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執法堂卸喙苁乱约按箝L老、二長老和周圍腥说暮狭χ拢@些人的反抗毫無作用。
很快。
被懲治的沈家人將矛頭指向了鄭毅,似乎在他們看來,鄭毅纔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
“代理家主?
都是因爲你,我們這些人才會落得這般田地!”
“呵呵,你說你是代理家主,你就真成了我沈家的代理家主了?
在大小姐沒有出面之前,你的話我們半個字都不會信!”
“所有沈家族人,隨我上前,今日定要拿下這個在我沈家混淆是非之人!”
沈家的一虚L老以及此前最爲囂張叫囂的族人,紛紛將矛頭指向了鄭毅。
即便到了此刻。
他們依舊看不清自己的錯誤,反而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鄭毅一人,彷彿這樣做就能讓他們自己變得清清白白、毫無污點。
可惜,在擁有半步結晶境修爲的鄭毅面前,這些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藐小,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大長老、二長老,你們意下如何?”
鄭毅緩緩一笑,將最終的抉擇權拋給了面前的兩位老者。
這兩個老傢伙向來精明,應該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鄭毅這略帶調侃的追問,讓兩人臉色微微一沉,但僅僅片刻。
他們便做出了決定。
“還請代理家主放心。”
大長老率先表態。
他邁步走出,臉上的堅毅神情讓旁邊的二長老也不禁陷入沉默。
“鄭毅道友既然已是我沈家的代理家主,代理家主之言,我沈家腥素M會不聽?
那些不聽從的人,都是我沈家的亂臣僮樱 �
大長老語氣堅定,話語中透着濃郁的殺伐之氣。
聽到這話,二長老也不再猶豫,對着鄭毅拱了拱手,便迅速展開行動:“違反代理家主命令者,斬!凡作對者,盡數誅殺!
這些犯我沈家之人,一個都別想逃!”
二長老眼神凌厲,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領着身後的沈家人,瞬間便向那些叛亂的族人攻去。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戰鬥的局勢也愈發激烈。
鄭毅坦然一笑,饒有興致地欣賞着眼前的這場好戲,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不破不立,這纔是沈家該走的路。
也是之前他在沈瑜墨的閉關之地,兩人早已達成的共識。
沈大、沈二看着眼前慘烈的景象,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他們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向鄭毅求情,可還沒等他們開口,鄭毅便先一步截斷了他們的話頭:“此事是沈家家主親自定下的,難道你們還有什麼意見?”
鄭毅的這句話,直接堵死了沈大、沈二的後路。
沈大嘴脣微動,半晌說不出話來,沈二也是如此,兩人久久沉默。
最後,還是大長老走到他們二人身邊,好一番寬慰解釋:“只要這些害羣之馬還在,我沈家就永無安寧之日。
如今,天劍峯上下恐怕無人不對我沈家心生厭惡。
若不拿這些人開刀,即便有朝一日小姐出關,成就結晶之境又如何?
別忘了,在這天劍峯內,我沈家從來不是真正的主人,主人是司徒家,是天劍峯的峯主,是小姐的師尊。”
大長老的話一針見血,切中了關鍵。
對於這些,鄭毅自然明白,只是他不像大長老等沈家之人那樣對沈家有着深厚的感情。
說到底,沈家終究不是他的家族,即便他與沈瑜墨一同修行,對於沈家的管理權。
他也只是代爲行事而已。
沈家的主人,自始至終都只有沈瑜墨一人。
畢竟,即便在修行之路上,彼此之間也需要有清晰的界限,若不懂得分寸,早晚有一天會分道揚鑣。
鄭毅站在一旁,看着大長老也加入戰鬥,直至這場沈家內部的紛爭結束。
他纔再次開口:“今日,沈家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話語中,依舊透着一絲凜冽的殺機。
“是,代理家主大人。”
此時,在沈家祠堂內,能夠站着活下去的,清一色都是願意聽從鄭毅命令的人,那些違抗他的人已經全部死去。
這便是所謂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待家族子弟一一離去後,鄭毅向前走去,大長老、二長老、沈大、沈二這四位在沈家位高權重的人。
亦步亦趨地跟在鄭毅身後,如同影子一般,隨時等候着他的吩咐。
“如今,沈家清理了這波害羣之馬,但外人還不知情。
迅速將此事傳出去,我沈家才能在這天劍峯內擁有應得的地位。”
鄭毅繼續吩咐道。
大長老立刻點頭應允,二長老則轉身去執行任務,兩人分工明確。
沈大、沈二在沈家頗有地位,卻從不結黨營私,也沒有拉幫結派,所以才能成爲沈瑜墨之前在沈家的心腹親信。
“沈家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鄭毅正準備離開,大長老和二長老也各自散去。
鄭毅從一開始就明白。
他們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也從未指望這些人對他有多親近。
就在鄭毅走到沈家門前時,沈大快步迎了上來,眼中帶着一絲感激:“此次多謝代理家主,若不是代理家主出手,恐怕沈家早晚會斷送前程。”
“要謝就謝你們的家主。
她纔是真正救了沈家的人。”
鄭毅輕描淡寫地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真正做到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沈家門前,沈二望着鄭毅離去的背影,許久之後,感慨道:“大小姐給我們找了個厲害的人物。”
沈大也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
很快,在二長老的有意宣傳下,鄭毅在沈家所做的一切以及沈家內部的清理行動漸漸流傳開來。
沈家的名聲也在慢慢好轉。
雖然目前還不能立刻看到顯著的效果,但大家都相信,情況會逐漸改善。
而在沈家這次的清洗風波中,鄭毅的身影和手段,也被卸嗳丝丛谘垩Y。
天劍峯內。
司徒家當代族長目光凝重,臉上滿是好奇之色:“此人究竟是誰?”
一旁的司徒家長老順着族長的指向,思索片刻後,連忙開口解釋道:“據傳言,此人是沈家大小姐如今的修行道侶,也正是憑藉這個身份。
他才能夠名正言順地行使沈大小姐在沈家的一應權力。”
聽到這樣的解釋,司徒家的族長眼中閃過一道金光:“那位沈大小姐可是我司徒家未來的孫媳婦,如今還沒被何師兄收入囊中。
反倒便宜了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司徒家的族長慢條斯理地說着,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沉默良久,司徒家的族長緩緩呼出一口氣,似乎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但顯然心有不甘:“派人去查一查。
看看這位突然出現在天劍峯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司徒家的族長語氣堅定,數位司徒家的長老齊齊應下。
在天劍峯的峯主、司徒家鎮一代實力高深的楚天驕未露面之前,司徒家的族長在司徒家內的話語權極高。
無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與此同時,在天劍峯內。
此前在天南坊市執行任務時與鄭毅有些交情的各個小家族的家主們,紛紛面露驚詫之色。
“鄭毅道友什麼時候和那位沈家的大小姐走到一起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幾位小家主齊聚一堂。
他們在天劍峯內的勢力微不足道,只有聯合起來,才能勉強在天劍峯內擁有一些話語權,否則天劍峯的大小事務,甚至都不會通知他們。
“這位鄭毅道友看來必定是個有大福緣的人。
此前在天南坊市時。
他的修行實力就已達到築基後期。”
“若是再能得到沈真傳的資助,恐怕距離築基圓滿乃至未來突破到結晶境都大有希望。”
在議事廳內,幾位小家主神情凝重,沒有一人去譏諷鄭毅是“小白臉”。
能被沈真傳看重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那現在該怎麼辦?”
其中一位小家主突然開口,詢問腥说囊庖姡皩哆@位沈真傳的修行道侶,我們該持何種態度,敵還是友?
別忘了,沈真傳在天劍峯內早有傳言。
早年就被司徒家的第一天才司徒朗朗看中,甚至還放話要將她納入房中。
若不是當年另有變故,恐怕此事早已成真。”
“而且司徒家那邊對此事的態度,我們也不得不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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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局勢下,暫不做任何表態,是這些小家族的無奈之舉。
因爲他們深知,在天劍峯這個複雜的環境中,一旦走錯一步,就可能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這種風險是他們這些小家族無法承受的。
就像鄭毅此前所在的縹緲山王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實際上。
縹緲山王家的情況甚至還不如天劍峯內的這些小家族。
畢竟,天劍峯內的這些小家族,好歹在天劍峯有排名,又有天玄劍宗的庇護,比起那些流落在外的散修家族,要強上許多。
雖然同樣是小家族,但散修家族和宗門家族之間。
還是有着明顯的等級之分,最突出的就是雙方的實力差距。
縹緲山王家之前僅有一位築基中期的王家老祖,而天劍峯內的宗門家族,幾乎每個小家族都有能夠突破到結晶期的好苗子。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將宗門家族和散修家族清晰地區分開來。
……
天南坊市,縹緲山王家之前的坊市損失慘重。
幸叩氖牵谔煨⻊ψ谛屡扇サ鸟v紮人選指揮下,重新修建的坊市中,原本屬於他們的份額依然存在,只是比原來減少了足足一半。
天玄劍宗給出的理由是,各大家族共同承擔坊市的費用,若不出錢也可以,但從此以後,天南坊市將不再歡迎這些家族。
這一招擊中了小家族的命脈,就連坊市內寥寥無幾的幾個一流勢力都不敢拒絕,更何況是這些小家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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