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但凡是仙兵,都蘊含禁制,禁制即是天地紋路規則顯化。
他在張赤心的手上,此刻居然化爲了一條九頭鳥,通體黑紅,吞吐可怖光芒,好似魔龍一般朝着陳苦廝殺過去。
帶給陳苦強大的壓迫感,將戰力真正拔升到了接近九境巔峯的層次。
“又變強了!”
陳苦不敢怠慢,手中一甩,那得自華青雲的仙珍鯤骨棍一閃而出,雙手把握,舞出棍花,罩住全身,對着那好似九首的大戟連磕連打!
鏘鏘鏘!
火星四濺。
“陳苦,我聽說他不是得到了冠軍侯的仙刀,居然還有一件棍子仙兵,不過,張赤心的這口九陽仙戟乃是家傳至寶,受到他們家族老人的溫養千年,早已經和張赤心的功法匹配,而看陳苦這口棍子,似乎並沒有那麼順手,像是剛打出來的。”
膚色有些黝黑的少女評價道:
“憑藉着這口九陽仙戟的話,張赤心的氣息就斷不了,而陳苦很快要落入下風的。”
這話聲音不大,但許多人都聽到了。
對於這位能夠在龍淵千萬武夫之中排在前十五的天之驕女的評價,許多人都不覺得有問題。
蕭天佐六個人露出來了凝重。
轟!
伴隨着天幕之中兩人兵器碰撞之音不絕。
卻唯有薛灞柳眼神平靜,他知道陳苦還有那一招。
卻見,陳苦連續以仙珍鯤骨棍抵擋住了張赤心九陽仙戟的千百次劈砍之後,終於以體內的元磁陰雷罡感應到了張赤心一身氣機咿D生髮當中的一點破綻。
那一點破綻,對於任何人而言,都不是破綻,而是人體陰陽五行平衡之下自然而然擁有的一點陰脈氣機。
張赤心雖然是疑似的至剛至陽體質,但還沒有將自身修爲突破到十境‘元天境界’之前,再怎麼純陽,體內的氣息,也還是有一些陰氣的。
這是境界所限制。
唯有突破到元天,重塑自身元氣,逆反先天,才能讓自己練成純陽真元。
而他現在即便戰力提的再高,沒有突破十境之前,也始終存在。
這一點陰脈氣機,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破綻,甚至就算是陳苦,要捕捉這一絲陰脈氣機,也得尋找許久。
但只要找到了,對於修成了太陰功體的陳苦來說,則就是……
伴隨着張赤心的大戟厚重的劈砍下來。
陳苦眼中黑色電弧一閃而過,迅速將全身元磁陰雷罡匯聚於仙珍鯤骨棍上,一棍朝着對方一戟之下的陰脈氣機砸了過去。
下一瞬,戟棍交擊在了一起。
當!!!!!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幕上,那完全佔據上風的張赤心,一戟之下,好似砸在了一口擁有不可思議反震能力的銅鐘之上。
震盪的力量,不僅讓其手中那杆九陽仙戟揚天飛去,其身軀也一個劇烈後仰,不受控制的趔趄栽倒!
“什麼?那是什麼招數?”天幕下,張赤心本人臉色大變的上前一步。
天幕之中的陳苦則一棍‘反震’出去張赤心後的瞬間,伸出左手,就朝着那朝着後上方栽倒過去還未落地的張赤心點出了一道禁制。
一指點石!
一道煙絲螺旋着飛速落在了張赤心身上,眨眼間將其石化!
“那又是什麼?”張赤心脫口而出。
卻見,面對被石化了的對手。
陳苦手持手中的仙珍鯤骨棍,雙手持棍握在一端,鯤骨棍的一頭瞬間化作了獸首大錘,被他縱身而起之後,甩起一個圓,狠狠地砸在了張赤心的頭上。
砰!
張赤心的身影瞬間被砸碎成爲了光沫泡影。
“勝了!”
所有人驚呼:
“陳苦勝了!”
第410章 對峙
【圖主鎮殺張赤心武道烙印,獲得九境煞氣一道】
站在漫天的黃沙當中,陳苦望着心神之中變化圖上收容過來的這道煞氣,心神平靜。
這次戰勝,他甚至沒有用到變化圖上的其他化身加持之力,一個是跟不上他的戰力了,另一個原因則完全因爲他在這段期間內,連續突破修爲,已經足夠駕御八門遁甲之中的七門,再加上渾天霸體和‘滅生’禁術的小禁制,都足夠讓他憑藉着自身戰力,闖入七大限領域。
“九境煞氣,要想完全修成,需要四十五道九境煞氣,這筆煞氣……”
陳苦心中估計着:
“感覺還是得進一趟龍淵武道天地了,找一些九境關卡的妖魔,刷一波煞氣。”
他緩緩走出了天幕當中。
外面,所有的學員們此刻看着從天幕之中走出來的陳苦,眼神已經全然不同。
擊敗人傑榜二十五的張赤心。
這其中蘊含的意義太大了。
意味着從今天起,陳苦就算是真正踏入龍淵省實力和天賦匹配的層次了,接近於九境九重天的戰力,可以真正讓一些老怪物對他忌憚。
“張師兄。”
陳苦走出來之後,就看到了張赤心和一羣元陽殿的人站在一處,面色凝重,他則是主動過去打招呼,抱拳道:
“無意得罪師兄,還請師兄勿要見怪。”
“沒必要。”
張赤心面色平靜了一絲,緩緩說道:
“武訓營的目的本就在於我們師兄弟之間互相切磋,彼此考校,且你擊敗我的實力有目共睹,用不着這樣,我只是奇怪於一點,你是怎麼施展出來的那式‘元陽金烏爪’的?真的是你資質妖孽到了這種程度,可以在戰鬥當中,隨意臨摹他人的武學?”
所有人也都看向了陳苦。
他們也很好奇。
尤其是桑恨松,她剛纔從陳苦施展出來的天陰煉形法當中看出了許多自己的不足,也想看看陳苦是不是真的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武道理念?
卻不料,還沒等陳苦說話。
“他所施展的招式,是我鬥神宮的‘鬥戰法’。”
這是一道嗓音。
霎時間,雲海翻滾,天地轟鳴,實質般的聲音似是自異度空間傳出,真真切切的響徹在神武山的上空。
下一瞬。
轟~~
只見天穹之上,陡然被一片巨大的火燒雲遮蔽過來,垂流而下無邊的陰影,徽衷诹苏麄�神武山學院的上空。
瞬間。
令所有人都不由得抬頭望去,只見那覆蓋數十里的火燒雲,赫然是一頭尾翎招搖,兩翅遮天的龐大朱雀。
一位白衣青年,盤膝坐在朱雀脖頸上,一種天高於頂,地矮於足的意境,從他的身上擴散而出。
一時間,天上地下,令所有人看去,似是連那頭遮天蔽日的朱雀也消失了,只剩下那尊白衣青年。
好似他乃是天地之間真正的主角,一切氣機和環境都在圍繞着他旋轉。
以至於,陳苦甚至能夠感覺到,陰陽之磁場,都在圍繞着這個青年邉印�
他是天地之間的中心。
“是你!”
薛灞柳踏出一步,一字一句的道出了那位盤膝於朱雀脖頸上的白衣青年的名字:
“華嶽仙!”
華嶽仙。
人的名樹的影。
即便神武山上的這些學員們,無一不是從龍淵省各地,乃至其他諸省挑選出來的人中龍鳳,天之驕子,世上人傑。
但越是人傑,便越會熟悉這個名字。
一個橫壓在所有年輕人頭上的名字。
華嶽仙。
陳苦也是一臉凝重的望着那朱雀背上的青年,他雖然對於鬥神宮會有人招來,有心理準備。
卻仍舊沒有想到,會是這位妖孽親自來臨。
此刻。
所有年輕人都不得不仰頭看向朱雀背上的白衣青年,但此刻,相較於華嶽仙那宛若天地主角般的氣質。
更讓所有人心中震動的是,他們方纔聽到的話語。
鬥戰法?
一些年輕人看向了陳苦。
鬥戰法?
那是鬥神宮的無上法門!
爲何陳師兄會?
薛灞柳在心中也有很多猜測,但他此刻最分得清楚情況,已經意識到了華嶽仙來者不善,便凝重開口,道:
“華兄,這裏是神武山,朝廷重地,有什麼事,下來說吧。”
朱雀背上的華嶽仙,卻是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甚至沒有去看薛灞柳。
眸光始終落在自己的目標身上。
望着陳苦,言簡意賅,淡淡詢問道:
“我說的對嗎?”
這種問話態度,就好像是一國之君,在朝堂上詢問臣子,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但被點名的人,一定會得回答他的話。
薛灞柳臉色不變。
並沒有因爲被華嶽仙不放在眼裏而有什麼表情。
因爲,他早就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樣的性格。
奇怪的是,陳苦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氣勢壓迫。
此刻,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望着朱雀背上的白衣青年,心中升起一絲漣漪,面上古井無波: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華嶽仙眸光深處黑白二色一閃而逝,道:
“是的話,便要問你從何處學得了?”
陳苦卻忽然笑了,道:
“華少宮主,你都找上門來了,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呢,剛纔我施展的可不只有那一式,還拿出來了一口棍子,你難道認不出那口棍子的來歷?不就是你好徒弟華青雲的兵器嗎?”
人都找上門來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陳苦這會兒也豁出去了。
沒必要跟對方低聲下氣,就算是神武山和朝廷不庇護他,他也有辦法從這華嶽仙眼皮底下離開。
大不了找個地方以變化圖苦修十幾年,再找回場子罷了。
“華青雲的兵器?!”
所有人都被陳苦的回答驚到了。
上一篇:满级悟性:思过崖面壁八十年
下一篇:西游:反正很无聊,随便打个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