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第13章

作者:写的什么垃圾

  像極了話本當中的俠客。

  估計又是哪家孩子學了點武,就想出來行俠仗義。

  “哪一行的?什麼境界?”

  “武夫,八界。”

  聽到這話,中年人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這個年紀,這個境界,如果是自己摸索修煉的話,那真是天才呀。

  如果是有師門,那來頭怕是不簡單。

  “有三個入門任務。”

  “任務一,有一個估計是在八界或九界的蠱者,是一個採花伲p金一百五十兩。”

  “任務二,暗殺清水鎮的縣令,二百兩。”

  “任務三,在這一帶的山林中,有一頭怪物,叫‘舉父’,像猴似豹,殺死了很多上山砍柴、採藥的居民,二百兩。”

  “這任務三,當地官府不管嗎?”

  肖子風有些疑惑的問道。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不屑的笑了一下。

  “管?怎麼沒管?頒佈了一個四百兩的懸賞,不到兩天就抓住了。”

  肖子風閉嘴了。

  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殺了“舉父”,地方官府也認了對方殺了“舉父”,那麼這怪物就是“死”了。

  而那四百兩自然而然的就落入了那所謂的“英雄”手中,至於會不會向官府裏的大人孝敬一下,外人也不得而知。

  中年男子看見肖子風沒有追問,反而若有所思。

  看樣子這也不是個不知世事的愣頭青,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三個是入門任務,都可以去試着完成,只要完成一個,你就是無月閣的外圍殺手。”

  “到那時起,會有更多的任務供你選擇。”

  “如何提供證明?”

  “把他們的頭帶到無月閣的任何一處站點就行。”

  “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後,肖子風將二十文錢放在桌上就離開了。

  其實他身上帶的錢,足夠支撐他長途旅行到達皇都。

  只不過他想生活質量過得好一些。

  還有就是爲以後修行做準備,窮文富武,他還要繼續修行,免不了要花錢買藥材,而且武功方面他太匱乏了。

  就只會趙璇落教他的千錘百煉劍法,而且還不熟練。

  以後的路任重而道遠。

  一晚上過後。

  肖子風按照地圖步行。

  後面的路程就儘量少使用非攻。

  北拒城踩着木頭朱雀的神祕高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聲名遠揚。

  要是還頻繁使用非攻的朱雀形態,很容易露馬甲。

  一路上,肖子風也沒有閒着,經常拿着木劍練習揮劍。

  【100%被空手接白刃LV2 00030/99999】

  100次揮劍才能積累一點經驗值。

  爭取把這個技能刷滿,當這個技能刷滿後,對於那些非人形的生物,這一招將成爲必殺。

  “雙手無法合十的怪物,不配與我爲敵。”

  想想都帥。

  在叢林中,有一對血紅的眼睛盯上了他。

  怪物的一張大嘴流着口水。

  “感覺他好好喫。”

  似孩童般空靈的聲音,在叢林當中輕輕的迴盪。

  沒有可愛的銀鈴聲,只有着讓人說不出來的詭異……

  夜晚降臨。

  “果然還是飛得快,走了一天了,也沒走到下一個鎮子。”

  不過肖子風的邭膺�算不錯,找到了一間破廟。

  當破廟裏燃起火堆後。

  沒過多久,就有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高一米九,像熊一樣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

  漢子在破廟掃視一圈,只看見一個火堆。

  “咦?咋光有個火堆,沒有人。”

  “在找我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漢子身旁傳來。

  “媽呀!”

  如此魁梧的漢子,像一個小女生一樣,被嚇得跳了起來。

  “你這人咋這樣?怎麼突然跳出來嚇人呀?”

  “沒有啊,我一直就站在這裏。”

  肖子風一臉無辜的說道。

  【123木頭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老虎就看不見你,老虎從一開始就看見你了,那麼此技能無效)】

  漢子有些憨厚的喃喃道。

  “我看漏了。”

  嘴上是這麼說,但心中可就不是這麼想。

  從一進這廟開始,看了所有的地方。

  要麼是這人會隱身,站在那裏我都看不到,要麼就是此人功力深厚,趁我不注意間偷偷來到了我的身旁。

  至於隱身?話本中那些採花倮u會有的能力,現實中怎麼可能。

  所以只能是第二種,此人功力在我之上。

第 17章 破廟內的打鬥

  肖子風沒有多說什麼,又重新坐回到火堆旁邊。

  漢子猶豫再三,上前搭話。

  “在下王富貴,敢問閣下名諱。”

  “你怎麼敢的?”

  王富貴:……

  “荒郊野嶺一破廟,你知我是人是鬼,是魔是妖。”

  “記得在傳說中有一巫術,取一人頭髮,在一木偶上寫下他的名諱,就可以做到隔空取人性命。”

  肖子風一字一句的說道,柴火的光亮照在他的臉上,一半光亮,一半陰暗。

  “閣下說笑了。”

  王富貴笑了兩聲,想要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那些被神鬼巫術害死的人,往往都以爲這只是一個笑話。”

  王富貴的笑容僵在臉上,仔細想想,他看的那些話本上,好像是這麼回事。

  在被肖子風懟了以後,王富貴陷入了沉默。

  沉默沒多久,又有腳步聲傳來。

  肖子風的左手食指在這個時候跳動一下。

  肖子風的嘴角微微上翹。

  有點意思。

  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女士身穿紅袍,戴着面巾。

  男士身穿青衣圍絨,長的還算俊俏,就是眼袋和黑眼圈有點重,看起來有點虛。

  王富貴看到男人這副模樣,不禁咂咂嘴。

  “旱的精壯,澇得虛死。”

  肖子風瞥了一眼王富貴,實錘了,絕對還是個雛,還是那種沒有擺弄過竹管的。

  有的時候旱的也虛呀。

  二人進廟後,男子在破廟的另一處空地上生起了一堆火。

  一隻不起眼的小木棍,被男子丟進了火堆當中。

  沒有攀談,沒有交流。

  王富貴這個看似憨厚的男子,沒有自己生火,而是蹭着肖子風的火堆。

  在他眼中說過話了,也就算是認識了,蹭一下火,不過分。

  肖子風也很慷慨的沒有說什麼。

  慢慢的,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

  肖子風和王富貴都開始打起了瞌睡。

  肖子風低下頭,差一點栽進了火堆裏。

  肖子風只是驚動了一下,而睡意卻沒有消失。

  肖子風爲此心中一驚,他晚上睡覺的時間,相比於前世是要早一些,但相對於這個時代的其他人而言,還是要晚。

  夜貓子的屬性一直被繼承着,而且剛纔那麼危險,自己怎麼還有那麼濃重的睡意?

  不對勁!

  肖子風假借瞌睡來臨,準備倒頭就睡,用身體遮蓋了打開葫蘆的動作,趁着幾人沒注意,將一顆藥丸吞了下去。

  只不過這藥丸味道屬實是有點上頭,就算往裏面加了點糖,但也只想趕緊嚥下去。

  王富貴睡意濃重,一股臭味襲來,嘴裏嘟囔着:“誰放屁,真臭!”

  等待二人睡去。

  嘎吱……

  幾道衣衫襤褸,走路顛簸,身形怪異的女子,走進了破廟。

  傳來微微的嘶啞聲。

  這幾道身影,來到了肖子幾人的面前。

  張開爬有蛆蟲的大嘴,準備一口咬下。

  突然青光閃過,幾顆腐爛的頭顱就此滾下。

  在揮刀的過程中,肖子風將一顆藥丸塞進了王富貴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