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但他戴上這件旒冕,就會得到天命王朝龍脈的灌注與加持,一下子能反超楚無疆,而且大幅度超越。
天命王朝聚集的百條龍脈,將分給他一部分的力量。
真正的天地皆同力。
太子使用這件神兵,就敢單挑方蕭然。
只是這件神兵是非常小氣的。
太子用了多少龍氣,都需要慢慢歸還。
一毛都不肯多給。
畢竟太子只是監國而已,龍氣只是借給你。
太子殿下一想到偌大的財富,都掌控在老登手上,就特別想父慈子孝。
只要送老登上西天,就可以繼承億萬家產了。
現在他只能用這件神兵,作爲禮儀的道具,以及命令司馬英把神魂刻在上面,真正宣誓效忠。
司馬英當即回答道:
“吾將誓死效忠殿下。”
太子殿下笑了笑說道:
“不,是帝嘉禾。”
太子的全名叫做帝嘉禾,嘉禾乃爲祥瑞,庇佑帝國吉祥,富饒。
現在司馬英效忠不是太子,而是他的個人。
司馬英驚訝地看着太子殿下,然後點頭道:
“吾將誓死效忠您,帝嘉禾殿下!”
太子殿下得到絕世天驕的誓死效忠,原本就龐大的龍氣,似乎又壯大了一些。
……
天京,陶然居
楚無疆朝天京丟下一塊巨石,掀起滔天巨浪。
各方勢力緊趕慢趕地收割司馬家的金幣,楚無疆卻回到住所,一邊享受雲裳的服侍,一邊聯繫娘子們。
“芷若,報紙做得怎樣了?”
權拄Y爭,改變不了世界,它創造不了新的東西,無法給世界帶來增量。
唯有技術進步,生產力的發展,才能創造出一個新的世界。
百里芷無奈地說道:
“侯爺,不要催。”
“戒塵禪師的印刷機才生產了十臺,每臺印刷機擁有的鉛字模,只有八千多個,字模數量遠遠不夠。”
“上一次書生衝擊寺廟,那些字模都毀掉了,只能重做。”
活字印刷術,需要字模。
你需要刻成一個個的字樣,方便印刷。
悲劇的是,象形字在印刷術的技術難度,遠遠超過拼音文字。
在楚無疆的前世,活字印刷術在發明了六個世紀內,都無法取代雕版印刷術。
因爲它的成本比雕版印刷要高得多。
字母只有幾十個,漢字卻有五萬多個。
如果考慮重複字的問題,那字模數量就更多了。
比如清朝有一位出版業的大佬,他專營銅字印刷術,最終製造出40萬個字模,用來進行銅字印刷,歷時21年,耗費20多萬兩白銀。
這實在是太貴了,使得雕版印刷術始終佔據主流地位。
百里芷能這麼快搞出8000多個字模,已經算是武者開掛了。
當然這也是戒塵禪師研製的印刷機,更像是【古登堡印刷機】,用的是鉛活字,成本更低一些,製造更方便。
楚無疆立刻補充道:
“芷若可以使用簡體字,儘可能採用白話的形式,撰寫文章。”
百里芷不由得愣住,她連忙問道:
“這會不會有辱斯文?”
簡體字並不是特定的人發明出來,而是在長期的歷史實踐中,爲了方便探索,由底層的書生和勞動人民逐步改良出來的。
這世界的文字發展脈絡同樣悠長,文字的簡單化處理也是存在的。
楚無疆本來就是武夫,纔不管你斯文不斯文。
“我們弄的是報紙,針對中下層武者,以及底層知識分子,他們的數量更多,更不介意簡體字和白話文。”
“重點是新聞,而不是文章。”
百里芷略作思考一番,不由得眼前一亮:
“侯爺,那現有的字模就夠了!”
“戒塵禪師曾做過不少簡體字的字模,這些字模用處不大,他便沒有銷燬。”
楚無疆頓時喊道:
“那芷若要快點,等報紙印完了,我親自去拿。”
“最好在巳時前弄好報紙,就印一萬份吧!”
“爲夫要先投放到天京!”
百里芷看着快要到子時的夜空,心中默默流淚。
侯爺讓人幹活的時候,活脫脫的魔鬼。
他從不考慮能不能做到的問題。
但百里芷也只能硬着頭皮道:
“是,侯爺!”
儘管戒塵禪師給了印刷機,但要排版文字到印刷成報紙,她還是第一次做出樣品,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一份關於司馬家勾結妖魔的爆炸性新聞。
難度不小。
“大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百里家的餘孽由於參加鮫人大戰後,不少人得以贖罪脫身,重新做人。
現在他們緊密地團結在百里芷的周圍,一起來做這神祕的報紙。
百里芷咬牙道:
“我先寫文章,寫一篇就排一篇字模,把簡字的字模都拿出來,動作要快。”
“侯爺讓我們印刷一萬份,我們要爭取印出兩萬份!”
百里家的人齊聲喊道:
“遵命,大小姐!”
今日,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不眠之夜。
印刷廠的人在玩命地幹活,楚無疆則在舒舒服服地躺着,任由雲裳和百里瑾服侍。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躺着,而是在等一個人。
那就是司馬家的老祖宗,司馬宣。
司馬宣在認栽後,整個人有些神色恍惚。
恍如隔世。
幾個月前司馬家還是蒸蒸日上之勢。
他們已經統合整個聖州,不斷向南遷徙,意圖擊潰巫州,豪取巫族最後的領地。
現在卻是大勢已去。
司馬宣心痛不已,悔恨交加,縱使用龍江之水,也無法洗滌內心的悔恨。
但他只能繼續走下去,儘可能挽回損失,聯繫自家的耳孫。
一個絕世天驕出問題,不能再來一個。
這一刻老祖宗的神魂從玉佩中召喚出來,形成一道虛影。
司馬傑往日見老祖宗顯靈,非得執行跪拜之禮。
如今他卻頹廢地躺在太師椅上,一動不動。
司馬宣見到一臉頹廢模樣的司馬傑,厲聲喊道:
“小杰,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怎麼露出一副沒出息的模樣?”
“站起來!”
楚無疆操控着司馬傑,這才佯裝清醒過來,跪在地上,大呼一聲:
“老祖宗,耳孫有罪,沒能教導好青丘狐妖,以至於犯下大錯。”
“耳孫無面目見老祖宗。”
司馬宣冷聲道: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先把狐狸的事情說清楚!”
楚無疆假裝振奮一下,連忙喊道:
“是,老祖宗!”
“那狐妖自稱一時貪嘴,口無遮攔,決定逃離天京。”
“她說要回青丘國,接受懲罰。”
“耳孫擔心有詐,不知如何是好!”
本來楚無疆的原計劃,讓司小憐假扮司馬家的間諜,混到楚無疆的身邊,一邊控制她,一邊給司馬家散發假情報。
只是計劃一向沒有變化快。
楚無疆擊潰司馬家的機會來得太及時,導致小狐狸會產生暴露的風險。
但沒關係。
楚無疆把此事定性爲小狐狸貪嘴失誤。
她打算承擔責任,返回青丘國度,這樣一來就有機會洗白。
誰料他剛一開口,司馬宣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荒唐!”
“你真是糊塗了。”
“那司小憐的價值極高,既然她心有悔意,就該讓她表達找猓炗喼鲀W契約!”
“這樣一來的話,不管她有沒有叛變,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沒關係。”
“她不籤就是叛徒,她要是簽了,就能寬容。”
“你這都想不出來嗎?”
司馬宣厲聲指責,楚無疆恍然大悟。
薑還是老的辣。
楚無疆還在思考,如何讓小狐狸繼續混在司馬家,本想以退爲進,沒想到司馬宣都給想好了計劃。
好用,我直接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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