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654章

作者:水煮天命

  以這一次司馬家的損失來看,除非司小憐簽訂生死契約,否則不可同意繼續合作。

  司小憐露出神祕的微笑:

  “這與你無關。”

  “倒是你的話,打算這樣一直服從楚家嗎?”

  “若是司馬家與楚家再次發生矛盾,你作何打算?”

  司馬寧臉色一白。

  她還記得早上,陸幽蘭的談話。

  ……

  陶然居,客廳

  陸幽蘭在楚無疆離開後,語氣變得不再天真,反而認真審視道:

  “寧大人?”

  司馬寧雖是白玉觀音,如今已是楚家的階下囚,連忙行禮道:

  “夫人,請不要這樣稱呼奴婢。”

  陸幽蘭點頭道:

  “那妾身叫你小寧好了。”

  “是,夫人。”

  司馬寧就算成了五欲魔女,依然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倒是陸幽蘭顯得更自我一些,她語氣轉冷道:

  “司馬家的事情,妾身知道了。”

  “現在楚家和司馬家處於半和解的狀態,將來還有可能發生矛盾。”

  “小寧,你會站在哪一邊呢?”

  司馬寧下意識地回答:

  “奴婢當然是站在侯爺這一邊。”

  陸幽蘭搖頭道:

  “不要回答得這麼快。”

  “侯爺不會派你與司馬家爲敵,但你要徹底明白這個問題。”

  陸幽蘭雙手合十,露出一抹笑容:

  “若不行的話,妾身是不可能真正信任你的。”

  “爲了夫君着想,妾身會派人監視你的。”

  “明白了嗎?”

  “奴婢明白。”

  ……

  司馬寧從上午的記憶中清醒過來。

  她宣誓效忠楚無疆,卻又要面對家族的仇人。

  兩者互相沖突的情況下,令她格外難受。

  司小憐見狀,沒好氣地喊道:

  “現在明白了吧。”

  “像你這種叛徒,沒資格來教訓奴家。”

  司小憐一點都不客氣,因爲她認爲凡是司馬家的人都該死。

  要不是司馬家無能,自己會成爲楚無疆的狗狗?

  簡直奇恥大辱。

  她可不是司馬寧,沒有修煉《五欲魔女極樂經》。

  現在司小憐只想怎麼完成任務,從楚無疆手上騙取【真龍之血】,化爲天狐,再算總賬。

  司馬寧沉聲說道:

  “妾身宣誓效忠侯爺,不會讓你得逞的。”

  “一旦侯爺知曉你的身份,陰肿匀粩÷丁!�

  司小憐露出一抹壞笑:

  “好啊,那你去舉報吧。”

  “奴家現在效忠司馬家,一旦魚死網破,就會把司馬家推向深淵!”

  “你!”

  司馬寧本是恬靜的性子,但現在凝聚【五欲】特性,多了一抹愛恨貪嗔癡,不再似往日那般淡然。

  她見這頭狐狸精如此有恃無恐,不由得氣急。

  司小憐侃侃而談:

  “這一次司馬家打算一雪前恥,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向冠軍侯出賣。”

  “反正奴家不管了。”

  司小憐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儘管司馬寧分出一縷神魂,但在皇城腳下,沒人會想不開使用神魂交戰。

  她當即坐在餐桌前,化悲憤爲食慾,大口大口地喫着烏雞。

  這可惡的人族領地,只有這些雞湯,能給她一點溫暖。

  人蔘燉雞湯,好喫。

  小雞燉蘑菇,好喫。

  司馬寧瞠目結舌,她沒想到這狐狸精竟旁若無人地喫雞起來。

  可她該舉報,還是不舉報。

  司馬寧的神魂緩緩離開。

  司小憐喫完最後一塊雞架,她望着司馬寧遠去的身影,不禁低笑道:

  “奴家戲演完了,接下來就看主人的了。”

  楚無疆擅使連環計。

  他先通過司馬傑欺騙司馬宣,宣稱司小憐效忠於司馬家,再讓司小憐假裝加入楚家。

  楚無疆的本意不是考驗司馬寧,他沒那麼閒。

  只是找個由頭,讓司馬家以爲自家還有一點希望,多爆一點金幣。

  人有了希望,才能堅強地活下去。

  只要司馬家認爲自家有間諜潛伏在楚家,就不可能不用這力量。

  屆時楚無疆就能狠狠爆金幣了。

  誰料陰差陽錯,引來司馬寧的十字路口。

  ……

  陶然居,寢室

  【咚,咚,咚。】

  司馬寧小心翼翼地敲擊寢室的大門,這些聲音化作祕術傳音,不會打擾到別人。

  【主人,奴婢來了。】

  【噓,小聲點。】

  【我們去隔壁再說。】

  楚無疆爲幽蘭娘子擦拭身體,披上棉被,這才起身輕輕打開房門,司馬寧躊躇地站在門外,神色有些緊張。

  楚無疆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輕聲道:

  “進去說話。”

  司馬寧顯得有些不安。

  她張了張嘴巴,聲音像是啞掉似的,聽不見任何響動。

  楚無疆從乾坤葫蘆裏取出一枚清茶,遞給司馬寧。

  這位司馬家的大小姐接過茶水後,咕嚕兩聲,一飲而盡。

  “主人,今日有一位女子喚做司小憐,她想投靠楚家,做一名教書先生。”

  “奴婢頗知對方的來歷。”

  “她,她不是一個好人。”

  楚無疆明白,既然司馬寧宣誓效忠自己,就不會做有害自身的行爲。

  她又不能說明司小憐的來歷,只好採取迂迴戰術。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爲什麼不是個好人?”

  司馬寧低聲道:

  “奴婢不能說。”

  “請主人責罰。”

  一邊是效忠對象,一邊是家族,即使她報答家族的恩情,也會感到一股撕裂的疼痛。

  楚無疆笑道:

  “這與司馬家有關,對吧。”

  司馬寧身體顫抖了兩下,陷入絕境。

  楚無疆反倒安撫司馬寧,輕聲道:

  “放心,本侯不會逼你說出來。”

  “你能來提醒一句,足夠了。”

  司馬寧驚訝地看了一眼楚無疆,旋即低頭道:

  “奴婢有罪,請主人責罰。”

  司馬寧的神魂還在互相拉扯,內心的痛苦在消磨自我的神魂,只有祈求懲罰,方能緩解內耗。

  楚無疆見狀將手放在司馬寧的頭上,淡淡地說道:

  “罪不罪的,另外再說。”

  “本侯給你講兩個故事吧,可能對你會有所幫助。”

  司馬寧疑惑地看着楚無疆,不明白爲什麼要講故事,楚無疆卻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第一個故事,叫做人盡可夫。”

  “曾經有一個女子,她嫁給了一個居心不良的丈夫,那丈夫妄圖謯Z孃家的家業,打算殺死岳父大人。”

  “那女子得知這消息後,十分不安。”

  “她該站在父親那邊,還是丈夫那一邊?”

  “後來她問了母親,母親斬釘截鐵地回答父親只有一個,而丈夫可以有很多個,此爲人盡可夫。”

  “於是她站在父親的那一邊,殺死了自己的丈夫。”

  司馬寧驚奇地看着楚無疆,忍不住問道:

  “主人,人盡可夫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