家軒雖顯沉穩,但眼中仍流露出幾分憂慮,他緩緩說道:

  “目前乾元與河西的周玄兩家已聯手,對京都形成了直接威脅,加之北風國亦在暗中虎視眈眈,局勢的確十分嚴峻。”

  劉溫不在乎道:

  “有少保在,陸家軍戰無不勝。”

  “鐵甲在,少保在,陸帥又擔心什麼。”

  劉溫看向這座在陽光下,如同鍍金一般的京都悠然道:

  “少保潛龍蟄伏十五年,如今也該讓天下人聽一聽龍吟了!”

  三人不在言語。

  看着陸家軍的將士走進皇宮。

  是時候!

  定鼎京都一切了!

  …………

  …………

  【你再次踏入這座輝煌璀璨的皇宮,目之所及,宮殿林立,華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