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直播,開局播放芽衣家暴視頻 第250章

作者:懒惰的大猫

  芽衣想到了一個可能。

  【空夢掠集之獸:這!這個咱不知道啊!】

  【飯之律者:是罐頭拿的?】

  【空夢掠集之獸:真不……唉?】

441來自法國的貓貓

  帕朵本以爲芽衣會說是她拿了那些小孩子的小餅乾,沒想到自己的芽衣姐竟然會覺得是罐頭拿的,這簡直……太棒了。

  【空夢掠集之獸:罐頭!你太可惡了!連小孩子的東西都拿,你還是不是隻貓!】

  帕朵站在罐頭面前,義正言辭的說着,那大義凜然的表情,彷彿真就是罐頭拿了小孩子的餅乾一樣。

  “喵喵???”

  罐頭歪頭,她也沒拿過格蕾修什麼東西吧,又不是喫的也不好玩,被這麼突然指責,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自己這坑貓的主人又在嫁禍自己了,坑自己的貓坑的這麼理所當然,它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被冤枉的罐頭頓時暴怒,對着帕朵的尾巴就咬了上去。

  【空夢掠集之獸:啊疼疼疼疼疼!罐頭,罐頭我錯了,別咬了啊!我的尾巴!】

  被罐頭咬住了尾巴,帕朵疼的直叫,但罐頭這一下子新仇舊怨似乎都上來了,咬住了帕朵的尾巴無論帕朵怎麼叫都不鬆口。

  直到凱文過來喂罐頭,罐頭才慢慢鬆口,去找凱文要喫的。

  【空夢掠集之獸:嗚嗚嗚,我的尾巴,罐頭,你咬的也太狠了。】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叫帕朵你總讓罐頭背鍋呢,阿波尼亞在黃昏街的時候,罐頭明明都不存在。】

  【飯之律者:罐頭不存在?】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嗯,罐頭是菲莉絲進入往世樂土後纔出現的,算是菲莉絲的伴生貓一類的?總之,那個時候絕對不可能是罐頭做的啦。】

  【飯之律者:不是罐頭的話,帕朵,難道說……你連小孩子都騙?】

  【空夢掠集之獸: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連小孩子都騙!】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哦吼,是嗎,小帕朵。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有着粉色頭髮,如飛花一般美麗的小女孩,在小的時候,被另一個小女孩騙過一個蘋果呢。

  你覺得那個騙了如飛花一般美麗的小女孩的可愛小女孩,會是誰呢?】

  【空夢掠集之獸:唉?愛莉姐?不,不是吧,你也來過黃昏街?】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嗯哼?說不定哦。】

  【空夢掠集之獸:……】所以,我在很早之前就從愛莉姐那裏進過貨了?

  【飯之律者:等等,愛莉希雅,你剛剛好像是在變成小動物後,碰到了梅比烏斯吧。】

  【粉色肥(劃掉)粉色妖精小姐:哦,是的呢,怎麼,芽衣是在擔心我嗎,沒關係哦,梅比烏斯心理有數我不會有事的。

  不過說起來,梅比烏斯博士,俷你準備什麼時候將我的手裝回來呢?】

  【無限噬界之蛇:嗯?你的手?】

  梅比烏斯看了看愛莉希雅,又看了看愛莉希雅被自己拆下來的手,很快理解了愛莉希雅的訴求。

  【無限噬界之蛇:我知道了,這就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飯之律者:……】就這麼將愛莉希雅的手切了?那個梅比烏斯說怎麼做到這麼淡定的?

  【剎那寸斷之刃:……】好熟悉的感覺。

  【空夢掠集之獸:……】蛇姐好可怕,救命啊,凱文老大!

  {“姐姐,姐姐,我不會再做壞孩子了,就給我將講講小精靈的故事吧。”

  “沒錯,只要是新的故事,什麼都行。”

  “真是一羣難纏的小傢伙,好吧,讓我想一想。”

  在卸嗪⒆拥囊笙拢⒉醽喸噲D給他們講一些新的故事。

  而後,畫面切換到了療養院的高牆上,此時一隻貓貓,正努力的爬着療養院的圍牆。

  “唉,總算拆下來了,累死我了。”

  從牆上下來,帕朵清點着今天的收穫,衣服和書還算正常,唯獨那鐵門,也不知道是怎麼拆下來還沒有立刻被發現的。

  “哼哼哼,感謝我吧,小不點們,這下這所學校就困不住你們了。”

  “你們很快就會發現,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你們獲得了自由,而我,獲得了新的貨物。”

  “嘿嘿,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對於着看起來雙贏的局面,帕朵很是開心,但接下來卻有一個問題擺在了她的面前。

  “不過,這麼大的門,要怎麼咦吣兀俊�

  “或許,你需要一輛推車。”

  身後一個聲音傳來,給愛多出着主意,而帕朵也很自然的點頭,此時的她還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

  “沒錯,沒錯,就是它,這可真是瞌睡的遇上了……”

  帕朵突然一激靈,她好像沒有同伴來着,那身後的聲音是……

  “算總賬的!”

  顫抖着轉身,隨後帕朵很是自來熟的和阿波尼亞打起了招呼,只希望她待會下手的時候打輕點。

  “那,那個,今天天氣不錯,你也來這裏散步?”

  “散步?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您剛纔說這是貨物吧。”

  “原來你聽到了啊,那個……怎麼說呢……呵呵。”

  進貨的時候被人現場抓包,此時的帕朵不可謂不尷尬,但作爲能在黃昏街這種地方生存下來,並且在後來成爲逐火十三英桀的人,帕朵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她的生存手段,可是經歷過無數次訓練,並且被證實切實可行的成果。

  只見帕朵雙手合十,後退猛然發力,飛快的靠近阿波尼亞,這一刻,哪怕是以阿波尼亞的反應速度,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錯了,我不該動歪腦筋,求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吧!”

  不足兩秒鐘的時間,帕朵完成了滑跪以及求饒的一切,尤其是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的阿波尼亞此刻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你……求饒的真快啊。”

  沉默了一下,阿波尼亞緩緩說到。

  “嘿嘿,畢竟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審時度勢嗎。”

  帕朵撓了撓頭,面對這種事,她早就習慣了。}

  【飯之律者:帕朵,你……這跪的是不是太快了。】

  這個光速下跪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芽衣有點懷疑這是隻來自法國的貓貓。

442小孩子們都很喜歡千劫

  【空夢掠集之獸:快嗎?芽衣姐你不知道,在黃昏街那個地方,如果反應不快點,那可是很危險的。

  要是咱反應慢了,怕不是不用等蛇姐,咱就要被拆成[帕朵]和[菲莉絲]了。】

  帕朵解釋着,她那雖然是有點慫,但她那也是在黃昏街用來保命的神技。

  【想談戀愛:一個黃昏街,出現兩個英桀,而且不是學院這種地方,小心謹慎一點能理解。】

  姬子點頭,不一樣的地方有不一樣的生存方式,這很正常,不能以活在和平年代的視角,看活在戰爭年代的人,所以姬子對帕朵還是比較理解的。

  【空夢掠集之獸:嘿嘿,你們能理解最好,不過不理解也沒關係,畢竟咱最怕死了,這件事也是事實啊。】

  帕朵撓頭,她就一貓貓,又不是什麼戰鬥員,有點慫也是難免的,尤其是一次進的貨也就那麼一點錢,拼什麼命啊。

  {“這麼說來,對你來說這已經是****的事了。”

  看着立刻跪下,又立刻認錯,並且看起來已經習慣認錯的貓貓,阿波尼亞問了一句,而後帕朵就陷入了很尷尬的境地。

  “呃……那個……”

  好像說****不太好,這樣別人會認爲她是慣偷的,但有些話已經下意識的說出來了,想收已經收不回去了。

  “我明白,身處於黃昏街的每個人都擁有各自的苦難,但即便如此,也不該……”

  “停停停,士可殺不可辱,我情願你打我一頓,也不想聽你的說教。”

  一看阿波尼亞準備對她說教,一向很慫的帕朵面對阿波尼亞竟直接站了起來,她寧可挨一頓打,也不想聽阿波尼亞對她說教。

  “哎呀,那羣小傢伙也是,肯定耳朵都長繭了。”

  “強迫他們聽你囉嗦也就罷了,還把他們困在這裏,連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做,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這哪裏是學校啊,簡直是監獄!”

  帕朵義憤填膺的說道,進貨只是她的目的之一,想幫那些孩子們脫困纔是她最大的目的。

  “原來你是這麼認爲的,那麼你是否知道這是一座療養院,並非學校。”

  阿波尼亞雙手抱胸,閉上眼睛做出了祈兜氖謩荨�

  “療,療養院?”

  “沒錯,這裏的孩子都疾病纏身,一不小心就會有生命危險,爲了保護他們,我纔不得不把他們困在這座小小的療養院中。”

  “原來是這樣啊。”

  “唉,看你並沒有惡意,我也不會再追究什麼了,但是希望你能理解,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自由,有些人,只有在束縛中才能生存。”

  阿波尼亞嘆了口氣,對此其實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這樣,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然很難認同你的觀點,不過……我勉強同意你這樣是在保護他們,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當什麼解放被困學生的義盜了。”

  “真的?”

  “當然,我可是言出必行,放心吧,這裏的孩子不會再見到什麼黃昏街的小精靈了。”

  帕朵拍着胸脯的向阿波尼亞保證道。

  “原來你也聽到了那個故事嗎,既然如此,下次講故事的俙時候不必躲在暗處,過來和孩子們一起聽吧。”

  “我纔不要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一頭撞在黃金鳥簧系囊国L……嗐,爲什麼連一隻鳥都不放過,弄哭大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還有什麼喜歡大笑的卡爾帕,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帕朵學着那陽光開朗的笑聲,她嚴重懷疑這是阿波尼亞根據療養院某位負責搬貨的員工的笑聲編的。

  “這種故事小孩子聽着真的不會做噩夢嗎?總之,你的這些故事還是留下哄那些小不點吧。”

  帕朵說着,一個閃身便跑了出去。

  “再見,不對,最好再也不見了!”

  “這不是一個故事也沒落下,全都聽完了嗎。”}

  【想談戀愛:撞在鳥簧系囊国L,那陽光開朗的笑聲,且不說爲什麼故事會講八百多遍。

  單是這兩個故事,你就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這是孩子應該聽的故事嗎?】

  姬子本來以爲希兒那小紅帽的故事已經天下無敵了,怎麼感覺阿波尼亞的故事比那還不靠譜,這是誰編的故事?

  【戒律深罪之檻:……療養院的時候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還記得,那個時候,那些孩子們都很喜歡千劫,甚至已經和千劫打成一片了呢。】

  阿波尼亞並沒有感覺到故事又什麼問題,在她看來那故事明明挺正常的,所以對於姬子的問題她只是沉默了一下。

  而緊接着,阿波尼亞想到了當年在療養院的時光,那些孩子們,他們一個個都都很喜歡千劫。

  只要千劫過來,他們一個個不管之前哭的多麼兇,立刻都會因爲千劫過來而停止哭泣。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等等,你說什麼?那些孩子們都和誰關係好?千劫?是我想的那個千劫嗎?】

  和千劫關係好,即便是草履蟲形態的琪亞娜,也感覺到了事情都不對。

  和別人關係好她能理解,和千劫關係好,不好意思,那已經超出了她一隻草履蟲的理解範圍了。

  【戒律深罪之檻:嗯,如果你想到的是往世樂土的千劫,那麼的確沒錯,那是在千劫還沒有成爲英桀之前的事。】

  【飯之律者:阿波尼亞,那時候的千劫,是和現在不一樣嗎?】

  【戒律深罪之檻:沒有,千劫就是千劫,他從未改變過。】

  【飯之律者:那他是怎麼和那些小孩子打成一片的?他總不能說對小孩子動手吧。】

  【戒律深罪之檻:芽衣,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千劫他怎麼可能會對小孩子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