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微零@
丹恆(星穹鐵道):“在絕滅大君中,幻朧本就是以擅長挑起內亂著稱。每次幻朧出手,都會先從內部瓦解文明的精神,使其信任崩潰、希望棄絕。最後,再以大軍壓境,將一切徹底摧毀。”
德麗莎(崩壞3):“好陰險的傢伙!”
灰蛇(崩壞3):“以對文明的威脅來說,這的確是最爲危險,也是最難以防備的方法。”
景元(星穹鐵道):“不過幻朧的算計沒有得逞,仙舟依然是仙舟。可惜幻朧見勢不妙,沒有派大軍前來。否則,我等定檔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於幻朧這位搞完事就跑的傢伙,景元可是動了真火。
不過他也不急。
雖然這次讓她跑掉了,而且沒有萬全的準備,以後這位絕滅大君恐怕都不會來了。
但沒關係!
正所謂:寇可往,我亦可往。
她不來,仙舟還不能去追嗎!
幻朧已經被他們標記,下次再遇見,一定要讓她徹底絕滅。
……
符玄正在對景元報到情況,卻得知景元早就猜到了,星核獵手與羅浮的星核無關。
仙舟的內憂外患,對他而言,早已瞭然於心。
他只是不明白,星核獵手的真正意圖。
而現在,最後的拼圖已經就位。
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理這些宵小了。
“依本座之見,眼下要務是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崇,止住它重生的勢頭。”
“唔唔,符卿法眼洞見,必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捷徑。但有時候,最快未必最優。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爲何按兵不動?”
符玄聞言陷入了沉思。
不過她本就是聰慧之人,只消片刻,她便已經推測出了景元的真實意圖。
“將軍。”
“如何?”
“你這個壞蛋。”
達達利亞(原神):“他們這又是在打什麼謎語啊?!”
德麗莎(崩壞2):“看起來像是在算計着誰。”
琪亞娜(崩壞3):“不過這個羅浮將軍,也太厲害了吧!”
三月七(星穹鐵道):“是啊!原來他早就猜到了一切,還打算佈下陷阱陰人。”
星(星穹鐵道):“這是在給藥王祕傳下套吧。”
三月七(星穹鐵道):“不過他們也是活該!”
班尼特(原神):“藥王祕傳?那是什麼?聽上去,好像和藥師有關。”
馭空(星穹鐵道):“他們是一羣信奉着壽瘟禍祖的人,一直妄圖讓整個仙舟,都重新投入壽瘟禍祖的懷抱。”
雷電芽衣(崩壞2):“原來是這麼危險的組織嗎?”
景元(星穹鐵道):“其實也不然。就像我所說的那樣,藥王祕傳早已被打壓的不成氣候。雖然因爲他們一直隱藏的很好,加上他們明面上的身份不太好動手,否則早就被剷除了。這次若不是有外力相助,他們也同樣翻不起什麼浪花!”
……
危機也是機遇。
此等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要將其價值發揮到最大。
藥王祕傳這個一直引而不發的炸彈,也是時候把它清除了。
“哈哈,斬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藥王祕傳選在這個時機動手,就說明雲騎已經控制了整體局勢,叛徒沉不住氣了,現在師出有名,正適合一網打盡。”
“就這麼白白坐着,萬一有什麼意外,將軍如何擔得起損失?!”
“符卿呀符卿,我還有一支奇兵沒用呢。”
聽他這麼一說,腥肆ⅠR明白了他說的奇兵是什麼。
“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星核獵手有心讓列車與我們締結盟誼,景元就不客氣啦。”
星(星穹鐵道):“你倒是客氣客氣啊!”
琪亞娜(崩壞3):“這支奇兵,果然是指開拓者們。”
溫蒂(崩壞2):“不然還能是誰?”
凱亞(原神):“沒事,反正都這麼多次了,你們也該習慣了。”
三月七(星穹鐵道):“誰會想要習慣這種事情啦!”
景元這種逮着一隻羊死命薅的做法,連一旁的符玄都看不下去了。
“你行行好吧!這支奇兵用的也忒頻繁了,咱們羅浮上就無人可用了嗎!”
而且建木的位置是祕中之祕,按照規制,是不能透露給化外民的。
不過仙舟人向來是實用主義者,景元更是其中翹楚。
危機之際,規制合用則用,不合用拋下便是。
一切以有限保護仙舟本身爲先!
“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一個違背規制的決定。啊,也許還不止一個,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煙緋(原神):“什麼知法犯法發言……”
桑博(星穹鐵道):“景元,知法犯法第一人!”
星(星穹鐵道):“所以,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是嗎?”
景元(星穹鐵道):“哈哈~過講過講。”
琪亞娜(崩壞2):“真是的,沒有在誇你啦!”
凱亞(原神):“不用照章辦事,果然會有一種奇妙的快感吧。”
景元(星穹鐵道):“老實說,有點。”
小識(崩壞3):“不過景元說的本來就沒錯,規矩什麼的,要是不能發揮它的作用,那還遵守它幹嘛!”
符華(崩壞3):“話不能這麼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景元這種地步的。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遵守這些規制,才能幫助他們更安全的生活。”
蒼玄之書(崩壞3):“榆……仙人還真是沒什麼變化呢。”
司徒箐泓(崩壞2):“這也是仙人能跨越漫長時光的原因吧。”
第144章 剛好夠用
景元將兵符交給了符玄,由她來節制雲騎軍。
“至於列車團的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請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動。”
“符卿會部署雲騎,而我想請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徑,再與符卿會合。”
“無償勞動到此爲止啦!”
面對景元一而再再而三的差遣,星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不過景元作爲一個人精,又怎麼會應付不來。
“我明白,我明白。景元豈是不懂知恩圖報之人?”
“然而事起倉促,臨敵之際我若與各位討價還價,豈不是令各位的恩義失色,也令羅浮蒙羞?”
“不如等災變平復,再來和各位談談回報的話題。”
凱亞(原神):“這位將軍……沒有白嫖吧。”
星(星穹鐵道):“那倒沒有。”
瓦爾特(星穹鐵道):“身爲堂堂羅浮將軍,還不至於做出那麼沒品的事情。”
無量塔姬子(崩壞2):“那還好,起碼不算打白工。”
景元(星穹鐵道):“各位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景元豈會做出如此無恥行徑!”
符華(崩壞3):“這位羅浮將軍雖然精於算計,但卻也是爲了治平仙舟。”
派蒙(原神):“也是。”
從景元這裏,幾人得知了仙舟過去與藥師的糾葛。
曾經有一位古國的帝皇,爲求長生,傾盡一切打造了九艘鉅艦,妄圖向藥師求取不死。
但他沒能得償所願。
仙舟確實求得了神蹟,卻也自此伵迷航,再也沒能成功返回故土。
自那之後,仙舟人獲得了無盡形壽的身體,也留下來日後一切的禍根。
班尼特(原神):“九艘鉅艦?仙舟聯盟不是隻有六艘鉅艦嗎?”
對於仙舟人的來歷,腥酥霸缫阎獣浴�
所以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仙舟的數量上。
時雨綺羅(崩壞3):“宇宙中危機四伏,遇到什麼情況,折損了3艘也不是沒可能的。”
塞西莉亞(崩壞2):“這次羅浮仙舟就是個例子。”
布洛妮婭(崩壞2):“按照星核獵手的預言,雖然即使是最壞的結果,羅浮不至於毀滅,但也會死傷大半。”
景元看到這句話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已經經歷過這次事件的他,哪裏還會不明白,這個所謂的最壞的結果,到底是指什麼。
星核、藥王祕傳、絕滅大君-幻朧,這些問題雖然麻煩,但也不至於讓羅浮蒙受這麼大的損失。
即使這些一起爆發,再加上幻朧麾下的反物質軍團也不夠。
畢竟在羅浮上,可是有他和符玄在,幻朧最擅長的內亂,很難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想要達到那種程度,至少要在來幾個絕滅大君吧!
唯一能讓局面發展成那樣的,只有建木徹底失控,最終引來了帝弓的光矢。
畢竟帝弓司命的光矢,可沒有友傷規避的能力。
光矢一但降下,雖然可以掃清孽障,折斷建木,但羅浮也必將被摧毀大半。
偏偏將星核帶上羅浮的,是他老師鏡流的同夥。
每每想到,他們接下來要整出的事端,他都覺得一陣頭大。
鏡流(星穹鐵道):“仙舟-圓嶠,因爲長生帶來的人口暴增,導致了一系列社會問題,最終在毀於內亂之中。而仙舟-岱輿和仙舟-蒼城,則都是毀於與豐饒民的戰爭。”
雷電芽衣(崩壞3):“這麼一看,折損的3艘仙舟,都和豐饒有着繞不開的關係。”
鏡流(星穹鐵道):“是啊,所以我們才必須,置豐饒於死地!”
……
在停雲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工造司。
見到了大量工造司工人,堆在門口不肯離去的場景。
“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蝕後就停擺啦。這些人怎麼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區呢?”
“可能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啊……”
符玄(星穹鐵道):“請不要將青雀的個人行爲,上升到整個太卜司。”
青雀(星穹鐵道):“唉~當初我本想混個清閒的鐵飯碗,誰知進來後才發現,這分明是高強度的職場苦海。”
雷電芽衣(崩壞3):“也就是說,普通卜者還是很忙碌的。青雀的情況,其實是個例。”
託託莉(崩壞2):“不過完全想象不出他們努力工作的樣子呢,現在想到太卜司,腦子裏都是青雀那摸魚打牌的印象了。”
符玄(星穹鐵道):“……看看你,把太卜司的形象都丟盡了!”
青雀(星穹鐵道):“沒辦法,不想工作就是不想工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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