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原因無他,太上七峯雖各不相同,卻是一脈相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曾經的太上聖地,是四大聖地實力之最。
其勢力,甚至已經插入了中洲。
可自從忘情峯傳承失去之後,實力近乎腰斬。
若是忘情峯能打破魔咒,再現傳承,那太上聖地整體的實力,也會跟着上升。
更何況,這次要渡劫的,還是九轉金丹的穀梁淵!
呂輕眉起身來回踱步:
“師叔啊師叔,你這也太急了,該提前告訴我的。”
“有人希望我們太上聖地強,自然也有人希望我們太上聖地死!”
“如今各大勢力齊聚太上,魚龍混雜。這個渡劫的時機,可不太好啊。”
穀梁淵攤了攤手:
“我也不想的,可突破這玩意,就跟喝水喫飯似的,誰知道他怎麼就突破了。”
呂輕眉和楊瓊嘴角抽搐。
汝聽,人言否?
別人突破都憋得急赤白臉的,到你嘴裏,就這麼輕鬆?
呂輕眉鄭重地看向穀梁淵:
“小師叔,這化神劫有幾成把握?”
穀梁淵思索片刻,給了呂輕眉一個準確的數字:
“九成八。”
“此言當真?”
“比傲之對小紅的心還真!”
“好!有師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話音落罷,呂輕眉對着門口懸掛的玉鼓一彈。
嗡!
一股無形的聲波激盪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迴響在整個太上聖地之間。
只是詭異的是,化神之下的修士,沒有一個人聽到這玉鼓的聲音。
想了想,呂輕眉又覺得不夠穩妥,屈指再彈,又是兩道鼓聲傳出。
唰唰唰!
道道精光自七峯各地升起,直奔無極殿而來。
精光落地,化作三十四人。
這三十四人,有人手持拂塵,倒騎青牛!
有人手握丹爐,周身火焰升騰!
有人手託龜甲,銅錢環繞周身!
吳江濤也赫然在列。
腥穗m形態不一,但相同的一點就是,沒有低於煉虛修爲的!
這些長老中,穀梁淵只認識少數幾個,大多數都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想着完成任務的勢力返還功能,心中一陣火熱。
什麼時候忘情峯也能有這麼多人,到時候再加上勢力返還,那自己的修爲不還得跳着往上漲?
有這些人護法,自己成功渡劫的幾率也來到了九成九!
雖然風險還是大了點,但也可以幹了!
緊接着,在虛空之中又走出六位老者。
這六名老者,毫不例外,都在合體之境!
只是修爲有高有低,從中期到巔峯不等。
看着來到的這些人,呂輕眉咬了咬牙,又敲響了一次玉鼓。
這一次,一個老嫗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這老嫗也是熟人,正是那孫長老。
這玉鼓乃是太上聖地信物,玉鼓共九響,分別對應着太上聖地的九種防禦狀態。
爲了穀梁淵的化神劫,她直接四響玉鼓,調動了大部分的中高端力量,由此可以看出她對於這次渡劫的重視。
據傳太上聖地遭魔族圍攻時,玉鼓曾經八響。
八響之下,太上聖地全員死戰。
至於九響,自太上聖地建立到現在也沒用過。
只因祖師有言,非滅門之危,不得輕用。
看着面露茫然的虚L老峯主,呂輕眉緩緩開口:
“穀梁師叔要渡化神劫了。”
忘情峯化神劫。
有入聖地較晚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有那些歲數較長的,則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記得,忘情峯已經有兩千餘年沒人敢渡化神劫了吧。”
“本以爲忘情峯的傳承要就此斷了,沒想到還有後繼之人,好啊,好啊。”
有人隨聲附和:“哎,我都有些絕望了,或許是天絕太上忘情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連撐到最後一道劫雷的人也沒有。”
“想要渡劫,難啊難。”
聽着這句話,一虚L老的心情又變得有些低落。
呂輕眉見狀,當即拿出了掌教的架勢,出言打斷:
“還沒開始呢,你們就自亂陣腳了?”
“現在沒時間讓你們感慨了,穀梁師叔的化神劫隨時都有可能降下,速去劫林,布太上不敗陣,爲穀梁師叔護法。”
“切記,待會兒渡劫之時,無論是誰,只要靠近劫林十里之內,格殺勿論!”
看着法力波動忽強忽弱的穀梁淵,腥艘仓垒p重緩急,沒再說多餘的話,只回了聲“是”便化作道道流光,落在了劫林四周。
趕人的趕人,佈陣的佈陣。
遠遠地望着這些長老,穀梁淵朝呂輕眉傳音道:
“人羣中的那個紫袍長老有些不正常,我覺得他是太一聖地的臥底,待會兒不動聲色地把他支開。”
呂輕眉輕輕點頭,心中卻不以爲意。
那紫袍長老來太上聖地一千多年了,怎麼可能是臥底?
只道是穀梁淵緊張,有些多疑罷了。
第94章 誰扔的肚兜!

太上聖地,震位之上,有一座陡峭的山峯,名喚回龍峯。
山峯之上,樹木叢生,顯得頗爲茂密。
無數雷霆在其中游走,打在樹幹之上,噼啪作響。
可詭異的是,這雷電竟傷不得這些樹木分毫,反而將這些樹木襯托得更加鬱鬱蔥蔥。
這片區域,正是劫林!
此時的穀梁淵,負手立於最高的一個樹幹之上,遙望頭頂滾滾雷雲。
劫林外圍,三十四煉虛,六大合體,圍成不敗大陣,將穀梁淵牢牢護在其中。
暗處,孫長老隱藏虛空,時刻注意着穀梁淵的一舉一動。
大陣外圍,太一聖地、度厄聖地、太上聖地、瑤池聖地,四大聖地聖主凌空而立,目光都聚集在了穀梁淵身上。
四人身後,則是跟着一虚L老。
再往後,便是那些宗門的宗主長老之流。
這邊鬧出的動靜極大,各宗弟子也全被驚動,往這邊快速聚集。
來到近前,這些弟子或懸空而立,或立於青石之上,或尋個樹杈待着,遠遠觀望。
有不知內情的好事弟子,朝一旁的中年弟子詢問:
“有什麼熱鬧看,這是怎麼了?”
那中年弟子鄙夷地看了好事弟子一眼:
“不知道發生什麼就跟着圍過來?”
“像你這樣的人,心性不定,能修好仙才怪呢!”
那好事弟子連忙低伏做小:
“害,這不就是看個熱鬧嘛,師兄莫要動怒。”
言罷,好事弟子見那中年弟子不再搭理自己,於是再次詢問:
“師兄,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是怎麼了。”
那中年弟子,仰頭望天,一臉嚴肅:
“我也不知道,別人跟來我就跟着來了。”
好事弟子:我跟你*&¥%8^%!
“消遣我呢是吧!”
由於二人離呂輕眉他們不遠,呂輕眉他們議論的聲音忽然傳入二人的耳中。
二人也顧不得爭吵了,開始仔細聆聽,企圖以此來了解事情的真相。
只見帝天笑吟吟地對呂輕眉言道:
“不承想,時隔多年,忘情峯終於又有人敢渡化神劫了。”
此時帝天的心情是美好的。
本來還想着怎麼找穀梁淵算賬呢,現在好了,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大弑绘i,就宛若魚困網中,龍擱湠�
任你能耐通天,也是徒勞!
放心好了,你的那些徒弟,還有天殘二老那些叛徒,我也不會放過的!
想着天殘二老和李星弈悔恨的表情,帝天面上笑容更甚。
呂輕眉看着笑得如此開心的帝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帝天在太上聖地安排了探子,作爲老對頭,呂輕眉又豈會對太一聖地沒有佈置?
對於帝天這些天對穀梁淵的所作所爲,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據她對帝天的瞭解,在穀梁淵手裏喫了兩次癟,應該是極其憤怒的。
可現如今,他笑這麼開心是怎麼回事?
死了兒子就這麼開心嗎?
雖然呂輕眉對帝天也極爲不喜,但她知道,坐在她這個位置,很多時候都不能單單僅憑自己的喜怒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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