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頂了天了,就是找人一起承擔。
但是看一下自己身旁這位,狀態好的出奇。
肖子風看着對方雷劈、摔跤,怎麼就沒有點大的呢?
記得他當初就罵了一句,直接就來了個隕石,只能說對方邭夂糜植缓谩�
而正在這時,一道光芒劃過夜空。
“說曹操曹操就到。”
肖子風看到這一幕,有感而發的說道。
這一道光芒,沒有任何意外朝着噬蟲衝了過來。
噬蟲心態炸裂,他現在很想跑,但問題是他跑兩步摔一跤。
飛上天遭雷劈。
地下動不動就來一個岩漿脈衝?
彷彿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要將他弄死。
噬蟲在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大喊:“混沌,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
要是我死了,你身上的毒也解不了。”
出現了這麼多意外情況,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這肯定是混沌做了些什麼?
此話一出,方河突然感覺大腦炸裂。
但同時又豁然開朗。
感覺有些東西又能解釋通了。
上古無數大能聯手才只能封印的兇獸,在這個被限制的禁地當中,靈氣稀薄,能夠出現那樣,可以消滅兇獸的存在嗎?
即使是上古那種優質的修行環境都培養不出這種強者。
更何況現在,雖然說戰場遺址的確存在着另一股強大的能量的氣息。
但問題是混沌搞不出來嗎?
還有諸犍這等兇獸,爲何會被人類降服?
要知道,人類和兇獸可是不死不休的。
兇獸如此高傲和殘暴,怎麼可能會向人類低頭?
根據上古典籍記載,諸犍是混沌的扈從!
方河還在頭腦風暴。
肖子風卻是淡然的回道:“我身上的毒就不勞你費心了,好好想一下該怎麼活下去吧!”
方河聽到肖子風這番回答,居然沒有任何反駁。
也對,面對他這樣一個六品的螻蟻,要反駁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把他殺了不就行了。
他又能影響到什麼?
但是方河心有不甘,難道就要這麼死去嗎?
肖子風看着方河,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噬蟲剛纔所說的話,馬甲好像穿了。
對方該不會誤會了?
方河感覺到肖子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要處理掉自己了嗎?
肖子風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解釋,一旦解釋,只會讓誤會加深,於是說道:“年輕人,終究還是不夠穩當,幾句話就可讓你亂了心神,有些事情等回去再跟你說道說道。”
方河聽聞此話,不由得進一步深思,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也對,兇獸的一面之詞,並不能完全可信。
而且對方,是在神廟出現的,也就是說王傲雪多半已經…………對方有這等心機,栽贓嫁禍也不足爲奇。
但還是小心一點爲好,後面再看看。
隕石撞擊平面,在這等天災之下。
噬蟲並沒有因此隕落,好歹是兇獸,要是就這麼被一顆隕石給砸死了,那就太搞笑了。
所以,天上開始下起了流星雨。
肖子風這個時候,在另一座山頭,架起了火堆,穿好了兔子。
這是諸犍捕獵得來的,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諸犍也知道混沌大人對人類的食物很有興趣。
在烹飪方面也有所心得,所以就順帶帶了些獵物回來。
肖子風一邊燒烤,一邊切下,外面已經烤好的肉。
沒有過多的調味,就是簡單的食鹽,烤好的肉蘸上那麼幾顆鹽粒。
平常的就是,肉最爲原始的味道。
兔子在荒野裏,尋找食物躲避獵食者,讓它的肉質極爲緊湊,再配合這原生態無污染的味道。
也可以稱得上是一絕。
簡單,但是風味無窮。
尤其旁邊還有流星雨劃過,純天然的美食,配合着這流星雨的景觀,還有野獸的精彩表演,主打的就是一個享受。
方河看着遠處的那一幕幕,只是感覺慘不忍睹。
太殘暴了,隕石一顆接一顆,噬蟲在艱難的躲避,但是還是被一顆隕石砸中,這一顆隕石砸中就引起了連鎖反應。
無數的隕石開始砸向了同一個坑位。
肖子風心想,這要是在以前,定然是一處奇觀,同時,還能在天文學上引起不小的轟動。
諸犍在一旁快樂的舔着小爪子,心裏默默的說道:“這就是叛徒的代價。”
然後這一切終於停止了,噬蟲也沒有了多少生命力。
一對巨獸的腳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抬起頭來,發現是諸犍。
諸犍用尾巴貫穿了噬蟲,惡狠狠的說道:“混沌大人永遠是混亂大人,他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你能染指的,只要混沌大人一天沒死,只要混沌大人沒有把王冠戴在你的腦袋上。
你就一直是混沌大人的扈從,不應該有半分越位的想法,而這一切都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我錯了,我認罪……我罪該萬死,不該抱有這種想法,請混沌大人看在現在這局面上,留我一命,讓我去與人族拼殺,讓我死在與人族大戰的戰場上,爲兇獸奉獻我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啊!”
噬蟲話還沒有說完,諸犍的尾巴不斷彎曲,穿插噬蟲的身軀,直至將噬蟲徹底殺死。
諸犍神情冰冷的說道:“你死了,也能貢獻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
第 177章 解釋,獲得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
諸犍拖着噬蟲那龐大的身軀回來,宛若之前捕獵帶回來的兔子一樣。
就那麼放在一旁。
巨大的兇獸屍體,給方河帶來的直觀衝擊是極大的。
這就是一直在宗門內被提起,一直被吹捧和猜測的兇獸。
對方的屍體就這麼放在他的面前。
對方弱嗎?
完全不弱,可以說殺他跟殺一隻雞一樣。
可是死的又極爲輕巧,沒有經歷過任何轟轟烈烈的戰鬥。
就那樣,在無數的倒黴巧合與天災中,耗盡自己的力量。
最後被諸犍收割掉生命。
而自己身旁這位,全然只出過一次手。
那就是將對方打出城外。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動作,可就是這樣雲淡風輕,噬蟲就死了。
王傲雪已經死了,有可能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只是他們今天才發現而已。
噬蟲殺死對方是那樣的輕鬆。
而現在兇獸的屍體被搬了回來,他不知道對方要對這具兇獸屍體如何處理。
只是他在外界遇到強大的妖獸,殺完之後要取其精血,同時切割對方身上適合用作武器的部分。
用來煉化,製作兵器。
不是妖獸身上還存在其他寶貝之類的,還有用各種手法一一分割收取。
比如皮毛、眼珠子、頭骨、爪子、尾巴等各方面。
可是他想的這一切,肖子風都沒有使用。
對方的左手食指突然變化,兇獸的屍體很大,肖子風左手食指變出的嘴巴也很大,一口就將兇獸吞了下去,然後變回了原形。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蛇吞食獵物,肚子上都要鼓個包,而對方的食指吞下了那麼大的一頭兇獸後,變得跟以前一模一樣。
肖子風做完這一切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
面對假的王傲雪的時候居然沒有反應,難不成是因爲對方用王傲雪的皮肉披在了身上,因爲嚴格來說,將對方的皮披在自己的身上,披着皮的生物還是活着的。
就像是有人披了身羊皮保暖一樣,羊皮雖然是屍體的一部分,但披着這個羊皮的人是活着的。
左手食指對活的物體是沒有反應的。
肖子風現在不由得多想,左手食指對屍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判定……
不過現在還有旁人,不是過多研究的時候。
肖子風也就收回了思緒。
先對諸犍傳音說道:“你先離開一會兒,去周邊探查一下,我不想我這裏的話語傳出去,這關係着我們對外界的謩潱阅阋膊荒苈牐吘挂阅愕男愿瘢悴缓脮蝗颂壮鰜怼�
我不想功虧一簣。”
諸犍聽到這話,立馬神情嚴肅起來,面對混沌大人的擔憂他不敢有絲毫怨言。
有的兇獸和人族合作,還有的則是內部反叛,現在的兇獸內部是一團散沙,除了他以外,已經沒有幾個靠得住。
混沌大人想要走的更遠,就必須有更爲深遠的謩潱@種謩澅仨氃缴偃酥涝胶谩�
他不是一個擅長謩澋娜耍皇且粋�執行者,所以執行命令是最好的。
諸犍離開之後,肖子風設下了阻斷的屏障。
然後像是一個講故事的老者一般,開始娓娓道來:“在禁地,想要獲得與兇獸抗衡的力量,是需要代價的。
人的力量終究是難以與兇獸抗衡,但是兇獸可以。
看你之前與我相遇的方向,你應該去過那裏的吧?”
方河自然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地方。
“我去了也看到了,很慘烈。”
“李早慧是我們兇獸封印使的一員,但是他本身並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能殺死混沌,是他借用了另一位兇獸的力量。
用那位兇獸全部的力量進行爆發,才拼得個魚死網破。
而在這場戰役過後,我竊取了混沌的力量。”
肖子風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方河聽聞此話,感嘆道:“你們真是厲害,居然還有這種方法。”
“方法是好,但是代價也是慘烈的。
兇獸的力量並不是那麼好掌握的,獲得了這份力量,我隨時有着被同化的風險,換而言之,我有可能成爲下一個真正的混沌。
失去自己身爲人的意識,變成一頭只知道屠殺的兇獸。”
上一篇:武侠:七侠镇里的瞎子神医
下一篇:修仙:我有一个装备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