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先天錦鯉,幸運值滿過分嗎 第226章

作者:云都的科学怪兽

  還是李鯉師兄最厲害!

  而大殿之內。

  諸多不明真相的仙神們,望着意氣風發的呂洞賓,還在感慨着,心驚不已。

  “了不得啊!”

  “這人教一脈,雖然弟子較少,但卻各個都是福緣深厚,氣咛咸熘叀!�

  “着實是讓人豔羨!”

  “只可惜人教收徒向來看重緣分,吾等心中即便心中敬仰,去也難入其門。”

  “……”

  坐在角落的冥河老祖聽着他們的議論,眉頭微皺,目光打量着呂洞賓,眼神古怪。

  他朝鎮元子身邊湊了湊,低聲道:“鎮元道兄,你覺得那呂洞賓,眼熟嗎?”

  “眼熟?”

  鎮元子詫異道:“道友爲何這麼說?貧道覺得他和東華帝君,其實長得一點都不像。”

  冥河:……

  “我都還沒說呢!”

  他沒好氣道:

  “不過鎮元道友,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估計在場的古老大能們,也都能看出來。”

  鎮元子呵呵一笑,沒有接話。

  呂洞賓是東華帝君能怎樣?

  不是又能怎樣?

  帝俊死了那麼多年。

  東皇太一被李鯉打的混沌中都丟了,難道妖族還敢去找呂洞賓報仇嗎?

  “師尊……”

  呂洞賓坐在李鯉身邊,嘿嘿笑道:

  “這些年沒見您老,可想死弟子了,師尊想必也十分想念弟子吧?”

  李鯉搖頭道:“說實話,要不是你今天過來,爲師都快忘了,還有你這個弟子。”

  呂洞賓頓時被噎住。

  李鯉說完之後。

  便隨手從桌上拿過一枚蟠桃。

  放在嘴裏嚐了嚐,覺得味道還不錯。

  他放眼一看周圍。

  發現別人桌上的蟠桃,和自己的不太一樣,略微細想,也明白了其中的不同。

  昊天對待不同賓客,有着不同的態度。

  諸如自己和女媧娘娘等人,桌上放的都是最好的紫紋蟠桃,九千年一成熟。

  凡人喫了,能夠立地成仙。

  而別人桌上放着的,全都是三千年,或者六千年就能成熟的普通蟠桃。

  大多隻有延年益壽,增長法力的效果。

  “看來楊戩說的沒錯。”

  “這玉帝確實窮的叮噹響,舉辦蟠桃盛宴,就是爲了打秋風,收賀禮來的。”

  李鯉心中暗笑一聲。

  身爲天界玉帝。

  如此的待客之道,一個不慎便會落人話柄,被人嘲笑小家子氣。

  若非真是窮困潦倒。

  恐怕他也不會這麼做。

  “師尊……”

  聽了李鯉的話。

  呂洞賓故作憂傷道:“我就知道,我在師尊的心裏,就沒有一點兒位置,虧我還帶來了真武的消息……”

  李鯉頓住,詫異道:“真武?他不是在北方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來。

  自己都好久沒有見過真武。

  也不知道自家這個徒弟,現在混的怎麼樣了。

  “哈哈……”

  一聊起真武,呂洞賓就忍不住直樂。

  “真武那小子現在纔是金仙境巔峯,比起我可差遠了,距離突破準聖境,恐怕還是遙遙無期。”

  “本來我想邀請他一起來。”

  “但他實在沒好意思!”

  李鯉咬了一口蟠桃。

  無奈地搖搖頭。

  也怪真武太有志氣,偏偏對自己要求這麼高,不突破準聖境,還真不來見自己。

  呂洞賓落座之後。

  宴會繼續,

  音樂聲響起,仙婢舞女們,揮動長袖,翩翩起舞,仙神們又開始談笑風生,推杯換盞起來。

  這時候。

  西王母端着一盞仙釀,款款走過來,一雙美眸望着呂洞賓,眼帶笑意道:

  “東華帝君?”

  “可還記得妾身嗎?”

  看見是她。

  正在和李鯉閒聊的呂洞賓,愣了一下,旋即臉上笑容淡去,冷冷道:

  “太華?你來幹什麼?”

  “帝君真是絕情!”

  西王母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表情,“虧得妾身當初聽到你的死訊,難過的一個月都沒有碰男人。”

  “哼!”

  呂洞賓冷哼一聲,譏笑道:

  “少在這裏跟本君裝腔作勢,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那好徒兒九天玄女,和黃帝結成道侶,傳授他房中術,御女三千,飛昇成仙,這件事在洪荒人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還有你那一手締造的合歡宗……”

  李鯉眉梢輕揚。

  目光望着西王母,臉上多了一抹愕然,這西王母原來是這麼放蕩一個人嗎?

  ……

第234章 她饞我身子,已經好多年了!!

  “東華……”

  被他當面叱罵一通。

  即便面皮在厚,此時的西王母臉上也浮現一抹羞惱,怒聲道:“孤陰不自產,寡陽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相合,萬物始生。”

  “此乃天地至理!”

  呂洞賓無心和她論道,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事實上。

  早在無數元會前。

  東王公以純陽之氣化形。

  西王母以純陰之氣化形。

  兩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道侶。

  鴻鈞道祖更是有心,想促成此事,還將他們分別冊封爲男女仙首,統御洪荒男女羣仙。

  只可惜。

  隨着時間的發展。

  兩人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東王公修一口純陽之氣,自號東華帝君,而西王母卻修陰陽相合,專注於雙修大道。

  直到現在。

  呂洞賓轉脩金丹大道。

  西王母卻在雙修大道上,越走越遠。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帝君如此厭惡妾身,那妾身告辭便是。”

  西王母語氣冷淡地說道。

  “隨你。”

  呂洞賓滿臉不在乎。

  西王母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等她走遠以後,李鯉看了一眼自家徒兒,好奇道:“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如師尊所見。”

  呂洞賓攤手道:“她饞我的身子,覬覦我的純陽之氣已經好多元會了。”

  李鯉:……

  “算了算了。”

  “爲師也懶得理你這些破事。”

  李鯉說着話。

  便直接起身朝外走,呂洞賓見狀不由問道:“師尊,你去哪?”

  “出去透透氣。”

  李鯉隨口說了一句。

  他向來喜歡清靜。

  不喜歡吵鬧。

  這裏音樂之聲紛擾,觥籌交錯,邢缮駛兏哒務撻煟�時不時放聲大笑,實在是太吵太鬧。

  一直時刻關注這邊的仙神們,見李鯉離開了,連忙端起酒杯,朝着呂洞賓走過來。

  “哈哈……”

  “呂道友果真天縱奇才,短短三十萬年,便能成就大羅金仙,超越億萬生靈,實在是讓貧道羨慕的很啊!”

  “貧道薩守堅,見過呂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