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宋煜看着她道:“有一件事,我也只講給你聽。”
蕭晴微微一怔,隨即眸子亮亮地看着他。
宋煜:“其實我從小就天生神力,弱不禁風不能練武,那是我叔黃平用來迷惑別人的說法,目的就是想要我到時候能一鳴驚人。”
“所以也就是說,你其實是真正的高手?你已經……”
蕭晴本想說你已經劍術超羣,又天生神力,還找我學什麼劍術?
不過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他是個勤奮好學之人,想學……我就教他好了。
男人都要面子,萬一我說出口,他不好意思,說不學了,我豈不是對不起救命恩人?
宋煜微笑道:“除了我叔,只有你知道這個祕密。”
竈火映照着蕭晴易容過的臉,有些微紅,她輕輕點點頭:“我不會說給任何人。”
宋煜看着她道:“如此看來,林惠和他手下,以及那幾個古董商,跟塞北唐門之間……很可能存在着某種關聯。”
蕭晴嗯了一聲:“義父可能也在懷疑這個,所以他才讓我只看、只聽,然後用監妖司高級權限獲取到相關情報,回頭帶回去就好。”
“但現在好像……已經卷進去了,也不知道林惠發現他幾個手下全都死在寒江城後,會有怎樣的反應,恰好我又在這裏。”
宋煜看着她道:“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個弱不禁風,會點劍術,最近剛剛出點小名的年輕人;你是來調查齊王府是否址吹陌稻�使者。”
“結果還沒進城就被塞北唐門的人伏擊,身受重傷,沒有一兩個月都養不好那種。”
“聽我的,回頭光明正大發函,拿出你大小姐的跋扈勁兒,就算不會,也總見過吧?”
蕭晴表情有點呆。
宋煜接着說道:“斥責林惠,說他既是北路轉吒笔梗质潜O妖司高層,卻連寒江地界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是幹什麼喫的?”
“問他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你就回頭稟告義父,給他換個地方!”
“至於他的人死了,關你屁事?你從來就沒動用過監妖司高級權限聯絡過那些人!”
蕭晴徹底聽傻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宋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道:“其他交給我來處理,對了,你說被你幹掉的第三個人,屍體在哪?”
蕭晴道:“當時急着找你,就……沒來得及處理,還有……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當時心都慌了。”
宋煜看着她,溫和說道:“沒事,也交給我吧,走,咱先處理這個。”
說着從屋子裏找出一捆繩索,帶蕭晴來到外面,把早已凍僵的李秋屍體捆好,隨手拎起來,然後看向蕭晴:“你的身體沒事吧?”
蕭晴點點頭:“已經緩過來好多了,沒有大礙。”
宋煜看了眼頭頂月朗星稀的天空,心說如果這兩天再下一場大雪就好了,不然對方循着腳印就能發現很多問題。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麼許多,拎着屍體,帶上蕭晴,直接朝着城外的寒江上游飛掠而去。
蕭晴的輕功極好,但因爲身體並未痊癒,之前又急速趕來,消耗過大,導致速度略有些慢,好在也能勉強跟得上。
看着宋煜的動作,正是她傳授那套輕功,此刻拎着一人衝在前面,速度快得驚人,不由有些咋舌,他的天賦可真好!
兩人來到江邊,額頭都有些微微見汗。
宋煜動作嫺熟地將屍體跟大石頭綁在一起,用力拋入江中。
“上次那個古董商……趙博,他手下要殺我,說把我身上綁塊大石頭丟江裏,了無痕跡,於是我把他們幹掉後,也就學會了這種招數。”
看着小臉煞白的蕭晴,宋煜解釋道。
“這樣……挺好,就是以後再也不想喫魚了。”蕭晴說道。
宋煜:“……”我也不想喫!
隨後兩人悄然回城,來到被蕭晴擊殺的第三個人住處。
現場保存完好,那人依舊保持着死時候的樣子,一雙眼瞪的老大,殘留着不敢置信。
大概做夢都想不到,副使大人派來的使者,居然會毫無徵兆地出手殺他。
如果他知道使者不僅不是副使派來的,還曾被宋煜所救,恐怕見面那一刻,就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走。
宋煜看着臉色愈發有些蒼白的蕭晴,說道:“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
“不行,這是咱倆共同的祕密,我要陪你一起!”蕭晴堅持。
宋煜想了想,也沒再多說什麼。
此時已是深夜,寒江城內靜悄悄,除了翠芳樓所在的城東依舊熱鬧,餘地已是萬籟俱靜。
宋煜把這人屍體用被單裹好,將房間內一切痕跡全部處理掉後,帶着蕭晴,再次來到城內的寒江邊。
正是上次古董商跟他手下的新家。
這地方好,有很多合適的石頭。
仨人還可以做個伴。
等將這人也丟進江中,全部處理完後,蕭晴明顯有些體力不支,站都站不穩。
“宋煜,我好像……有點暈。”
宋煜知道這是應激反應消退,加上她不顧身體強行施展輕功所導致。
有點心疼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沒事的,我揹你回去,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第三十四章 仙法之妙
宋煜也沒想到,蕭晴還沒到家就發起了高燒,只能半夜三更把劉爺折騰過來。
劉爺一邊擠眉弄眼地看着宋煜,一邊給蕭晴號脈,另一隻手還偷偷豎起大拇指。
嘴裏卻語重心長地提醒道:“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躺在牀上的蕭晴這會兒其實已經醒了,但被劉爺話語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雙頰滾燙。
心中暗罵這個老不修!
劉爺隨後起身,看着宋煜:“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勞累過度所導致……我回去熬一副藥送過來,喝了就好了。”
宋煜認真道謝:“那就辛苦麻煩劉爺了!”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不過……”
劉爺挑了挑眉毛,看着宋煜道:“這幾天切不可再讓她如此辛勞,須好生休養。”
宋煜:“……”媽的心累,還沒辦法解釋。
不過這會兒他倒是突然想起件事來,看着劉爺問道:“劉爺,您家裏有過虎賁軍嗎?”
劉爺愣了一下,說道:“我二叔在北趙末年曾是虎賁軍一名小統領,還參與過營救二帝……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
“我說館主……您不會想要子從父業吧?聽我一句勸,千萬莫衝動……”
宋煜笑着搖搖頭:“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聽說當年虎賁軍曾是最強軍隊?”
劉爺點點頭:“那肯定啊,虎賁軍內高手如雲,尤其北趙那會兒。想加入虎賁軍,沒點本事可不行,當時幾乎都是高俊、韓立強那種。到了南趙,雖說不如從前,但也不弱,黃館主還有你父親,在虎賁軍中算是高手,但絕非最強!”
宋煜道:“那確實厲害!”
劉爺嘆息一聲,準備回去熬藥,邊走邊道:“厲害有個屁用?如今奢靡成風,人人貪圖享樂,上面的人怕打仗,下面的人不想打仗,有那熱血之輩,意志也在這種風氣下一點點被磨沒,哪天北齊再打過來……唉!”
劉爺聲音漸行漸遠,房間裏燭光搖曳,一片安靜。
良久。
蕭晴才幽幽說道:“劉爺的二叔,應該就是那幾人之一,當年各自散去後,選擇距離最近的寒江定居,之所以滿門被塞北唐門所滅,原因怕是與我家一樣。”
“這麼看的話,我祖父可能也是,回頭問問黃叔,他應該知道。反正我父親的確是虎賁軍成員,估計是父一輩子一輩的傳承。而劉爺家出事以後,選擇躲在黃叔叔的雲天武館……恐怕也跟老一輩留下的淵源有關。”宋煜道。
蕭晴輕輕嗯了一聲:“宋煜,我知道你想打探什麼,但就像你說的,這件事和我們沒關係!寒江地界徽肿乓粚訜o形的恐怖迷霧,殺機四伏。”
“便是我義父,也再三叮囑我凡事不要衝動,我已經衝動過一次,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你也不要……我們以後會有機會。”
宋煜溫和說道:“你放心,我只是確定一下,在沒有絕對實力前,不會再提此事。”
蕭晴應了一聲,便昏昏沉沉睡去。
沒過多久,劉爺用食盒裝着湯藥過來,見蕭晴睡了,把食盒輕輕放下,衝宋煜招了招手。
兩人來到外面,劉爺看着宋煜輕聲說道:“先前她醒着,我才胡亂調侃的,蕭姑娘今天必是出去和人動手了!”
宋煜愣了一下,看向劉爺。
月光下,劉爺一臉確定:“她體內真氣消耗極大,情緒波動劇烈,對一名武者來說,這肯定是跟人動手後形成的脈象。”
“這碗湯藥,最多隻能讓她暫時退去燥熱,想要徹底修養過來,必須得修養幾天。”
宋煜點點頭:“放心吧,我會提醒她。”
需要休養更好,到時候就算那林惠親自登門,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認蕭晴確實傷勢嚴重。
劉爺看了眼宋煜,欲言又止。
宋煜笑道:“放心,您都沒有衝動,我自然更不可能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劉爺鬆了口氣,輕笑說道:“真怕你太年輕,被情感衝昏了頭腦,她是個好姑娘,但她的仇家太嚇人,我那天驟聞那些人音訊,怒歸怒,心裏更多其實是害怕。”
“不怕館主你笑話,我雖然也想着報仇雪恨,可心裏非常清楚,就憑我,一旦衝動,最終只能連累家人連累武館。”
宋煜道:“理解,那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早晚會被人滅掉。”
“館主確實才華橫溢,出口成章,”劉爺輕嘆,“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罷了,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家裏老祖宗也不希望子孫後代斷絕……”
說着衝宋煜揮揮手,起身離去。
清冷月光下,劉爺的身形略顯佝僂,散發着幾分蕭瑟。
宋煜目送劉爺走出小院,轉身回去,把迷迷糊糊的蕭晴叫醒,將湯藥餵給她。
喝完藥後,蕭晴喃喃說了句:“宋煜,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宋煜讓她平躺在牀上,幫她蓋好被子,伸手摸了摸依舊有些滾燙的額頭,並未離去。
而是來到另一間房,盤膝坐好,開始默默咝姓娼洝�
……
月華如絲,星光若雨,絲絲縷縷,淅淅瀝瀝,朝着宋煜身體匯聚過來。
順着百會穴進入,沿經脈遊走。
跟武者修煉需要用真氣衝擊穴道,否則“氣”會不連貫不同的是,這些能量進入宋煜體內後,每當遇到穴位,會瞬間變得極爲凌厲,宛若勁矢……輕輕一刺,便直穿過去!
會有一點點輕微的刺痛感,但並不會難以忍受。
以至於宋煜在修行真經時,氣可輕鬆遊走全身,沒有任何阻滯!
而正常情況下,這是化勁宗師才具備的能力。
這並不是說宋煜現在就堪比化勁,他想提升境界和實力,依然還得打開全部穴道。
用能量填補那些穴位,不斷拓寬經脈纔行。
什麼時候全身上下穴位充滿能量,經脈也變得十分“寬廣”,屆時只需一個念頭,磅礴能量就可以瞬間出現在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
到那時候,便可在丹田築基!
穴位是“湖”,經脈爲“江河”,江河湖泊連成一片,最終匯入到丹田大海當中!
體內能量生生不息,浩瀚無窮!
至此,打開人體祕藏之門,方纔算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修行。
對現在的宋煜來說,距離這目標還很遙遠,但前途是光明的,未來,也是可以預見的!
這便是真經神威,仙法之妙!
其他武者想要達到這一步,需經歷明勁、暗勁、化勁……直至先天!
由明到暗是個坎兒,由暗至化是道關,化入先天……堪比天塹!
這世上有太多驚才絕豔的武者,都無法跨越這道天塹。
只能停留在化勁宗師領域,等待血氣衰敗,最終無奈老去。
上一篇: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下一篇:我在锦衣卫打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