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所以在佐佐木眼裏,並不覺得兵滕巴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有多麼唬人。
一想想她在強撐氣場的外表下,是一副咬牙叫累的樣子,佐佐木就覺得很好笑。
而對視線極爲敏感的兵滕巴,自然察覺到了佐佐木打量她的視線。
但因爲沒有感覺到他的打量蘊含着什麼噁心的慾望。
所以兵滕巴並沒有出聲呵斥他。
雖然沒有感覺到噁心,但她從佐佐木的眼神中看到了笑意。
這種眼神讓兵滕巴想起了她在開始講課之前,他好像也是這麼看她的。
當時因爲一心想着佐佐木圖植卉墸詻]有在意。
現在共處的時候兵滕巴才猛地反應過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眼神看她。
其他男人看她的目光,不是火熱的慾望,就是令人寒毛倒立的覬覦。
那種想要把她喫幹抹淨的眼神,讓她忍不住作嘔。
可佐佐木看她的眼神……是那種,好像看到朋友出糗的那種善意地笑?
不知道這麼形容準不準確,但兵滕巴確實沒有在佐佐木的眼神裏看到惡意。
不過,比起如何形容這種笑,兵滕巴更在意的是他爲什麼會笑自己。
是自己的着裝或者髮型有什麼地方不妥嗎?
還是說臉上沾的有東西?
可她在到了學校之後就沒再喫東西啊……
想不明白原因,又不能拿化妝鏡看。
兵滕巴正想找個藉口去一下廁所整理一下着裝,卻發現佐佐木只是嘴角微抿,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那種一閃而逝的笑意,讓兵滕巴覺得他只是因爲想起了什麼才笑的……並不是因爲自己着裝或者面容不雅……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讓兵滕巴不由得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向自己緩步走近的佐佐木。
穿着學校男生統一的黑色詰襟制服,身材勻稱修長,看起來並不壯碩,但卻格外的瀟灑有致。
那被窗外陽光映照的有些偏金黃的齊眉棕發下,是被敷上了一層淡淡白光的俊朗面容。
五官柔和不失陽剛,是通殺女孩子的那種類型。
雖然心中對他有着些許先入爲主的偏見,但兵滕巴不得不承認他的外表無可挑剔。
再加上心中對他不好的感官被漸漸扭轉,所以兵滕巴在佐佐木坐在自己面前之後,說話的語氣雖然談不上柔和,但也算不上冷硬。
“佐佐木同學……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爲了什麼吧?”
坐在兵滕巴對面的椅子上,佐佐木看了眼放在課桌上,正對着自己,滿是紅色對勾的試卷,輕輕點了點頭:“因爲成績。”
聽到佐佐木知道原因,兵滕巴伸手把桌上的試卷往前推了推,還未說話,便聽佐佐木率先說道:
“兵滕老師是覺得這個成績不正常吧,太低了?”
環胸的手略微緊了幾分,使得本就鼓脹的衣襟更是大了一圈,兵滕巴皺眉說道:“你故意的?”
“我有自己的亣原因,不方便告訴老師,不過我不會麻煩老師什麼事的,這應該不會對老師造成什麼困擾吧?”
承認了兵滕巴的話,佐佐木看了眼自己的卷子,心中覺得兵滕巴應該不會再多問什麼了。
畢竟這種老師自己組織的小考並不會影響什麼,只是對學生成績的摸底而已。
佐佐木知曉兵滕巴並不喜歡與男性接觸。
她叫自己來,無非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
佐佐木雖然很喜歡她的樣貌身材,但他並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
畢竟他沒喫到嘴裏的還多着呢。
而且他也不認爲討厭男性的兵滕巴有那麼好追。
佐佐木覺得,用把她追到手的時間,他可以騙三個笨蛋千冬來給他暖被窩。
雖然兵滕巴很不錯,但月見、芹澤、椿野、紫之宮她們也差不哪去,而且更容易得手。
不過兵滕對他有感覺的話,佐佐木也不會推着不要。
畢竟兵滕的樣貌很戳他xp。
聽着佐佐木的話,兵滕巴心中原本騰起的驚愕瞬間變爲了不解。
按照她的想法,佐佐木最大的可能就是裝作一副‘我考砸了,但我盡力了’的表情,然後仗着自己的臉,來請求自己給他補課。
這並不是兵滕巴自戀。
而是在她來這所學校,教學3年的確切經歷。
當了數年教師的她,經歷過數次學生掏錢來讓她補習的情況,但他們的目的卻不是爲了提高成績。
所以在佐佐木能承認自己是故意的時候,她就感到很驚訝。
因爲之前那些學生的開場白不是這樣的。
那些學生不是裝可憐,就是耍大款,一副喫定自己的樣子。
可像佐佐木這麼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是刻意考成這樣的,目前就他一個。
而他之後的話,更是讓兵滕巴滿頭不解。
什麼樣的理由需要他刻意考這麼低的成績?
心中不解歸不解,在佐佐木說了不方便告訴自己的情況下,兵滕巴也不好追問。
所以在沉吟了片刻,確定佐佐木不是說着玩的之後,兵滕巴便說道:“既然你這樣說了,那老師也不會插手你的私事,但大考是需要記錄下來的,所以老師希望在不久後的期中考,你能分得清輕重。”
“我明白。”
“如果沒其他事了,老師我該回去上課了。”
點頭應了下,估摸着還有三四分鐘就要上課的佐佐木提出了離開。
看着明顯不想跟自己多說的佐佐木,兵滕巴也不好多留,所以就輕輕點了點頭。
在佐佐木走後。
兵滕巴把肩膀一鬆,把衣襟下的鼓鼓囊囊放在了桌子上,鬆了口氣。
隨後伸手錘了幾下肩膀,兵滕巴拿起了佐佐木那畫滿紅勾的試卷。
沒有看那沒什麼意義的錯題。
兵滕巴透着櫻色的指甲,一點一點地敲着佐佐木的名字。
說實話,教了這麼些年學,佐佐木還是她碰到的第一個這麼奇怪的學生。
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在自己詢問之前,就把一切給交代清楚了,避免了自己多想。
而之後更是不跟自己多說一句話,很顯然是爲了跟自己劃清界線,表明態度。
一副你別來管我,我不會打擾你的樣子。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雖然心中對佐佐木升起了點點好奇,但兵滕巴也不打算主動探究什麼。
畢竟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自己沒必要做什麼惹人厭的事。
心中如此想着,兵滕巴拿起放在桌子邊上的教材,把試卷重新夾進去之後,便扭着腰肢,緩步向着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
此時已經臨近上課,所以辦公室內並沒有多少老師。
把懷中的教材放下,兵滕巴還未坐下。
一道粉發的人影便滑着座椅撲到了她的身側。
“小巴身上好香啊~”
感受着那粉發人影緊摟自己腰的動作,兵滕巴有些無奈的扭了一下身子,掙開了她的手臂:“板絾老師,你這樣坐着滑椅在辦公室裏亂跑,被教導主任看見了是要捱罵的。”
摟抱着兵滕巴表示了一下親暱後,一身便裝的板絾胡桃便鬆開了手,後退了稍許,言語隨意但帶着勸誡的說道:
“那個老頭啊,罵了我也不會聽的,討厭死了,總是色眯眯的看人,小巴注意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啊。”
同樣知道教導主任看她們眼神有問題的兵滕巴點了點頭,表示回應,但她卻沒有接板絾胡桃那出言不遜的話。
畢竟這裏只有她們二人,這話兵滕巴自己聽聽也就罷了。
但她真要跟板絾胡桃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萬一再被辦公室的其他人聽了過去,那她們以後的日子就別想好過了。
對這個工作還算滿意的兵滕巴自然不想換個工作。
而已經習慣她這樣的板絾胡桃也沒有在意。
她來找兵滕也不是爲了討論那個老頭的事。
已經聞到她身上有佐佐木氣味的板絾胡桃,故作隨意的瞥了眼那夾在教材裏的試卷:
“昨天才考完試,今天小巴就準備講卷子了?你不會熬夜把卷子改出來了吧?”
喝了口保溫杯裏的水,坐在椅子上的兵滕巴笑着搖了搖頭:
“這是一個學生的試卷,考的成績有點不理想,我去找他了解了一下情況。”
第六十九章 瞭解
看着夾在教材中試卷上所露出的名字,板絾胡桃故意輕念出了聲:
“佐佐木啊,他考了多少分?”
說着那坐在滑椅上裹着藍色牛仔褲,豐滿如珠的小屁股還往前挪動了幾分,似是想要確認自己沒看錯的樣子。
聽出了板絾胡桃話音中的熟悉,正在喝水的兵滕巴停了一下動作,輕聲說道:“拿着自己看吧,你認識他?”
抽出在教材中夾着的試卷,板絾胡桃舉着紅豔豔的卷子,仰頭靠在椅背上,說道:“也不算認識,只是聽高峯老師說起過他。”
“你知道他是剛來吧。”
“聽高峯老師說,上個學期他父母出了車禍,之後他消極了一段時間,所以沒怎麼來學校。”
“而他前一段時間也出了車禍,聽說是剛出院沒多久。”
板絾胡桃嬌軟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絲憐惜,似是因爲佐佐木的遭遇而感到了難過。
身爲女性,兵滕巴同樣感性,在知道佐佐木的身世後,心尖便有些微微泛酸。
看着板絾胡桃手中卷子上的紅勾,想到他刻意考低的成績,原本並不打算探尋的兵滕巴,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那他,他現在的監護人是誰?”
“監護人……”
要是板絾胡桃只是個普通老師,那她肯定不會知道這種事。
但對佐佐木格外關注的她,因爲調查過他的原因,所以兵滕巴的這個問題,並沒有難到她。
抱着不爲人知的小心思,板絾胡桃放下舉着的試卷,說道:“他的監護權在他的遠房叔叔身上,但他在住宿地址上填了他原本的家。”
渾圓飽滿的臋兒壓坐在滑椅上,使得那宛如水氣球般腴潤的挺翹陷下去了一個極爲誘人的弧度。
聽到板絾胡桃對佐佐木的介紹,兵滕巴略微挺直了身子,在座椅與套裙摩擦產生的‘吱吱’聲中輕蹙着眉宇,疑惑地問道:
“他一個人住?”
儘管知曉兵滕巴的話語中並沒有別的想法,但爲了她自己的健康,需要兵滕有想法的板絾胡桃,併攏着曲線優美的雙腿,前傾着身軀,眼神揶揄的看着兵滕說道:
“真是的,小巴說這話是想要做什麼啊?”
“原來小巴喜歡那種類型的嗎?說起來也是呢,小巴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呢~”
“板絾老師不可以說這種話的,年齡差太多了,而且我是老師,他是學生。”
環着手臂,下意識撐着鼓囊囊的衣襟,兵滕巴臉頰微紅,搖頭說着拒絕的話。
“誒?”
並不驚訝兵滕巴會說出否定的話。
但板絾胡桃有些驚訝她的反應與她說出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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