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5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開門啊!李神醫……”

  “我知道你在裏面……”

  “開開門……”

  一個暴躁的聲音伴隨着大門打開。

  “吵什麼吵?有事李神醫,沒事老李頭,這麼急,你是有老婆要生孩子嗎?”

  老李頭打開房門,入眼簾的就是肖子風的那一張帥臉。

  然後就是肖子風旁邊的輪椅上坐着一個女子,女子肚子上還有一個隆起的小球。

  “你還真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這事你不該找我,你應該去找王婆,從這條街往左走,一直走,在右拐,在第三個岔路口左拐,一直走就到了…………”

  趙璇落聽到這話,默默的把抱在懷裏的包袱給拿了起來。

  這些是肖子風在走之前包的東西,裏面有一把刻刀,一個木劍,還有一個葫蘆,以及一些銀錢。

  老李頭尷尬的笑了兩聲。

  “哎呀,這大黑天的,烏漆麻黑的,也看不清,誤會、誤會,先進來再說…”

  肖子風推着趙璇落進了屋,老李頭關上了大門。

  老李頭與肖子風並肩而行。

  “大晚上的跑我這來幹嘛?”

  “我家沒了,就只能來你這裏暫住一下。”

  “你家怎麼會……”

  老李頭原本茫然,卻又在一瞬間想到了什麼。

  “剛纔那動靜是你乾的。”

  肖子風點了點頭。

  老李頭不禁重新打量肖子風,他知道這小子有祕密,但他一直也只是把這小子當做一個普通人看待,一個普通人的祕密再大,能有多離譜。

  之前的響動,再加上他去開門時,看到那遠處的火光。

  這小子搞的事情,怕是不小呀。

  之前在屋裏,他也聽見了響動,但是他沒有去看,外面要真是什麼高手在對戰,普通人看兩眼,或許人家不會在意,而他嘛……就有點不好說了。

  老李頭打了個哈欠:“我這裏還有一間廂房,你們去那裏睡吧,子風知道是哪一間。”

  “就一間?要不我跟你擠擠。”

  “擠你個蛋,放的這麼好的一個大姑娘,你不擠,你跟我擠,你小子是有龍陽之好嗎?”

  “你瞎說什麼,她是病人,還受着傷呢。”

  “那你輕點不就行了。”

  老李頭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趙璇落感覺自己入了俑C,這個時候離開還來得及嗎?

  老李頭說完後就要回主房睡覺了,不過在進屋之前,又扭頭說道。

  “如果你們還不想這麼早要孩子的話,在廂房的藥櫃頂上有個藍色的瓶子,女子喫的。”

  “旁邊還有一個紅色的瓶子,你要是想玩有意思的,也可以來上兩顆,男女都可喫。”

  說完後就把大門一關。

  留下肖子風在風中凌亂。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這小老頭針對他。

  “這老頭年紀大了,腦子不太好使。”

  趙璇落只是點頭嗯了一下。

  肖子風有沒有那個心,她還是清楚的,在那天晚上,肖子風有這樣色心的話,完全可以在那天晚上爲她包紮的時候全扒了。

  就算第二天醒了,她也不能說些什麼。

  來到廂房,肖子風點燃火爐。

  趙璇落看着這個房間裏面只有一張牀。

  “你起來到牀上休息吧。”

  “你呢?”

  “我有辦法。”

  趙璇落也沒有拒絕,畢竟就她現在這個情況,還這麼客氣的話,就太扭捏了。

  趙璇落來到牀邊。

  肖子風不知道動了些什麼東西,能椅的靠背向後平放,然後坐墊又往前伸出了一部分。

  就這樣一張簡易的單人牀就出現了。

  肖子風就在火堆旁合衣而睡。

  趙璇落也平靜的躺在牀上,只不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註定讓她不會這麼輕易睡去……

  金刀幫堂口。

  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沉悶,在整個大廳內蔓延。

  5個人坐在這裏,4人的目光都放在坐在首位的人。

  洛封閉着的雙眼。

  那一聲巨響,他聽到了,現在他在這裏等消息。

  有兩人抬着一位教會的人來到了大廳。

  二人惶恐不安,其中一人膽子略大彙報道 :“除了武堂主,其他人都死了。”

  洛封在這一刻,睜開了閉着的雙眼,怒火在他心中醞釀,越是平靜,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洶湧澎湃。

  武堂主,一個六界的高手,現在變成了這般模樣,一片焦黑,進氣多、出氣少。

  “什麼人乾的?”

  “沒……沒看到人,剛……進去……就中了陷阱……”

  “然……然後就突然冒出了火……來的太快了,根本沒有給我們反應的時間……”

  說完這些後武堂主又再次昏了過去。

  洛封擺了擺手,二人就把武堂主給帶了下去。

  聽完這些後,又是良久的沉默。

  沒有誰率先發言,他們最開始追的那個女子,只是一個七界的劍客,而現在一個六界的武夫前去,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他們在今夜行動之前,也打聽過那家住戶,就是一個木匠,從小就在拒北城土生土長,可以說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人物。

  這時5人當中的一位率先開言:“要不……”

  最後的那幾個字還是沒有吐出來,這件事情他們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

  那封信是他們五人一同商議爲自己留的一條後路,但是也可以成爲他們的催命符,讓官府插手也很危險。

  現在人他們不知道去哪裏了,而且他們現在也明白了一件事,這人他們可能打不過。

  那通天徹底的響聲,以及武堂主那悽慘的模樣,無一不是在告訴他們,他們招惹錯了人,惹到了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

  一時間,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給北蠻那邊通信吧!”

  “這……”

  另外四人有一些驚疑和猶豫。

  “再猶豫下去,一旦那封信走漏出去,我們五人死無全屍,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女的很有可能沒死,那個木匠或者說那木匠背後有人在罩着,只能讓這一城的人跟着一起陪葬了。”

  另外四人換了一個眼神,狠了狠心。

  “幹了!”

  …………

  接下來幾日。

  傳言老關街有惡靈作祟引得天雷神罰,破除邪穢,天之力,不可測,導致生活在這裏十幾年的木匠,糟了這無妄之災。

  有些事情,金刀幫還是做的很乾淨,就留下了一具變成焦炭的屍體,是男是女都不好分清,官府也就潦草的蓋棺定論。

  在老李頭家裏練習揮劍的肖子風得知了自己死亡的消息,他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和心理波動,這是在他意料之內的事。

  趙璇落和老李頭坐在院子裏喝茶,看着在練習揮劍的肖子風。

  “有些好奇爲什麼肖子風在練習我教他的劍法之前,總要練習揮劍呢?李神醫你知道嗎?”

  趙璇落的傷勢經過李神醫的重新包紮和調理,相較於之前已經好的更多了。

  “這我哪知道,這小子一直就沒個正形的,從小到大就喜歡說句莫名其妙的話,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第7章 跪的那麼措不及防

  “莫名其妙的話?什麼話說來聽聽。”

  趙璇落提起了興趣,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聽點八卦打發時間也好。

  “這小子小時候拿把木劍,就說自己未來會是劍道魁首,一劍可以叫那仙人下跪。”

  “還寫過一首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聽着感覺還挺不錯的。”

  老李頭雖然是個醫師,看過一些醫書,但本身對那些文人雅緻的東西並不感興趣,只知道這首詩寫的還不錯,但是具體有多好,他心裏沒有數。

  聽完這首詩,趙璇落停頓了一下,再細細的品味這首詩。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少年豪氣,手持一劍,敢作敢爲……

  少年本愛自由,馳騁天地任遨遊,想當俠客,忠肝義膽,不慕名、不求利,只爲心中一口俠客氣。

  “這就是你想要追求的活法嗎?”

  趙璇落看着在院子前不斷揮劍的少年。

  想當初她從家裏跑出來的時候,也是這麼的意氣風發。

  想的是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幹掉了一窩攔路搶劫的土匪,就認爲自己是個大好人,做了一件善事。

  結果打上對方的寨子,裏面盡是些老幼婦孺。

  哪有什麼土匪,只是一些村民,沒有了自己的田,沒有了自己的房,官府還要收取沉重的稅收,左右鄉鄰們帶着老幼婦孺躲進了深山老林。

  爲了養那一家老小而選擇下山劫道……

  俠客可沒有那麼好當。

  …………

  大周皇都,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