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米核心
沒感覺到城牆另一邊有多少能用來補充血肉的感染體啊?
總不至於是憑空生成的吧,質量守恆定律在哭泣啊喂!
當然,吐槽歸吐槽,風易也一直知道生化危機世界觀下各種BOW的變身有多不科學。
就當是這個世界的特殊規則吧,現在也不是深究這種事的時候。
變身後的拉蒙甫一出現,就迫不及待地向着“阿什莉”發起了攻擊。
就見他張開那張帶着糞臭的大嘴,如同喫了三斤華萊士的噴射戰士一般噴吐出了大量漆黑粘稠的液體。
風易連忙操控着阿什莉的身體躲開。
“嘶~張嘴就噴石油啊,要是讓米國知道了你這鐵定要長黴軍!”
說着只有自己才懂的諧音梗冷笑話,他一個縱躍來到了“左手”的身邊,試圖先將這個最煩人的肉盾給幹掉。
但克勞薩顯然不會讓他如願,第一時間前來阻止。
按照慣例,這時候應該是風易將攻擊目標轉到克勞薩身上,然後“左手”又跳出來以身擋招。
然而,風易這次卻並沒有按照常理出牌,而是在攻擊無果後立刻飛速後撤。
克勞薩一開始還有些不解,但他很快就知道爲什麼了——一道帶着口臭的漆黑水流從天而降,將他和“左手”淋了個正着。
卻是拉蒙一心想要追殺“阿什莉”,一路噴射黑水,然後就不小心噴到友軍身上了。
這黑水可不是單單染了個色那麼簡單,它實際上蘊含着強烈的酸性與毒性,是拉蒙將原本用於孕育寄生蟲卵的黑水與自身的胃液融合而成的產物。
“左手”這種有着堅固甲殼的還好,能夠抵擋兩發RPG的外骨骼足以抵擋這種毒液的侵蝕。
但克勞薩就沒那麼好吡恕�
作爲三個Boss裏血條最薄、防禦最弱的一個,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被腐蝕掉了大半的皮膚。
“呃啊!”
哪怕是硬漢如他,又有寄生蟲強化加持,這種皮膚被生生溶解的痛苦依舊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原本的動作也瞬間走樣變形。
風易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依靠着雷勁加持的身法閃電接近,一記高週波刃直接斬斷了克勞薩的一臂!
化作利刃的手臂噴灑着腥黃的膿液墜落到地上,但不知道是不是手臂寄生蟲化之後痛覺神經變少的緣故,克勞薩所感到的痛苦反倒沒有剛剛的酸液噴臉強,甚至還能強忍着痛苦用僅剩的一隻爪子試圖向“阿什莉”發起反擊。
可風易深諳一擊即退的道理,得手之後根本沒有停留,而是將攻擊目標轉向了“左手”——着克勞薩身受重創的現在,已經沒人能再救它了!
噗嗤!
血肉貫穿聲中,風易的高週波手刀已然刺穿了那堅固的甲殼,摧毀了“左手”的中樞神經。
而作爲它主人的拉蒙,卻在這個過程中絲毫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只是一味地追着“阿什莉”噴吐他的毒液。
事實上,這本就是可以預料的事情。
作爲天性就十分扭曲邪惡的拉蒙來說,再忠盏氖窒拢仓皇撬呐`而已。
奴隸死了也就死了,他可不會屈尊降貴地去親自動手解救。
與之相比,還是將這個辱罵過自己的仇人儘快幹掉更加重要!
但他不知道,就是他的這種心態,被風易巧妙的利用了,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就將後者原本一下子還難以拿下的兩個強敵,輕易的殺死一個、重傷一個。
拉蒙意識不到這一點,克勞薩卻可以。
剛剛從溶皮斷臂之痛中恢復過來的他看到“左手”被擊殺,立刻意識到,自己就是下一個了。
果然,就在下一瞬,一道雷鳴響起,純白的雷光再度綻放,直指克勞薩。
而這一次,沒人能幫他擋下來了!
轟!
雷勁落下,強烈的電流摧殘撕裂着克勞薩的血肉組織。
片刻後,雷霆消散,渾身都是雷劈焦痕的克勞薩吐出了自己最後的遺言:
“拉蒙……你個白癡!”
然後便轟然倒下了。
眨眼間,原本還人數佔優,一副“優勢在我”模樣的戰局,一下子就變成了“公平”的1v1。
這時候,哪怕是愚鈍如拉蒙,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個大死,硬生生把自己的兩個隊友給坑沒了。
當他面對着終於將目光轉過來的“阿什莉”時,哪怕自己佔據着體型上的優勢,卻依舊產生了後退逃跑的衝動。
但這樣的情緒僅僅產生了剎那,就被拉蒙暴怒地摒棄,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向辱罵過他身材的人退卻!
“給我去死!!!”
巨大的怪物揮舞着渾身的觸手與附肢,噴吐着黑水與毒液,向着嬌小的少女撲殺而來。
遠處旁觀着這一幕的路易斯,不由得聯想到了希臘神話中的海怪與被獻祭的公主安德洛墨達。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拉蒙並不是能夠淹沒陸地的海怪,“阿什莉”也不是隻能等待英雄救援的可憐公主——她就是英雄本身!
轟——!!!
一道無比耀眼的雷光閃過。
當路易斯再度睜開雙眼時,場中只剩下了昂首屹立的“阿什莉”,以及在她腳邊仍在抽搐的拉蒙屍體。
第三十七章 反將一軍的薩德勒
一舉消滅三大Boss,之後的路便是一片坦途。
雖然中間還有一些攔路的雜兵,但在風易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炮灰,輕輕鬆鬆就打發了。
只是,就在即將抵達聖殿時,負責帶路的路易斯卻腳步一拐,走上了旁邊的一條隱祕小路。
“怎麼了?聖殿就在那裏,爲什麼不進去?”
重新拿回身體控制權的阿什莉有些奇怪地問道。
“薩德勒就在聖殿裏,阿什莉小姐。”
路易斯看了一眼少女,知道她現在並不是那個“天使”,而是本人。
“如果從正門走,我們將有極大概率直接面對他,在你體內的寄生蟲沒有被清除的情況下,這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確實……”
阿什莉點了點頭。
薩德勒試圖藉助寄生蟲入侵自己的精神這件事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若非被“天使大人”趕走,她或許早已經成爲對方的傀儡了!
就這麼體內帶蟲地衝到對方面前,的確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那你現在走的路是……?”
“是另一條直接通往我的實驗室的通道。”
路易斯回答道:
“你不會以爲我當初從實驗室裏逃離,是從正門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的吧?”
阿什莉一想,好像也是。
路易斯在自己的實驗室裏摘除了寄生蟲,如果從正門離開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而既然這種事情沒有發生,那他必然是走的另外一條路。
……
似乎是因爲風易之前殺得太狠,又似乎是薩德勒沒有預料到阿什莉他們會繞路,所以接下來的路途相當平靜。
除了一些被感染的烏鴉與野狼之外,再沒有遇到任何敵人。
就這樣幾乎繞過了半座山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聖殿後方的隱祕入口。
這裏已經是海邊,沿岸還可以看到聳立的風力發電機以及大片工業建築,而這條通道,就位於工業區上方半山腰處的一個山洞裏。
進入洞窟中,沿着隧道一路前行,清理掉幾隻休眠在角落裏的隱形蟲,中間穿過了幾道門,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路易斯的實驗室。
然而,當他們打開實驗室的大門,看到的卻不是等待使用的手術設備,而是一個出乎意料的身影——
“薩德勒!你怎麼會在這兒!”
路易斯驚呼出聲。
阿什莉也心頭一驚,最終Boss居然提前出現了!
“等等,路易斯,那些……是不是你說的手術設備?”
少女指向薩德勒的背後,路易斯看了過去,發現那果然是他原本準備的手術設備,但此時卻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他心中不由得往下一沉:
“你知道我們會來這裏?!”
“呵呵呵,躲在陰溝裏的小老鼠,你以爲我會猜不到你們的目的嗎?”
薩德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緊接着神色一厲:
“膽敢拒絕主之恩賜的叛徒,就給我死在這裏吧!”
一道道觸手瞬間從他的袖中飛出,向着路易斯的方向襲來。
噼啪——!
雷光閃過,劈在這些觸手上,與之相連的薩德勒被電得一陣趔趄,不得不主動斷開觸手。
他將目光轉了過來。
“啊~我都差點忘了,還有你……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獲得了力量,就背棄了我們的主嗎?你也是叛徒!不過鑑於你的重要性,我會讓你感受到主真正的力量的!”
說着,薩德勒伸手指向阿什莉。
下一瞬,阿什莉就感覺到胸膛中一陣刺痛,然後她發現自己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並不是徹底失去行動能力,而是彷彿神經信號傳達到肌肉的過程中受到了某種干擾,讓她的動作變得走形,無法準確控制。
但這也跟失去行動能力沒什麼區別了,畢竟在走一步都有可能會左腳絆右腳的情況下,能不能行動都一個樣。
‘天使大人!’
阿什莉下意識地就向風易求助。
【別慌,立刻發動陰雷護體,先確保你自身的安全!】
阿什莉立刻照做,激活了體內雷勁——也多虧了薩德勒的寄生蟲控制只能控制血肉肢體,無法干涉經脈穴竅,她依舊還是能如之前一般控制體內真炁。
無形陰雷覆蓋在她的體表,當薩德勒的觸手試圖抓住她時,立刻就會被電得渾身抽搐,不得不忍痛縮手。
可阿什莉的實力畢竟有限,如此單方面的防守必不可能長久。
那麼,風易此時又在做什麼呢?
——他正在竭力施爲,想要將薩德勒的精神觸鬚從阿什莉體內趕出去。
‘見鬼,這傢伙的精神力量怎麼一下子暴漲了這麼多?!’
感受着寄生蟲體內那如同海嘯般的精神潮湧,風易暗暗喫驚。
明明之前的薩德勒精神強度很一般,怎麼現在一下子變強了那麼多?
是距離的原因嗎?
不,精神力量受到距離的影響很小,哪怕有,也不足以形成如此巨大的差別。
‘是那些感染者!’
風易察覺到了,那洶湧如海嘯的精神衝擊中,並不僅僅只有薩德勒一個人的精神力量,而是裹挾着數以千計或大或小、或強或弱的精神。
略微分辨一下,隱約間就可以從中辨認出一個個信徒、士兵、村民、甚至是野狼、烏鴉、蟲子……凡是被寄生蟲感染的生物,它們的精神都被統合到了一起,變成了薩德勒的力量!
‘艹,遊戲裏可沒這種能力啊!’
風易暗罵一聲,第一次感覺到了翻車的可能。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薩德勒的這種能力,其實還是多虧了他才獲得的。
沒錯,就是之前薩德勒與風易之間的那次隔空交手。
雖然風易小勝了一手,讓薩德勒喫了個悶虧,但後者也在這次交手中意識到了自身藉助寄生蟲構築的精神網絡還有更多的妙用。
分攤精神衝擊造成的傷害只是基礎,如果反過來,將卸嘈磐侥酥粮腥緞游锏木窠y合到一起,匯聚在他一個人身上,那他的精神力量又將會蛻變到何等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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