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那從肌膚深處顯透出來的晶亮紅暈,彷彿剛洗過的新鮮蘋果般水靈。
這副含羞而微微側頭的小模樣,讓佐佐木不由地注意到了,在她頭上格外顯眼的一對粉色兔耳。
兔耳不大,只有手掌長短,卻與乙女那盤在一起的粉色長髮相得益彰。
柔順的長髮規整地盤紮在一起,遮掩着連接着兔耳的髮卡。
配上乙女那羞答答的小模樣,讓佐佐木好像看見了一隻被自己擠到角落,無助而可憐的粉毛小兔子。
不過最讓佐佐木難以挪開視線的,還是乙女那窈窕有致的身段。
因爲佐佐木當初買這件衣服的時候,正是那部漫畫最火的時間。
而當時女主所穿的這件兔女郎服飾,收藏意義是遠大於實用價值的。
所以現在穿在乙女身上的這件連體抹胸,難免給佐佐木一種紙袋子裝西瓜——兜不住的感覺。
看着乙女側頭之後,又不安地低頭枕着脖子上戴着的黑色蝴蝶結,纖白的手指扣弄着手腕上戴着的白色襯口。
佐佐木怎麼看怎麼覺得瑟氣。
而在回到房間後,就穿上這身衣服的桜木乙女,自然也是知道這身衣服的不中用。
但因爲知道穿這身衣服的作用。
所以她也並未伸手扶撐遮掩。
待到冬見目光中的火熱稍稍褪去。
心中羞澀漸消的桜木乙女才輕緩抬頭,眨巴着湛藍水潤的眸子,癡戀地盯着他。
迎着乙女邀請的眸光,佐佐木打量了眼那裹着黑絲,完整露出來的大長腿。
雖然早就知道乙女的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長,但在穿着連褲襪的情況下看到,還是第一次。
覺得要把這個優勢給好好用上的佐佐木,提出了一個請求。
“乙女……基礎的瑜伽動作你都會吧?”
“會啊~”
知道冬見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已經猜到他些許心思的桜木乙女動了動腳丫。
“那瑜伽動作裏面……神猴哈奴曼式,你可以做給我看一下嗎?”
“嗯~”
……
“冬見哥,你什麼時候醒的啊?”
“七點多一點吧,怎麼了?”
“沒什麼……好早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連接客廳與院子的落地窗,柔和地流淌在白色的餐桌上,照耀着坐在佐佐木身旁,穿着一身JK制服的少女。
或許是因爲補大於虧,所以沖野凜花的面色並沒有佐佐木預想當中的疲憊不堪,無精打采。
反而一副容光煥發,亮閃閃的樣子。
就連那本就嬌嫩的肌膚,都更加白潤了幾分。
這副真實而又讓佐佐木覺得虛假的外在表現,讓他疑惑地伸手捏了捏凜花軟軟的臉蛋。
嗯……手感更好了。
“冬見哥你幹嘛啊?”
正在喫着烤麪包的沖野凜花突然被捏住臉蛋,有些不滿地伸腿碰了他一下。
看着凜花翻着不符合她年紀的嬌媚白眼,佐佐木心頭一熱,回頭望了眼正在盛飯的乙女,便低頭印了一下那粉粉潤潤,好似花瓣兒似的脣兒。
而佐佐木的本意也是表達一下自己對她的歡喜,並不想揹着乙女做一些刺激的事。
但卻被有些食髓知味的凜花給誤會了。
正在佐佐木蓋章之後,想要起身退開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一隻白白軟軟好似山竹果兒般的小手緊緊攥着。
感受着凜花的貪戀,佐佐木心驚膽戰地回應了幾下後,便推了推她細軟的腰腹。
而沖野凜花雖然有些不捨,但在與乙女姐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敢做得太過分的。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事遲早要被發現,但不想面對乙女姐失望目光的她,還是希望這一天來得越晚越好。
二人重新坐好,喫着麪包,現在是越看凜花越喜歡的佐佐木,伸手揉着她的腿:
“早上起來的時候疼不疼?”
感受着現在應該說是戀人的關心,沖野凜花穿着黑色過膝襪的纖細長腿併攏在一起,互相磨蹭了一下,笑着搖了搖頭:
“疼倒是不疼,麻麻的感覺多一點吧。”
看了眼盛到第二碗飯的乙女姐,沖野凜花斜着身子,湊到佐佐木的耳邊,呵氣如蘭地小聲問道:
“怎麼?乙女姐那時候很疼嗎?”
“說起來,那天乙女姐是沒去學校來着。”
回想着那天見到乙女姐的虛弱,莫名產生些許優越感的沖野凜花,忍不住挺起了小胸脯:
“乙女姐是不是一會就不行了啊?跟我比起來是不是很差勁啊?”
你?
側過頭,看着尾巴想要翹上天去的凜花。
佐佐木右手支着下顎,身子前傾的同時,那放在她腿上的左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帶着淡淡的笑意:
“乙女差勁?這麼說,你很勇嗎?”
被拍得一個激靈。
感覺冬見哥語氣怪怪的沖野凜花,撓頭看了他一眼。
不過知道了乙女姐的水平,感覺她也不過如此的沖野凜花,很快便把這點不適給拋到了腦後,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當然了,我超勇噠,昨晚你不是知道了嗎?”
雀食。
如果要論頭鐵,乙女自然是比不過凜花的。
起碼在初次的時候,乙女是肯定不會兩面三刀的同時,舞刀躍馬的。
不過要是比耐力的話……
感覺耐力屬性點滿的乙女,可以打五個凜花。
雖然這麼比較顯得有些看不起凜花。
但乙女可不會跟凜花一樣,才第二回合結束,還沒開第三個回合,就跟打了麻藥的貓貓一樣。
希望有一天她跟乙女玩疊疊樂的時候,也能這麼勇敢。
心中幻想着那一天的到來,佐佐木扭過頭,接過了乙女遞來的米粥。
佐佐木與桜木乙女並沒有喫飯的時候說話的習慣。
所以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不好你儂我儂的二人都是安安靜靜地低頭喫飯。
凜花雖然有心想要做一些挑逗佐佐木的動作,但因爲今天腿腳不適,所以這頓早飯喫得很平靜。
在穿戴整齊出門上學之後,一路上也與往日沒什麼不同。
直到進入班級,佐佐木才察覺到了些微的不一樣。
不,不是不一樣,是不二樣。
第一樣是班級裏的氣氛稍顯不同。
雖然班裏的人不多,但已經可以感受得到今天的氣氛稍顯凝重與壓抑。
有些類似暴風雨前俔的寧靜,跟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第二樣則是在佐佐木從後門進班的時候,之前望向他的目光,從一道變成了兩道。
一道不用多說,自然是坐在他座位右前方的笨蛋千冬。
而另一道……
側頭望向了一眼坐在班級中央,正轉過身的黑髮女生,佐佐木腳步不停,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千冬,今天的氣氛,怎麼感覺這麼怪啊?”
對着望向自己的笨蛋千冬招了招手,佐佐木趴在桌子邊緣輕聲問着。
“今天啊。”
裹着純白絲襪的肉乎大腿緊緊併攏在一起,軟塌的裙襬隔在大月亮與冰涼的椅面之間,握成白雪包子的小手放在蓋着腿縫的裙子上。
坐姿乖巧板正的月見千冬,聽着冬見的詢問,柔聲回應道:
“今天要出週三的考試成績,所以就……”
“咱們班的總體成績很差嗎?”
扭頭看着他們蔫巴巴的樣子,佐佐木覺得這不是主要原因。
“那也不應該這麼……低迷吧。”
根據他平時閒得沒事的觀察。
這個班的好學生還是不少的。
就椿野凌鬥之前說的排名,上面的學生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班級前列,即使是在整個年級都是排得上號的。
有她們這些頂樑柱在,總體成績應該不會太差。
沒有讓他疑惑太久,便聽笨蛋千冬說道:
“那可能是因爲需要家長簽字吧。”
“家……家長簽字?”
被死去的詞彙突然攻擊,佐佐木忍不住瞪大了眼。
上次聽到這詞是什麼時候?
是前世小學還是初中的時候?
我都重生了,爲什麼還會聽見這個?
忍不住心中感慨了一下。
佐佐木倒是沒有因爲笨蛋千冬的話,而感到什麼驚慌失措。
能算得上他家長的人。
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繘京香。
至於陽裏阿……姐姐,那就真是把她看做姐姐了。
因爲他跟東紀仁確實不熟,關係也冷淡,沒必要硬扯親戚。
而讓京香阿姨來給他簽字,那他可求之不得。
看着冬見驚訝的樣子,以爲他跟其他人一樣,不想讓家長知道成績的月見千冬,眨巴着眼睛問道:
“冬見怕家長簽字?是因爲成績嗎?”
“我成績不好倒是真的,但不怕簽字。”
“不好?那是有多不好呀?”
“等成績下來,你就知道了。”
“唔~又是這句話。”
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他的月見千冬,忍不住鼓了鼓白膩的腮幫子。
佐佐木也沒有因爲她的賣萌撒嬌而提前透露,就一直笑眯眯地說‘等等就知道了。’
而在發下卷子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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