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139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頂了天了,就是找人一起承擔。

  但是看一下自己身旁這位,狀態好的出奇。

  肖子風看着對方雷劈、摔跤,怎麼就沒有點大的呢?

  記得他當初就罵了一句,直接就來了個隕石,只能說對方邭夂糜植缓谩�

  而正在這時,一道光芒劃過夜空。

  “說曹操曹操就到。”

  肖子風看到這一幕,有感而發的說道。

  這一道光芒,沒有任何意外朝着噬蟲衝了過來。

  噬蟲心態炸裂,他現在很想跑,但問題是他跑兩步摔一跤。

  飛上天遭雷劈。

  地下動不動就來一個岩漿脈衝?

  彷彿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要將他弄死。

  噬蟲在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大喊:“混沌,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

  要是我死了,你身上的毒也解不了。”

  出現了這麼多意外情況,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混沌做了些什麼?

  此話一出,方河突然感覺大腦炸裂。

  但同時又豁然開朗。

  感覺有些東西又能解釋通了。

  上古無數大能聯手才只能封印的兇獸,在這個被限制的禁地當中,靈氣稀薄,能夠出現那樣,可以消滅兇獸的存在嗎?

  即使是上古那種優質的修行環境都培養不出這種強者。

  更何況現在,雖然說戰場遺址的確存在着另一股強大的能量的氣息。

  但問題是混沌搞不出來嗎?

  還有諸犍這等兇獸,爲何會被人類降服?

  要知道,人類和兇獸可是不死不休的。

  兇獸如此高傲和殘暴,怎麼可能會向人類低頭?

  根據上古典籍記載,諸犍是混沌的扈從!

  方河還在頭腦風暴。

  肖子風卻是淡然的回道:“我身上的毒就不勞你費心了,好好想一下該怎麼活下去吧!”

  方河聽到肖子風這番回答,居然沒有任何反駁。

  也對,面對他這樣一個六品的螻蟻,要反駁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把他殺了不就行了。

  他又能影響到什麼?

  但是方河心有不甘,難道就要這麼死去嗎?

  肖子風看着方河,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噬蟲剛纔所說的話,馬甲好像穿了。

  對方該不會誤會了?

  方河感覺到肖子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要處理掉自己了嗎?

  肖子風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解釋,一旦解釋,只會讓誤會加深,於是說道:“年輕人,終究還是不夠穩當,幾句話就可讓你亂了心神,有些事情等回去再跟你說道說道。”

  方河聽聞此話,不由得進一步深思,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也對,兇獸的一面之詞,並不能完全可信。

  而且對方,是在神廟出現的,也就是說王傲雪多半已經…………對方有這等心機,栽贓嫁禍也不足爲奇。

  但還是小心一點爲好,後面再看看。

  隕石撞擊平面,在這等天災之下。

  噬蟲並沒有因此隕落,好歹是兇獸,要是就這麼被一顆隕石給砸死了,那就太搞笑了。

  所以,天上開始下起了流星雨。

  肖子風這個時候,在另一座山頭,架起了火堆,穿好了兔子。

  這是諸犍捕獵得來的,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諸犍也知道混沌大人對人類的食物很有興趣。

  在烹飪方面也有所心得,所以就順帶帶了些獵物回來。

  肖子風一邊燒烤,一邊切下,外面已經烤好的肉。

  沒有過多的調味,就是簡單的食鹽,烤好的肉蘸上那麼幾顆鹽粒。

  平常的就是,肉最爲原始的味道。

  兔子在荒野裏,尋找食物躲避獵食者,讓它的肉質極爲緊湊,再配合這原生態無污染的味道。

  也可以稱得上是一絕。

  簡單,但是風味無窮。

  尤其旁邊還有流星雨劃過,純天然的美食,配合着這流星雨的景觀,還有野獸的精彩表演,主打的就是一個享受。

  方河看着遠處的那一幕幕,只是感覺慘不忍睹。

  太殘暴了,隕石一顆接一顆,噬蟲在艱難的躲避,但是還是被一顆隕石砸中,這一顆隕石砸中就引起了連鎖反應。

  無數的隕石開始砸向了同一個坑位。

  肖子風心想,這要是在以前,定然是一處奇觀,同時,還能在天文學上引起不小的轟動。

  諸犍在一旁快樂的舔着小爪子,心裏默默的說道:“這就是叛徒的代價。”

  然後這一切終於停止了,噬蟲也沒有了多少生命力。

  一對巨獸的腳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抬起頭來,發現是諸犍。

  諸犍用尾巴貫穿了噬蟲,惡狠狠的說道:“混沌大人永遠是混亂大人,他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你能染指的,只要混沌大人一天沒死,只要混沌大人沒有把王冠戴在你的腦袋上。

  你就一直是混沌大人的扈從,不應該有半分越位的想法,而這一切都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我錯了,我認罪……我罪該萬死,不該抱有這種想法,請混沌大人看在現在這局面上,留我一命,讓我去與人族拼殺,讓我死在與人族大戰的戰場上,爲兇獸奉獻我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啊!”

  噬蟲話還沒有說完,諸犍的尾巴不斷彎曲,穿插噬蟲的身軀,直至將噬蟲徹底殺死。

  諸犍神情冰冷的說道:“你死了,也能貢獻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

第 177章 解釋,獲得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

  諸犍拖着噬蟲那龐大的身軀回來,宛若之前捕獵帶回來的兔子一樣。

  就那麼放在一旁。

  巨大的兇獸屍體,給方河帶來的直觀衝擊是極大的。

  這就是一直在宗門內被提起,一直被吹捧和猜測的兇獸。

  對方的屍體就這麼放在他的面前。

  對方弱嗎?

  完全不弱,可以說殺他跟殺一隻雞一樣。

  可是死的又極爲輕巧,沒有經歷過任何轟轟烈烈的戰鬥。

  就那樣,在無數的倒黴巧合與天災中,耗盡自己的力量。

  最後被諸犍收割掉生命。

  而自己身旁這位,全然只出過一次手。

  那就是將對方打出城外。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動作,可就是這樣雲淡風輕,噬蟲就死了。

  王傲雪已經死了,有可能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只是他們今天才發現而已。

  噬蟲殺死對方是那樣的輕鬆。

  而現在兇獸的屍體被搬了回來,他不知道對方要對這具兇獸屍體如何處理。

  只是他在外界遇到強大的妖獸,殺完之後要取其精血,同時切割對方身上適合用作武器的部分。

  用來煉化,製作兵器。

  不是妖獸身上還存在其他寶貝之類的,還有用各種手法一一分割收取。

  比如皮毛、眼珠子、頭骨、爪子、尾巴等各方面。

  可是他想的這一切,肖子風都沒有使用。

  對方的左手食指突然變化,兇獸的屍體很大,肖子風左手食指變出的嘴巴也很大,一口就將兇獸吞了下去,然後變回了原形。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蛇吞食獵物,肚子上都要鼓個包,而對方的食指吞下了那麼大的一頭兇獸後,變得跟以前一模一樣。

  肖子風做完這一切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

  面對假的王傲雪的時候居然沒有反應,難不成是因爲對方用王傲雪的皮肉披在了身上,因爲嚴格來說,將對方的皮披在自己的身上,披着皮的生物還是活着的。

  就像是有人披了身羊皮保暖一樣,羊皮雖然是屍體的一部分,但披着這個羊皮的人是活着的。

  左手食指對活的物體是沒有反應的。

  肖子風現在不由得多想,左手食指對屍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判定……

  不過現在還有旁人,不是過多研究的時候。

  肖子風也就收回了思緒。

  先對諸犍傳音說道:“你先離開一會兒,去周邊探查一下,我不想我這裏的話語傳出去,這關係着我們對外界的謩潱阅阋膊荒苈牐吘挂阅愕男愿瘢悴缓脮蝗颂壮鰜怼�

  我不想功虧一簣。”

  諸犍聽到這話,立馬神情嚴肅起來,面對混沌大人的擔憂他不敢有絲毫怨言。

  有的兇獸和人族合作,還有的則是內部反叛,現在的兇獸內部是一團散沙,除了他以外,已經沒有幾個靠得住。

  混沌大人想要走的更遠,就必須有更爲深遠的謩潱@種謩澅仨氃缴偃酥涝胶谩�

  他不是一個擅長謩澋娜耍皇且粋�執行者,所以執行命令是最好的。

  諸犍離開之後,肖子風設下了阻斷的屏障。

  然後像是一個講故事的老者一般,開始娓娓道來:“在禁地,想要獲得與兇獸抗衡的力量,是需要代價的。

  人的力量終究是難以與兇獸抗衡,但是兇獸可以。

  看你之前與我相遇的方向,你應該去過那裏的吧?”

  方河自然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地方。

  “我去了也看到了,很慘烈。”

  “李早慧是我們兇獸封印使的一員,但是他本身並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能殺死混沌,是他借用了另一位兇獸的力量。

  用那位兇獸全部的力量進行爆發,才拼得個魚死網破。

  而在這場戰役過後,我竊取了混沌的力量。”

  肖子風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方河聽聞此話,感嘆道:“你們真是厲害,居然還有這種方法。”

  “方法是好,但是代價也是慘烈的。

  兇獸的力量並不是那麼好掌握的,獲得了這份力量,我隨時有着被同化的風險,換而言之,我有可能成爲下一個真正的混沌。

  失去自己身爲人的意識,變成一頭只知道屠殺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