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33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天機子現在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龍雪這個時候給出了一個提議。

  “掌門,要不你算一卦?”

  天機子斜着眼睛看過去。

  “你算卦能力也差不了我多少,要不你來?”

  龍雪拒絕道:“我實力弱了點,我怕我承受不住反噬,還得是師兄你實力強大。”

  天機子宛若數落十惡不赦的人說道:“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是人話嗎?你承受不住反噬,所以讓我來。”

  龍雪雙手一攤的說道。

  “那怎麼辦?一個是你親傳弟子,一個是你的乖女兒,都跟他結下因果了,你還真的能狠下這個心,把她們逐出師門嗎?

  而且就算你把她們逐出師門,也只能說可能削弱這個因果的帶來影響而已。”

  天機子突然拔出劍,看着劍面陰測測的說道。

  “要不我去把他殺了,斷絕因果。”

  龍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這樣做,我感覺會死的更快,承受了這麼大的反噬,卻連根毛都沒算到,這種人物你確定你殺的死。”

  “順爲凡,逆爲仙,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機子揮舞着長劍,氣勢磅礴的說道。

  龍雪在一旁鼓掌。

  “那你去吧,正好你死了我當掌門,汝女兒吾養之。”

  天機子一下就泄了氣。

  “你說我還能怎麼辦,我總不能讓天演門斷在我手上吧。”

  “要不試一下?”

  龍雪提議。

  “畢竟因果已經結下了,雖然說當年祖師幫助天命之恩,導致門派接近覆滅,但最後宗門恢復,也是依靠這天命之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門派畏畏縮縮這麼多年了,我們不可能永遠藏着,所以爲後人打上一片江山吧。”

  “我現在去當後人還來得及嗎?”

  天機子突然提問。

  龍雪揪着掌門的衣領,瘋狂的搖晃:“你是掌門,是引導大家道路的人,你怎麼能夠如此胸無大志?”

  “廢話!要不是因爲我胸無大志,上一任掌門也不會選我。”

  天機子十分擺爛的說道。

  “你剛纔“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氣勢呢?”

  “隨便喊着玩玩而已,反正又不費力氣。”

  天機子雙手一攤。

  龍雪一把鬆開。

  “所以按照你的想法,你是想順其自然,什麼也不管。”

  “差不多,不過也不是完全不管。

  我算不了那個傢伙的,我算自己徒弟的總可以吧,然後你算洛依的。”

  “咦,也對哈。”

  龍雪反應過來,天機子跟洛依是至親算不了,死紅可以呀。

  “趕緊算。”

  天機子和龍雪,盤坐而起,開始卜算。

  二人卜算一番,皆是嘴角流出鮮血。

  隨即睜開眼對視,二人眼中都是無與倫比的震驚。

  二人齊聲說道。

  “羽化登仙。”

第35章 往事

  在一座半山腰的雅苑內。

  一中年男子,整個大周的第二位劍仙週歲凡,爲一個老頭倒茶。

  而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老李頭。

  週歲凡:“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終於願意回皇都了。”

  老李頭平淡無波的品着杯中的茶。

  “你說你當初挑戰他幹嘛?你但凡挑戰我的話,你現在都已經是劍仙了。”

  一位劍客要想登臨劍仙,除了境界要達到外二界外,還有就是要挑戰一位現有的劍仙,只有打平或者贏了,那纔會成爲被世人認可的劍仙。

  李莫狂在當年,挑戰了整個武林當中公認的最強劍仙,青山劍仙。

  那一戰後,只有青山劍仙回到皇都,鬼劍不知所蹤。

  導致江湖傳言議論紛紛,都以爲他死了。

  這種證道劍仙的較量,必須全力出手,不存在放水的情況,當時李莫狂的實力,可以說劍仙是板上釘釘的。

  世界各國的劍仙,他去挑戰誰都有很大可能性成爲劍仙,但是他偏偏要去挑戰青山劍仙楚長歌。

  就連週歲凡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楚長歌的對手。

  公認的最強劍客。

  又豈是那麼好挑戰的。

  老李頭放下了茶杯:“你叫我過來,該不會就是爲了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週歲凡喝一口茶,潤潤口,然後說道:“我聽說你是從拒北城回來的。”

  老李頭一聽這話,當即就明白了,這是要打聽拒北城“劍神”的事。

  “是啊,怎麼了?”

  週歲凡:“那位劍神,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過。”

  老李頭點了點頭。

  不僅聽說過,以前還用過那把現在天下排名第一的名劍打過他的屁股。

  “實力如何?”

  老李頭眯起了眼睛看向週歲凡,多少有點猜到對方的顧慮:“你去找人家較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週歲凡含蓄的說道:“你明白,我要問的不是這個。”

  “十萬大軍都跪了,十萬大軍出征,北蠻不可能不派高手保護將領。

  而結果卻是十萬大軍全跪,你自己心裏應該明白。

  還是說你慫了?”

  週歲凡不帶有絲毫語氣的說道。

  “要找一個人較量,總得知道些東西吧,不然就這樣不清不楚的上去找別人較量,顯得不夠尊重,我是那慫人嗎?。”

  老李頭眼神中帶着鄙夷說道:“你不慫,當初挑戰劍仙的時候,從一袆ο僧斨羞x了個最弱的。”

  週歲凡:“我那是因爲慫嗎?那不剛好他離我最近,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對對……”

  老李頭都不想說他了。

  一個大周的人跑到人家大燕的地盤上突破,又在那裏花那麼長時間,穩固境界,然後就跑去挑戰了。

  美其名曰距離近,死不要臉的東西。

  還好意思說,看不起你。

  老李頭自然不可能過多透露肖子風的信息。

  只是平淡的說道。

  “你要去挑戰我不攔着,只不過你要做好準備,畢竟那一劍你要接不下來的話,丟的可是你的面子。”

  週歲凡當然知道這件事,正是因爲知道這件事,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找對方較量。

  找別的劍仙較量,輸了也就輸了,可能還會成爲一段佳話。

  找劍神較量,可以輸,但如果要是跪了,那可就會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經典話題。

  某某劍仙,去挑戰劍神又跪了。

  這樣的話題說出去沒臉呀。

  但問題是,聽說這劍神的詭異劍法後,又有些心癢難耐,劍仙之間相互切磋,其實對雙方都是大有裨益的。

  這中間關於招式劍法的領悟,可都是彌足珍貴。

  週歲凡又問道。

  “你在那裏待了那麼久,有與他較量過嗎?”

  “沒有。”

  斬釘截鐵,極爲肯定,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這是老李頭在自己心中做了千萬次的推演,練出了近乎於本能的回答。

  不管誰問,就是沒有,就是沒跪。

  那叫較量嗎?不叫,那叫晨練。

  小輩與長輩的打鬧而已。

  什麼劍神啊,他不知道?他只認識一個叫肖子風的小夥子,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八界武夫。

  跪這輩子是不可能跪的,他鬼劍李莫狂,桀驁不羈大半生,一生狂傲破雲天。

  週歲凡聽到老李頭,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並沒有看出什麼。

  於是就這麼相信了。

  算了,自己還是再等等吧。

  總會有些劍仙按捺不住要去挑戰的,看看結果如何,再做決定吧。

  這一張臉還是要的。

  思考了一番後,週歲凡問道:“那你今後準備怎麼辦?”

  “我嗎?我會在皇都再呆一段時間,再去完成我當年未完成的事情。”

  老李頭看着庭院外的風景回答道。

  “你現在境界可跌落到三界了,而他據說距離一界已經跨過去半個身子了,現在有可能已經到達一界,也有可能沒跨過去。

  說實話,我看不到你有多少贏面。”

  老李頭現在的三界隨時可以突破到二界。

  只是他想不想而已。

  他在等一個契機,的一個劍術和境界一起突破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他在等肖子風給他帶來。

  一劍仙人跪的劍法要訣,肖子風還沒有告訴他。

  他覺得他能從中參破自己想要的契機。

  他現在差的就是那一點,當補全那一點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