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冠軍侯負責……”
治平居士還沒說完,突然有位身穿道袍之人朗聲喊道:
“冠軍侯負責九班,最爲妥當。”
治平居士突然臉色一變,斥責道:
“易博士,國子監允許道門子弟入學,已是寬宏大量。”
“你現在還來干涉國子監的正常教學嗎?”
易博士笑了笑說道:
“祭酒大人,此言差矣。”
“我道門子弟最差也是一個秀才,滿足國子監的入學條件。”
“其次,您這一次與貧道手談一局,大敗虧輸,難道您想反悔?”
治平居士臉一黑。
他這是中了道門的奸計。
這位易博士看上去像個儒雅道人,他直率地說道:
“冠軍侯,這次道門就拜託您了。”
“請您助道門一臂之力,在少年英雄會上取得佳績。”
第446章 儒道鬥法,真正的怪物,以及雌小鬼養成
易博士毫不顧忌治平居士,直接撕破臉皮。
整個聚賢堂的溫度降到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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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疆凝神靜氣,看兩大勢力互鬥。
治平居士當即呵斥道:
“易博士,注意體面。”
“這裏是國子監,不是道觀。”
“你平日裏講些《周易》,談些占卜之術,難道還不知足?”
“現在還想幹涉老夫的安排嗎?”
元神強者一聲呵斥,整個聚賢堂懸掛的字畫紛紛膨脹起來,那字畫的文字竟然漂浮離體,圍繞周圍。
祭酒大人啓動禮儀大陣,在這間聚賢堂必須遵守禮儀,違背禮儀者必將遭受重罰。
禮是秩序。
每一個文字都具有強大的約束力。
楚無疆伸手抓住一個文字,感到身體像套上枷鎖一般。
易博士卻朗聲笑道:
“祭酒大人,您見勢不妙,就想動用武力恐嚇貧道。”
“這何以服天下人?”
治平居士冷哼一聲,眼見恐嚇戰術無效,他便收起文字,
“老夫這些文字,專治無禮之徒罷了!”
“這一次儒門允許道門弟子進國子監學習,沒想到道門仍不知足,老夫只好教他們禮儀規範了。”
易博士當即反駁道:
“笑話!”
“國子監爲國選材,什麼時候成儒門的地盤了?”
“治平居士不如在朝廷上公佈一聲?”
“只有儒家弟子纔可進國子監,其他的道家,佛家,兵家,農家都在癡心妄想!”
國子監被儒門掌控,但它不是元吉書院,乃是朝廷的機構。
道門派人來學習,沒有任何問題。
此爲借雞生蛋。
治平居士一時大意,下棋輸給對方,答應這種條件,不由得勃然大怒:
“易博士,你本是儒門子弟,竟投身道門,還有一點禮義廉恥嗎?”
道理說不過對方,治平居士立刻發動儒門絕學。
人身攻擊!
我從道德上否定你這個人,再否定你全部的學說!
易博士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貧道自幼失孤,乃道觀撫養長大,道門便是親生父母,此爲盡孝,如何不懂禮義廉恥?”
“治平居士,你竟要讓我背叛父母,做那不孝之人?”
“你!”
治平居士一時啞口無言,這傢伙能言善辯,乃是道門的經學傳人,據說這次《道德經》改版,易博士出力甚多。
一個是儒門的元神強者,不善辯經。
一個是道門的經學傳人,擅長辨術。
雙方高下立判。
楚無疆不由得眼前一亮,這道門有這等豪傑,勝負尚未可知。
這時方蕭然作爲儒門的聖徒,自然要站出來,只見他朗聲喊道:
“非也,非也,易博士此言差矣。”
“國子監當然不是什麼儒門的地盤。”
“祭酒大人一向兢兢業業,爲國選材,從不在乎門戶之見。”
“倒是易博士一來,就說要把道門委託給冠軍侯,激起兩家矛盾。”
“究竟是誰更看重門戶私利呢?”
方蕭然有【七竅玲瓏心】,擅長詭辯,他立刻抓住易博士話語中的破綻,反守爲攻。
治平居士眼前一亮,立刻說道:
“不錯,老夫不看重什麼道門,儒門。”
“這些都是國子監的學生。”
“反倒是易博士私心太重,一心只爲道門指@!�
“須知聖人有教無類的道理。”
你們說這些話,良心不會痛嗎?
國子監本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地方,結果儒門佔據以後,專門培養自己人,黨同伐異,等到道門回過神來,爲時已晚。
天道宗領袖不由得嘆息道:
“從此以後,儒門就能拿朝廷的錢用來培養自己人。”
易博士一想到這裏,就有些咬牙切齒,準備繼續反駁。
這時柳心琪卻出來做和事佬,她輕聲道:
“易博士,祭酒大人。”
“武班的培訓,要不要由冠軍侯來做老師,不該詢問冠軍侯的意見嗎?”
柳心琪這番話看似中立,實則站在祭酒大人的立場上,防止易博士進一步反攻。
治平居士當即附和道:
“柳博士言之有理。”
“這一次武班的培訓,自然是要尊重冠軍侯的看法。”
“他們要不要教,如何教導,都不是國子監該干涉的。”
“我們只是考覈最後的成績。”
楚無疆,方蕭然這樣的人來國子監當博士,自由量裁的權力是很大的。
他們想幹活就幹活,不想幹活就不幹活。
太學生們得搶着來上課,大不了掛個職稱。
易博士本來就不打算在這裏辯經,他滿懷希望地看向楚無疆。
腥说哪抗恺R聚到他身上。
現在儒道紛爭比預計還要激烈,稍微一點火星就能點燃火藥桶。
楚無疆自然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他沉聲道:
“國子監的學生,都是朝廷的棟樑之才。”
“本侯自當竭盡全力,教導太學生武功。”
“不管是道門,還是儒門。”
“既然易博士提出來,本侯願意教導九班,但是九班人數可以擴大。”
易博士聽見楚無疆接受九班教導,同時放開九班的名額,允許國子監加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但國子監是儒門的地盤,他沒法強求楚無疆直接站隊道門,便開口道:
“貧道沒有意見。”
“只要冠軍侯教導九班。”
治平居士同樣滿意道:
“老夫也相信侯爺會一碗水端平。”
雙方在楚無疆這邊,達成較爲一致的意見,不是因爲楚無疆的威望,而是雙方本來就沒打算這件事上開戰。
【火藥桶已經準備完畢。】
【若是少年英雄會上,道門集體戰敗,怕是會引爆大戰。】
【不知邪神王庭的威脅,能否壓下這場大戰。】
楚無疆看着兩人劍拔弩張,只能盡力維持平衡,防止兩家開戰,這時方怡然突然舉手道:
“楚哥哥,我能加入九班嗎?”
治平居士訝然道:
“方四小姐,你不是國子監的人,如何能加入九班?”
方怡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治平叔叔,我去年已經考了秀才。”
“今年考舉人也是輕輕鬆鬆的。”
“完全有資格進國子監學習!”
“怎麼,我不行嗎?”
國子監聚攏整個天州的讀書人,實力不比文州的元吉書院差。
方怡然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竟能在天州拿下秀才之位,將來必是儒門的新秀。
治平居士啞口無言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方相那邊。”
方怡然昂首挺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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