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由於沈清月契合度不夠高,有些地方就會產生輕微的缺陷,比如毛髮,指甲這些,沒有融合神魂。
而像鳳瑤娘子,沒有任何遺漏之處,身體極爲均勻地變成純陽之體。
楚無疆觀察着細微的變化,心有所感,對於元神境,有了更深的把握。
只要他願意的話,這一刻就能突破元神,把神魂融入靈體,依靠龍氣壯大,然後直接融合。
這樣大約有90%的契合度。
因爲他體內的氣咛啵}太複雜,導致融合的難度係數隨之升高。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若不是他有【純陽仙體】、【靈肉齧合】這些天賦,本身是在降低元神境的難度,那楚無疆的難度係數還會更大。
無數的月光灑下,楚無疆靜靜品味娘子送來的力量。
他對於元神境的領悟,一下子超越大部分的武者。
除了武道聖地專門研究元神境的武者,其他人沒有機會,這樣近距離地觀察武者突破元神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月露出欣喜的笑容道:
“夫君,妾身好了哦。”
楚無疆繃着臉,嗯了一聲,扭過頭去。
生氣了。
沈清月撲到楚無疆的身上,反抱住他,用力蹭了蹭說道:
“夫君,不要生氣嘛。”
楚無疆這才黑着臉,敲了敲她的腦袋道:
“下次不許這樣了。”
沈清月馬上就露出笑容道:
“夫君最好了。”
“妾身的作用,就是爲夫君守好崗位,坐鎮龍州。”
“妾身要是契合度太高,潛力太大,反倒不美。”
“現在的修爲剛剛好。”
沈清月已經做好盤算,她留在龍州鎮壓野心家,一旦楚無疆離開後,龍州需要一個人來保證武力。
不管是鮫人,還是司馬家,有一個元神坐鎮,都能保證楚家的基業,不受他人染指。
楚無疆嘆氣一聲道:
“有什麼事,要先跟爲夫商量,再作定奪。”
老婆不聽話,有點苦惱。
沈清月笑得更開心了,她忍不住說道:
“夫君有時候是個大英雄,有時候又像個小孩子,喜歡發脾氣。”
“妾身知錯了。”
楚無疆伸手捏了捏臉蛋道:
“知錯就要受罰!”
沈清月不像以前那麼慌張,反而狡黠一笑:
“夫君,其實銀月宗還有很多女子,她們是妾身特意訓練的,個個容貌出小!�
“要是夫君想要的話,都可以侍奉夫君。”
砰!
楚無疆沒好氣地敲了一下沈清月的腦袋:
“爲夫可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沈清月露出一臉不信的表情,還笑容滿面地說道:
“妾身還聽說了,夫君跟鎮海侯府的嫡女,還有一些瓜葛。”
“不如藉着妾身晉升元神的機會,直接把她娶回家裏,想來鎮海侯府也不敢拒絕。”
楚無疆見沈清月越說越離譜,又是敲了一下腦袋:
“你的任務就是鎮守龍州,不給其他勢力任何機會。”
“調度龍州的資源,完成海外領地的建設。”
“還有一點,要多仰仗碧落仙宮的力量,爲夫會讓幽蘭一起協調。”
沈清月點了點頭: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聽從幽蘭姐姐的吩咐。”
沈清月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元神真人,足以開創一方豪門,自建世家的武者。
但她仍然尊稱陸幽蘭爲姐姐,臉上沒有一絲的不快。
彷彿一切都是這般的天經地義。
【夫君,你放心吧。】
【妾身不會跟陸幽蘭爭,只會一點點地幫助夫君建立事業。】
【不管是販賣私鹽,還是建設海外領地,照顧雲隱山活下來的女孩,妾身都會竭盡全力。】
【不爭乃大爭,妾身會讓夫君離不開的哦。】
沈清月在心中笑得十分開心。
她唯一沒有料到的是,楚無疆具備【心有靈犀】的能力。
一般來說元神強者是不容易讓人試探心聲的。
偏偏沈清月是一個例外,她跟楚無疆神魂交流,不分彼此,一點風吹草動就聽得一清二楚。
楚無疆差點捂住額頭。
不過清月娘子的爭寵方式,還算合理吧。
楚無疆只好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咳嗽一聲道:
“那就這樣吧。”
至少有清月娘子鎮壓,龍州不怕任何危險。
現在楚無疆能夠調動的元神級戰力,等同於四位。
不說爭奪天下,誰想咬他一口,只能崩壞了牙。
銀色的月光漸漸散去,所有能觀測月光變化的人,今日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龍州,知府衙門
司馬家八大支脈之一,綽號【狡狐】的司馬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感到一陣陣的危機感。
靈狐警覺!
司馬亮在司馬家中以善於躲避風險而聞名。
有沒有危險,他最清楚了。
這一次調查行動,司馬宣便派司馬亮做主力,同時讓絕世天驕的司馬英配合對方。
現在月光如許,司馬亮連忙喊道:
“英哥,伱看到了嗎?”
司馬英的瞳孔變成黑白兩色,似乎是傳說中的【陰陽眼】,但又不完全是。
他死死地盯着浩大的月光。
“沒有錯的,這樣的月光,這樣的天地元氣。”
“有人進階元神了。”
“我們在守墓人裏安排的探子彙報,昨日邙山也有異象,天降霜露。”
“如果再算上鳳瑤仙子的進階,短短數月之內,這龍州前後有三位元神強者問世啊。”
“這龍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地如此詭異?”
司馬家曾與守墓人的海棠賄賂,他們深知守墓人的毛病,到處賄賂對方,趁機安排了一些探子。
儘管姬飛虹的事情保密得很好,司馬家依然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情報一,姬飛虹被守墓人保護,現在下落不明。
情報二,海棠莫名其妙死亡。
情報三,冠軍侯的小妾煙蘿成爲守墓人的長老。
情報四,守墓人對於姬小姐之事,守口如瓶。
儘管司馬家無法準備探查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冠軍侯與姬小姐有交流,是確鑿無疑的事情。
在發生某種事件後,荊煙蘿成爲代理長老,而楚家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表態,也沒有通知司馬家。
司馬宣在聖皇大陣接到這些消息後,立馬得出一個結論:
“沒有表態就是最好的表態。”
“冠軍侯將姬飛虹隱藏起來,將來對付司馬家。”
“好大的野心,年紀輕輕就這麼貪心!”
司馬宣不愧是司馬家的老祖宗,頂級的陰执髱煛�
他沒猜到姬飛虹死了,而是聯想出趙氏孤兒的故事。
楚無疆身爲一方巨擘,扶持姬家的遺孤,以此佈局聖州,簡直合情合理。
更何況冠軍侯是有大氣咧耍瑑晒蓺膺對沖,完全能解釋他心神不寧的來源。
當時司馬英佯裝不解地問道:
“老祖宗,我們沒有得罪過冠軍侯啊。”
司馬宣冷哼一聲:
“幼稚!天真!”
“上一代姬家主與老夫是八拜之交,老夫還不是送他去見閻王。”
“沒惹過老夫,就不能殺了?”
司馬英汗流浹背了。
老祖宗,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情,還是少說爲好。
好歹要裝一裝啊。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
“冠軍侯乃少年英雄,能擊殺東海王,絕非易於之輩。”
“老祖宗計將安出?”
司馬宣深吸了一口氣,他也不想跟這等氣咧訉梗敿闯谅暤溃�
“你們先去龍城一趟,探查冠軍侯的態度。”
“若他只想要點好處,那就可以談。”
“若是他復興姬家,與我族作對,那就莫怪老夫無情了。”
司馬英一想起病逝的魏王,姬家主的暴斃,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應諾道:
“是,老祖宗。”
司馬宣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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