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即便是李清瑤，就已經讓人震撼到失語，以差了好幾個小層級的境界，呈現出碾壓趙至尊的姿態。
這麼一對比，宋煜簡直是個妖孽！
師雪仙一雙美眸當中也是異彩連連，她也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宋煜的戰力。
有種巨大的安全感包裹着她。
人都慕強，無論男女。
先前有些模糊的心思，也終於在這一刻變得清晰起來。
她發現自己心跳得厲害，難以自持。
都快要忘記跟她對戰的幾個虛尊，目光追隨那道身影，難以移開。
磨盤中的林至尊用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掙脫出來，一身道骨、道血被磨滅，元神之光不斷黯淡，直至熄滅。
神皇旗裏的周至尊到死都在嘟囔着“人族完了”，卻是明智的沒有開口求饒。
楚至尊被無憂鍾震得渾身炸開，元神悽悽慘慘的出來，渾渾噩噩，呆呆傻傻，被一閃而過的心神劍刺穿。
三件不知級別的強大法器痛飲至尊血，全都變得愈發璀璨，散發出大道輝光。
蕭家道場整片天地此時都徽衷谒戊系囊巹t之力下。
已經飛出去很遠的師嫺駐足回眸，凝視着那裏的景象良久，幽幽吐出口氣。
“是人間女王的閱歷救了我。”
她輕聲自語。
隨後頭也不回地快速離去。
……
……
蕭家道場。
事情已經過去三天。
大量蕭家族人這會兒正在緊鑼密鼓、熱火朝天地進行着重建。
這些都是被宋煜恢復過來的人。
作爲工蜂的時候，即便道場內爆發了恐怖的至尊戰，他們也毫無感覺。
但在恢復之後，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內心深處對那年輕人已然奉若神明。
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呢？
他們不僅“活過來”了，而且還活下來了！
另外七家道場的至尊和虛尊，在這一戰中全軍覆沒，一個都沒能活下來。
“真是傻啊！”
即將帶着蕭天覆和蕭雲等人出發，前往張、趙、古三家道場進行接收的蕭戒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蕭天覆也是一臉感慨：“多虧老祖您的堅持，咱家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不過九姓時代……也徹底成爲過去了。”
蕭雲這個年輕晚輩倒是很看得開，說道：“早就該過去了！”
蕭戒看了眼這個晚輩，老臉也有些微紅，說道：“過去就過去吧……”
壓制家族晚輩，不希望有太多後輩真正崛起的人裏面，也有他一個。
只是那時候的他又哪裏能夠想到今時今日這場面？
事到如今，後悔沒有任何意義。
萬幸他在最關鍵的一步上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縱然丟了臉面，可也終究是贏家。
道井深處，宋煜正在鯨吞大道物質。
這一戰讓他又有新的收穫！
咝姓娼浀耐瑫r，他開始嘗試着用道火去煉化大道物質！
收到奇效！
原本就堪稱修行者最頂級資源的大道物質在經過道火煉化之後，再度被提純！
宋煜將這個發現最先告知瑤寶和雪仙。
兩女嘗試之後，發現不僅耗時，而且收效甚微，只能無奈放棄。
又讓福娃和黃衣女子等人試了下，發現也是如此。
直到宋煜跟身邊很多人都提過之後，最終發現，可以這麼做的人，只有他一個！
現在的他，就像個BUG！
不僅擁有提升戰力的皆字祕藏，就連體內能量，都再次被提純。
簡直無解。
第九十七章 不甘心的前主宰們
妖庭。
歸來的師嫺來不及恢復強行動用禁忌之術導致的虧空，第一時間找到李普，兩人進行密談。
“你居然放棄了？”
斬去大部分情緒的李普情緒看上去沒有太大波動，風度翩翩，儒雅隨和。
但還是表現得有些驚訝。
“不放棄也不行。”面對這世上真正意義上的最親之人，師嫺嘆息：“宋煜是三十三層天某個強大高靈這件事，應該確定無疑，否則沒道理。也是咱們倒黴，遇到這麼一個妖孽。”
李普點點頭：“確實，三十三層天的高靈一旦迴歸，至少得有一尊聖位在等待他，就是不知道他的根腳是誰。”
師嫺想到宋煜那強大到有些離譜的戰力，以及對道宮傳承的完美掌握，忍不住再次嘆息道：“我們對道宮瞭解太少，只知道曾是這界的主宰古教，如今看來，根腳比我們想象中深得多，很可能涉及到三靈九韻那個層級。”
李普點點頭，輕語道：“除了傳說中三靈九韻那個層級的存在，即便是帝級傳承，也沒有這種威力，嘿，這年輕人搞不好都可能是某個大佬家的太子爺。”
“他現在就已經是道宮的太子爺了！”師嫺柔柔的道：“所以我及時轉變思路，告知他很多關於三十三天的隱祕，算是給未來結下一個善緣吧。”
李普點點頭：“沒有永遠的敵人，你做得對，不過也多虧了你在人間那些年的歷練，否則怕是沒那麼容易把思路轉變過來。”
這種事情說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不知多少真正的人都難以做到，否則“撞了南牆也不回頭”這句話又是怎麼來的？
師嫺笑道：“要不怎麼說你我一體呢，我也是這麼想的，多虧了那段經歷，才讓我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
李普問道：“那些工蜂怎麼辦？”
師嫺道：“五個屬於我們的道場暫時不變，如果能夠扛過這一劫，再說，抗不過去，現在處理也沒意義。”
李普突然打斷她：“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呢？”
師嫺秒懂，目光閃爍地喃喃道：“這……太冒險了吧？”
李普道：“你難道就不想獲得真正的自由嗎？看着那些自由的人，你真的不羨慕嗎？”
師嫺沉默。
怎麼可能不羨慕？
可他們生來就被人操控，一舉一動看似隨意，實則宛若提線木偶。
爲何對高靈如此執着？
看似想要壯大自身勢力，實際上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主人讓他們顛覆大世界九姓，他們就嘔心瀝血佈局多年，所有一切皆爲這個目標去努力；主人讓他們儘量帶着高靈回去，他們就滿世界的去搜羅。
擁有了真正的人性以後，私心肯定是有，但在那個強大到無以復加的主人面前，他們的這點私心，頂多算是利用職務之便智笠稽c私利。
要說背叛……那是真的不敢！
可是宋煜的出現，讓李普這個很穩的“人”看到了希望。
如果便宜女婿根腳真的超越他們背後主人，那麼真能看到自由的曙光在亮起！
“這世界是不講道理的。”
沉默良久，師嫺開口，幽幽說道：“我當然想要真正的自由，也羨慕那些擁有自由的人。可我們如果在現在這種不能完全確定的時候選擇背叛，就算他根腳很厲害，說不定也有可能被主人抹殺，然後控制。至於我們兩個的下場，大概只會更慘。”
李普面頰微微抽動兩下，也沉默了。
“包括咱們現在討論這件事，我都覺得有些危險。”師嫺看着李普，聲音柔和地說道：“還是先不要想那麼多了，目前這種狀態至少還有的解釋，你說呢？”
李普點點頭，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師嫺也匆匆去到大道物質海洋深處開始恢復先前裝那一下的虧空。
不過有些念頭一旦生出來，就會像一顆不死的種子埋藏在心裏，她在吖π扌械臅r候，腦子裏都忍不住不斷回想李普的建議。
如果選擇女婿，他是否真有能力，破解掉主人在他們真靈上留下的法陣呢？
總感覺以宋煜目前的境界不太夠。
“畢竟他連聖級都不到，而主人……那是同樣在法陣領域有着頂級造詣的妖帝啊！”
師嫺張開雙眼，一雙極美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糾結。
“還是算了……”
最終把這誘人的念頭暫時按壓在心底。
……
……
妖庭歷九十六年。
距離妖庭（大世界）就只剩下不到三光年的異族大軍浩浩蕩蕩襲來。
即便是在這種浩瀚無垠的宇宙空間內，也宛若一道可怕的黑暗天幕，覆蓋範圍極廣！
不同於邊荒裂縫戰場的那些異族，發起動亂的異族軍團幾乎不會單獨行動。
根據零星的記載，史上發生的異族動亂中，只有極少數軍團會派出“先遣軍”，作爲先鋒部隊進行探查。
其餘絕大多數，都是從始至終抱團行動。
所以也沒人知道這種軍團當中，最強大的生靈處在什麼境界。
這隻可怕的軍團不疾不徐，所經之處，寸草不生。
朝着感知中的大道之源……那片肥美之地，堅定不移地飛行着。
蕭家道場。
宋煜已經和太古學院院長常安見面。
除此之外，另外三個至尊境界的大能，以及當年七個跌落境界的老至尊也都歸來了。
雖然這當中有那位蕭家老至尊，但雙方見面之初，氣氛並不愉快。
常安跟那三個九姓之外的至尊還好，對宋煜選擇跟妖后暫時和解，共同應對異族動亂的舉動表示了理解。
蕭家境界跌落的老至尊也原諒了蕭戒、蕭天覆和蕭雲當年的背叛。
主要也是因爲境界跌落，加上蕭家保存住了，再大的怨念，也只能化作一聲苦笑，道一句何苦來哉？
另外六個境界跌落的至尊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敗走多年，迴歸後發現什麼都沒了！
九姓的榮耀沒了，家族幾乎沒了，最難接受的是，那些明明已經擺脫妖后控制，恢復自由的至尊們……竟然也他娘沒了！
被宋煜親手打殺！
“你既然有封印鎮壓他們的能力，爲何不能手下留情，非要全部打殺？他們……可都是人族的希望啊！”
一名古家老至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冷臉質問宋煜。
“身爲這個世界的第一人，你的胸襟格局終究差了許多，你打殺這羣至尊，難不成是想要跟那妖主一樣，成爲這個世界的獨裁者？”張家老至尊也忍不住向宋煜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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