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直播,開局播放芽衣家暴視頻 第192章

作者:懒惰的大猫

  {在一陣慘叫過後,琪亞娜彷彿漸漸適應了皮膚被割裂的痛苦,再一次對着畫面裏胡狼說了起來。

  “呵,也許是算術裏搞錯了一個小數點……就像我考試都時候經常……呃……”

  胡狼的又一個手勢,機器人繼續折磨着琪亞娜,讓琪亞娜繼續不停的發出慘叫。

  “你這是幸叩南N蟻,得到了神一般的力量,就以爲可以對世界上的一切指手畫腳了?”

  “這是足以改變人類命叩木钪R,我不允許你用這麼輕蔑的比喻來討論這個嚴肅的話題!”

  “怎麼改良疫苗,要用多少當量的崩壞能去洗禮這座城市,才能讓人體內的聖痕被徹底激活,這其中的祕密,只有像我這樣的天才纔可以理解。”

  胡狼自信的狂笑着,而這時候琪亞娜則是勉強的喘了口氣。

  “呼……崩壞能釋放在哪裏?城市的中心還是邊緣?”

  “你的問題太多了,跳過其他測試,直接開始解剖吧。”

  胡狼不想繼續說下去了,而琪亞娜也漸漸沒有了耐心。

  “爲了這一丁點答案和你耗了這麼久。”

  琪亞娜忽然笑了,彷彿一直在強忍着欣賞一處拙劣的喜劇,如今已經失去了耐心。

  “算了,我猜也套不出更多情報了。”

  胡狼眼中那個痛苦顫抖的弱者,毫無還手之力的試驗品,忽然露出了獵人才有的微笑。

  “這不可能,你剛剛明明已經……”

  胡狼不明白,剛纔明明已經失去了抵抗力的琪亞娜,爲什麼會突然笑的讓她害怕。

  “哎呀,學尖叫和假哭都是女孩子的必備技能啦,就你那兩下子,其實也沒有那麼疼。”

  少女抬起拳頭,幾拳下去,就將胡狼胡狼那鋼化玻璃砸碎。

  “記住,今天要粉碎的可不止這隻幾塊玻璃,還有你們那愚蠢的聖痕計劃。”

  “呵呵,你會見識到……”

  不等胡狼說完,琪亞娜一拳又一拳的打出將屏幕徹底粉碎,胡狼的威脅也戛然而止。}

  【世界第一可愛:唉!琪亞娜長腦子了?那個,那個真的是我大侄女嗎?不是個複製品假冒的?】

千.尋資源.羣255595300

  看着畫面中的琪亞娜,德莉莎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想喝芽衣的妹(劃掉)想喫芽衣做的飯:那個應該是本小姐沒錯,我早就說過,本小姐纔不笨。】

  【想談戀愛:也就是說那都是琪亞娜的計劃嗎,不過德莉莎……】

  【世界第一可愛:嗯,我知道,雖然是琪亞娜的計劃,但胡狼那個混蛋欺負我大侄女這件事是真的,本學院長還是要去找她算賬!】

  就算沒有猶大,只能用世界第一可愛飛踢,德莉莎也不可能放過胡狼。

  【雷電女王:還有我。】

  欺負琪亞娜,這事芽衣要是能忍,那芽衣也就不是芽衣了。

  【孤兒院後宮王:布洛妮婭也去。】

  雖然布洛妮婭經常和琪亞娜鬥嘴搶芽衣,但是別人欺負琪亞娜,布洛妮婭是堅決不能忍的。

  【五萬小於八的符臥撐:還有我,琪亞娜同學的事我也有責任,所以也帶我去吧。】

  【叮——本次直播已結束,各位可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隨着聖芙蕾雅的人確定去找胡狼算賬,直播間的聲音也響起的恰到好處。

  在這個聖芙蕾雅腥藴蕚浣毯亲鋈说臅r候,響起直播結束的聲音,讓聖芙蕾雅的腥擞辛巳フ液锹闊┑臅r間。

  作爲出產律者的極東魔窟,戰力上已經足以弄死胡狼了,但這對於胡狼來說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

  “幽蘭黛爾,你怎麼了?”

  奧托他本來是準備過來看看他的好孫女德莉莎的,但是不等她暗中潛入聖芙蕾雅學院,就看見了剛從聖芙蕾雅出來,似乎在找什麼都幽蘭黛爾。

  而在叫住幽蘭黛爾後,奧托剛問了幽蘭黛爾在找什麼,幽蘭黛爾臉色就突然黑了下來。

  緊接着是幽蘭黛爾一句話都不說的幾分鐘,那陰沉的感覺,還有那恐怖的氛圍,要不是知道幽蘭黛爾應該不會刻意折磨自己,奧托都要跑了。

  最終,在一陣詭異的沉默結束後,幽蘭黛爾終於開口了。

  “主教,你知道胡狼吧。”

  “胡狼?那個女科學家?你找她幹什麼?”

  “她在哪?”

  “她?你找她做什麼?”

  “我說了,她在哪?”

  幽蘭黛爾的頭似乎在一瞬間變得特別大,那壓迫感把混剛的奧托都嚇出了冷汗,一股聽從心的指示的想法,漸漸佔據了奧托內心。

  “我,我說,你冷靜點。”

340齊格飛準備對呆鵝發動天火聖裁

  在幽蘭黛爾那鵝的凝視下,奧托很快認慫,直接動用了主教的權限以及虛空萬藏的手段定位起胡狼的地址。

  還好幽蘭黛爾終究是比較冷靜,不會像識之律者那樣先將他打一頓在說話,在奧托給幽蘭黛爾定位到了胡狼素質的區域後,幽蘭黛爾就將奧托抗走了。

  奧托:???

  “幽蘭黛爾你幹什麼?”

  “主教,我想了一下,接下來尋找胡狼的事情沒你不行,所以還是得麻煩你和我走一趟。”

  “可是我是來看……”

  奧托話說到一半,幽蘭黛爾周身的低氣壓硬是讓奧托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配合的。”

  奧托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默默的給幽蘭黛爾指路,幫她尋找胡狼,至於幽蘭黛爾的不正常,奧托則是選擇了忽略。

  於是,一對彷彿是姐弟的兩人,開始尋找胡狼準備找她麻煩。

  另一邊,逆熵基地。

  “事情就是這樣,瓦爾特,你怎麼看。”

  在逆熵的一個基地中,瓦爾特,愛因斯坦,還有齊格飛等人,正坐在會議室聽着特斯拉講述自己不久前在直播間的經歷。

  “確定不是天命的陰謫幔俊�

  “不可能,瓦爾特你也知道的,且不說如果天命有直接定位我們的能力,甚至是讓我直接看見什麼東西都能力,直接動手清剿我們才更合適。”

  “單是之前我突然被控制,隨後突然出現在山上,又變成圓球,咕嚕咕嚕滾下山,這就不是現有的文明科技所能擁有的力量。”

  “甚至哪怕是前文明,也完全沒有這一種科技的記載,那是強行操控人體,並且進行空間轉移,這甚至已經不是能理解的範圍了。”

  特斯拉向腥私忉屪牛瑏K且保證那絕對不是天命所能做到的事。

  “那識之律者的能力呢?有沒有可能會是識之律者出現操控了你的意識?”

  瓦爾特楊說完,愛因斯坦拿出了一段視頻的錄像,隨後向瓦爾特解釋着。

  “不可能的瓦爾特,特斯拉博士的消失是我確認過的,而且監控現在還在。”

  “儘管特斯拉博士似乎有段時間比較奇怪,看起來精神似乎有點不對,但那似乎並不是因爲被人操縱,反倒是有點像是食物中毒。”

  “這一段錄像不僅我看過確認過,我還找了其他人確認了這段視頻的準確性,視頻是絕對沒問題的。”

  “找其他人也確認過,雞窩頭,你都找誰確認了?”

  儺聽愛因斯坦說她還找別人確認過,特斯拉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時間能找到的人我都給他們看了一遍,確認是沒問題的。”

  “一時間能找到的人?那不是說大半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我食物中毒時的樣子了嗎!雞窩頭!你個混蛋!我的形象毀了啊!”

  特斯拉忍不住拽住了愛因斯坦的衣領,死命的搖晃着愛因斯坦的身體,在特斯拉看來,她那美少女科學家的形象算是被愛因斯坦毀了。

  而被特斯拉搖晃的愛因斯坦,則是死魚眼一般的擺爛,對特斯拉的所作所爲不可以說是無動於衷,但也絕對是毫不在意。

  “食物中毒?你喫什麼了特斯拉?”

  齊格飛問到,作爲自己做飯自己喫的卡斯蘭娜,他全然不知道什麼叫食物中毒。

  “一份泡麪,真是的,明明看着是很有創意的食物,又是巧克力,又是香蕉,又是牛奶的,看上去都是很正常的食物,爲什麼會讓人食物中毒啊!”

  “唔……這個創意……”

  齊格飛想了想,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琪亞娜做的泡麪,不得不說當時的琪亞娜就很有創造的天賦,不過……

  “特斯拉,你確定你喫那東西就食物中毒了?”

  齊格飛不明白,他當時喫的也是水果泡麪,明明感覺味道還可以,甚至要比自己做的能好喫一些,怎麼到特斯拉着就食物中毒了?

  那東西也能讓人喫的食物中毒?

  齊格飛對此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瓦爾特,那種力量應該確實不屬於目前所知到任何勢力,否則那股力量直接對我們出手,我們大概率沒有反抗的力量,但是……”

  愛因斯坦的話沒說完,但是瓦爾特也能明白愛因斯坦的意思。

  “但是奧托也知道這件事,那麼如果我們插手,說不定會掉到奧托的陷阱裏嗎。”

  瓦爾特的眼睛鏡片反着白光,讓人看不清瓦爾特的表情。

  “特斯拉,你覺得聖芙蕾雅的那些人,她們面對世界蛇的勝算有幾成?”

  理智告訴瓦爾特這件事最好別摻合,但是想到德莉莎現在應該沒有了猶大,輸出的主力變成了姬子。

  並且布洛妮婭應該會成爲下一任的理之律者,瓦爾特就完全不能純粹的以理智來做事。

  “不好說,因爲直播間裏也有世界蛇的人,所以算不上有心算無心,儘管她們那邊可以說是有着半個理之律者,但對世界蛇,我們的信息並不多。”

  “世界蛇不一定沒有能拖住理之律者的手段,而理之律者的能力,在她們那邊只有一天的使用時間。”

  特斯拉攤手,表示她無法作出有效的判斷。

  “我去看一下吧。”

  瓦爾特在沉默了一會後緩緩起身,顯然已經準備插手對付世界蛇這件事了。

  “瓦爾特……”

  愛因斯坦看着瓦爾特的狀態,有些擔憂他現在的身體。

  “我沒事,以我現在的狀態,大概率是活不過奧托的,既然這樣,如果能成爲在我死之前培養出另一個理之律者,那我們也有了對抗奧托,對抗崩壞的本錢。”

  瓦爾特抬手,制止了愛因斯坦和特斯拉繼續說下去,而在瓦爾特下定決心後,齊格飛也站了起來。

  “喂!既然是給我女兒報仇,你去卻不帶我,顯得我這個父親很不稱職啊。”

  “齊格飛……”

  瓦爾特看着齊格飛,他確實沒有理由制止父親爲女兒報仇。

  “放心把瓦爾特,如果真碰到幽蘭黛爾和奧托的話,我會讓他們見識一下完全解放的天火聖裁的。”

341瓦爾特,我雖然殺了你的父親,可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父親

  “啊啊啊啊啊啊!!!”

  “切,吵死了,只不過被我實驗了一下人體與崩壞獸的嫁接而已,竟然叫的這麼大聲,真是掃興。”

  “喂喂喂,胡狼,你這傢伙別把這種話說的那麼輕鬆好嗎,着個人被你騙過來,然後又被你不打麻藥摘取內臟就夠難受的了。”

  “現在你這中活體解剖也不打麻藥,他這麼叫纔是正常的吧。”

  在胡狼的實驗室內,渡鴉吐槽着。

  “哼,只知道慘叫和求饒,連一句究竟有多痛,或者身體的感受都說不出來,這種東西還不如上次被我和死士縫合在一起的小丫頭。”

  “這種沒什麼用的試驗品,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渡鴉沉默不語,對於這種科學狂人,如果不是因爲組織內的人不多的話,她都不想和胡狼說話。

  “這個試驗品看起來沒什麼用了,就這樣吧,渡鴉,你來這裏做這麼,你不是不喜歡看我做這種實驗嗎?”

  將作爲試驗品的男人解剖並且和崩壞獸縫合後,胡狼看向渡鴉,她們兩個平時除了任務,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這次渡鴉過來找她,倒是零她很詫異。

  “胡狼,你這傢伙做的實驗還是這麼血腥啊,那個男人死的實在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