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沒書讀了 第65章

作者:回返的光耀

“事情已經發生多久了?”

“到現在的話,是50分鐘前。”

聽了女妖的話,又看了看報告文件,特雷西卡陷入了沉思。

這會不會是萊塔尼亞的特意安排?到時候說我們擄走了他們的人!可要是放在那不管這兩位成年女性還有兩個孩子,恐怕今天晚上都撐不過去。到時候萊塔尼亞也可以去宣揚薩卡茲多麼冷血,那薩卡茲之前的一切正面行爲都會白瞎了。

怎麼辦?道德制高點的炮轟,可是很噁心的。

“這兩個女的,倒在哪裏了?進入了卡茲戴爾範圍內嗎?”

“沒有。”

“那……那倆孩子呢?喊了救命嗎?”

特雷西卡問道,但是女妖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一個也失去了意識,另一個一聲不吭。”

其實只要這兩個孩子喊了一聲救命,那他們也有了一個行動的理由。

卡茲戴爾邊境的士兵們大多都是年輕人,勉強算是在和平環境下成長的一代薩卡茲。他們對於萊塔尼亞並沒有什麼很深的仇怨,咍所以正在想法設法的引誘女孩開口說話。

“孩子!你喊一聲啊!”

“你的母親已經不行了!快喊一聲啊!”

可任憑士兵們怎麼說,那個孩子就是不吭聲,看得薩卡茲的邊防士兵們心急如焚。

“這樣,就地展開救援,就在她們倒下的地方,爲她們提供救護!”

望着牆壁上的地圖,特雷西卡忽然想起來,泰拉可不是地球啊!雖然各國都有自己的領土範圍,但是國與國之間的荒漠一直都是無主之地啊!至少萊塔尼亞和卡茲戴爾的國境線又不是挨在一起的!

不好讓萊塔尼亞人進來,我還不能出去逛逛嗎?!

得到命令的軍醫當即衝了過去。

“快!還有生命體徵!輸液!”

“這個女人還有她的孩子都是感染者,和這邊兩個隔開,單獨救護!”

醫生們開始着手救護,幾個士兵還抬着搭好的野外帳篷過來,替他們遮蔽荒漠的寒風。

從睡夢中轉醒,德羅斯特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混亂。

‘怎麼是早上?我的手背上爲什麼還有輸液針管……’

她猛地坐了起來,緊張的環望四周,發現女兒就安靜的睡在旁邊,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這是到了卡茲戴爾嗎?”

昨天的事情重新浮現於腦海,德羅斯特拿起藥瓶走向帳篷外,可剛一出來就看到十多位薩卡茲的士兵正端着弩箭瞄準了自己。

“我……”

“女士,請止步!沒有得到允許的人,禁止進入卡茲戴爾境內。”

士兵的神情極爲嚴肅,德羅斯特也不敢再往前邁步,只能去看看旁邊的帳篷,一直以來與自己同行的人,正在裏面休息。

她退出來,向士兵說道:“請寬恕我的冒昧,我的姓氏是德羅斯特,我有機會覲見卡茲戴爾的國王陛下嗎?我是威廉大學源石與常規材料組合應用研究組的成員,還有那位女士,她是瑙曼·約瑟芬妮,是自然環境與生態系統研究專家。”

“……你的要求,我們會轉達。”士兵猶豫了一會兒,拿起了通訊器。

有了名字,兩人的身份很快便被變形者確認了,她們的分析報告與早餐一同送到了特雷西卡的面前。

“政治清洗搞得這麼嚴重嗎?”

這是特雷西卡看到報告後的第一句話,。

德羅斯特女士,萊塔尼亞高塔貴族。丈夫是效忠於巫王的萊塔尼亞騎士,在政變中被女皇的擁立者殺死,後被人追殺,但是在丈夫的舊部幫助下,帶着女兒逃到了監管力度薄弱的邊境。

瑙曼女士,不僅自己是個研究者,她的丈夫還是威廉大學源石技藝學院的教授。他一直爲巫王完成各種研究項目。雙子女皇政變後,他被威廉大學開除,成爲了自由研究者。在妻子的身邊輔助她的研究項目,在一年前考察一座死火山時,突然遇上了火山復甦,在火山噴發的碎屑流中喪生。

瑙曼女士和她的女兒,在這個時候感染了礦石病,然後被萊塔尼亞的地區管理人員參照感染者管制條例,丟進了封閉社區。而後一年內她在社區警局裏,有27次入室搶劫的報案記錄,但一直沒有抓到小偷,檔案裏也沒有警察任何的調查報告。

好傢伙,這都是真正的高級人才啊!

“從昨天到現在,卡茲戴爾附近有沒有出現萊塔尼亞人?”

“沒有,沒有任何萊塔尼亞人的報告。”

聽了閃靈說的,特雷西卡下了決定,“接納她們吧。”

“是。”

中午,德羅斯特女士和她的女兒,以及瑙曼女士一同踏入了薩卡茲宮殿。她們已經洗漱了一番,沒有了邊防士兵拍照取證時與乞丐無異的樣子。

“尊敬的國王陛下,感激您的仁慈,讓我們有了一處容身之所。”

她們一同行禮,而特雷西卡說道:“被人排擠的滋味是很難受的,薩卡茲可是有着非常深刻的體驗,不過我們並不想將這一份滋味在傳遞給其他人。”

“您的品德讓人感嘆,陛下。”

德羅斯特帶着自己的女兒,一同單膝跪了下來,“請允許我獻上我的知識和德羅斯特家族的忠铡OM軌蚪邮堋!�

“……這是我的幸摺!� 特雷西卡略微思索,點了點頭。

“瑙曼女士。”

“啊!陛下。”

瑙曼女士有些緊張,只是一個普通研究員的她,對於眼下的這種場景從來沒有遇到過。

‘萊塔尼亞可沒有要研究人員宣誓效忠的例子!她也不是貴族啊!’

瞧着她緊張的神色,特雷西卡輕聲說道:“您的女兒怎麼樣了?”

“啊,華法琳醫生已經給她開了礦石病遏制藥劑,過幾天會做進一步的檢查。”

瑙曼學着德羅斯特的樣子跪了下來,“感謝您的幫助。”

“沒什麼。”

特雷西卡起身,並示意她們也不用跪着。

“我會讓人帶着諸位在卡茲戴爾逛一逛,再看看有沒有適合二位的位置,希望你們能早日適應卡茲戴爾的生活。”

第137章 寒風刺骨

外來人員如何適應本地生活,並在這裏長期居住。

這個問題,現在正是魏彥吾頭疼的事情。

龍門並沒有自己的原籍居民,現有的市民是從炎國各地遷來,和烏薩斯的一些移民,以及就近收攏的一些流民等各種人士彙集的。

一開始還好,炎國各種商業人士紛紛來到龍門,因爲這裏不僅有各種稅費優惠政策,還有剛剛纔得了移動城市居所的流民。

他們爲龍門提供了大量的廉價勞動力,使得在這裏投資生產的商品,愈發具有競爭力。

龍門在這一時間裏開始了高速發展,除了商業繁榮魏彥吾還決定開發龍門的旅遊業。這裏雖然沒有什麼景色,但是民族卸辔幕嘧硕鄻印�

炎國的居民基本沒有出過國,現在在龍門就能體會外國文化,是一件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事情,而且炎國一直以來也鮮有接受外來人員,通過龍門這個平臺炎國的文化也可以通過這裏繁盛的國際貿易,漸漸的撒向泰拉各地。

這一切都是極好的安排!爲什麼會出問題呢!

魏彥吾臉上盡是陰霾。

現在已經改頭換面成爲龍門市民的流民們,不滿足於當前的工資待遇,他們認爲自己的工資遠低於龍門當今的消費水平,物價太高了!

這有什麼辦法?物價又不是他定的!龍門的建設目標是國際性的商業移動都市!而且來這裏的人不管是烏薩斯還是炎國人,那都是帶着資金來的!人家有這個消費水平!

而流民一窮二白他免費給了住處還給了工作的機會,讓他們有個家能喫飯!而且這些流民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感染者,他還給了他們遠超於其他各國的寬鬆政策。

魏彥吾還爲了這些人,不斷的與各路商人交涉,一次次壓住了他們提出封閉感染者社區,限制甚至是驅逐感染者的要求。可這些感染者居然還不知好歹的鬧事!

站在窗前,魏彥吾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他不是不清楚解決眼前矛盾的辦法,其實只要提高工資底線就可以了。但是工資底線提高也意味着龍門失去了一項重要的競爭力,這座移動城市的高速發展很有可能就此中斷。來到龍門的各大行商,也肯定不會同意,因爲他們就是衝着龍門的人工優勢來的。

而且龍門的行政體系是與國際接軌的現代行政體系,整個龍門他處於絕對的強勢地位,但也並不代表這裏就是他的一言堂。他也很想像卡茲戴爾那樣,爲所有的龍門感染者和貧民提供一筆保障資金,但是他們現在天天鬧事,他有什麼立足點去說服龍門的上層建築?

龍門現在處於一個很奇怪的狀態,迫切的想要丟掉感染者和貧民區,但是又不好下手因爲這一刀割下去所有人都會痛。

“老魏。”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內忽然進來了一位札拉克族的人,他與魏彥吾一樣都臉上都保留着非常嚴重的遠祖特徵。

“龍門的烏薩斯暴力團伙,又多了不少,他們到處打砸店鋪,影響了很多人的生意。”

“我…知道了。”

魏彥吾臉上的陰霾愈發加深了幾分。

因爲一些讓人無奈的原因,他到現在爲止也沒敢建立起,屬於龍門的武裝治安力量。所以應對烏薩斯的非正常較量手段顯得非常喫力,基本處於下風。

“除了這個,這裏還有一件我意外注意到的事情。”

又一份文件,擺在了魏彥吾的面前,他僅僅看了一眼便咬緊了牙齒。

龍門烏薩斯區的住民數量,正在不斷減少,現在大概就剩五分之一了!

“老林,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會猜不出來?”

林舸瑞嘖了一聲,“估計要颳大風了,而且還很冷。”

………

烏薩斯與維多利亞的祕密會晤,在聖駿堡召開了。帝國議會的議長維特,接見了維多利亞的獨角獸特使。

“烏薩斯這幾年和我們在雷姆必拓的問題上,有很多摩擦啊。”

“哦?是嗎?”

維特淡淡的品茶,烏薩斯可沒有動手,一直都是讓卡茲戴爾去幹的。

“好了,維特先生,我們也不用繞彎子了。”

維多利亞的特使說道:“我們希望可以修復兩國之間的關係,讓卡茲戴爾停手吧。”

“我們和卡茲戴爾確實有點關係,說一說應該可以但是聽多少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維特望了特使一眼,“不過維多利亞的邊境力量,讓人不敢回頭去看雷姆必拓啊。”

“您有何建議?”

“我們共同退一步,以示和平友善?”

維特如此建議。這其實並不是他的想法,但是有了空降兵之劇後,烏薩斯國內的戰爭呼聲空前高漲,就連費奧多爾的派系中,也出現了不少人要求用非常規手段,解決掉影響烏薩斯南部地區經濟的龍門。

呼聲太過強烈還貫穿兩派,再加上陛下也一時間沒有沉住氣,便授意參與了龍門建設的科西切公爵,負責此事。

這次找維多利亞,便是提前解決烏薩斯邊境問題,多空出一個集團軍以備不時之需。雖然不打算宣戰,但也要提前備好籌碼。

聽到維特的話語,維多利亞的特使,也露出了笑容。

他與哥倫比亞共同侵蝕薩爾貢,在這個過程中哥倫比亞暴露了不少東西在維多利亞的面前,維多利亞此時也需要力量,去與哥倫比亞較勁。

“我知道烏薩斯對龍門有新的看法,我們維多利亞也有,但是又有些不好動手,能否請烏薩斯代勞呢?”

“哦?我很樂意聽聽。”

聽到維特的回應,特使拿出了一張照片。

“前一次的艦炮事件,維多利亞已經不好再大動手腳了。魏彥吾窩藏了我國重要的逃犯,只要抓來這個女孩,維多利亞欠烏薩斯一個人情。”

“好說。”維特當即答應。

“真是讓人愉快的交談。對了,要不要我幫你們逼一下卡茲戴爾,讓你們安排他替你們去龍門?”

“烏薩斯的盟友關係,還不勞您操心。”

維特擺手拒絕,同時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是不同意費奧多爾觸動烏炎衝突的,一但這位年輕的皇帝愛上了宣戰的感覺,並且將它當成解決問題的手段後,那烏薩斯就不會迎來真正的發展。

而卡茲戴爾是烏薩斯現在少有的,既能提供貿易支持還有戰爭能力的盟友,而且還能提供大量的提純源石,這直接關係了國內感染者與非感染者之間的矛盾問題,同時人家還相當的給面子,說搞雷姆必拓就搞雷姆必拓,說軍費高了人家就降下去。

這伺候得太舒服了!

逼迫卡茲戴爾在烏炎之間選一個站位,實在是得不償失。會損傷烏薩斯與卡茲戴爾的關係,同時還會導致事端的烈度升級,真的宣戰打仗了那烏薩斯舊貴族就會樂瘋了。

‘這次啊,就讓卡茲戴爾自己在一邊待着吧。’

維特送維多利亞特使離開了聖駿堡。不過特使並沒有返回維多利亞,他離開烏薩斯後,調頭去了萊塔尼亞。

他很意外,烏薩斯居然放任卡茲戴爾站立於爭端之外。這是一個很有遠見的想法,只是作爲維多利亞人的他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