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有人就忍不住了:“瞧你那滿面紅光的,得了賞賜吧。”
虚L老都沒有問穀梁淵要他們去辦什麼事,他們都有自知之明,不該過問的東西,從來不問。
他們知道,能有現在的待遇和地位,不是因爲自己有多高超的實力,而是因爲穀梁淵。
若不是穀梁淵念舊情,一直留着他們,他們此時應該會在太上聖地的某個角落裏渾渾噩噩,混喫等死。
所以他們平常都格外的謹慎小心,生怕自己闖禍,誤了穀梁淵的事。
其中以沙仁範的感慨最深,他是水火金木雜靈根。
從雜役弟子晉級外門,他就花了三十年時間。
從外門成功築基,進入內門,他又花了六十年。
在壽元將盡時,才堪堪進入。
又花一百三十年金丹,成爲精英弟子。
使盡手段,才勉強元嬰。
沙仁範知道元嬰已是自己雜靈根的極限,道途無望之下,這才混在外門,弄了個長老當當。
本以爲被呂輕眉調到忘情峯,也是混喫等死。
卻沒想到穀梁淵一朝悟道,自己直接就混成了忘情峯的老人。
在這期間,穀梁淵多次扶持他們這些老人。
憑藉着穀梁淵的賞賜,自己這個道途已盡的雜靈根,竟也更進一步,成功化神!
這一切,都是峯主降恩吶!
種種思緒在沙仁範的腦中一閃而過,見腥她R齊朝自己看來,沙仁範對這些老友也起了炫耀的心思,伸手一翻,取出了穀梁淵所賜的仙玉。
感知着仙玉內的仙氣,王德發酸溜溜地言道:
“這仙玉內的仙氣雖然只有尋常仙玉的五分之一,卻也能換二十萬極品靈石。”
“二十萬吶,我五十年的月俸。”
其餘腥艘布娂娡度チw慕的目光。
沙仁範得意一笑,將仙玉收了起來:
“嘿嘿,教尊仙會以後,咱忘情峯成爲兩大聖地主脈,到時候月俸肯定會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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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今忘情峯蒸蒸日上,未來這些都會有的。
王德發開口:
“算了,不說這個了,既然老宋不在,我就挑這個頭了。”
“這次把大夥叫在一起,主要是招收新弟子的問題。”
“話說師叔真是好眼光,自從白晴師妹接手財務之後,咱們的忘情峯的產業收入一天一個變化,幾乎是翻着倍地往上漲。”
“聽說最近她在研究搞一個什麼行……”
沙仁範補充道:“銀行。”
王德發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跟錢莊類似,但比錢莊高級。”
“說是師叔教給她的,這個銀行要能搞起來,可聚天下財富爲己用。”
“但前提是咱們太上聖地的威望得達到,目前怎麼能還沒這個條件,她準備先在咱們內部實驗一番。”
“等到教尊仙會之後,大規模推廣。”
長老王不三感慨道:“也不知道師叔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玄妙的方法都能想出來。”
趙不四出口附和表兄:“是啊,我聽說師叔最近又把炸丹進行了改良,要做出什麼戰炮來。”
王德發輕咳一聲:“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我們繼續研究招收弟子的事。”
……
第222章 林霜的心事
虚L老在議論着忘情峯的發展,宋人頭連坐數個傳送陣,花了四五日的功夫,終於趕到了君家。
聽聞是忘情峯來人,君家上下無人敢怠慢,忙將宋人頭請進主殿。
族中族老作陪,頂級靈茶待客。
派下人速去請林霜前來。
宋人頭見君家這副態度,受寵若驚的同時,心中頗爲受用。
君家,那可是古周王朝頂級世家!
族老一跺腳,整個古周都要震三震!
論起整體實力和地位而言,比太上聖地還要高上一級。
當然了,是未和瑤池合併前的太上。
這樣的家族,自然有他們的傲氣。
他身爲化神修士,對尋常散修而說已經能被稱之爲大能之輩,可在君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完全不夠看。
他曾聽聞,曾有大乘期修士前來拜訪君家,族老卻連面都沒露,只是安排這個管事接待了事,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會引起君家如此重視,不是因爲他的實力,也不是因爲太上長老的身份。
而是因爲他此來代表的是穀梁淵,自己這是沾了師叔的光。
宋人頭不禁回想,要是三年前,他做夢都不敢想象今天的場景。
可現如今,卻是實打實地發生了。
想想穀梁淵對自己的種種幫助,和腦海之中的天罡步鬥之術,宋人頭心中打定主意。
士爲知己者死!
倘若忘情峯有難,他不惜此身!
事實上也確實如宋人頭所想,凶謇蠈λ稳祟^如此恭敬,就是因爲穀梁淵。
不單單是因爲自己的少主在忘情峯修行,更在於穀梁淵所展露的實力。
北斗七關,就是古墨修來攔他們大周的。
對這七關的鑽研,大周的人比墨帝瞭解得都要深刻。
他們曾經推演過,想破四關,至少得是雷災境的強者纔行。
若是偶然聽到,一介化神破四關,他們也不信。
可他們早在穀梁淵元嬰之境時,就曾見過他的手段。
他們君家渡劫老祖,竟然躲不過穀梁淵的法眼。
那時的他們就知道,穀梁淵定有非凡之能。
現在,不過是更加印證了他們的想法。
又聽聞,太上要和瑤池合併,兩家一合併,便能成爲東洲第一勢力,有了和古墨對弈的資本。
太上和古墨不對付,他們和古墨也不對付。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這才導致他們對穀梁淵格外上心。
只有彼此實力相當纔有資格平等對話,倘若穀梁淵只佔了個少主師尊的名頭,今日宋人頭前來,定然不會有如此待遇。
未等多時,林霜從門外走入。
宋人頭清晰地認知着自己的定位,沒有因爲腥说墓ЬS而迷了心智。
見林霜,絲毫沒有託大之意,連忙起身行禮:
“宋人頭,見過林夫人。”
林霜輕輕點頭,朝一凶謇峡戳艘谎郏族老頓時領會,告辭離去。
使大殿之內,只剩下了宋人頭和她。
“半載不見,宋長老修行又有精進啊。”
林霜這句話不單單是客套,她看向宋人頭的眼底閃過一絲好奇。
不是因爲宋人頭突破化神,是她竟然隱隱在這個化神修士上,察覺到了威脅的氣息。
宋人頭朝忘情峯方向微微拱手:
“這都是師叔垂憐,我纔有今日成就。”
穀梁淵,林霜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張俊俏得不像話的面龐。
自從那日穀梁淵還給自己絲帕之後,自己時不時就會想起墳山老人的卜算結果。
心裏,也總是浮現穀梁淵的身影。
她有意再找墳山老人去卜上一卦,卻得知那墳山老人早在兩千年前就得道飛昇了,無奈只得作罷。
可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結果,心中就越想。
林霜這些年掌管君家,歷事無數。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這是動情了。
同時她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允許自己動情。
除非傲之成功掌管君家,她才能脫身。
林霜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理性的人,認爲自己能將這份情深埋心中,甚至讓它慢慢消散。
於是乎,她開始沒日沒夜地忙碌,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思考感情上的事。
可她卻高看了自己,人總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她在年少慕艾的年紀,被迫嫁給了君傲之他爹。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愛情竟成了心中執念。
於是她派人頻頻打聽君傲之的消息,只是同時,順嘴(故意)問一下穀梁淵的情況。
這種看似不在意的態度,是她最後的倔強。
雖然如此,但她卻也能勉強剋制得住。
可如今見到宋人頭,便直接將她心理構造的防線擊碎。
她,想去見穀梁淵了。
這些想法在林霜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卻被宋人頭看出了端倪。
都說人老成精,若論起歲數來,宋人頭可比七峯峯主都要大上許多。
又是一直在底層摸爬滾打,對於人性的研究,他雖然不及經過前世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穀梁淵,卻也遠超常人。
眼珠一轉,宋人頭便再次開口:
“說起師叔,林夫人這段時間怎麼沒來忘情峯了,師叔都想你了。”
啊?
聽宋人頭說得這麼直白,林霜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宋人頭卻好似沒察覺到自己言語的不妥一般,再次開口:
“我幾次聽見師叔在那裏唸叨你呢。”
宋人頭也知道凡事點到爲止,不待林霜回話,隨即便開口:
“我這次前來,是因爲君傲之的事。”
“據師叔得到的準確消息,君傲之之所以迷戀小紅,是被紅雲宮的人給算計了!”
宋人頭話題的轉換非常自然,似乎最開始一句,只是心直口快的一句無心之談而已。
聽到宋人頭所言,林霜也顧不得糾結剛剛宋人頭那穀梁淵想自己的話了,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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