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我能听到她们的秘密 第90章

作者:二二三

  【任务奖励①:高等专长[默发施法]。】

  【施法免去一切动作,一切吟唱,任何人都不能察觉到你施法的痕迹。】

  【欢愉命途的进阶转职已激活。】

  【作为被阿哈眷顾的使者,你总是报以戏谑玩乐的姿态看待世间的事物。】

  【你总喜欢以诡术玩弄敌人为乐,将所到之处搅得天翻地覆。】

  【你已习得诡术师职业专属技能——[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以欢愉的命途之力凝聚而成的幻术。】

  妈的,阿哈不会就是旁白吧?

  苏谨言皱眉仔细想了想,继而又放下心来。

  阿哈今夜主动帮他化解了成为丰饶孽物的危机,这足以说明祂对自己的态度是友善的。

  所以无论阿哈是不是旁白,对他都没有什么坏处。

  嗤——

  回过神来以后,苏谨言再度举起龙蟠枪,捅进了丹枢的丹腑。

  但不过转瞬间,丹枢已经破碎的丹腑就再度恢复。

  苏谨言毫不犹豫,拔出龙蟠枪,再度捅了进去。

  破碎的丹腑再度恢复如初。

  丹枢:“......”

  苏谨言:“......”

  坏了,丹枢好像被药师的甘露变成不死的丰饶孽物了。

  丹枢面露恐惧,急忙退至数米外,挥动玄木法杖,唇瓣微张,引动玄气噬身。

  苏谨言神色平静,背后闪烁一轮宝光。

  玄气噬身刚一触及到他的身躯,便消失无踪。

  丹枢神色慌张,刚想逃离,苏谨言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掐住她的洁白脖颈,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雪衣,丹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可能是药师赐下的甘露所致。”

  “看来只能将她暂时关押进你们的幽囚狱了。”苏谨言平静地说道。

  雪衣轻轻颔首,看向他的美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吾会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十王。”

  “如今汝虽受寿瘟祸祖赐福,但仅凭汝这番话。”

  “汝就绝对不会受到仙舟联盟的责问,说不定反而会受到封赏。”

  “而汝作为十王的使者,也会受到重用......”

  当永生不死的诱惑摆在面前时,能有多少异邦人会坚定拒绝?

  更别说药师的慷慨是众所周知的,只要你开口,就算是令使之位也唾手可得。

  但偏偏苏谨言就能拒绝这等诱惑,反而还想着从药师那里索取丰饶命途,以此来肃清丰饶孽物。

  这样的觉悟,远非常人所及。

  她真的错怪苏谨言了,很多仙舟高层的觉悟都没有他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苏谨言心不在焉的听着,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师尊说得没错,我今夜确实游龙腾飞了,但相比起这些奖励,我更想研究一下星神的身体构造。

  不是说药师是从不拒绝祈愿,不忍视衰亡和病痛的星神吗?

  Let me look look B怎么就那么难呢?

  ......

  幽府。

  星核猎手刃,药王秘传魁首丹枢,都被雪衣押入了幽囚狱的中层。

  不多时,雪衣从幽囚狱折返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见到雪衣回来以后,坐立难安的寒鸦终于放下心来,藿藿也松了口气。

  “太好了,姐姐,我还以为你......”

  雪衣抿了抿唇:“多亏苏谨言相助,若是没有他,我们今天都要交代在那里。”

  “那名星核猎手被我们押入幽囚狱了,药王秘传的魁首也是如此。”

  “这应该算是额外的收获。”

  寒鸦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对了,姐姐。”

  “你离开不久后,苏谨言先生就乘着星槎来到十王司。”

  “他说是收到了你的求援,特地向我索要了三名未登记在册的药王秘传莳者。”

  “那三名莳者如今在何处?”

  雪衣困惑道:“莳者?哪来的莳者?”

  在雪衣的印象中,救她的从始至终只有苏谨言一人,冲出星槎的也只有苏谨言。

  好像还有一名浑身燃着烈焰的类人生物来着?

  苏谨言适时走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后,随口说道:

  “那三名莳者都牺牲了,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为了营救十王司判官与未来的罗浮剑首,这也是他们应该做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驾驶星槎的技术过于高超,还未参战,就率先送走了两名莳者。

  可惜药师的丰饶甘露没能让这些莳者死而复生,不然起码能研究一下他们的身体构造。

  寒鸦:“.....这样吗?”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苏谨言指名要未登记在册的莳者,

  合着打从一开始,苏谨言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非常感谢您能不计前嫌,救下我的姐姐。”寒鸦感激地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不打紧,正巧将躲在她身后的藿藿暴露了出来。

  藿藿怯生生地探出小脑袋,瞥了他一眼。

  可与苏谨言对上视线后,藿藿又急忙缩回了身子。

  苏谨言眼睛一亮:“哦哟,这里怎么还有个可爱的小家伙?”

  “白天来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到她?”

  藿藿畏畏缩缩,重新躲在寒鸦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你、你好......那个,我叫藿藿,是新上任的十王司判官......”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再见……”

  说完这句话以后,藿藿忙不迭地就想跑。

  怎料藿藿的尾巴却生出一股向后拽的力,硬是拖着她停在了原地。

  “呜——怎么跑不动呀?”藿藿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嗐,你个小丫头,打招呼就打招呼,跑什么劲啊!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藿藿的尾巴忍不住说道。

  雪衣正色道:“藿藿,好好自我介绍,不许在客人面前失礼。”

  藿藿委屈巴巴地问道:“可是,可是......”

  “雪衣大人,你下午的时候,不还在说他是个坏人吗?”

  “还让我不要接近他......”

  苏谨言严肃道:“我确实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像藿藿这样的小狐狸,我一口就能吞十个。”

  藿藿的狐耳应激地立了起来,不断道歉:“呜噫噫......”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吃藿藿,藿藿不好吃的!”

  尾巴叹了口气:“人家跟你开玩笑呢。”

  “嘁,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要是真想吃了你,两个小丫头判官会干看着?”

  雪衣:“......”

  寒鸦:“......”

  苏谨言淡笑道:“嗯,我确实是开玩笑的。对吗,雪衣?”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后,雪衣心中一慌,急忙解释道:

  “没错,他确实很会开玩笑。”

  “上午发生的事情那都是误会,吾与他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寒鸦看向雪衣的眼神非常奇怪:“姐姐,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我以前从来没感觉到你身上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雪衣也怔住了,对呀,我只是一具感情淡漠的偃偶判官,为什么情绪会变得如此强烈?

  苏谨言捏了捏雪衣娇嫩的脸蛋,意有所指:“有情绪不好吗?”

  “要是冷冷淡淡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反而会觉得闷得慌。”

  雪衣冷冷地别过脸颊,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羞赧。

  寒鸦微张着唇瓣,感到不可思议。

  他这么对姐姐,姐姐竟然没有反抗?

  寒鸦犹豫着开口问道:“苏谨言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与姐姐之间的关系是?”

  苏谨言搂住雪衣的香肩,与她对视良久:“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如让雪衣来给你解释解释?”

  雪衣默默别过俏脸:“小妹,吾与他已经冰释前嫌,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不知怎的,寒鸦竟从姐姐的语气中,听出了心虚的意味。

  “朋友?朋友之间会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寒鸦质疑地看着苏谨言,他与姐姐之间的行为举止是不是过分亲密了?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听说姐姐在临行前,只给苏谨言一人发了短信,这明显就不正常。

  苏谨言也是,三更半夜不睡觉,收到姐姐的短信后,毫不犹豫地就驾驶星槎过去支援她。

  这能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你们到底是冰释前嫌,还是另有猫腻啊?

  苏谨言不会把姐姐从我身边抢走吧?

  寒鸦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

  雪衣眼神飘忽:“他,他是特殊的朋友,所以,没关系......”

  寒鸦忍不住提醒道:“姐姐,吾等十王司判官,理应断绝一切阳世之间的来往。”

  雪衣急忙解释道:“不,小妹,你不要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