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直播,開局播放芽衣家暴視頻 第276章

作者:懒惰的大猫

  對於這個有些自己同類性質的維爾薇,梅比烏斯儘管被她坑過好幾次,但在真正面對問題的時候,還是選擇了幫維爾薇。

  無他,雖然嘴上說着將所有人都當成小白鼠,但兴苤呱呷砩舷拢钣驳木褪亲炝恕�

  樂土都沒了,蛇蛇的嘴還要堅挺。

  當梅比烏斯說完,維爾薇看了看身邊,那並非從帕朵商店裏購買,卻有着梅比烏斯實驗室標記的材料,一下子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但這個不好意思只持續了一瞬間。

  畢竟大魔術師維爾薇乾的,和她專家維爾薇有什麼關係。

  【空夢掠集之獸:唉?也,也就是說,咱,咱不用死了?真的嗎維爾薇姐?太好了,咱最怕死了。】

  因爲有着梅比烏斯說話,兩個往世樂土最強的科學家坐鎮,帕朵的心一下子就定下來了。

  【螺旋愚戲之匣:當然,除非是要面臨所有英桀團滅,連同梅比烏斯也死了的情況,否則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死。】

  【空夢掠集之獸:還好,我就知道維爾薇姐不會……等等,維爾薇姐你剛纔說什麼?蛇姐也死了的情況,如果咱沒記錯,之前的問答好像說過……】

  帕朵這麼想着,視頻很是恰巧的沒有立刻出現千劫的畫面,而是跟隨着蘇和華,看見了梅比烏斯那已經被拆成殘肢斷臂的狀態。

  顯然,梅比烏斯已經死了。

  【空夢掠集之獸:……】

488草履蟲:另一個我一定不會和假千劫一樣陰陽怪氣

  看着梅比烏斯被拆了,大家倒是都挺平靜的。

  畢竟現在愛莉希雅還在,梅比烏斯也沒死,而看見那被拆成碎片的自己,一向追求永生的梅比烏斯都沒說什麼,別人就更不會說什麼了。

  梅比烏斯會被殺,這件事本身就不是容易讓人相信的事,只不過當時樂土狼人的狀態,讓所有人都無法完全的冷靜思考一切。

  {視頻還在繼續,當畫面再次切換到千劫那裏時,此刻的千劫正從一片黑暗中醒來。

  千劫低頭,打量着自己的身軀,難以理解眼前的情況,在那片黑暗中,他的確遇見了什麼。

  可是爲何……他此刻又出現在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來不及多加思考千劫面前,還存在着讓他更加難以理解的事,那是另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誰?”

  千劫質問着眼前的身影,而那人冷笑的報着自己名號。

  “千劫。”

  “笑話!”千劫的聲音漸漸恢復,他纔不是眼前這個怪人。

  “哦,這句話應該我來說,你又是誰?”

  千劫:“……”

  “你覺得你比我更瞭解自己?好吧,在你的意識徹底彌散之前,我們好好看看這個地方吧。”

  千劫陷入沉默,不知爲何,千劫覺得對方的語調有些熟悉,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而當對方正以自己的外形說出這些話時,這種語調顯得格外怪異。

  (愛莉希雅?不,這絕不可能。)

  千劫迅速的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即便語氣有點像愛莉希雅,但眼前之人絕不可能是愛莉希雅。}

  【希兒(不可以叫希爾哦):唉?那是……和我們一樣的,另一個千劫嗎?】

  看着那一模一樣的身影,希兒第一伆個感覺就是千劫的另一個自己。

  但緊接着她就感覺到不對了,另外的千劫,對真正的千劫,說氣話來總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對這裏感到很陌生吧?就和大部分人一樣,直到死亡來臨的那一天,都沒有看清他們自己的心。”

  “哼,就當是一份謝禮,我會儘可能讓你……死而無憾。”

  假千劫說着,帶着真千劫開始翻找記憶,兩個千劫很快到了一堆第十神之鍵面前,那都是以前被千劫折斷的。

  “哦,這是……你在接受超變手術之前,折斷的那些第死神之劍?看來伊默爾的死確非同一般?”

  “對千劫的心境而言,這裏已經是絕對的深處,但關於他的記憶仍然被保存了下來啊。”

  “你到底想幹嘛?”

  真千劫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耐。

  “呵,我不是早說了嗎,幫你審視自己,作爲臨別贈禮,大多數人幾次死去的時候都沒能明白自己究竟是誰,自己想要什麼。”

  “你不必,也不想像他們一樣,對吧。”

  “伊默爾不應該就那樣死去。”

  “看吧,我剛纔的結論就是建立在人類的這種虛妄之上,直到現在,你不還是在欺騙自己的心嗎。”

  “那位副官被選爲了第十律者,甚至是其中最具威脅性的個體,你知道他必死無疑。”

  “你是聽不懂別人的話還是已經聾了!嗯?”

  千劫壓抑着怒火,他現在還要拖時間,要不然他早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了。

  “我知道他必死無疑,但他不應該死的毫無意義,我已經親手讓他的結局不再微乎其微,而你,你甚至不配提起他的名字。”

  “好吧,畢竟我就是你,我可沒本事說服你。”

  假千劫依舊是一副陰陽怪氣的聲音彷彿在嘲諷千劫,不過倒也不繼續糾結,而是選擇帶千劫前往下一個地方。

  那是千劫在療養院的時候的記憶。

  “哦?是在那間留養院發生的事?”

  千劫:“……”

  “怎麼了?不堪回首?”

  千劫一時有些來不及反應,但卻不是因爲被對方言中,而是難以從眼前飛速掠過的記憶中脫身。

  “現在的情況很特殊,我們既是千劫又是一個旁觀者,所以,我對一件事的看法未必和你一致,就例如……”

  “作爲象徵留在這裏的這把武器。”

  “如果記憶沒有因爲狂化而出現差錯,出於任務,櫻毀了你第二個家,對吧?”

  “當然了,那也是一個契機,如果逐火之蛾發現你的過程沒有那麼……殘忍,恐怕你最終會作爲一個普通人死去吧。”

  “夠了!你也沒資格評價櫻!”

  千劫背過身去,不想和假千劫說話。

  “櫻?哈哈哈……”

  “關於她,我倒的確有不理解的地方,我有足夠的理由對他恨之入骨,但你沒有。”

  “毀壞樂土的空間,你甚至願意爲他做到這一步,爲什麼?”

  “我想做一件事的時候不需要原因。”

  “哪怕對你全無益處?”

  千劫冷哼一聲,隨後不再說話。

  “不想回答就算了,也對,你的怒火實在是相當奇怪,從這些記憶來看,你根本沒有憎恨過某個具體的人。”

  “哦,我終於明白了,千劫難怪你對櫻似乎毫無芥蒂。”

  “無論在療養院被清理的那一天,又或者之後的每一次無能爲力,你憎恨的都只有自己?”

  “所以那種怒火纔不會熄滅,除非你迎來死亡,沒錯吧?”

  “你說夠了嗎?”

  “看來你沒興趣瞭解自己啊,也對,人類在悲哀之中才更像人類。”

  “不過我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對於那段在療養院中做搬吖さ慕洑v,你似乎非常滿意啊。”

  “太奇怪了,那時候你根本不以廝殺爲樂,雖然他們看不見,但在被那些孩子誇獎的時候,你竟然會忍不住發笑。”

  “也就是說如果可以選擇,就連你,一個已經徹底變成野獸的人,也想做一個普通人?”

  “閉嘴!”

  無視了千劫的怒火,假的千劫還在自顧自的說着。

  “呵呵,我似乎明白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畏懼,殲滅的最多敵人的野獸,卻根本不是在享受廝殺,之所以渴求力量,是因爲總在面對變故時轉弱無力。”

  “普通人的生活,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一種東西,而是一個……”

  “我說了,閉嘴!”}

  【我一個人都能和凱文五五開:嗯?那傢伙,怎麼一股那羣玩偶的即視感?】

  看着那在千劫怒火中不斷陰陽怪氣的假千劫,時報布偶的想起了之前看見的千人律者。

  猶記得當時,在給布洛妮婭吊銷駕照之前,千人律者的嘴好像就是這麼臭的。

  完全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飯之律者:嗯,應該會是類似的存在,而且看起來他似乎不是千劫的第二人格,而是那個讓櫻消失的真兇。】

  【陽光開朗大男孩:怎麼回事?】

  【飯之律者:之前你給蘇的面具上,有着被檢測爲愛莉希雅的血,顯然,那個愛莉希雅是被櫻打傷了。

  正常來說着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如果那個愛莉希雅是假的,是類似這個價千劫一樣的存在,再配上他說的和櫻有仇,就說的通了。】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對哦,僅僅憑這點線索就分析出了這麼多,果然芽衣很適合當理之律者呢。】

  【飯之律者:理之律者什麼都就算了。】

  芽衣不是很想像布洛妮婭那樣喫癟,雷電女王挺好的,還能讓人跪下叫女王大人。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所以芽衣,那個千劫是假的,並不是千劫的第二人格?】

  【飯之律者:嗯。】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還好還好,我就說嗎,怎麼可能會有第二人格會這麼和本來人格作對的,芽衣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看着假千劫那樣,琪亞娜一時間有點擔心自己的另一個人格,會不小心出現假千劫的狀態。

  但芽衣這麼說她就放心了,她就說嘛,另一個自己,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說出那麼陰陽怪氣的話呢。

  琪亞娜相信,另一個自己,一定會像黑希兒對白希兒那樣,對自己掏心掏肺的。

  畢竟那纔是正常嗎,自己邭膺@麼好,總不可能會碰到個和自己作對的另一個自己吧。

489劫哥能處,有事他真上

  {當千劫暴怒,並不打算和千劫正面交手的假千劫也不執着於非要在這時候和千劫動手,而是將千劫帶到了最後一站。

  在各種意義都是終點的地方,那裏只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泛起火焰的金紅之光。

  “雖然已經是非常久遠的記憶了,但他們還是如此驚喜,而且……讓人難以理解。”

  “你……的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該不會是被那個阿波尼亞篡改過記憶吧?”

  “她不敢!”

  “哈哈哈,那我暫且相信吧。那麼,你就墜落在那個矇昧,並且受到崩壞侵擾的村落?”

  “是,怎麼了?”

  “可是……一個從天而降卻毫髮無傷的人,他們非但不把你當做怪物,反而視爲神祇?”

  “僅僅因爲你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個……能戰勝崩壞獸的人?”

  “這還不夠?”

  “那時候的崩壞,在普通人看來,應該還是非常符合常理的吧?哈,不過也對,畢竟你根本不是人類。甚至……直至今天都絕無僅有。”

  “不過他們對自己的神祇,卻不怎麼友善啊。”

  “無論那是習慣還是本能,你都不該讓那些人發覺的,被盲目尊崇的一類同樣是異類,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那又如何?”

  千劫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對那件事毫不在意,但作爲讀取了千劫記憶的律者,假千劫一下子就說出了千劫那段時間的痛苦。

  “你說的倒是很輕描淡寫嗎,但那種疼痛,在記憶中可是非常深刻呢。”

  “你對科斯魔說過謊,對吧?你之所以在戰場上能夠忍受疼痛,根本原因是這段經歷。”

  “你當時就是被綁在這個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