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169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在這一刻,最感覺到驚悚的,是車前子和石傲天。

  他們可以理解肖子風突然掏出一把劍,把這些人秒了。

  但他們理解不了這種事情……

  石傲天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車前子雖然腳下沒有動作,但不知爲何,與肖子風的距離卻莫名的拉遠了。

  因爲他們都挺滿意自己現在的性別的。

  肖子風卻開心的吹着口哨。

  “我不知道你們口中那個叫【肖子風】的禁忌爲什麼會與我撞名?

  但是我叫這個名字,我是不會改的,若你們因此還不知死活,我可以讓你們品嚐一下更刺激的。”

  車前子一聽這話,這還不夠刺激?還有更刺激的,難不成要他們生孩子嗎?

  但是總有些人不信邪,想要進行武力威脅。

  肖子風再一次進行飛針,只不過這一次針的速度極快,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人能捕捉到這針的速度。

  而對方就徹底停留在了那裏,宛若雕塑一般。

  這一手徹底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了。

  爲首之人更是在腦中風暴,打不過,在這裏死了毫無意義,他們活着的目的是爲了至高的禁忌奧祕,這樣硬拼下去,對他們不利。

  肖子風沒有過多搭理對方。

  而是輕飄飄的,當着腥说拿鎸⒛且粋�變成雕塑的人吞噬了。

  於是那一羣身穿黑袍的人,下定了決心,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只不過他們走了沒一會功夫,諸犍就慢悠悠的回來了。

  只不過在它長長的尾巴上穿着人串。

  沒人能想到這麼小的一隻貓,尾巴能伸那麼長,並且能夠支撐那麼多人的重量,還這麼悠閒的回來了?

  肖子風也是秉承着不浪費的原則,全部喫幹抹淨。

  諸犍傳音回道:“留下了一個回去傳信的。”

  肖子風爲此點了點頭。

  然後又憑空變出了一把寶劍。

  扭頭看向小石。

  “你怎麼跑那麼遠?”

  小石略顯尷尬,然後挪動了腳步,來到了肖子風身邊。

  “把這把劍拿去掛着,然後在下面掛個牌子,就寫:只賣有緣人。”

  車前子看着對方重新掏出的寶劍,雙眼瞪大了,他是真的心動了。

  他很少會對一把劍如此在意,但是這一把劍實在是太好了。

  爲此他拋去了之前的恐懼,來到了肖子風身邊詢問道:“這把劍能賣給我嗎?”

  肖子風看了對方一眼。

  “你好渣呀!”

  一把劍纔到手,就想着要另一把劍,這不妥妥的渣男嗎?

  車前子有些不理解。

  “渣?”

  “指的是那些對女子始亂終棄的人渣。”

  肖子風看對方抱有疑問,順勢解釋。

  “我不是人渣,我沒有對女子始亂終棄。”

  “但你對劍有。”

  肖子風說完這句話後,在躺椅上美美的適應了一下姿勢。

  “你也別想了,我想你應該也明白這把劍的價值很高,要是論錢財的話,你也不一定買得起,所以我只賣有緣人,看個眼緣。”

  車前子指着自己的臉。

  “你再看看一點眼緣都沒有嗎?”

  “原本還有的,你勸我改名之後就沒了。”

  車前子:呃……

  “你真叫肖子風?”

  肖子風陰陽怪氣的說道。

  “多新鮮呀,我不叫肖子風難不成你叫?”

  雖然說,對方勸他改名字,是有一部分好意。

  但是他不喜歡聽,更何況劍是自己的,幫別人把劍給到,他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好人一個了。

  劍賣給誰是他的自由。

  肖子風做完這些後,又拿出了一把劍,剛拿出來看起來平平無奇,跟一把普通的鐵劍沒有任何區別。

  一直等到肖子風拿着這把劍耍了兩下,這把劍的威勢才顯露了出來。

  然後肖子風這把劍丟給了小石。

  “這把劍你拿去練着。”

  前段時間他把那本對他來說沒什麼作用的祕籍拿給了小石。

  原本想直接給對方傳承,後來想了想,孩子還小,認知還要慢慢建立,一上來就給豪華套裝,不太合適。

  先從基礎練段時間再說。

  車前子看對方隨手甩出來的一把劍,他是真的眼紅了,劍勢內斂,但是威能顯現之時,不比上一把劍差多少,甚至還隱約要更好一點。

  這種長劍對敵最能夠出其不意,他現在都想要不要違背一下良心了?

  太誘人了。

  但這種想法也只能想一想,畢竟躺着的這位也不是喫素的呀。

第 216章 密道人研究變性的手下

  肖子風看對方還沒走。

  “你很閒嗎?拿了劍,不趕緊走。”

  車前子也想起了,自己此次來拿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這家店裏面的劍好誘人。

  “你會在這裏開多久?”

  車前子詢問,他希望自己能再來,到時候帶些禮物賠禮道歉,說不定會有一些希望。

  “隨緣。”

  他這個隨緣,得看相柳什麼時候過來。

  車前子聽到這個答案,感覺希望有些渺茫,但是覺得自己速戰速決,應該還有機會。

  於是就此離去。

  …………

  禁忌神教的分教。

  在一處密林之中的地底下。

  一座恢宏的大殿裏面,裏面各處散落着大量的書籍。

  一個禿頂的黑袍男子,在這裏查閱各樣各種各樣的書。

  進行圈圈畫畫。

  查閱一些重點,偶爾還會掐指來兩下。

  而此時那唯一一個招惹活着的黑袍人,來到大殿,跪伏在地上。

  “我們失敗了,那個店主很強。”

  禿頂的黑袍男子,分教的主教密道人,對失敗的人是沒有太多關注的,畢竟實在不行自己再去一趟。

  不過對方開口彙報的時候,讓他略微有些疑惑。

  這個聲音很陌生呀,還是個女子,他記得去的這一羣人當中,女子就一個。

  他轉過身來。

  “把黑袍摘下。”

  對方領命。

  密道人疑惑的說道:“我們這裏有你這號人嗎?”

  對方回道:“那個妖人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把我們變性,更過分的是……還殺死了前去的諸位……”

  密道人聽聞此言,用食指敲了敲太陽穴。

  “就是那個挑釁我們取名爲肖子風的傢伙是吧?”

  “是的。”

  對方拱手稟道。

  密道人對對方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上前。

  對方領命走上前來。

  密道人抓住對方的手腕,沒有動刀的跡象,身上也沒有與使用祕法的跡象。

  這不禁掀起了他的好奇心。

  最後他大力一震,震碎了對方身上的衣服。

  發現對方渾然天成,宛若天生的一般。

  絲毫看不出來曾經是男性的跡象。

  這令他多了幾分好奇。

  “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手下也明白,這是在爲他檢查,於是如實稟告:“用一根針紮了我們就這樣了。”

  “針帶回來沒有?”

  變成女子的黑袍人搖了搖頭。

  “針紮了我們以後好像就消失了,而且出針的速度比較慢,按理來說,我們是能夠躲過去的,可是我們明明躲過去了,針還是命中了我們。”

  密道人聽到此番話語,陷入了深思。

  同時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有點意思……真的是有點意思。”

  同時宛若欣賞一部藝術品一般,看着這個手下的軀體,轉變的太完美了,渾然天成,不是幻想,不是祕法,也不是蠱術,更不是某些醫術造成的。

  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想到了這裏,他狠狠的抓住了面前這人。

  “願意再爲神教貢獻出一份力量嗎?”

  手下聽到這話,也終於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原先他並不擔心主教會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畢竟禁忌神教的很多人都脫離了那份低級趣味。

  但是他又想到了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她現在這副形象很符合他們追求的另一種高級趣味,從未出現過,從未參透過的事物。

  而從對方那一副思索卻思索不到任何東西神情來看。

  自己這個情況是一種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