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不過修行界的事情他也說不準,畢竟什麼意外情況都有。
而且他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有些事情也只是聽說。
石傲天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你這次找我是因爲我的命格嗎?”
肖子風搖了搖頭。
“並不是這個目的,而是你成爲了兇獸的誘餌。”
聽到這話石傲天和車前子,都是瞪大了雙眼。
“看來你們沒有察覺,你們走到哪裏都會吸引着大批修行者的注意,成爲兇獸狩獵的天然誘餌。
你們走到哪裏,修行者就會在哪裏扎堆。
他們就可以藉此來捕殺大量的修行者。”
“這怎麼會?相柳不是已經被斬殺了嗎?”
車前子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從禁地裏面逃出來的兇獸,可不止一頭。
你憑什麼認爲相柳死了,就沒有其他兇獸了。”
“這…………”
車前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肖子風在這裏攔截這二人。
諸犍被他派出去送驚喜了。
不過那羣老傢伙嚴格來說可都不弱,雖爲二品,但是聯合起來,也是能和諸犍抗衡的。
肖子風再次放出一枚重磅炸彈。
“而且還不止一頭。”
“什麼?我們何德何能?能被兩頭兇獸給盯上。”
“沒有【我們】,他們主要盯着的是這小子,你頂多算個飯前的開胃酸蘿蔔,那天要是等不及了,估計就拿你先開胃。”
肖子風給車前子做好了定位。
“我可不怎麼洗澡,他們不嫌髒呀。”
“萬一他們就好你這一口呢?沒洗澡又酸又餿的。”
肖子風隨口懟了一句。
車前子:…………
石傲天卻陷入了思索,他這天煞孤星,哪可能命這麼好,事事化險爲夷。
車前子跟在他身邊這麼久都沒出事,原來他們是兇獸的誘餌。
若是某一天這些兇獸等不及了,估計也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車前子此時發現了一個盲點。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敢單獨前來見我們?”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敢給自己逆天改命的人,改的還是天煞孤星的命,一個欺騙上天的人。
你不該懷疑我的膽識,也不該小瞧我的實力。”
車前子嚥了一口唾沫,好霸道。
“我也能改命嗎?”
“這句話你不應該問我,如果你對這種事情存有疑慮,那你就不要想着改命,猶猶豫豫的人,只會被天命所掌控。
因爲在猶豫之間,你就已經變相認命了。
若要逆天改命,答案只能向內求。
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讓命叱挤谀愕哪_下。”
肖子風在不經意間把長右給扔了出去。
這傢伙闖的禍,還得他自己來彌補。
石傲天聽到這話,原本低着的頭抬了起來,看着肖子風,那雙充滿時間滄桑而又清明的雙眼。
彷彿得到了某種肯定的答案。
第 333章 毆打長右
“你能教我嗎?”
這一句話把肖子風問的不會了,教?他能怎麼教?教石傲天女裝創神教,拯救世間蒼生,再或者獨自斬殺兇獸。
感覺這裏面除了女裝石傲天能做到,後面的他好像都沒有這個條件。
肖子風想了想,決定給他指點迷津。
“在禁忌神教有一條規矩,他們的教主必須是天煞孤星。”
“這不是魔教嗎?真去當魔頭呀?”
車前子忍不住吐槽道。
石傲天看了車前子一眼,對方可接受了大魔頭的傳承。
想到這裏石傲天又猛然想起。
對呀,車前子拿到了第一任教主的傳承,而他又是天煞孤星。
他們組合起來,不就是名正言順的禁忌神教繼承人嗎?
只不過這個禁忌神教不怎麼幹人事。
“你要說他們是魔教吧,也算。不過他們總的來說都是一羣稀奇古怪的人,你現在實力不足,可以藉助一下他們的力量。”
二人點點頭,算是記下了。
以後找個機會改頭換面,就以禁忌神教的教主身份在外面行走,可以幫他們分擔一下火力。
突然,天空中有某個東西疾馳而來。
車前子抬頭看上去。
“大白天也有流星呀。”
天上的黑點不斷放大。
“這流星是在衝我們來的嗎?”
石傲天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應該跑了,再等會,就跑不出範圍了。”
石傲天看了一下旁邊的肖子風。
肖子風伸出食指對準所謂的流星,流星越來越大,他們終於看清了全貌,這哪是什麼流星,分明是一座小山。
肖子風的食指發射出一道微弱的功德金光。
擊中了這座小山,這麼一座小山全部化作了細小的石塊。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功德金光的力量。
只是肖子風控制小山分開而已。
石傲天卻已經瞪大了雙眼,功德金光還可以這麼用,厲害呀!
吼!!!
一聲恐怖的獸吼傳來。
一座又一座小山開始接連飛來。
肖子風食指就像一把小手槍一樣,打出了一道道功德金光擊中了一個又一個小山。
一座又一座小山開始破碎開來。
此時地面傳來了劇烈的震動。
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在靠近?
肖子風不屑一顧的笑道。
“敢面對我,這兇獸有幾分勇氣。”
然後腳踩功德金劍,飛天而去。
肖子風飛在半空中,四下無人,沒有人看的清他的面容。
原本不屑一顧的笑容變得面色陰沉。
他要沒有把長右的屎給打出來,算這傢伙屎硬。
長右突然背脊一寒,整個獸打了一個哆嗦。
看着即將碰面的混沌大人,總感覺到一股寒冷刺骨的殺意。
一人一獸,終於碰面,來自於混沌大人充滿愛意的鐵拳,重重的打在了長右的臉上。
直接讓他撞倒的兩座小山。
長右有些懵逼,不是演戲嗎?
怎麼下手這麼重?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肖子風已經開始小聲碎碎唸了。
神情彷彿是在唸某種蘊含詛咒召喚惡靈的咒語。
但若仔細聽,會聽到各種各的問候,在這些問候當中,有着人類語言學知識那奇妙無比的組合、廣闊無垠的用詞、精彩絕倫的形容、會讓人聽得如癡如醉,伸腿一蹬,心臟一停。
肖子風唸完這些之後,屬於他的另一道聲音,在這天地之間迴響。
“這裏是被災厄所徽值膽饒觯 �
長右蒙了,戲他也演過呀,但是上回也不是這樣。
頂了天了,也就是拿功德擦一下身子。
今天,不僅功德徽郑α可弦彩呛裰厥恪�
長右忍不住傳音。
“混沌大人,有必要下這麼狠的手嗎?我們不是演戲嗎?”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假戲真做?假的終究是假的,會存在破綻,如果以真作戲,那纔是演戲的極致,毫無破綻的優秀表演。”
肖子風飽含怒火的傳音道。
長右聽着這傳音過來的語氣,感覺道理是那麼個道理,語氣有些不對勁。
怎麼有種要他死的感覺?
他還想繼續傳音問。
無數攻擊開始落下。
長右只能到處躲閃,時不時的還擊幾下。
在這樣被反覆的捶打當中,長右也是被激發出了獸性。
開始進行了劇烈反擊。
面對這個情況,肖子風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不知道跑就更好,他掏出了一把長達200多米的黃金大砍刀。
完全由功德金光組成。
狠狠的砍了過去。
長右還想來一個空手接白刃。
結果兩個手掌居然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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