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607章

作者:水煮天命

  【看來道門下的決心很大,開始動員各方門派,要團結在秦王殿下身邊。】

  【真是危險啊。】

  【原本追求逍遙自在的道門,開始進一步動員和團結。】

  宰相大人迅速判斷局勢變化,沉聲道:

  “丹尚書,廟堂之上,不容狡辯,我等一事一議。”

  “今日要討論的是,司馬家的懲處問題,不要東拉西扯!”

  “相府私事,也容不得你來過問!”

  宰相執掌朝政數十年,積威甚重,僅僅是一聲呵斥,就讓丹尚書的額頭滲滿冷汗。

  壓力太大了。

  但他沒有屈服,反而頂住壓力道:

  “宰相大人,本官現在談的就是司馬家的事情。”

  “司馬家勾結妖魔,趾Ψ礁∩偸怯性颉!�

  “狐妖爲什麼不打別人,專打方浮生?”

  丹玄不愧是刑部尚書,瞬間提出了一個著名的公式。

  他爲什麼不打別人,專門打你呢?

  你的身上肯定也有錯!

  “荒唐!”

  “這世上做惡的妖怪不計其數,喫人的也有。”

  “難道人族被喫,也是做錯了什麼?”

  宰相大人冷笑一聲,不怕這種攪渾水的行徑。

  只是他考慮到自身的重點,是盯住鎮國公,沒必要自己跟刑部尚書爲敵,便使了一個眼色。

  左都御史盧秉直頓時瞭然,他直接站了出來,朗聲道:

  “宰相大人所言甚是。”

  “本官就要說丹尚書的不是了。”

  “那茶樓裏傳聞的司馬寧與方浮生之事,不過是民間謠言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一些愚夫愚婦信了也就罷了,堂堂刑部尚書去信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豈不可笑?”

  報紙的傳播,以及茶樓突然出現的故事,其實比早朝要晚一點。

  朝廷召開早朝,京官們要早早在皇宮等候,以保證準時入場,這段等待時間極其漫長,使得京官們都喜歡用上一張通訊符。

  他們人在皇宮裏等候,僕人則拿着通訊符,在茶樓聽戲。

  因此朝廷的高官們參加早朝,不耽誤他們瞭解鎮國公編造的故事。

  盧秉直繼續攻擊道:

  “丹尚書,你身爲朝廷重臣,主掌刑名之法,無憑無據,焉能斷案?”

  “至於司馬家爲何要操控方公子,自然是希望方家與楚家產生矛盾,用心險惡。”

  “楚家與司馬家,早在聖州前就因殭屍大軍圍攻,鬧得很不愉快。”

  “雙方互有齟齬,有這般作態,實屬正常!”

  督察院和刑部,一向不是很對付。

  俗話說三司會審。

  簡單來說,刑部負責斷案,大理寺負責審覈,督察院往往負責糾察,乃至翻案。

  這一次朝堂的重點,不是司馬家有沒有罪,刑部已經連夜審查了案件,鐵證如山,不容抵賴。

  雙方真正的焦點,司馬家怎麼處置。

  太子黨希望到此爲止,分掉司馬家的財產,重創司馬家的財力,讓他們歸順自己,就圓滿收場了。

  結果秦王黨看熱鬧不怕事大,直接挑出民意,要司馬家發配邊疆,這樣一來的話,秦王能喫下更大的好處。

  不僅如此,丹尚書跳出來,直接咬上了宰相大人。

  他們這一次是要藉助司馬家一案,連相府一起削!

  盧秉直身爲左都御史,自然不能讓宰相大人衝鋒陷陣。

  丹尚書點頭笑道:

  “盧御史說得對極了。”

  “可惜本官還真有證據。”

  這下不僅是宰相大人,就連鎮國公都愣住了。

  他們原計劃是先讓汪元御史跳出來帶頭,再由丹尚書出來質疑,只要把宰相大人拉下水,那就算成功。

  方圓宰相聽到兒子有罪,出來辯解兩聲,不管真相如何,秦王黨還可以乘勝追擊,繼續讓說書人編故事。

  有時候政治鬥爭,不需要真相,拉下水就行。

  盧秉直皺眉道:

  “有何證據?督察院怎會不知?”

  丹尚書輕笑道:

  “本官也是今早探查得知!”

  “請諸位靜聽!”

  丹尚書拿出一塊玉佩,輸入元氣,元氣裏投影出司馬傑的模樣。

  只見司馬傑沉痛地說道:

  “小妹,是家族對不住你。”

  “但是司馬家必須藉助宰相府的力量。”

  “如今方家與盧家同氣連枝,方蕭然還要迎娶崔家女。”

  “方家權傾天下,除了鎮國公外無人能擋。”

  “老祖宗說宰相大人親自來提親,他沒有辦法……”

  咔嚓一聲。

  影像到此爲止,文武百官都聽到了司馬傑的聲音,看到了他的畫像。

  這像是有人偷偷錄下來的一樣。

  文武百官頓時鴉雀無聲,背地裏開始竊竊私語:

  【莫非那茶樓的謠言是真的?】

  【司馬家主動嫁女,遭到天下人恥笑,沒想到竟然是被逼的。】

  【想想也合理,誰家的好女兒,願意許配給方浮生?】

  【那可是五毒公子,他拿神仙散當飯喫,早晚做個短命鬼。】

  腥藳]想到,丹尚書會拿出這樣一份強有力的證據。

  鎮國公都喫了一驚,私底下問道:

  【丹玄老弟,你這影像是從哪來的?】

  司馬家被逼無奈的故事,全部都是鎮國公隨口編的。

  你居然真有證據?

  丹玄連忙回答道:

  【趙老哥,我也不知道。】

  【還是今日早上,有人特意投到刑部府上,管家急忙送來的東西。】

  【我已命人四處搜查,尚未發現對方的下落。】

  鎮國公不由得陷入沉思,到底是誰幫了這麼大的忙。

  【要麼是司馬傑信賴的人,特意錄下來的,要麼是有人在司馬家安裝了天聽符與地視符!】

  【管他孃的,老夫正好借題發揮!】

  鎮國公剛要下場,左都御史盧秉直反應最快,他連忙說道:

  “這不能作爲證據。”

  “司馬傑怨恨宰相大人,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

  “更何況這只是一面之詞,定是有人假扮,蓄意陷害!”

  盧秉直與宰相大人乃是姑表兄弟,他的姑姑嫁到方家,生了方圓與方琬珺。

  他一直很欽佩方圓的手段和才華,甘願爲方相衝鋒陷陣。

  丹尚書冷笑一聲:

  “只要是不利於自己的,就都是假的嗎?”

  丹尚書打算與盧御史做過一場,其他高官的眼光集體看向宰相,卻見宰相大人大手一揮,冷靜地說道:

  “不用爭論,這的確是假的。”

  “司馬宣與老夫談論子女的婚事,老夫專門錄下影像,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時光回溯鏡錄下的東西。”

  宰相大人做事周全,他喜歡留下證據。

  丹尚書拿出這種證據,想把方家拖下水,那是癡心妄想!

  這一回要清算司馬家,宰相自會帶上相應的寶物。

  只見宰相大人拿出一塊玉簡,放出一段過去的影像。

  宰相府,客廳

  司馬宣彎着腰,露出諂媚笑容道:

  “宰相大人,老朽今日冒昧前來,實有一事相求。”

  “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配,聽聞方浮生英姿颯爽,才華橫溢,心中甚是仰慕。”

  宰相大人不客氣地說道:

  “司馬大人,何必如此。”

  “犬子狀況如何,本相心中有數。”

  “寧小姐位列雛鳳榜第十,乃是無花庵的高徒,犬子如何能配得上?”

  “當不起,當不起。”

  宰相大人明白,兒子已被寵壞了,不奢望他有好的姻緣,將來改邪歸正,再來談浪子回頭。

  誰料司馬宣一臉諂笑道:

  “哪裏,哪裏,方公子爲人質樸,心地善良,與老朽的耳孫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宰相大人也知道,寧兒擁有罕見的無垢玉體,不會有比她更適合小公子的。”

  咔嚓一聲!

  影像到此結束。

  司馬宣終究是元神強者,宰相大人自會給他留一點顏面,沒有把後面的諂媚表演出來。

  文武百官再次陷入沉默中。

  丹尚書能拿出錄像,宰相大人一樣,而且更完整,形成的證據鏈更充足。

  到底誰真,誰假?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時候,要防止那老狐狸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