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週歲凡面露爲難的說道。
“這話你不該對我們說,因爲對方是做生意的,有多少人知道,我也不清楚,所以你現在最好的是立馬趕過去,越快越好,以免被人捷足登先。”
然後週歲凡目送着張嘯的遠去,宛若目送一位一去不回的壯士。
其餘三人也是差不多的眼神,因爲沒人覺得這人去了,還有機會活着回來。
青山劍仙這個時候來到了週歲凡的身後。
“週歲凡,這麼多年我也沒求過你什麼事,那個路線圖,能不能給我一份?”
週歲凡:…………
“不是我忽悠二傻子,你怎麼也跟着信了呀?”
青山劍仙神情嚴肅,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和胡四才現在是什麼個實力?當我沒看到嗎?你若二人是獲得了他給的傳承,對吧?
此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那個獸神代理人,也是之前幫忙處理掉那個兇獸的人。
你們的傳承也是從他那裏買的。”
週歲凡:“你這話中間對,前後都不對,傳承是給的,我們沒買。”
青山劍仙有些不信的說道:“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也不是白拿,接受了這份傳承後,我們相當於就是同一個組織的人,我們也需要承擔一定的義務,就像之前從皇城底下跑出來的那一頭兇獸。
如果現在皇城之下再鑽出來一頭,我們必須站出來,即使是戰死,我們也不能退。”
週歲凡難得流露出如此認真的神情。
青山劍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能給我一個這樣戰死的機會嗎?”
週歲凡:“呃……,我也才加入沒多久,沒這權力。”
“所以那你還是把圖給我吧,我去找他,他應該有這權力。”
…………
路途上。
肖子風平躺在諸犍的背上。
方河駕馭着神舟在一旁跟上。
諸犍可不會讓其他人隨隨便便趴在自己的背上。
方河開口道:“此去的目的地是哪?”
肖子風回想一一下之前的地圖。
“那地方現在好像是個湖,去找下一位小老弟,看看他是聽話還是找死。”
方河聞言不語。
強者說話的方式就是不一樣,兇獸直接稱呼小老弟。
肖子風也是再次問起外界的情況。
“在外界像宗主之類的強者,大多是什麼實力?”
方河:“大多是三品兩層以上的境界。”
“現在外界的境界劃分這麼細嗎?”
肖子風此言主要是突出了時代感,禁地與外界與世隔絕,二者在境界劃分上有一些差異也屬正常。
方河聞言,耐心的解釋道:“外界的實力境界越到後面越爲細分,九品到四品分爲前中後期三個階段,三品之後分層,總共有十層。
但一般情況下,每一層的實力劃分很明顯,但如果用上法寶,特殊的祕術之類的,也是能達到越層戰鬥的。”
肖子風再次隨口問道:“那你接觸過的實力境界最高的是什麼境界?”
方河回道:“我們宗主,三品七層。”
肖子風聽聞這話,感覺這境界有些拉了。
一大羣一品拼了老命也才能封印,外面的宗主怎麼都是三品?
肖子風於是再次問道:“那還有什麼境界更高的人嗎?”
方河想了一下回答。
“應該還存在一些太上長老之類的,可能境界會更高些,但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畢竟那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方河其實還有些話沒說,諸犍他們之前戰鬥時所產生的威壓,在他眼中可比宗主還要強。
而肖子風有多強他實在是難以想象。
第 181章 無月閣的二人
西蠱。
一切發生完後,西蠱的大人物們才匆匆趕來。
雖然說城中損壞的一切被修復了。
但是那在荒山峻嶺當中所殘留的景象依舊存在。
看着那被無數隕石砸擊出來的大坑。
在聽着那些百姓的描述。
一個妖嬈的女子安撫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瑟瑟發抖的小白蛇說道:“究竟是何等人物,光是餘威都讓小白恐懼不已。”
女子名叫鴻練,是無月閣三大分閣的閣主。
肩膀上的白蛇是他精心培養的蠱王,除了她以外,這條白蛇可在沒有對其他人感覺到恐懼。
而此時,在她旁邊有一位戴着鐵面具的男子。
“根據城中百姓所說,有一頭兇獸從神廟當中鑽出,被神女和獸神代理人聯手趕出了城外。
而根據我們的情報,在大周最近公佈了大周新的武林十人,排名第二的就是這位獸神代理人。
不過身份未知。
而且根據情報顯示,在過年之前,大周皇都也出現過兇獸事件,這當中也有獸神代理人出手的痕跡。
而在過去一年裏,大周發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劍神出世,神女救世,劍神吊打青山劍仙,然後就是鬼劍仙復出,再然後就是大周進攻北蠻等等一系列事情。
還有就是在大周與各國的交界地帶封禁之地也發生了大事。
當時造成的恐怖波動九國的武林高手多少都有所感應。”
聽到男子提起這裏,鴻練不由得心一顫:“阿鐵你說起這個事,當時可真的好險,當時我差點被蠱蟲反噬了。”
恐怖的威勢和能量波動,讓她的蠱蟲躁動不已。
當時又處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差點就讓蠱蟲反噬自身。
阿鐵不含任何語氣繼續說道:“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緊密了,彷彿有人在推動這一切。
劍神、神女、還有這個獸神代理人,以及我們這裏出現的天地唯一神女,彷彿是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復甦。
最爲關鍵的就是這兇獸,從我們獲取到的情報來看,這些兇獸最起碼全部都超越了一界以上的實力。
大周那荒郊野嶺處戰鬥的痕跡,以及這裏戰鬥的痕跡,都已經不是一界的修行者,能夠做到的。
每一次戰鬥都是地動山搖,天災不斷,彷彿是神之間的博弈。”
說到這裏阿鐵雖然沒有語氣變化,透過面具瞳孔,能看到他眼神當中的驚濤駭浪。
每一場戰鬥後遺留下的痕跡與以前的環境相比,那是完完全全的顛覆。
劈河斷山,翻天覆地這一些詞語對戰鬥遺留的痕跡並不是誇張,而是陳述。
這些戰鬥痕跡,就算是他加上吳月閣現在所有的高手。
進行僞造都不一定做的出來。
鴻練問道:“接下來怎麼做?”
就憑藉這恐怖的破壞力,就算他們真的想做些什麼也很無力,可以說,這交戰雙方的任何一方都有團滅,他們無月閣的能力。
阿鐵有條不紊的說道:“找那些城中百姓,按照他們的描述,描繪出這二人的畫像,然後再發動吳月閣的勢力去尋找,據說那獸神代理人旁邊還帶了個小孩。
把這個小孩也記上。”
鴻練聽到這話,有些猜測的說道:“這小孩該不會是天地唯一神女和那獸神代理人的孩子吧。”
阿鐵:“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這一切,首先是這兇獸還有多少?
目前爲止,可就出現了三頭,不排除會有更多。
還有就是獸神代理人,他的主要目標是兇獸。
而且一直在保護百姓。
我猜測對方可能和之前封禁之地消滅了混沌的李早慧應該是同一類人。”
鴻練聽聞此話,說出那個被無月閣極爲重視的身份:“你是說兇獸封印使?”
說起這個鴻練又想起了月婆之前傳來的重要消息。
劍神是兇獸封印使!
這個消息可謂十分重大,劍神是何等的人物,就是江湖的一個神話傳說。
關於他的身份,一直是個謎團。
而現在終於有了線索。
阿鐵點了點頭。
“突然感覺我們有點像井底觀天的癩蛤蟆,以前認爲我們無月閣情報系統做的蠻成功,很多東西我們都知道。
天底下幾乎很少有事情能瞞得住我們的,而這一年過去了,這些強者層出不窮。
一個比一個猛,我還想着努力修煉到達一界,結果他們動不動就是超越一界的,我們連對方實力的底都碰不到。
真的感覺好無力,都不想修煉了,找個地方種地養老算了。”
鴻練來了一通抱怨。
阿鐵沒有勸慰,只是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般說道。
“現在更是要加緊修煉了,獸神代理人從大周來到西蠱,而現在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別的地方,我感覺他有些緊迫。
這兇獸,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知道,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很難與其抗衡……不,應該是很難從兇獸手底下逃命。”
雖然沒有正式見過兇獸,但看着這被翻過來的大地,也能知道對方有多麼強大。
估計逃命都很懸。
“老孃以前修煉是爲了欺男霸女,我自認爲我修煉也快到了頂尖了,結果到現在現在居然僅僅用於保命,還不一定保得住。
這也太離譜了”
鴻練雙手一插,十分不爽的說道。
阿鐵沒有,沒有管這句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月婆去大周尋找傳說中的隱世宗門天演門,或許能夠收穫到更多的線索。”
鴻練聽到這話,眉頭一跳。
“他們會幫忙算嗎?”
關於這個宗門的情報,無月閣也是有一點的。
自從當年那一場差點滅了整個天演門的事件發生後,天演門雖然重振旗鼓,但從那以後就避世不出。
主打的就是不沾因果。
但這個宗門在算卦這方面,有着自己獨到的本領。
在曾經的時代可以堪稱是絕頂的存在,即使曾經深受打擊,但是傳承未斷。
阿鐵也不清楚,只是說道:“這就得看月婆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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