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36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肖子風:…………

  見肖子風沒有回答。

  趙璇落又猜測道:“你讓他懷了?”

  肖子風忍不住大聲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讓人懷孕的人嗎?”

  大門再一次被推開。

  趙應天神情不善。

  慧慈有些尷尬。

  那聲音吼太大了,他們在門外都聽見了。

  肖子風現在感覺自己挺急的,翻牆進自己朋友家的門,被朋友的老父親撞到了,該咋整?

  朋友還是個女孩?

  趙應天原本還想聽一下二人在說什麼,聽到這話,直接忍無可忍的把門推開了。

  還以爲這小子要對自己女兒做一些不軌之事。

  趙璇落看見自己的父親,老管家以及後面跟着的和尚。

  “爹,你來了,這是我朋友之前跟你說過的。”

  趙應天不愧是丞相,臉一下就變了。

  “這是你朋友呀?嗯,長的不錯,一表人才。”

  笑眯眯的誇讚着。

  肖子風卻覺得這誇讚不對味,不過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極爲禮貌的回話道。

  “世伯好!麻煩世伯把我朋友也帶進府了。”

  趙應天語氣謙和的說道:“之前我女兒吩咐過的,不過那些下人不懂事,衝撞了,還望不要見怪。”

  肖子風也立馬回敬道:“哪裏哪裏,是我們來得太急切了。”

  “還未請教名諱。”

  肖子風恭敬的說道:“肖子風,未到而立之年,還沒有取字。”

  “既然如此,你與小女交好,我換你一聲子風如何?”

  “當然可以。”

  然後又隨便寒暄兩句後。

  趙應天就帶着老管家離開了。

  ……

  趙應天問道:“實力如何?”

  老管家思考了一下後回道:“明面上的是八界,只不過他那一身氣血極爲渾厚,瞧着不像是八界武夫該有的氣象。”

  “所以是隱藏的境界。”

  老管家遲疑了一下:“應該是吧。”

  趙應天笑了一聲:“頭一回見你這麼猶豫。”

  “他那一身境界,我看起來渾圓無漏,如果真的是他用的什麼方法隱藏的話,我只能說手段太高明瞭。

  而且我觀他骨齡應該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個年紀,若是能達到那麼高的境界,只能說是天賦異稟。

  至於那個和尚,我看了,五界的樣子,而且身上應該還有傷在身。”

  趙應天之所以聊了沒幾句後就離開了,是因爲他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劍。

  那是李莫狂的配劍。

  面對這樣的高手,即使是他們趙府也得禮遇有加。

  像這種級別的劍客,可不會把自己的配劍隨便給人。

  能使用配劍的最低也得是親傳弟子。

  再加上李莫狂這一路上對趙璇落的護送。

  怎麼着也得給幾分薄面。

  而且之前根據自己女兒所說,就是這小子救了她的命。

  而且最重要也是最讓他放心的一點就是。

  那小子一看就是個雛,不是什麼花壇老手,翻不起什麼花浪。

  再加上旁邊來了個和尚當電燈泡,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

  不過想了一下,趙應天突然吩咐道。

  “去查一下,這人進城的時候有沒有跟人起過什麼衝突,或者被人跟蹤之類的?”

  從拒北城開始自己的女兒就被追殺,要不是有李莫狂,生死兩知。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當初遇到追殺的時候,曾經無意中聽到落兒說過這小子好像也被對方盯上了。

  自己女兒那麼快的時間內回來,那是因爲有李莫狂的護送,而這小子花了將近快兩個月的時間纔來到了皇都。

  中間肯定發生了不少事情,追殺他的人估計也不少。

  拒北城,這座城可是大周命叩霓D折點,偏偏在這座城裏出現了這種事情。

  偏偏自己女兒就因爲一封信,甚至被一個五界的蠱者追殺。

  有些東西實在是太巧合了,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然後趙應天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

  那個位置有很多人都想坐,你們骨肉相殘,爾虞我詐,相親相殺,我不管。

  動我女兒,死都別想坐在那個位置上。

第39章 見朋友去了

  “你們幹什麼喫的?這麼多人,居然連一個人都抓不到。”

  四皇子李明瑞大發雷霆。

  房間內的瓷器盡數被摔壞,桌椅大多破爛倒立。

  而跪在他面前的一行人,即使身上鮮血淋漓,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衣着妖嬈,前凸後翹的“元妙”。

  上前稟告道:“此人雖然看似是八界的實力,據我們推測,他應該是隱藏了境界,在跟蹤過程中,只要他脫離了我們視線,我們就無法再找到他,身法之詭異簡直聞所未聞,而且他輕功了得,我們找不到他半點腳步的痕跡。”

  李明瑞聽到這話,又想摔東西了,結果往旁邊一摸,卻摸了個空。

  從拒北城那裏收集過來的情報顯示,這人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木匠,怎麼現在又變成一個隱藏的高手了?

  他是有一羣豬嗎?

  這麼重要的消息都會搞錯。

  之前他猜測那封信有可能不在趙璇落手中,很有可能在那個木匠手裏,而現在這個木匠消失了一定是去找趙璇落。

  平息心中的怒火,仔細想了一下後,李明瑞吩咐道:“去把肖子風藏在趙府的事情透露正一盟……”

  “最好說是他劫持了趙府家的小姐,以此威脅丞相,還可以讓督察院無意當中知道這消息。”

  吩咐完這些後,李明瑞又趕忙外出。

  坐上馬車,對着下人吩咐道:“去往李右丞相的府上。”

  李府。

  李右丞相,聽完四皇子的敘述。

  “李右丞相,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幫我呀。”

  “四皇子多慮了,這件事我是一定會幫的,畢竟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人,這件事我也逃不了呀。”

  李右丞相,捋了捋鬍鬚,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兩人是從拒北城來的吧?”

  “是!”四皇子自然清楚這兩人指的是誰。

  “趙丞相支持二皇子,二皇子具體什麼時候從鎮北關撤離,鎮北關的兵力狀況分佈如何?最清楚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二皇子自己。

  別人知道再多,那也只是猜測,知道一個大概的時間。

  北蠻在不清楚這些事情的情況下,敢如此動用兵力嗎?”

  “自是不敢的。”四皇子有所領悟的回道。

  李右丞相說到這裏,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既然這樣,這件事爲什麼不能是二皇子自己乾的呢?

  現在皇上病重,藉着這個方式剷除異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四皇子這時領悟了全部。

  “多謝李右,不,李丞相,他日我登上那個位置,你必定是朝中重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李右丞相拱手道:“在此就靜候殿下佳音了。”

  畢竟這裏面有太多操作的空間了,肖子風本身身份就不正,二人回來的時間又太過於巧合。

  至於那一封信,那就是他二哥殘害兄弟的證據,畢竟這都把造假的東西準備好了。

  “不過~”

  四皇子此時又有些猶豫道。

  李右丞相一眼就看出是四子擔憂的是什麼。

  “至於鬼劍,江湖上的傳聞,老朽也略有耳聞,他這次回到皇都可不僅僅只是爲了護送趙璇落……,如果他真的像傳聞中那樣高傲的話,他一定會再去問一次劍。

  更何況,官家的事,他又能管多少呢?”

  …………

  在與趙璇落聊天的肖子風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涼。

  “我感覺總有刁民想害朕。”

  肖子風的狂言妄語,聽的慧慈和趙璇落神情驚訝。

  趙璇落驚訝程度低一點,畢竟對肖子風還是有點兒瞭解,經常瘋言瘋語,有的時候他都覺得肖子風的“風”,是不是他爸不識字,給他教錯了,應該是發瘋的瘋。

  慧慈則是立馬出言阻止,這種九族開心消消樂的狂言妄語,是能隨便說的嗎?

  “肖施主,這種稱呼可不能隨便亂用啊,殺九族的呀。”

  “我家就我一個,哪來的九族呀?我連個老師都沒有。”肖子風毫不在意的說道。

  慧慈雙手合十,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無牽無掛的人就是強呀。

  趙璇落而是很直截了當的說道:“以後你要在外面說這話就別說我倆認識,好嗎?別破壞我們家逡掠袷车纳睢!�

  肖子風捂住自己的心口,滿臉悲慼道:“是誰在你危難的時候救了你?是誰在一羣人追殺你的時候不畏險阻,帶你離開……”

  “這不是你打算造反,然後害我全家的理由。”

  趙璇落直接不客氣的,給了肖子風一個白眼。

  “我喫飽了撐着,造什麼反呀?傻B纔想坐那個位置。”

  趙璇落輔助額頭一整個無語住了。

  “你對九五至尊真的是一點概念都沒有啊!”

  肖子風反駁道:“不是沒有概念,而是太有概念了,你真的以爲那個位置那麼好坐?

  要是個暴君或者昏君,就有可能被底層人推翻,而要是當一個明君,你每天就要處理大量的事,給你享受的時間根本就不多。

  同時你還要承擔你所在這個位置上的所有壓力,底下臣子的結黨營私,還要小心防範自己的枕邊人以及自己的親兒子,因爲他們當中總有人想要替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