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12章

作者:水煮天命

  老管家沉吟說道:

  “鎮海侯乃宗師一流的高手,曾在海上斬殺元靈級數的妖獸,老奴不及也。”

  “若老奴鎮守府邸,配合寶兵,陣法的話,或許能對抗一二。”

  意思是對方肯付出一定代價,楚府是攔不住的。

  楚無疆聽到這話,大約明白了老管家的實力。

  他肯定不如鎮海侯,靖平侯這些強者,但他們也沒法輕易而舉地擊殺老管家。

  所以楚府才能安穩到現在。

  楚無疆點頭說道:

  “福伯,爲我準備密室,每日寢室要隨機輪換。”

  “我們不能給鎮海侯留下任何機會。”

  達官貴人的房子都喜歡建得很大,就算是刺客沒有充足的情報,連人在哪裏,都不一定能找到。

  老管家連忙行禮道:

  “是,公子。”

  “老奴會命人打掃二十個房間,並準備假人替身。”

  “每天晚上保持作息假象,設下陷阱!”

  “便是靖海侯親來,也要崩壞幾顆牙來。”

  楚家再衰弱,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豬,府邸的死士和護衛數量依舊充足。

  楚無疆這才鬆了口氣笑道:

  “有福伯在,我無憂矣。”

  咕嚕~

  肚子發出擂鼓般的聲響。

  楚無疆臉色一紅。

  他從上午開始,便滴米未進,既要練武,又跟小侯爺勾心鬥角,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老管家連忙吩咐一聲,叫侍女們上菜來,還笑着說道:

  “公子放心,昨夜倉促,沒能蒸好靈米。”

  “老奴早已命人準備好藥膳,隨時供應少爺享用。”

  靈米?

  楚無疆還在疑惑着,侍女們已經將一道道美味佳餚送上餐桌。

  香氣撲鼻。

  楚無疆也不客氣,先是扒了兩口米飯,眼神立刻有了不同。

  這碗大米的米粒晶瑩剔透,口感細膩而彈牙。

  他的前世今生,都沒喫過這樣的好米,入口的瞬間身體竟湧現出一股內氣。

  體內壯而氣自溢。

  這是鍛體大成纔有可能生成的內氣。

  現在他喫一口米飯,就能有了?

  這些內氣滋養着身體,讓楚無疆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老管家則在一旁解釋道:

  “公子以往的命格所限,承受不起靈米的效果,只能喫凡米。”

  “從今起,老奴便讓廚房用靈米做飯。”

  楚無疆點了點頭,他沒有功夫開口,努力乾飯。

  昨晚喫得飯菜,已是人間一流,哪怕放到前世,他也只在最高檔的商務宴席裏品嚐一二。

  而現在他喫的卻是精心烹飪的藥膳。

  一碗清香四溢的養生湯,用的是百年老鱉,配合百年人蔘、當歸、靈芝等珍貴藥材蒸煮而成,散發着迷人的藥香。

  這一碗藥湯,就比得上中產之家的全部家當,宛如靈丹妙藥。

  楚無疆一口飲盡,氣血沸騰。

  靈米下着養生湯,讓他喫了一碗又一碗,把肚子填滿。

  空氣中瀰漫着幸福的味道。

  他的身體迅速消化着靈米,藥膳,換血過程開啓。

  用不了多久,楚無疆就將鍛體大成。

  再配合上靖平侯府送來的乾元丹,龍虎大丹,一口氣衝入元胎境,也不是不可能。

  楚無疆長出一口氣,看着桌前的杯盤狼藉,還有侍女們的笑臉,連忙轉移話題:

  “福伯,這靈米果然神奇。”

  “不知府上還有多少?”

  老管家低聲說道:

  “公子要喫的話,還是夠的。”

  楚無疆似乎看出管家的難言之隱,連忙問道:

  “福伯,我要知道家裏的情況。”

  老管家深吸了一口氣道:

  “這靈米要從良田獲得,本來能長千斤米的良田,也只能生出十斤靈米。”

  “本來府上種了許多,但都賣掉換錢。”

  “今日這些靈米,還是蕭大人那邊緊急送來的。”

  “府上根基還在,等到秋收就能緩過氣來。”

  “各方的家丁們也沒怨言,都願意支持公子。”

  舅舅送來的。

  楚無疆心中一暖。

  楚家是真變窮,靈米都不夠用。

  本來楚家培養家丁,都會分些靈米,這是楚家遠勝於其他勳貴世家的地方。

  所以苦一苦手下,他們也能樂意接受。

  但只是暫時的。

  如果家業崩潰,長期不付工資,忠盏氖窒乱矔冑|。

  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護得住這方基業。

  想到這裏,楚無疆便在侍女的服侍下,找了一處練功房打坐,閉目養神,同時修煉《玄龜萬壽經》。

  楚家的這門心法勝在玄門正宗,可以養氣,養生,所以評得玄階上品。

  楚無疆盤膝而坐,身軀筆直,雙手輕輕合十於胸前,閉目凝神。

  體內的靈米化作精氣,養生湯的藥力瀰漫。

  一股微弱而堅韌的氣流在他身體內循環,如同龍蛇在經脈間遊走。

  楚無疆的呼吸變得深沉而均勻,血液如同大地的脈搏一般咿D。

  他似乎化爲一尊玄龜,揹負着歲月,安如大地。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突然傳來莫名的呼喚聲:

  “孩子,我的孩子……”

  聲音很輕柔,像是母親的撫慰之音,讓人暈暈欲睡。

  誰在說話!

  楚無疆猛地一驚,他睜開眼,整個人處在溫暖的襁褓之中,被孃親抱在懷裏。

第11章 慈母鬼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在朦朧的燭光下,楚母坐在簡陋的木椅上,右手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低聲吟唱着《遊子吟》。

  嬰兒伸着小手,要抓母親的衣角。

  楚母溫柔地觸摸着嬰兒的小手,爲他輕輕梳理柔軟的髮絲。

  不知過了多久。

  嬰兒進入夢鄉,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楚母的左手浮現出一支漆黑的匕首。

  匕首逐漸靠近。

  只要再刺入一寸。

  嬰兒忽然叫了一聲:

  “娘~”

  漆黑的匕首消失了。

  簡陋的椅子也隨之消散。

  ……

  昏暗的房間裏,孩童睜開雙眼。

  他巡視四周,沒有孃親的身影。

  孩童爬下牀來,踉踉蹌蹌。

  小小的腳丫不夠穩健,跌跌撞撞。

  孩童呼喚着:

  “孃親!”

  不遠處的門口,楚母似是聞訊趕來,她噙着笑意,凝望孩子。

  “無疆,娘在這裏。”

  孩童聽到自己的名字,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

  但很快,他又露出快樂的神色。

  孩童邁着小腿,快速朝着孃親跑去。

  他像小鳥的翅膀一樣張開雙臂,要投入孃親的懷抱。

  楚母同樣張開雙臂,在門口迎接着孩子,將他牢牢抱緊。

  “孃親!”

  孩童露出喜悅的笑容。

  渾然未覺,楚母的手上浮現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匕首朝着心窩子靠近。

  孩童拍打着楚母的臉頰,有些任性地喊道

  “孃親,我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