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869章

作者:水煮天命

  楚無疆淡淡地說道:

  “李夫人,這場遊戲你玩不起的。”

  “榮國公府已經衰敗,如今虎兕環繞,人人都想咬上一口。”

  “正巧了,京兆尹的錢大人正想投靠太子殿下,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寫下這份文書。”

  “樹倒猢猻散,沒人保護你的話,這貞節牌坊一文不值。”

  李嫺已被寫下休書,還是老太君親筆認證,現在成了她的致命死穴,錢大人再怎麼可憐李嫺,他也會毫不猶豫,寫下文書,剝奪李嫺的貞節牌坊。

  當老太君出賣掉甄家的女子後,她們就只能任人宰割。

  李嫺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

  “他們怎麼能這樣。”

  “我沒有失節啊……”

  侍女萍兒連忙扶住李嫺,小聲說道:

  “二少奶奶,這都是命。”

  萍兒於心不忍,她知道李嫺在榮國公府過得有多苦,幾乎是過着苦行僧一般的日子。

  相比於侯府其他女子享受養容丸,獨蔘湯,靈米等等,她卻拒絕了全部,只喫尋常食物,勤儉自苦。

  侍女不由得說道:

  “侯爺要是需要女子侍奉,不如由奴婢代勞吧。”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你們把本侯當成什麼人了?”

  “本侯一向是不好色的。”

  這鬼話一出,書房裏其他四人竟沒一個相信,司馬寧差點笑出聲來,王琰白了一眼。

  至於侍女萍兒眼皮直跳,顯然也是不信。

  楚無疆輕聲道:

  “本侯喜歡自願,不會欺負一個寡婦。”

  “所以李夫人,你可以回去了。”

  王琰這纔想起,本來楚無疆也是打算放她離開的,是她主動索取,纔有這樣的結果。

  李嫺則是神情恍惚地看着楚無疆。

  現在的楚無疆反倒表現得像個謙謙君子,配合身上的書卷氣,反倒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感覺。

  李嫺低聲道:

  “侯爺,您究竟意欲何爲?”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夫人若是自願,本侯定當笑納。”

  “在此之前,就請夫人仔細思量。”

  李嫺身上的桃花咛玻蛔寣Ψ叫膭拥脑捴粫Y下情孽,使得甄文卓的轉世突然驚醒,覺醒十世記憶。

  楚無疆可不會做這好事,讓對方繼續迷糊下去吧。

  黃粱十夢,副作用極大。

  如果楚無疆沒有猜錯的話,那位甄家的二公子纔是真正的狠人。

  他選擇李嫺作爲錨點,讓自身的記憶甦醒,變得更加容易。

  哪怕榮國公府衰敗了,李嫺也會爲他守墓到死,等到他記憶部分恢復,再尋找上門,一舉突破。

  若楚無疆沒有橫插一腳,這甄文卓的計劃還真不錯,一旦他覺醒十世記憶,就能取回前世的寶藏,財富,實力。

  屆時他就能王者歸來,甚至操控甄家的先祖遺骸,一下子成爲天下有數的強者。

  楚無疆給了他一句話。

  洗洗睡吧。

  汝妻子我養之,汝勿慮也。

  李嫺的神色有些複雜,堅定地說道:

  “侯爺,罪婦不可能自願獻身的。”

  “即使侯爺再好,也不行。”

  楚無疆笑吟吟說道:

  “無妨,本侯不缺女子,你且回去便是。”

  李嫺驚訝地起身,她沒想到楚無疆真的會講紳士風度,不由得道了一個萬福道:

  “多謝侯爺。”

  楚無疆忽然喊道:

  “等等。”

  李嫺停下腳步,以爲楚無疆要反悔,低聲說道:

  “侯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楚無疆輕笑一聲道:

  “本侯送你一首詩好了,願你早日擺脫地牢。”

  還沒等李嫺反駁,楚無疆便提筆寫下一首詩歌,贈與李嫺。

  李嫺接過紙張,不由得吟誦起來:

  “深閨寂寞半生寒,冷月孤燈對枕邊。”

  “休向清愁添舊怨,春風自會度流年。”

  這詩歌不算寫得多好,卻有幾分憐惜之意,原本寡慾的李嫺臉上浮現一絲紅暈,逃離現場。

第488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

  王琰見李嫺落荒而逃,忍不住說道:

  “侯爺真是厲害。”

  “二妹作爲綺夢書院的教書先生,不知看了多少青年才俊的詩詞,都沒有這樣的表現。”

  萍兒同樣露出崇拜的眼神。

  在她的眼裏,二少奶奶是女性的典範,是完美的女子,這與樣貌無關,而是道德操守方面的表現。

  萍兒一直認爲二少奶奶比自家主子要好,對人都很和氣,對下人都很好,不曾逾越半步雷池。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不是本侯厲害,那首詩不過尋常而已。”

  楚無疆的詩才不高。

  他剛纔提筆寫下的詩,水平一般,只是他在詩文上動了手腳,附上【文心雕龍】的氣摺�

  文心雕龍,它能令文章與文吖缠Q。

  這使得李嫺產生誤會,以爲楚無疆的文采極高,引得文脈震動。

  特別是楚無疆在詩中的憐憫之意,以及貞節牌坊的破碎,李嫺原本內心堅固的防線,被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王琰白了一眼,行禮道:

  “那罪婦就先恭祝侯爺,拿下二妹。”

  楚無疆卻意外地凝望遠方,搖頭道:

  “談不上,本侯也不急。”

  “只是跟她們身上的命數,做過一場。”

  太虛幻境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榮國公府就是她的棋子,她只能通過氣吡鬓D,來操控國公府的命摺�

  結果遭逢楚無疆這個變數,她的棋子盡數截胡。

  這恐怕纔是太虛幻境如此反感楚無疆的原因。

  偏偏她還沒辦法直接動手,要是能動手的話,絕不至於一點事都不做,只能用情孽寶塔進行警告。

  所以楚無疆猜測,這太虛幻境會提前喚醒姻緣的對象,來給自己找麻煩。

  王琰不解地問道:

  “命數?”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俗話說姻緣由天定,若有人給你們安排了命撸才帕藢ο螅銜觞N想呢?”

  王琰笑了笑說道:

  “侯爺就是上天安排給奴家的命數。”

  楚無疆同樣笑道:

  “不,我是逆轉命數的人。”

  侍女萍兒望着冠軍侯,忽然明白自家主子選擇的緣由。

  不談容貌上的差異,單純能力和野心,甄家子弟恐怕只有離世的甄文卓纔有一點勝算。

  萍兒不由得唉聲嘆氣道:

  【二公子,你要是還活着,甄家不至於此。】

  【現在,什麼都晚了。】

  ……

  天京,民屋

  “現在你要醒來,還來得及。”

  “甄文卓。”

  “不,我不叫甄文卓。”

  “我叫柳文清……”

  那名讀書人正做着可怕的噩夢,輾轉反側,就在他忘記自己是誰的瞬間,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不,你就是甄文卓。”

  “你還記得李嫺的約定,爲你守寡一生,等你來世再會。”

  轟隆一聲!

  甄文卓如遭雷擊,他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牀前來了一名年輕的男子,那男子戴着面具,給人巨大的威脅。

  “誰!”

  甄文卓見狀大驚,剛要呼救,就聽到了男子噓了一聲:

  “噓!”

  “文卓,伱忘記了父母,忘記了妻子,卻不該忘記我。”

  甄文卓遲疑地問道:

  “莫非您是魔主大人?”

  男子笑了笑說道:

  “不錯,是我。”

  那男子雖表現得很自信,卻還在私底下詢問魔尊道:

  【魔尊大人,他怎麼叫你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