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60章

作者:许轩陌

  感受着那怪物方纔流露的氣息,孔艽非常篤定的吐出兩個字眼:“掌生!”

  沒錯,那從鎮魂鈴中竄出的怪物同樣擁有掌生的實力。

  這也意味着,孔艽除了葛峽這個戰力以外,又多了一個選擇。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可當孔艽的意識注視到那烏蛇神像時,他心裏莫名升起一些不安。

  因爲它的眼睛具有靈性的神彩,帶着邪惡和暴戾。

  在孔艽注視着它的時候,它似乎也在看向孔艽。

  “血!血!血!”恐怖的嗜血慾望,突然在從他靈魂深處湧出。

  隱隱有壓垮孔艽思維的趨勢。

  “不好!”突如其來的意外,令得孔艽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切斷了鎮魂鈴和烏蛇神像的聯繫。

  如此那烏蛇神像才念念不捨的迴歸到了鎮魂鈴本體上。

  只是臨走前那一個回眸,眼裏的恐怖邪意,依然讓孔艽心中凜然。

  孔艽凝神許久,用金鳴煉神法將神識穩住許久,方纔將那殘留的嗜血慾望驅散。

  再次望向那鎮魂鈴時,心頭已經升起無窮的忌憚。

  “這玩意兒比葛峽還難掌控,一旦放出來,怕是大禍臨頭,連我都難倖免於難。”

  於是乎,將那巫神像放出來的想法,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這蠱疆的巫修,祭祀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一個比一個邪乎!”孔艽頭痛不已,這還只是個小部落的巫神像,可想而知,類似於金明部落的大部落,他們祭祀的存在,怕是要恐怖十倍、百倍不止。

  經過那烏蛇神像一鬧,孔艽再沒有了去探索它的慾望,匆匆從意識深處退出。

  重新在洞穴中睜開眼睛。

  只是在他眼皮睜開時,看到的畫面,卻讓孔艽臉色呆了一下。

  那個之前本應該蜷縮在洞穴角落的女巫修,而今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就這麼默默凝望着自己。

  她沒有穿上衣,上身始終袒露,傲人的上圍上滿是各式的紋身,近距離打量頗有野性的美感。

  孔艽多看了幾眼,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這身材是真不錯!”

  女巫修已然沒有對孔艽照成威脅的能力,就算孔艽站在這兒讓她打,恐怕連孔艽的護體靈氣都擊不破。

  再加之煉傀紫黑也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殺意,不然她連走到孔艽面前的機會都沒有。

  在孔艽明目張膽的看着面前的春光時。

  女巫修嘴裏突然冒出一句古怪的話來:“咋瑪麗可噠!”

  儼然是蠱疆的土著話,孔艽能聽懂纔有個怪了,當即眼神不善的看了女巫修一眼,冷冷的道:“說人話!”

  女巫修愣了一下,稍息沉吟後補充道:“是金鳴部的上使嗎?”

  女巫修言語間提到金鳴部落,當即讓孔艽警覺起來,暗忖道:“她果然看出來我修行的功法來源了。”

  不過他明顯是不會承認的,自己的傳承也不是傳承自金鳴部落,直接否認道:“不是!”

  “您姓鮮于嗎?”

  “我姓袁,袁笑!”孔艽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沉靜,聲音鏗鏘有力。

  只是說完後,他目光不着痕跡的偷瞄了一眼洞穴內,還趴在吊牀上熟睡的皇甫五芹一眼。

  還好,她沒反應,不過有反應也不會怎麼樣。

  想到這裏,孔艽心中漸安。

  “金鳴煉神法概不外傳,除了鮮于一氏外,蠱疆不會有第二家煉此法的了。”

  女巫修儼然篤定了孔艽修煉的就是金鳴煉神法了。

  “您要不姓鮮于,又修得此法,金鳴部落不會放過你。”

  “呵!你威脅我?”孔艽冷冷一笑,他在取得鎮魂鈴時,就已經做好了要和金鳴部落對上的打算。

  眼前女巫修的威脅顯然並不能動搖孔艽,只會讓他殺機更甚。

  本來想着交給天齊皇室,她死活自己就不管了。

  “眼下看來,還是不能讓她活了。”孔艽暗暗有了出手將其置於死地的打算。

  似乎是感受到孔艽眼裏深藏的殺意,女巫修微微低頭,但是聲音一如既往的傳出。

  “除了當今金鳴部執掌權力的鮮于主家一脈,還有一脈在兩百多年前的內部爭鬥中逃出了蠱疆。”

  “如果您修煉的金鳴煉神法不是出自當今鮮于一脈,只有一個可能。”

  說着女巫修直直的望向了孔艽,眼裏有火熱的光華。

  “您的金鳴煉神法,來自那遁出蠱疆的鮮于一脈。”

  女巫修知道的,比孔艽預想的還要多。

  她口中所說遁出蠱疆的那一脈,不就是鮮于宴鶴嗎?

  這讓孔艽拳頭微微緊握,要不是皇甫五芹在場,他估計已經出手了。

  若是放這女巫修離開這大荒,落到天齊皇室手裏,泄露了祕密,自己怕是在天齊皇朝也待不安身了。

  孔艽正暗暗想着該在什麼時候出手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並沒有回應女巫修。

  令得洞穴內的氛圍忽而安靜下來,只有洞中滲下的水滴聲。

  他的沉默,讓得女巫修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推測,看着眼前這個少年,眸子裏有異彩閃爍。

  而後她做出一個讓孔艽詫異的舉動。

  卻見她雙腿一曲,就這麼直直的朝着孔艽拜下,以五體投地的禮儀行了三個大禮,並且以蠱疆土著語說了一連串孔艽聽不懂的話。

  稍息後她又抬起,用正常的語氣說道:“蠻犛部落遺民宰父巧巧,拜見少主!”

  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和一連串古怪的話,讓孔艽這種善變的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看着面前那跪倒在自己面前,袒露上身,眼中含着難言激動之色的女子,他緘口不言。

  忽而露出冷笑:“你以爲這樣我就不會殺你了?就這點把戲,還想蒙我!”

  孔艽八百個心眼,怎麼可能因爲對方給自己行了個大禮,就信了她鬼話。

  眼前這一幕,未嘗不是她爲了求生而用的計帧�

第290章 又忽悠瘸了一個!

  兩人之前還是你死我活的敵人。

  宰父巧巧似乎也知道,單憑自己三兩句話,要讓孔艽消除戒備是不可能的。

  眼神思索片刻後,她隨即偏頭,望向洞府內那蜷縮在吊牀上的皇甫五芹。

  皇甫五芹的強大,讓她最爲忌憚。

  有些話她不敢在這裏說明了,當即給孔艽使了一個眼神,看向洞穴暴雨肆虐的洞府之外。

  孔艽明白了他的意思,暗道:“看你耍什麼花樣。”

  想罷,他慢悠悠起身,將煉傀紫黑收入乾坤囊後,走出了洞府,置身在了大雨之中。

  那宰父巧巧亦步亦趨的跟隨而出,兩人迎着大雨一直行至山腰處,一株古樹之下。

  孔艽剛剛找個石墩坐下。

  宰父巧巧已經重新跪倒在滿是泥濘的地下,不顧骯髒的泥土,以頭觸地,語氣依然激動,急聲解釋道:“蠻犛部落,曾經依附在少主先祖一脈下,後來因爲前代族長投入巫神懷抱,當今族長聯合部落大長老奪權少主先祖。”

  “少主的祖父拿了金鳴部落鎮族重器遁走,我蠻犛部落遭到清算,舉族被滅,獻祭了巫神。”

  “我阿祖當時在外,機緣巧合躲開了死劫。”

  “眼下蠻犛一脈,就只剩下我和我阿兄兩人了。”

  宰父巧巧爲了取得孔艽信任,甚至不惜將自己,和自己兄長的一切都一股腦抖了出來。

  “在蠱疆沒有部落依附,很難活下來,我幼時就被我阿父送入了烏蛇部落。”

  “我阿兄則被送入了金鳴部落麾下的金蟬部。”

  “我蠻犛部落雖然已經被滅,可宰父一脈,從未忘記過祖訓,等待少主迴歸。奪回屬於自己的家主之位。”

  宰父巧巧所說的話裏,涉及到鎮魂鈴,如此隱祕的事,如果不是金明部落內部的人,根本無從打探。

  她能知道這些,幾乎可以坐實她曾經是蠻犛部落遺民的身份了。

  但眼前這個宰父巧巧,顯然是誤把孔艽當做鮮于宴鶴的子孫後代了。

  還直接稱呼孔艽爲少主。

  “鮮于宴鶴前輩,到死都沒留下血脈,我只是得到了他的衣銈鞒小!笨总窗碘庾牛o靜的看着面前的宰父巧巧,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稍息後,他便熄了這個念頭,眼中有奸猾之色閃過。

  “咳咳!”輕咳兩聲後,孔艽一本正經的坐在洞穴邊緣,語氣故作關切的問道:“我鮮于主脈,可還有血脈留下。”

  孔艽這一句話像是在關心鮮于宴鶴留在蠱疆的血脈,實則已經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少主的身份。

  宰父巧巧搖了搖,頗爲低落的回應道:“少主節哀,您祖父遁走之後,他留下的血脈已經全部祭了巫神。”

  “您是主脈唯一的血脈了。”

  “那可……太好了!”孔艽眼裏有愉悅的光華閃過。

  鮮于宴鶴留下的遺書中曾言,有足夠的力量後要幫助他的後裔奪回族長之位。

  現在他血脈都死光了,這個承諾自然也沒有了必要。

  這算是孔艽今天聽到的最好一個消息了。

  心中愉悅,孔艽臉上卻是一臉的悲慼,吶吶自語道:“能入了巫神的懷抱,也是幸事。”

  宰父巧巧神情突然激動起來,急聲說道:“少主,您只要帶着金鳴部鎮族重器,回到蠱疆,展臂一呼,必然有無數部落揭竿響應。”

  “當代族長得位不正,當年全靠武力鎮壓,您祖父又……遁走他域,羣龍無首,因而纔有眼下的格局。”

  “那些曾經依附在您先祖麾下的部落首領,都曾經在巫神之下立過誓言,誓死擁戴您這一脈。只要聽到您的消息,必然會誓死效忠。”

  這個孔艽還真沒想過,他如果要去蠱疆,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爲了蠱疆的那個機緣。

  而且眼下,就自己這點實力,去對抗這麼一個蠱疆的龐然大物,他並不覺得有什麼活路。

  “況且我這少主身份都是冒牌的,去爭什麼族長之位啊,嫌命不夠長。”孔艽暗暗嘀咕着。

  不過他眼睛又很快一眯。

  “不對!”

  他眼睛忽而凝視向宰父巧巧,後者眼睛裏有與之前不同的神采,似是審視,似是狐疑。

  “鮮于宴鶴的血脈要是聽了宰父巧巧這一席話,怕是根本忍不住的。誰不想拿回屬於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如果直接拒絕了她,估計會引來她的懷疑。”

  “這娘們是故意試探我的。”

  孔艽如有有朝一日,去了蠱疆,想要取得機緣,這鮮于一脈少主的身份,無疑能夠得到巨大的便利。

  他對那蠻夷之地當族長沒興趣。

  可是爲了機緣,他可以當這個少主。

  孔艽瞬息便有了決定,語氣低沉的回應道:“我早晚會回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但不是現在。”

  “少主是擔心金鳴部落的大長老?”宰父巧巧在孔艽這一句話落下後,眼裏的審視已經消散了不少。

  “是了,大長老功參造化,在蠱疆掌生中都算頂尖的強者。”

  “那少主準備何時迴歸,我阿兄就在金鳴部落潛伏,只需要您一個命令,就能將你還活着的消息擴散出去。”

  “待我掌生之後!”孔艽忽而從石墩上站了起來,言辭間滿是肅殺。

  “定要把那大長老和當代族長全部血親,獻祭巫神。”

  說着,孔艽目光忽而灼灼的看向這宰父巧巧,雖然她嘴上一口一個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