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三星穹二創,樂子人太空整活 第199章

作者:欢愉乐子人

  【符玄:?】

  【周夜:我說符玄呢,你倆打問號幹嘛?】

  【空之律者:人類,我記住你了!】

  【琪亞娜:人類,我記住你了!】

  【周夜:@琪亞娜,沒有人家的氣質就不要裝了。】

  【景元:噗,符卿,也許你真的能像河豚一樣某部位鼓起來了呢?】

  【符玄:景元,來這套是吧?你以爲你在投影間形象很好?你僞裝周伯虎,差點被鏡流叫人拖出去殺了,你以爲你形象很好?】

  符玄嗔怒,景元這傢伙居然好意思說她,你的形象又好到哪裏去啊?還不如她呢。

  她呢,無非就是個戀愛腦,外加身材差一點,其他也沒什麼。

  但景元就完全不同了,這傢伙不僅偷畫,還差點被鏡流叫人拖出去給殺了。

  簡直丟人死了。

  【景元:什麼殺了,沒有的事,鏡流不捨的對我下手。】

  【周夜:6,你真以爲投影裏的鏡流和你是師徒呢,你倆壓根不認識好不好。】

  【琪亞娜:就是,話說你這形象也太那什麼了,居然偷賣周夜的畫,還被抓了,笑死我了。】

  【景元:……】

  【周夜:@景元,對了之前還沒和你計較呢,偷東西是吧?賠錢!】

  【景元:賠什麼錢,投影裏明顯是我在胡說,你怎麼當真啊?】

  景元無語了,那是投影啊,根本當不得真啊。

  就算這是真的,假設這是真的,投影裏的他大概率也是胡說。

  因爲大家同爲仙舟四大才子,不可能不認識,之前一集,四個人還一起出門耍帥泡妞呢。

  那些畫,更大概率是周伯虎送給他的。

  【周夜:什麼胡說,分明就是你偷的,快賠錢!】

  【景元:沒錢。】

  【周夜:那你把將軍的位置讓給我。】

  【景元:好傢伙,原來對我這將軍位置圖植卉壈 !�

  【素裳:我也想坐,我也想坐!】

  【景元:你在想屁喫。】

  【周夜:@素裳,要不要做個交易,我讓景元把將軍的位置給你坐一天,之後你自願上列車,怎麼樣?】

  【素裳:啥?這可能嗎,景元將軍能同意嗎?】

  【周夜:你別管,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素裳:如果真能讓我做將軍的話……不行不行,你爲什麼老是想讓我上列車?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怕笨如素裳,被周夜這麼長時間邀請,也開始懷疑周夜的目的了。

  【周夜: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就你看起來最傻欺負起來最好玩,所以纔想讓你上列車。】

  【素裳:真的嗎?】

  【德麗莎:等下,你該不會喜歡素裳吧?】

  【素裳:誒?】

  【周夜:我的媽,服了,德麗莎你怎麼這麼能腦補?】

  【素裳:喜,喜歡什麼的,我我我我還從來沒有考慮過男朋友啊。】

  【德麗莎:呃,我就那麼一提,素裳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素裳:咳咳,@周夜,先說好,我們是不可能的,雖然我沒有男朋友,我是不會喜歡上一個渣男的!】

  【周夜:我真受不你倆了,腦補怪。算了,以後不問你了,我換個人,我感覺青雀就挺不錯的,我很欣賞她擺爛的屬性,要不要跟我們上列車啊?】

  【青雀:啊?】

  青雀人都蒙了,沒想到周夜會突然說提到她的名字。

  【素裳:啊?】

  【素裳:不是,你怎麼說換人就換人啊。】

  【周夜:你都好幾次說了不去了,我還有啥辦法。】

  【素裳:你再堅持堅持,也許我就去了呢?】

  【周夜:換人了換人了。】

  【素裳:別啊別啊。】

  【景元:6,素裳這丫頭完全被周夜玩弄於鼓掌之間。】

  【桑博:+1,素裳被周夜玩弄鼓掌。】

  【星:+1,素裳被周夜玩弄屁股和手掌。】

  【素裳:??】

  【符玄:??】

  【周夜:??】

  【星:看我幹嘛,是景元先開車的。】

  【景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青雀:@周夜,我問一下,你怎麼會選中我呢,我壓根沒想過上列車啊。。】

  青雀結束了這一把麻將,在投影間回覆。

  列車什麼的,她從來就沒考慮過啊。

  她從小的夢想,就是找一個錢多事少的工作,後來她媽給她介紹進了太卜司。

  雖然進了太卜司後才發現,這個工作也沒有那麼輕鬆。

  但總的來說吧,也不算太忙。

  真讓她離開太卜司,還真有點不捨的。

  【周夜:我欣賞你擺爛的特點,我要給貝洛伯格帶來一點屬於仙舟的擺爛震撼。】

  【布洛妮婭:……別了咄吧。】

  【青雀:不去。】

  【周夜:工資翻倍,每天工作一小時。】

  【青雀:啥??】

  【青雀:我親愛的開拓者周夜閣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商量。】

  青雀眼睛一亮,工資翻倍?每天工作一小時?我的摯友,你早說啊!

  你早說我不早就同意了嗎!

  青雀激動不已,畢竟這條件比起她現在的工作,要好了太多太多。

  工資翻倍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這個每天工作一小時,太吸引人了。

  【素裳:別去,別搶我的位置!】

  【符玄:@青雀,商量個屁,你工作做完了?沒我的允許,不准你離開仙舟!】

  【青雀:啥?我又沒和仙舟簽訂賣身契,憑啥不讓我去?】

  【符玄:你以爲你平時工作留下的爛攤子,是誰給你處理的?你拍拍屁股走了,對得起我嗎?】

  【青雀:呃……】

  【景元:沒事,青雀,這列車你就別去了,作爲替代,我就代替你去吧。】

  【青雀:?】

  【周夜:?】

  【周夜:景元你什麼意思?】

  【景元: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

  【周夜:你他麼過來蹭喫蹭喝的?你要非要過來也行,給我發紅包。】

  【景元:?】

  【景元:憑啥青雀去,你給她開那麼好的待遇,到了我這,我還得反過來給你發紅包?】

  【周夜:廢話,你男的。】

  【景元:你這是性別歧視!】

  景元很不爽,憑啥他想上列車,還得自己發紅包呢?

  歧視,這是赤果果的歧視!

  【周夜:還有,你發紅包,得發雙倍的!】

  【景元:憑啥?】

  【周夜:你偷我的畫,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景元:我去,都說了那是假的,你怎麼還真要紅包啊?】

  【周夜:誰讓你上次竟然爲了可可利亞的一點點懸賞金,而打算來貝洛伯格抓我。】

  【景元:那次只是開玩笑的!我不是認真的啊!】

  【周夜:胡說,符玄告訴我,你還有五十年的年假,那天打算一起請了,後來好多人勸說,你纔沒請。】

  【景元:沒有,沒有的事,你別聽符卿亂說。】

  景元慌了,符卿可真是的,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啊。

  【德麗莎:這倆人真不愧是“兄弟”啊。】

  【三月七:這倆人我真是服了,一個爲了懸賞金想抓捕自己兄弟,一個敲詐自己兄弟紅包。】

  【琪亞娜:怪不得周夜在投影裏都僞裝成這樣,臉上貼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膏藥,還是被景元認了出來,你們真不愧是“兄弟”啊!】

  【德麗莎:+1】

  【景元:那是,周夜可是我從垃圾桶裏撿的,含辛茹苦才養大的。】

  【周夜:來這套是吧?鏡流纔是不容易,景元小時候身體不好,鏡流操碎了心,她可是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纔把景元喂大的。】

  【琪亞娜:6】

  【德麗莎:6】

  【景元:噗!】

  景元吐出一口老血,太狠了,太狠了啊!

  大家都是兄弟,至於有必要這麼殘忍嗎?

  雖然是他先開的頭,但是也不能這樣喪心病狂吧?

  【景元:……我覺得咱們兩個還是不要互相傷害了吧?】

  【周夜:有道理,那我們說鏡流?】

  【景元:這……好吧,死道友不死貧道。】

  【青雀:我有問題,景元將軍的師父鏡流真的像投影間一樣那麼殘暴嗎?】

  【景元:你怎麼看出來殘暴的?】

  【青雀:這還不殘暴啊?你看看鏡流,動不動就要殺人,第一次是想把周夜拉出去剁成肉醬餵狗,第二次是知道景元將軍不是周伯虎後,也說要把他拉出去殺掉。】

  青雀嘴上討論着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