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沒書讀了 第11章

作者:回返的光耀

看着這些人,特雷西卡終於感覺舒服了不少,在他的感官中算是有了點正規軍的樣子,至少防護水平把那些荒野匪徒給比下去了。

敘拉古與卡茲戴爾相距並不是很遠,在第二天特雷西卡就到達了敘拉古邊境,在這裏西西里夫人早就派人等着了。

一行人換乘帶有西西里夫人標誌的汽車,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了敘拉古固定定居點——沃爾西尼。

汽車一輛接一輛,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車隊,在街道上緩緩行進。特雷西卡的視線透過單向透光的車窗,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路上的行人好奇的打量着這個車隊,手指對着汽車指指點點,但卻沒有人干擾到車隊的行進,汽車一直都是勻速前進,行人都會主動避讓到街道兩側。

看樣子這位西西里夫人,在敘拉古有着貨真價實的巨大影響力。

進入市中心,行人少了很多,車速也加快了不少,周圍的建築也變得高大起來,這讓特雷西卡有了一種回到地球的錯覺。

“陛下,您笑什麼?”

“沒事,不用在意。”

望着好奇的閃靈,特雷西卡連忙擺手。

其實他看到了路邊的紅綠燈,本來應該是要變成紅燈了,但是爲了保證這支車隊的行進,交通管理人員連忙開始限制另一條路上的汽車。

這種限行的場景,他曾經只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也享受了一下這種待遇。

車隊駛入了沃爾西尼的一座豪華酒店,外圍的花園站了不少人,他們身上都穿着黑西裝,站在人羣中分外惹眼,也讓普通人羣不敢靠近。這種做派讓特雷西卡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地球黑手黨的既視感。

汽車在酒店門廳前停下,酒店的老闆和經理立即過來迎接,他們並不清楚這是誰,只知道這是西西里夫人特意包下三層來接待的合作伙伴。

敘拉古人小心翼翼的態度,讓特雷西卡有些不適應,因爲他去維多利亞可是跟做僖粯樱鴣磉@裏瞬間成爲的座上賓。

這就是強大的好處吧。

“西西里夫人讓我轉告您,您可以在沃爾西尼隨意遊覽,消費都由西西里夫人爲您買單,明天晚上她將邀請您與她小小的嘮叨一會兒。”

肥胖的老闆跟在他的身邊,說話的嗓音有意識的變小了很多,盡力讓自己的姿態顯得順從。

“我知道,感謝西西里夫人的好意,我期待與她的見面,還勞煩您轉告了。”

“不麻煩,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套房厚實的木門合攏,耳邊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特雷西卡站在窗邊,從這裏可以俯視大半個沃爾西尼的城區。

“這個城市建設得還真是不錯啊。”

他由衷的感嘆着,這座城市的各種建築匯聚在一起,真的有點讓他產生了回到地球的錯覺。

“這種建設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閃靈在身後開口道:“敘拉古沒有源石工業,沒有專業的軍隊,也沒有兵工廠,用一切的資源換來這樣的發展,不是很難。”

“要是卡茲戴爾以後也能變成這樣就好了。”

特雷西卡轉過頭說道:“卡茲戴爾現在建設的都是緊要的功能設施,生產設施。我們未來也要有沃爾西尼這些生活設施纔行。”

“這要花很多錢的,陛下。”

“沒事的,等有錢的時候,再來建設這些生活設施。”

特雷西卡並沒有腦子發熱,現在薩卡茲的工作都還在用食物結賬呢!生存都沒有搞定,可不是談生活的時候。

“對了閃靈,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出去看看吧。”

雖然沒有腦子發熱,但是他的心裏還是有些癢癢,18年沒有逛街了!

“陛下!這裏全是魯珀!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保證您的安全。”

“沒事沒事,隨便看看啦,而且西西里夫人不也說了可以隨便走動嘛,能說出來那肯定的萬無一失的。”

在特雷西卡的不斷說服下,閃靈最後還是同意了出行要求。只不過太久沒有來過城市街道上了,在沒有紅綠燈的路口,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特雷西卡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怯場,最後是還是由閃靈牽着他過去的。

兩人默不作聲的在熱鬧的街道上走了好長一段路,特雷西卡領着閃靈拐進了商場,在這裏購買檯燈、熱水壺、電風扇等日用器具的同時,也在趁機無人的角落裏不住的警告閃靈。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說出去!絕對不可以!這是命令!”

周圍時不時的也有人走過,他們的眼神望向這裏但是都沒有停留,只是臉上全掛着讓他愈發火大的笑容。

‘啊,敘拉古,好討厭啊!毀滅吧!’

第22章 年長者

在酒店老闆一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特雷西卡提着一大堆日用品回到了住處,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宅着,直到第二天夜晚,一隻黑西裝魯珀送來了一份請帖。

西西里夫人邀請他前往沃爾西尼市中心的一家歌劇院,欣賞歌劇。

專車在街道上疾馳,沒有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歌劇院。這裏已經清場,除了舞臺上正在孤獨表演的劇團,四處空無一人只有二樓的單人包間,亮着一盞略顯孤單的燈光。

在侍者的引路下,特雷西卡和閃靈進入了包間,站在這裏的是一位已經上了點年紀衣着得體的魯珀。她的面向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位領袖,反而更接近地球老奶奶一般的慈祥。

“西西里夫人,您好。”

“歡迎您的到來,年輕的王。”

在歌劇的詠唱聲中,兩人開始了交談。

特雷西卡提出了自己想要進口敘拉古糧食的想法,而西西里夫人則是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薩卡茲的軍隊。”

“嗯?西西里夫人您爲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特雷西卡有些好奇和不解。

“萊塔尼亞最近在邊境增派了不少的駐軍,這讓敘拉古的局勢有點不穩定,常年向萊塔尼亞提供遠低於泰拉平均價格的農作物,這讓我們也承擔着不小的負擔。”

西西里夫人平靜的說着,臉上一直都是那副和藹的老奶奶笑容,“觸手可及又合格的戰士,我想只有薩卡茲最合適了。”

“但是這樣會讓薩卡茲有陷入戰爭的危險,我並不想見到這樣的情景……不妨我們改變一下。”

特雷西卡略微思索後提議,“卡茲戴爾出口武器和防具給敘拉古,你們使用糧食來換,怎麼樣?”

“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效果並不明顯。”

西西里夫人似乎對這個提議興趣不大,但特雷西卡也沒有一點出兵的想法,他加了一點目前最好用的籌碼。

“源石,我們還可以提供軍用純度源石給你們。武器加源石,你們在邊境弄一場演習,說不定萊塔尼亞就會收斂一點,或者不那麼過分。”

“嗯……”

西西里夫人的態度有了一些鬆動,敘拉古可沒有什麼源石,更何況軍用純度的。她隨後附加了一個條件,“薩卡茲只能與我交易。”

“沒問題,咻斢伤_卡茲和西西里夫人您共同承擔吧,不過我也希望可以再加大一些交易範圍。”

特雷西卡與西西里夫人反覆商談,最後定下了一份條款。

首先,這不是卡茲戴爾與敘拉古的交易,而是與西西里夫人的交易。

卡茲戴爾提供武器、防具、軍用純度源石,而西西里夫人則給出糧食,以及大量的常規藥品,這些敘拉古都有能力生產。

將條文反覆看了幾遍之後,二人都沒有提出異議。

西西里夫人得到了自己緊缺的東西,而特雷西卡則是爲薩卡茲帶回了大量的食物,還用武器出口替代了一部分源石出口。

其實敘拉古在法律、教育等各方面也是做得不錯的,特雷西卡想要提議派遣留學生,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卡茲戴爾現在纔剛剛停止戰亂,哪裏也比它強!而且文化培養也纔剛剛開始恢復,在這種情況下派遣留學生,幾年之後是敘拉古人還是卡茲戴爾人呢?

“協議就這樣吧……”

他正準備簽字,但西西里夫人卻伸手製止了。

“請等一下,這是正式條約,就這麼簽署實在有些草率了,請稍等一會兒。”

西西里夫人伸手召來一名侍者,小聲的對他吩咐了幾句,那人飛快的跑了出去,過了一小會兒一位穿着一襲黑衣的老者走了進來。

“!!!”

特雷西卡陡然覺得包間裏增加了幾分亮度,在他身後的閃靈當即向前一步,做好了展開死斗的準備。

“二位不用緊張。”

“嗯,確實不用,我又不是拉特蘭的那些薩科塔。”

老者緊接着西西里夫人,一同做出了沒有敵意的表示,“你們可以叫我阿格尼爾教士,你們的身上也看不出薩科塔的血跡,這樣的薩卡茲很少見啊。”

對方已經做出了表示,特雷西卡也示意閃靈稍微舒緩一些。

“您好,阿格尼爾教士。”

他忽然想起了凱爾希曾經說過的一段話,那是有關於薩科塔的講解。

薩科塔人均持有銃械,實力的強大毋庸置疑,但薩科塔們並不熱衷於戰爭,於是拉特蘭成了除卡茲戴爾以外的全泰拉中立國。而且薩科塔們還對律法有着異常的執着和嚴格的審判機制。

隨着時間的發展,現在泰拉各國在真正簽訂合約的時候,都喜歡叫來薩科塔在一旁見證,而薩科塔們也隨之建立了拉特蘭公證所和萬國信使,做起了泰拉法庭,承接國際仲裁順便成爲了泰拉的外交使者。

‘西西里夫人在這種地方藏了一手嗎?!’

特雷西卡的眉頭緊鎖。

只要在薩科塔見證下籤訂的條約,一旦有人違反,那他便會遭到薩科塔的懲罰!而對於薩卡茲而言則不同,這搞不好會直接變成拉特蘭和卡茲戴爾之間的戰爭!這麼一來違反的代價就不對等了!

年齡大的人,果然不一樣!

“我,阿格尼爾教士,於此見證這份條約的簽訂,請問二位,對這份條約還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

“沒有”

“那麼,二位都願意遵從條約的內容嗎?”

“願意。”

“願意。”

“那麼,簽下二位的名字吧,薩科塔於此宣佈,條約生效。將來如有違反,律法將審判違規者。”

特雷西卡與西西里夫人,互換條約副本,原件則交由阿格尼爾教士保管。

“啊,沒有什麼事了吧,那我就回去睡了。”

“請等一等。”

特雷西卡在這個時候忽然叫住了阿格尼爾教士,他衝着西西里夫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西西里夫人,我可以借您的地方與這位薩科塔教士,聊上一小會嗎?”

“當然可以嗎,請便。”

西西里夫人沒有一絲拖沓,直接離開了包間,現在這個不大空間內只有一位薩科塔和兩位薩卡茲。

阿格尼爾教士,悠然的在他們倆面前坐下,好像真的對薩卡茲沒有一絲芥蒂似的問道。

“你想聊什麼呢?年幼的薩卡茲。”

第23章 嘗試

“薩科塔和薩卡茲爲什麼敵對至今呢?”

特雷西卡看着阿格尼爾教士,“在卡茲戴爾我找不到相關的記錄了,誰都記不清爲什麼要互相搏殺了。我一直很好奇,想要把它弄清楚。”

“這個問題……我也弄不懂。”

阿格尼爾教士雙手一攤,“早在好幾代人之前,薩卡茲和薩科塔就已經是敵對狀態,雙方一直都是你死我活。薩卡茲會狩獵荒野上落單的薩科塔,而薩科塔也會用子彈洞穿薩卡茲的心臟,併爲此高興雀躍。”

“可失去族人,大家的痛苦都是一樣的,這有什麼意思呢?如果……可能的話,您覺得薩科塔和薩卡茲,可以實現和平嗎?”

特雷西卡小心的提出的了這個問題,拉特蘭是個宗教國家,教士是國家的管理者,但教士平時可不會出現在拉特蘭以外的地方,薩卡茲要見到那基本就是處於戰鬥狀態了,今天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聽到問題,阿格尼爾教士陷入了沉默,他低着頭像是在沉思又好像睡着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

“我無法給出答案,年幼的薩卡茲,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反正都不知道因爲什麼而戰鬥了,那又爲什麼要繼續呢?我們不能結束它嗎?”

特雷西卡說道:“卡茲戴爾現在除了一點僅有的武器加工能力,其餘的都已經不復存在了,沒有醫院,沒有學校,沒有商場,甚至連住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人也沒多少了。拉特蘭繼續殺薩卡茲有什麼利益嗎?除了擊殺的快感,還能得到什麼?如果真的是爲了快感的話,那我也建議稍微停息一段時間,因爲薩卡茲殺光了你們可就享受不到這種快感了。”

“這番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放養一段時間再殺嗎?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自己的族羣。”

阿格尼爾教士輕輕地笑了一聲,“我是薩科塔的離羣者,來到這裏是爲了弄清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薩科塔和薩卡茲要是真能達成和平的話,那好像也不錯。正好我也很久沒有會拉特蘭看看,嚐嚐拉特蘭的口味了。”

“非常感謝。”

特雷西卡正要提筆寫信,但卻被阿格尼爾教士擺手制止了。

“這場談話,我會傳遞給教宗的,那比信件更加管用。不過你真的想要邁出這一步嗎?開端可是非常難以形容的,總之不是什麼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