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寧惹閻王,不惹老佟�
上方的墨帝也是眉頭跳動,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太師了。
想了想,試探着開口:
“不許壞朕名聲。”
太師眉頭微皺:
“那還有七計。”
墨帝又道:“東洲不能因此死絕。”
太師眉頭皺得更深:
“那還剩兩計。”
墨帝聽得心驚膽戰,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狠了,可現在跟太師一對比,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動不動就要滅一洲,這誰受得了?
我要一個空蕩蕩的東洲有何用?
想了想,墨帝再次開口:
“死亡不超百萬之數。”
齊太師不樂意了:
“陛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區區百萬修士性命,何足道哉!”
墨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正此時,又有一青年人內:
“齊太師此言差矣,若是因此死傷過重,那些宗門一合計,直接投降了古周或古呂,那我們不是爲他人做了嫁衣裳嗎?”
齊太師橫眉怒目:
“他們若敢,我有一計,可使東洲寸草不生!”
青年嘴角抽搐。
太狠了。
他沒再和齊太師辯解,而是朝墨帝深施一禮:
“皇兄。”
墨帝點頭:
“摘星你來了。”
墨摘星左右看了看,墨帝頓時會意,揮手散了其他人,大殿內只剩下了墨帝、墨摘星、齊太師三人。
又升起了隔音大陣,墨摘星這纔開口。
說的內容,正是諸葛家內的族會的內容。
場上腥说纳駪B表情,所談之事,竟一字不差。
墨帝聽完,面露糾結之色。
他看向齊太師:
“我欲讓兩家相爭,又恐太上做大,太師可有不過於殺戮的良策?”
齊太師聽說不殺戮,有些不情不願,不過還是給墨帝獻了策:
“可先讓諸葛家試試穀梁淵的手段,如果成功固然最好,倘若不成,陛下可兵發瑤池,逼迫瑤池退出太上。”
“一來,太上有玉鼓在,不好直接碰撞,而瑤池孱弱,可爲突破點。”
“二來,就算和瑤池對上了,也保留了太上聖地的部分力量,可讓太上聖地繼續與那些家族互相消耗。”
墨帝聽完,眼眸明亮。
墨摘星補充道:“最好在教尊仙會之時發難,讓太上聖地顏面掃地的同時,也能彰顯我古墨兵鋒,震懾宵小。”
墨帝當即拍板:
“好,就依你們所言。”
“摘星,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墨摘星抱拳:“臣弟領命!”
……
太一聖地之內,帝天也得到了消息。
這些天,帝天一直在閉關,閉關不是因爲修煉上的事,而是在鑽研穀梁淵之前的所作所爲。
他只感覺受益匪湣�
現在他不禁回想,倘若當初他像穀梁淵那般,給兒子安排上頂級護道人,自己的兒子又豈會有身死之危?
自己若是在那柳如煙彙報之時,第一時間請渡劫老祖出手,像穀梁淵殺葉凡那般,穀梁淵早就死了!
李星弈一去不返,自己若是不那麼驕傲自大,也不會損失了天殘二老。
還有萬宗會時,穀梁淵對自己的種種侮辱。
車大人不是叫自己忍嗎,自己若是設法讓穀梁淵和他對上,那就是古墨和太上的事了,自己及時收手,便能置身事外。
趁兩方勢力爭鬥之時,再尋報仇之機。
如今聽到了這個消息,若是以往,帝天定然會勃然大怒,設法阻攔。
而此時的帝天得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想的是,如果是穀梁淵在他這個位置,穀梁淵會怎麼做?
帝天的智慧和悟性都不是頂流之輩,但現在的他學會了思考。
閉目在腦海中思索了半天,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太一聖地不過是古墨王朝手中的一把刀罷了,之前我和歷代太一聖主的想法,都是想成爲古墨王朝下面最鋒利的刀,替他掌管東洲。”
“而穀梁淵,則一直想着一統東洲而對古墨下手。”
“穀梁淵可以,我爲什麼不可以!”
“穀梁淵不是橫嗎,就讓他和古墨王朝直接對上。”
“雖然太上和瑤池合併,但他們的實力定然不如古墨,待到太上玉鼓九響之時,我便可趁機除掉穀梁淵,一統東洲,反咬古墨一口!”
“我太一聖地,也不是不能登頂!”
“所以我當下要做的,就是均衡兩家力量。”
“倘若太上不敵古墨,我就幫太上一把,倘若太上做大,我就幫古墨一把。”
帝天越想雙眼越是明亮,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又昇華了。
如果穀梁淵在此,定然能察覺到,帝天此時的氣咴~條又多了兩個,悟性也得到了增長。
屬性面板,也變成了金黑交加。
狼顧鳶視(老狼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極易叛主。)
還施彼身(不斷總結經驗,學習敵人的品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四處落子的紅雲宮,一心報仇的諸葛家,坐山觀虎鬥的墨帝,暗中蟄伏的帝天,觀望的度厄聖地等等等等,半個天下的目光都聚集在穀梁淵身上。
不知不覺,穀梁淵已攪動天下風雲!
養傷的柳如煙,也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關了!
第220章 柳如煙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瑤池聖地往西三千里,有一處無名荒山。
荒山半腰之處,有一處被雜草遮掩的山洞。
忽然,一陣劍氣傳來,雜草被齊齊斬斷,一個女子邁步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此女,正是柳如煙!
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柳如煙心中盤算:
時間差不多了,想來此時瑤池已經和太上打得不可開交了吧。
想到穀梁淵名聲盡失,狼狽不堪的模樣,柳如煙的嘴角浮現了微笑。
宋仙兒啊宋仙兒,穀梁淵一死,我看你怎麼辦!
念及至此,柳如煙隨意找了個附近的城池,邁步進入其中。
她已經忍不住聽到穀梁淵身受重傷的消息了。
隨便找了一家酒樓之後,柳如煙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坐着,靜靜地聽着酒樓內修士的談話。
未等多久,一個修士急急忙忙從門外趕來。
人還未到,便一嗓子喊了出來:
“老大,發生大事了!”
這一嗓子,讓酒樓內的所有人齊齊朝他看來。
角落裏的一個壯漢見狀,面色一黑。
上前就朝那人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
“嚎什麼嚎,嚇老子一跳。我們八年兄弟情,被你這一嗓子直接喊走五年。”
“什麼事好好說。”
那人委屈地揉了揉腦袋,而後言道:
“主要是這個消息太勁爆了,我沒忍住嘛。”
老大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什麼大事?”
“太上和瑤池的事,這事關乎我們整個東洲修士未來的處境。”
窗戶旁的柳如煙聽着二人的對話,嘴角再次揚起。
太上和瑤池,終於是反目了嘛。
她想象着穀梁淵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情格外舒暢。
穀梁淵啊穀梁淵,想來知道真相的你,一定很開心吧。
有一個老年修士插話:“太上和瑤池,莫非道友說的是夏至的那件事?”
“啊?這事你們都知道?”
“嗐,這消息早就傳遍了。”
柳如煙聽完,面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好好好,夏至就要決戰了嘛?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發展還要快啊。
老年修士繼續開口:
“而且我比你知道得更多?”
“哦?請道友賜教。”
見四周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來,老年修士緩緩起身:
“兩家之所以會合並,還是因爲一個讖言。”
聽到這句話,柳如煙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合……合併?
什麼情況!
兩家不是應該打起來了嗎?
不確定,再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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