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沒書讀了 第42章

作者:回返的光耀

“就你們這些人?”沃肯想了想說道:“我把術師都借調給你們吧。”

“多謝,我們只是第一批次的部隊而已。”

奧茲說道:“我們不會和萊塔尼亞人死磕的,我們會把他們放進這座城市裏,然後在這裏發揮我們的優勢。”

這句話聽得沃肯瞪大了眼睛,“放進這座城市?這是敘拉古的城市,這裏會變成廢墟的!”

“嗯,這是陛下的吩咐。”

奧茲開口道:“陛下說了,他只看交換比,至於敘拉古的城市變成了什麼樣子,他不在乎。”

第87章 喫人的城市

又一份報告被傳令兵送了過來,劖副官接過有些褶皺的紙片,看了幾眼向軍官彙報道。

“大人,前面又發生了一起襲擊,死了13個人。”

“嗯,我知道了。”

軍官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躺在自己鬆軟的私人陸行器中,閉目養神。

不是他冷血,而是最近兩天這樣的小襲擊發生的次數太多了,數不勝數。

薩卡茲的雜蟲們不斷向萊塔尼亞的行軍隊列發起襲擊,每次偷襲得手幾個人就跑,再加上受損的也不是萊塔尼亞的正規術師,而是當做炮灰的武裝感染者,軍官也就任由他們去了。

反正眼不見心不煩,躺在私人陸行器裏不舒服嗎?

軍官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享受適宜的溫度,不過陸行器外的武裝感染者就沒有這麼好受了。

他們只能壓緊身上僅有的禦寒衣物,祈蹲疟涞某醮黑s緊過去。

“之前有薩卡茲襲擊的時候,都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的,這麼今天還在前進?”

“好像是因爲更大的官老爺,原本要求我們昨天晚上進入帕勒莫市,結果都今天上午了,咱們這纔看見市郊路牌。”

附近的武裝感染者們一邊閒聊,一邊哈着熱氣搓手,用這樣的方式來減弱身上的寒意。

“再停下來搜索薩卡茲,車子裏那個肥豬就完蛋了。和他自己比起來,他肯定更願意犧牲我們這些倒黴鬼。”

“這樣啊,你懂得真多。”

“邭夂茫畹镁靡恍┝T了”

那人聽了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然後打量了一下身邊的人,“你戴着眼鏡,好像挺有文化的,你是幹什麼的?”

“老師,教孩子讀詩歌的。”

他無奈的笑了笑,他只是在一次上班的途中,不小心碰到了一位感染者。那人手上的晶簇劃破了他的手背,於是他就變成了感染者,然後被強徵到了軍隊中。

“是嗎?難怪看你這麼瘦弱。”

男子看着這位老師囑咐道:“教你一個活得久一點的辦法,不要讓術師看見你身上有源石結晶,這樣你說不定能活得久一些。”

“哦哦。”

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正想問問爲什麼,一名傳令兵忽然跑了過來,他一邊跑一邊大喊着。

“全隊加速!衝進帕勒莫市!”

整個隊伍頓時開始跑了起來,這下可詩歌老師的命了,他最不行的就是體能了,不然也不會去當老師了。

他叉着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好的,跑什麼啊!”

“他要搶頭功!”旁邊的人一臉厭惡的說道:“快跑吧!耽誤了他搶功勞我們就真完了。”

【呼嗚——】

一連串沉悶的呼嘯聲從他們頭頂掠過,隨後在他們的後方響起了陣陣爆炸聲。

巨大的聲響聽得讓人害怕,但沒有傳令兵的口令,沒有人敢停下來,他們只能繼續往前跑。

“X軸修正-7,Y軸修正5,一發校射!”

“瞭解,注意觀測落點。”

在一個不起眼的土坡後面,一個渾身都纏滿了雜草的薩卡茲士兵,正躲在灌木叢後,端着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眼前的景象。

剛剛一發迫擊炮炮彈落在了這隻行軍隊伍的旁邊,嚇得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緊接着又有一發炮彈落了下來,這回正中人羣中央。

一團血霧頓時炸開,十幾個人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的薩卡茲士兵連忙向後方聯繫。

“命中目標,X軸修正1,全炮組3發,火力覆蓋!”

“瞭解。”

通訊器的耳麥中傳來了一聲簡短的回答,過了10秒鐘後,一連串的爆炸在人羣中炸開。

“命中!”

他回覆道,但是萊塔尼亞也沒有站在那裏捱打,他們的術師喚醒了自己的源石技藝。

躺在地上的感染者屍體,陡然變成了單純的能量,被術師操縱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屏障,接連幾發炮彈都在半空被引爆了。

薩卡茲觀測員只能一邊向後挪動,一邊回報道:“炮彈已被攔截,停止射擊。”

“瞭解。”

各種消息被彙總到通訊員那邊,然後一同遞現場的兩位軍官。

“報告!火炮覆蓋失敗,敵軍一部分已從西郊進入帕勒莫市。”

一面紅色的棋子插在了市區地圖的西側,奧茲問道。

“這座城市還有多少人沒有撤出?”

“不多了,我已經將他們全都集中到了東區,今天就可以全部走完,如果有剩下的那就自行撤離。”

沃肯的回答讓奧茲鬆了一口氣,他說道:“部隊還沒有完全到位,陛下也沒讓我們全力出擊,那就把西區這夥人幹掉後,就把這裏讓出去吧。”

………

跟着部隊全力奔跑的詩歌教師,忽然發覺山林消失了,周圍的景物完全變成了建築。他望着這些高大的居民公寓,不禁有些羨慕。

“打下來後,咱們能住在這裏嗎?”

他側頭望向之前與自己說話的人,但是卻沒能等到那人的回答,因爲一枚箭矢就在這個時候刺入了他的心臟。

那個身形還算健碩的萊塔尼亞感染者,被箭矢的慣性帶着往後微微退了一小步,撞在了牆上了然後無力的躺倒在水溝裏。

詩歌教師被嚇得趴在了地上,原本安靜得甚至有些死寂的城市忽然活了過來,箭矢帶着尖銳的空氣摩擦聲在他頭頂上飛來飛去,他連揚起頭看一眼發生了什麼勇氣都沒有。

他只能聽到同僚在不斷的呼喊,什麼地方有敵人,可是他又好像衝着所有的地方都喊了一遍。

隨隊的術師想要改變這種狀況,他大聲的下達各種命令,然後……人就沒了。

趴在地上的詩歌教師看到他的頭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人頭頂被箭矢命中了,不過因爲角度的問題,箭矢沒有留在裏面而是挑飛他的頭蓋骨。

紅白色結合器官,看得他腸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不過最先失去控制的是他的尿液,因爲各種慘叫聲彙集而成的淒厲樂章,就算是他捂住耳朵,也是聽得到的。

‘我只是一個教師!我爲什麼要來到這裏!爲什麼要來到這麼一個喫人的地方!’

趴在屍體中間,他像是懷疑現實一般不斷的質問着自己

第88章 巫王沒了

“這首詩歌被創作出來時,正好是這位作者人生低谷的時候……”

他指着黑板上的板書,逐字逐句的講解着,極力讓自己的學生們都可以清楚的瞭解這些知識。但不知爲何他一直渾身發冷,望着眼前的孩子們,他停下了講解,準備走下講臺去把教室的窗戶都關上。

“感冒了就不好了,你們這些孩子啊,最容易發燒了……”

一陣失重感陡然襲來,他睜開了眼睛。教室和孩子們都消失不見了,周圍一片漆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往他的鼻腔裏衝。

‘我…我……還活着?’

微風中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襠部傳遞而來,但他卻喜極而泣沒有一點厭惡,因爲有很多人都機會體驗到這種寒冷的感覺了。

他繼續在屍堆中間躺了好一會兒,反覆確認附近沒有人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跑來的方向爬去。途中他還從一具屍體上扒來了一柄兵刃和一副防具,免得到時候被人說成是逃兵。

“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的崗位上去!”

他不想呆在這裏,他一邊爬一邊咒罵着,“好好的爲什麼要放寬感染者限制!爲什麼!爲什麼那人不碰別人就要碰我!爲什麼!要是能回去,我看到了那個感染者……我一定要殺了他!”

扭曲的動力支撐着他爬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看到了火光,還有陣陣萊塔尼亞凖語的交談聲。

他趕緊爬了起來,向着那邊跑去,向着巡邏隊解釋着自己的身份。

“我隸屬阿萊克斯大人的部隊,我被法術轟擊震暈了!我醒來就已經是晚上了!”

聽着他確實是萊塔尼亞的口音,巡邏隊向自己的上級確認了情況,他們衝着這位詩歌教師說道。

“阿萊克斯因爲奪取城區立了戰功,已經被調走了。他的部隊損失慘重,已經作爲補充隊被解散了,你現在歸我們部隊了,做好明天的戰鬥準備。”

撂下這麼一句話,巡邏隊便離開了,留下教師一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他怔怔的望向黑暗中的帕勒莫市。

“明天……還要去那裏面?”

………

“陛下。”

半夜三更的時候,居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起初還有些納悶,但是反應過來是有人在喊自己後,特雷西卡直接穿着睡衣跑了出來。

“什麼事?”

“卡西米爾得手了,臨光家和萊塔尼亞的內應一起,幹掉了巫王。”

夜間的通訊值班人員,伸手遞上了紙張,特雷西卡不敢置信的拿了過來。

一個在書籍中記載着如何如何強大的巫王,就這麼乾脆利落的死了?

他有些懷疑,但是紙上清清楚楚的寫着巫王已死。後面還附贈了一張照片,是一個從高處掉落在地面,死相悽慘的萊塔尼亞人。

“命令溫迪戈出發,前往帕勒莫市!”思量了一會兒,他還是下達了命令,“通知那裏的部隊,解除武力限制。”

“遵命!”

通信人員小跑着離開了,當命令傳到帕勒莫市一線部隊的時候,此時已經接近黎明。

陽光揮灑在城市內,現在這裏雖然沒有了敘拉古人,但是各處角落裏卻滿是薩卡茲和萊塔尼亞人。可又在這樣的情況下,帕勒莫市現在卻保持着死一般的冷清。

薩卡茲在等待空艇將自己更多的友軍咚瓦^來,而萊塔尼亞呢?軍官們正在自己的私人區域內小心翼翼的爭論。

“巫王死了?!”

“現在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個雙胞胎,自稱雙子女皇,接受了一切的政治權柄!”

“不行!我們要趕快回去纔行!”

“怎麼走?!撤退可不是勝利行軍!”

萊塔尼亞的術師團都是真正的職業士兵,他們可以分清撤退和後退的概念,但是出身來自各行各業武裝感染者不行。

萊塔尼亞對於他們的定位,一直是早晚打出去的子彈,他們是萊塔尼亞術師團強大的基礎,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致命弱點。

這些感染者有極大的可能性在撤退中直接一舳ⅲ鴽]了他們也可以看做是術師團沒了補給。

這個時候的術師,就連敘拉古的家族打手都可以追過來,把他們打得一塌糊塗,更何況是窮兇極惡的薩卡茲呢?

思前想後都沒有了辦法,萊塔尼亞的軍官們只能下令在這裏開打,而且佔據了這裏,他們也能有一個後方,來應對萊塔尼亞現在的內亂。

平靜的城市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薩卡茲的迫擊炮,萊塔尼亞的法術,輪番在這裏炸響。你方唱罷我方起。

這座城市頓徽衷谝黄瑹焿m中。

可以穩定射擊且彈道固定的迫擊炮,在這裏幫了薩卡茲的大忙。

萊塔尼亞的術師需要目視目標,纔能有效的發動精確的長距離攻擊,而薩卡茲只需要派一個人潛入萊塔尼亞人的陣地附近,就可以進行炮火引導。

炮彈望望落入了萊塔尼亞的人羣中,而他們報復性的法術轟擊,望望打在建築上除了增加一點廢墟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戰果。

再加上城市裏的薩卡茲部隊幾乎全員半自動弩,萊塔尼亞的感染者幾乎每前進一米,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驚慌失措的萊塔尼亞人,神經兮兮的打量每一處洞口,看到任何一處孔洞都要將其堵上才能安心。

但是這麼做幾乎沒有效果。

無人的窗戶後,陽臺上……到處都是薩卡茲的半自動弩射手。一但進入攻擊範圍,萊塔尼亞人講面臨一個半球形的襲擊範圍,只有極其幸叩娜R塔尼亞射手,纔能有機會射出第一箭,能不能中還要另說。

當萊塔尼亞人射出一箭的時候,薩卡茲已經向着這邊回贈了十幾支,而且最讓萊塔尼亞人崩潰的是,他們重新給弩上箭,還要站着彎腰拉弦,可是薩卡茲卻躺着就可以完成。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無人可以回答,每次薩卡茲埋伏萊塔尼亞,極大的可能性都是全殲。因此萊塔尼亞人現在還在猜測薩卡茲部隊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