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馆人生
隨着馬匹跑遠,安德爾便只能出這一擊。
見攻擊未奏效,安德爾不禁心中憤怒。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里昂仍是用盾牌擋在身前,就是沒有出手。
安德爾雖然憤怒,但也是苦思着突破里昂防守的方法。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陰陰一笑,然後對里昂道:
“你只是來自一個騎士家族吧,我可是來自巫師家族啊,我們家族若要覆滅你們家族,十分簡單。”
“今天你這打法,真是令我噁心啊,待比武結束後,我便讓家族中人,對付伱們洛倫斯家族。”
“讓你們整個家族,失去領地,男子去守邊,婦人則去風塵之所。”
“啊!”
里昂雙目彷如噴火,向安德爾疾衝而去。
“這就對了!”
安德爾的眼中,似乎也燃起了熊熊烈焰。
他策馬疾馳,長槍舉於胸前,向着里昂疾衝而去。
就在二人,都要將手中長槍,向對方刺去時。
很明顯,安德爾的臂展更長,軌跡更優,速度更快。
可就在這時,里昂突然將手中的盾牌舉起,向着安德爾的木槍撞去。
在盾牌和木槍刺來的力量相撞之下。
木槍的槍尖,立時爆發出一團木屑。
安德爾瞳孔陡然縮起。
此時,里昂手中長槍去勢未減,已然刺出!
砰!
里昂的木槍,直直地刺在了安德爾胸前的鎧甲上。
木槍的槍尖爆裂。
安德爾整個人,則離開了馬鞍,向外飛了出去。
安德爾身在半空,一扭身,勉強雙腳落地。
他一雙眼睛狠狠地盯着里昂,“我如果在劍術比武遇上你,定會把你殺了!”
里昂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只是左手撫胸,照貴族禮儀行了一個禮後,便策馬離開了。
……
馬術與槍術比試之後,緊接着,便是劍術比賽。
黃金騎士的體力,都非同凡響。
即使他們適才經歷過了驚險的比試,但是那點體力,卻是早就回復過來。
即便是有傷的,也有着傷藥,令他們快速痊癒。
鬥獸場上的欄杆,已被撤走,只留下了一片空場地。
劍術比武,有着時間限制。
其輸贏,是按照每人鎧甲上的顏料判斷。
若是要害處顏料多,則那人多半會被判定爲輸。
接下來,便又是一隊隊騎士上場。
相比於騎馬衝鋒,兩個騎士比試着劍技,這對觀衼碚f,又是另一種視覺體驗。
一見到劍技,布蘭便來勁了。
相對於馬術與槍術,布蘭對劍術更感興趣。
布蘭在紅木領時,便跟着數位劍術專家修習過。
其實力雖然只是白銀騎士,但是其劍術造詣,卻已經不下於那幾個劍術專家。
而且,劍術在某種方面上,也比馬術和槍術顯得更爲血腥激烈。
因爲劍尖比槍尖小,且在地上作戰,身形比騎馬時更爲靈活。
所以,劍便更容易地刺入鎧甲間的縫隙。
有着好幾場,一些劍技明顯比對手強悍的騎士,則特意將木劍刺入了對方的鎧甲縫隙間,直接將對方刺死。
看着鮮血從盔甲中汩汩流出,一些場上的觀校闩d奮了起來。
里昂上場了幾次,也是維持着穩紮穩打的風格。
永遠是盾牌向前,防守爲主。
並且時常以穩健的腳步,與對手拉開距離。
最後,覷準了對手的破綻,再作攻擊。
通常,一場比試下來,他身上鎧甲,並無顏料痕跡。
而對手的薄弱處,卻是有着顏料痕跡。
比武繼續進行着,觀邢馁�博,也越來越熱烈。
過了數個小時後,便又是到了第一、第二的爭奪。
與多數人所料,這第一、第二的爭奪,又是里昂與安德爾。
里昂生得健壯,安德爾身形高瘦,臂展長。
他們的體型,一定程度上,也決定了他們的戰鬥風格。
此時,其實已是傍晚,暮色漸漸四合。
但看臺上的巫師,吟唱了一會兒後。
天上便有着柔和的黃光,照射下來。
把整個鬥獸場,照得宛如白晝。
隨着鐘聲敲響,安德爾一聲大喝,身形便如同一條蛇般,向着里昂竄了過去。
右手的木劍,不斷地向里昂刺去。
里昂則藉着步法與盾牌抵擋。
盾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顏料的痕跡。
布蘭見了這場景,皺了皺眉,“如果里昂一直防守,時間一到,就會判定爲輸。”
雷頓則用蒲扇般的打手,拍了拍布蘭的肩膀,“輸了也是第二,沒關係。”
羅南則用神觀看着,以自己代入里昂,想着破局之法。
可是,思忖了一會兒後,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代入里昂的處境。
因爲,平時他根本沒有遇到過這種被壓着打的場景。
如果遇到這種場景,他會將青靈劍陣、死靈大軍、符籙等等一股腦地丟出,根本不會想自己該用什麼劍術取勝。
第149章 鷹身女妖的血脈!
安德爾不斷地在里昂的身邊遊走着。
手中的木劍,連連向里昂刺去。
有時被裏昂的木盾擋下,有時則被裏昂的鎧甲擋下。
里昂仍是用着最爲保守的打法。
通常,只有安德爾出了十劍,里昂纔會出一劍。
久久未見劇烈交鋒,場上的觀校唤行┎荒蜔�
漸漸,噓聲、罵聲、挑釁聲越來越大。
里昂則對觀邢系囊磺校涠宦劇�
仍是全神抵擋安德爾的攻擊。
他在賭,安德爾的體力不如他。
只要安德爾頻繁攻擊,消耗了體力。
到那時,便該他反攻了。
穿着重甲,即使是揮舞着木劍,也要承受臂鎧的重量。
他覺得,只要長時間下去,安德爾的攻擊,便會遲鈍。
安德爾仍是在里昂身邊遊走着,不斷地將木劍前刺。
但是卻未有奏效。
過了一會兒後,安德爾似是意識到自己不斷消耗的體力,竟是放聰明瞭,乾脆停了下來。
畢竟,每場比試,都是有時間限制的
只要時間一到,比賽必須結束。
到時候,他進攻最多,里昂只是一昧防守。看臺上的王國騎士,絕對會判定他爲贏。
想到自己贏定了,安德爾頓時便輕鬆起來。
眼帶戲謔,看着里昂,嘴裏低聲說着話,對里昂進行諸般辱罵。
並且,時不時給里昂來上一劍。
就在安德爾一劍刺下,未及使老,又馬上縮回去時。
里昂確是覷準了機會,陡然將劍前刺。
噹的一聲,在安德爾的胸甲之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顏料。
安德爾之前,多是在里昂的盾牌,以及其他非要害部位的鎧甲留下痕跡。
而里昂的這一擊,極大可能扭轉兩人最後的勝負判定。
安德爾看着胸前的紅色痕跡,雙眼瞪大,頓時怒不可遏。
大喝了一聲,向里昂衝了上來,木劍如狂風暴雨一般,向着里昂刺去。
可是,里昂邊擋邊退。
大部分的劍招,都被盾牌擋下。
安德爾數次繞後、低頭、俯地。
欲用木劍去刺里昂沒有鎧甲保護的雙腿。
可是,安德爾穿着的鎧甲不輕。
每當他展露出這個動作時,里昂便用步法與盾牌,打消了安德爾的念頭。
這時,見到自己可能贏不了。安德爾便打算打得更爲激進。
他一邊後退着,一邊用手去解開繫着鎧甲的繩子。
很快,鎧甲便給他卸了下來。
鎧甲重重落地,發出哐的一聲。
不穿鎧甲後,安德爾便更顯高痩,宛如一條蛇一般。
隨後,他的速度,瞬間提升,一下子便向里昂繞了過去。
刷!
安德爾幾乎貼地前行,用手中的木劍,向着里昂的小腿削了過去。
黃金騎士巔峯的肉身,並沒有超越凡人的強。
即使他用的是木劍,只要用對了勁力,仍然能將小腿的削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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