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劍仙 第460章

作者:小刀锋利

  很多赤影府內部人都認爲老大能夠發跡,赤影府能夠崛起,是因爲靠上了九姓李氏。

  不能說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但真不大。

  在徐維眼中,自己能夠崛起,至少有一半甚至六成原因,是因爲那個迄今爲止,連皇級都不到,但在道痕領域卻擁有着無與倫比實力的兄弟!

  這人名叫蘇文圖,年齡與他相仿,兩人從同一個地方走出來,始終攜手並肩。

  蘇文圖性格內向,一直把他當成大哥,忠斩致犜挕�

  赤影府想殺什麼人,但凡經蘇文圖手,或許有殺不了的人,但絕對沒有找不到的線索!

  徐維對蘇文圖也保護得極好,從不讓他公開露面,更不容許任何人知曉他的存在。

  別的修士底牌可能是某種無上神通,亦或是頂級法寶,他的底牌,就是蘇文圖。

  這也是他第一次帶着蘇文圖離開大世界,進入邊荒戰場。

  儘管有些冒險,但卻值得!

  富貴險中求!

  並且說起來也沒那麼危險。

  爲了完成這樁可以換取潑天富貴的任務,再調查清楚那些手下到底死於何人之手,他在帶着蘇文圖的同時,還帶了八百王級心腹!

  這樣一股力量,放到邊荒戰場的王級區域,幾乎可以橫行。

  ……

  ……

  洞府內。

  宋煜看着精瘦男子通過分身趙潭傳遞過來的最新消息,微微皺眉思索。

  “赤影府府主徐維率領八百王級高手殺入邊荒戰場,這是一股超強的力量,不能與之硬碰,另外,他們這些年擊殺的所有目標,只有打不過,沒有找不到,這說明他們內部絕對有尋人高手,猜測是道痕方面,千萬不要麻痹大意……”

  李清瑤聽到這消息後也很震驚:“八百個王級高手?他們這是瘋了嗎?”

  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都能跟成編制的異族軍團打一架了!

  如今卻用來複仇?

  “或許被我幹掉的人裏面有徐維的兒子吧?”宋煜笑着說道。

  隨後他讓李清瑤一個人在洞府繼續修行,自己悄然出來,看着遮蔽洞府的法陣沉思了一會兒,隨手給拆了。

  這還不算完,他沿着來時的路,催動列字祕藏中的無上法,小心翼翼地抹除所有一切他能抹掉的道痕!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但凡經過,必有痕跡!

  更不要說飛天遁地的強大修行者。

  即便使用法舟,也終究會留下一些痕跡。

  而這種痕跡,在真正的大能眼中,就如同暗夜觀火一般,無比清晰。

  按理說以他目前境界,就算是皇級大能來了,也很難通過道痕把他給找出來。

  但不知爲何,他心中始終隱隱的……有些不安。

  “大世界有記載的至尊大佬一共才三十多位,幾乎都來自九姓,總不至於爲了抓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就有至尊親自出手吧?”

  要真發生這種情況,那不是太看得起他,而是至尊太不值錢了!

  這都不是高射炮打蚊子,而是核彈打蚊子。

  做完這一切,宋煜一路催動列字祕藏中的無上法,兜了八百個圈子後纔回來。

  李清瑤目前處在入道的關鍵期,正在閉關,他沒有去打擾,也開始閉關修煉起來。

  朝着王境的臺階一步步往上邁進,如今他已經踏入到王五境界。

  只要能在短期內衝進王九領域,他的信心會更足一些。

  轉眼又過去數日。

  內心深處那種淡淡的不安依舊沒有消失。

  宋煜再次出門,在這片區域埋下大量天材地寶,佈下一座殺陣雛形。

  如果真有危險,可以保證在最短時間內將其激活。

  ……

  ……

  看着眼前混亂而又殘破的虛空,徐維面色十分難看。

  即便背後的金主爸爸,李氏那邊的大佬說過,殺他赤影府手下的人就是李清瑤和她身邊的男人,但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他依然保持着幾分懷疑。

  不管這兩件事是不是一件事,他都要先來到這裏,找出殺害他兄弟們的仇家。

  這是一個當老大的最應該做的事情,一旦寒了兄弟們的心,往後可就不好帶隊伍了。

  蘇文圖十分低調地跟在他身邊,正在默默的施法。

  道痕這個領域的厲害之處在於它不需要大張旗鼓,所有一切推演、計算、尋找、甚至包括建模,都可以在精神識海亦或是祕藏之地進行。

  “換個地方說吧。”

  蘇文圖在這裏默默站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徐維。

  隨後兩人回到法舟,來到徐維的房間。

  這位赤影府府主雖是個驕奢淫逸喜歡享受的人,房間卻很小,也很簡單。

  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這麼多年,無論執行大小任務,他從來不會帶着女人一起。

  古家旁支小姐那種“寵妃”也不行。

  “說說吧文圖,有什麼收穫?”

  升起屏蔽法陣之後,徐維開口問道。

  “李家那邊真的很厲害!他們是怎麼判斷出兇手就是李清瑤和那個男人的?”蘇文圖一開口,就讓徐維面色一變。

  “真是那兩個人?”

  蘇文圖點點頭:“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們怎麼知道的?就算咱們的人裏面有他們的臥底,可是人都已經死光了啊?”

  徐維道:“會不會是恰好有李家的人路過此地?親眼目睹了這一戰?”

  蘇文圖輕輕搖搖頭:“應該不會,我懷疑李家內部有頂尖的推演高手!咱們死了那麼多人,引起大世界各大地下組織震動的時候,那邊可能有人動用了推演之術!”

  徐維道:“不管這些了,跟咱沒什麼太大關係,說說你看到的。”

  蘇文圖點點頭:“我用李家提供的李清瑤讀過的那篇經文,成功提取出她在那上留下的道痕,然後剛剛成功感應到她曾出現在這裏,不過她應該沒有出手與人發生戰鬥……”

  “不能溯源嗎?”徐維問道。

  他很清楚自己兄弟的能力,儘管戰力弱的很,但在這方面的能力令人歎爲觀止。

  以往只要拿到對方的道痕,便可順着一路尋找,把當時的景象重新具現出來,對蘇文圖來說都是小兒科。

  蘇文圖搖搖頭:“不行,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很厲害,在道痕領域造詣也很深,雖然不如我……但差得也不多,這人很小心,幾乎將這裏的所有痕跡都給抹除掉了。”

  徐維當即一皺眉,有些着急地問道:“那還能把人找出來嗎?”

  如今已經基本證實李家傳來的消息,兩件事合併成一件事。

  他既想報仇,又想要那潑天的富貴。

  蘇文圖點點頭:“能,就是得費點時間。”

  徐維這才鬆了口氣,道:“能就行,至於時間,咱們有的是!”

  然而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一查就是一年多。

  進展都不能用緩慢來形容,蝸牛來了都得牛逼哄哄的吐口痰再瀟灑離去。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戰場那裏還留有很多道痕的,爲什麼到了外面就徹底沒了?”徐維看着前方浩瀚綿延的大山,眉頭緊鎖,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先前以爲最多三五天就能搞定的事情,居然一拖就是一年,過去“例無虛發”的蘇文圖,也第一次如此狼狽。

  每在虛空找尋出一點道痕,都得耗時十天半月,甚至幾個月!

  感覺自己丟人了的蘇文圖面色無比凝重:“我先前有些小看了那個人,他在道痕領域的造詣,未必比我低多少,而且我懷疑,我們這次的行動已經走漏了風聲!”

  徐維眼中頓時露出冰冷殺意。

  蘇文圖道:“戰場那裏的道痕,他並未清理太過乾淨,然而戰場之外的,像是被人提醒一般,用心做過清理,關鍵這廝非常狡猾,繞着這片戰場兜了很多圈子才走的,找到一兩處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徐維忍不住罵道:“這該死的狗東西!”

  這一年來他們已經繞着戰場轉了好幾圈兒!

  就在這時,突然有手下來報——

  “府主,李普突然在網上發了一篇文章!”

  “嗯?”

  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讓徐維愣了下,半天才想起是誰。

  眼眸微微一眯,道:“投放出來看看!”

  來人隨後在半空投影出一道巨大光幕,徐維只掃了一眼便勃然大怒,繼而面色蒼白。

  李氏當代家主嫡孫李普發的這篇文章並不長——

  “老子在邊荒戰場打死打生,你們這羣蛆蟲背地搞小動作是吧?如今我已皇七,誰敢動我妻女,必滅你全族!另外,我幼女清瑤身邊護道者,誰敢動他一指頭,同樣滅你全族!”

  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普在發表這番公開言論之前,還發了一條消息給李氏那位至尊老祖——

  “放了我妻子,聖神釘會還給你,嫡出身份也好,家主也罷,我可以不要,但卻不要因此小看我的決心和勇氣,他們如果出事,我會瞬間遠遁,直到我成至尊,再歸來清算!”

第二十五章 師嫺

  李家。

  老祖之一,負責常務的長老李宏坐在椅子上,對面坐着少女感十足的美豔少婦師嫺。

  兩人正在聊天。

  李宏看上去很年輕,沒有任何老態,一雙眼眸如同年輕人一般,漆黑如點墨,閃爍如羣星。

  “你夫君現在翅膀硬了啊,莫非是真的快要成了?還是……已經成了?”

  他開口,語調平緩,聲音也清脆,少年感十足,很難相信這是個活過漫長歲月的至尊大佬。

  師嫺看着光幕上李普那番發言,以及“分屏”上給老祖李宏的私信,清麗絕倫的臉上也帶着一絲錯愕,隨後柔柔弱弱地說道:“老祖誤會了……”

  “誤會?”李宏看着師嫺,“自己女兒出問題,裝死這麼久,絲毫不顧及其死活,不惜讓你損耗大量精神和壽元去推演跟李清瑤在一起的那個人位置……轉頭不僅私下威脅我,還公開發表這樣一番言論,真是夠虛僞的。”

  師嫺搖頭。

  李宏淡淡說道:“我身爲李家至尊老祖,你是當代嫡出孫媳,我們之間輩分差了太多,無論我做什麼,說什麼,給人感覺都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但是師嫺,外人可以對我說三道四暗裏揣度,你們兩口子也這樣認爲嗎?”

  師嫺再次沉默着沒有說話。

  李宏見她反應,嘆了口氣:“你們這羣人,有一個算一個,心裏面想的什麼,實際上做的什麼,我都看在眼裏。”

  “我從來不站任何人,無論你們夫婦,還是他的那些叔叔,單純按照血脈來講,都跟我相去甚遠!我所有一切都是爲了宗族考慮!爲了李氏榮耀能夠一直傳承下去,而不是在某代沒出息的人手裏,突然間斷掉!”

  “你丈夫李普雖然通過所有考驗和檢查,確定是當代家主李良親孫,成功認祖歸宗,但你們兩口子,除了始終惦記李家家主這個位高權重的位置外,心中可曾有半點宗族觀念?”

  “利慾薰心的人我見多了,也並不介意自己的晚輩是這種人,但你捫心自問,你們如果成功坐上家主之位,真的會把宗族放到第一位嗎?”

  師嫺聲音柔弱地開口辯解:“自然是會的,否則也坐不穩。”

  李宏呵呵一聲冷笑,說道:“我自問沒有什麼地方是對不起你們的。”

  “丟聖器的人是我,下令通緝李清瑤和那個所謂的她身邊男人的人卻是你們夫妻!”

  師嫺想要辯解,卻被李宏目光打斷——

  “推演出李清瑤大概位置,將其暗中傳遞給你的那些叔叔們,暗示這是我的意思,最終引導他們去找那些地下組織,高價懸賞通緝,不得不說,你這一手栽贓嫁禍,確實精彩!”

  師嫺嘴角微微抽動,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