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77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那從房門輕緩移動到牆壁上的目光,似乎穿過了阻隔的牆壁,看到了某個正在躡手躡腳,揹着自己偷喫的小妮子。

雖然看不到,但因爲冬見的原因,五感經過些微強化的桜木乙女,在格外注意的情況下,是可以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雖然很輕,只要稍不注意就會以爲是錯覺。

但因爲沒睡,且始終注意着門外動靜的桜木乙女,自然不會覺得那是錯覺。

因爲這兩天晚上都被冬見按在牀上折騰。

以爲今晚也不會例外的桜木乙女,自然不會那麼早睡,然後讓冬見自己動。

所以平時早早就睡了的桜木乙女,正等着那個壞人偷香竊玉。

卻沒想到那個壞人竟然是被偷的那一個……

她是說了不介意凜花跟冬見在一起……可凜花也沒必要這麼急啊。

就那麼喜歡冬見嗎?

心中念頭剛起……桜木乙女又想起了曾經凜花費力撮合自己與冬見的樣子。

如果她真的那麼喜歡冬見的話……那爲什麼要這麼做……

是因爲……我是她的姐姐嗎?

所以才……讓給我的嗎?

翻了個身,心中充斥着各種情緒的桜木乙女,雙手捧握在自己的胸口。

心中那一點點的不願與難受,也在腦海中的回憶下消散於無形。

既然凜花都可以把喜歡的人,拱手讓給自己這個姐姐。

那自己作爲姐姐,又有什麼理由在許諾過的情況下,去阻攔她。

懷揣着對凜花的感激與愧疚,不再注意外面動靜的桜木乙女,緩緩闔上了眼睛。

……

咔~

輕柔地推開門,沖野凜花藉着窗外的月光,緩步走到了佐佐木的牀前。

按照尋常人的想法,被半夜叫過來……

不對,按照尋常人的想法,應該喫完飯後在房間裏,開着燈問事的。

哪有三更半夜,烏漆麻黑,叫女孩子去男生房間的。

跟……跟偷漢子一樣。

因爲被逮到而心虛的沖野凜花,在猛地反應過來後,便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爲極爲怪異。

昨天晚上是被嚇壞了,逼不得已才溜進來的。

今天爲什麼還要偷偷摸摸的?

明明在喫完飯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房間,然後問冬見哥有什麼事的。

現在這算是什麼啊?

而且自己之前爲什麼沒有覺得奇怪,沒有一點抗拒排斥?

反而被他說了一句‘過來找他’,就屁顛屁顛地等到半夜,然後跟做僖粯油得^來。

自己之前對他有這麼不設防嗎?

事到臨頭開始反省自己的沖野凜花,發現自己今天一天都沒怎麼想和樹哥。

在下午放學之後,以往迫不及待去找和樹哥的衝動沒有了。

而在社團裏面,知道冬見哥可能跟某個女生有聯繫之後,心中的好奇與探究更是佔滿了她整個心房。

她之前有對冬見哥的事這麼上心嗎?

而且自己在發現他出軌之後,那拍下的照片,真的沒有一點想要威脅他的想法嗎?

沖野凜花不知道。

而‘不知道’有時候也是一種答案。

特別是在因爲他的一句話,就主動跑過來的情況下。

儘管有着心虛的因素在,但她也沒拒絕不是嗎?

要知道,手拿照片的她,本應是強勢的一方啊。

她這是……

‘我對和樹哥的喜歡原來……這麼脆弱的嗎?’

心中悲嘆了一聲,不待沖野凜花再傷春悲秋。

早就知道她站在牀邊的佐佐木,猛地伸手把她拉進了被窩裏。

“想什麼呢?穿這麼少站在那裏,不冷啊?”

聽着耳邊的柔聲詢問,與驟然包裹着身子的溫暖,還有那縈繞着鼻尖,讓自己無比依戀的氣息。

沖野凜花無聲笑了下後,便把腦海中那點莫名其妙的悲傷念頭,給甩了個一乾二淨。

她現在連曾經對沖野和樹的感情是不是喜歡,都確定不了,又哪來的脆弱……

比起對和樹哥,那包裹着喜歡外衣的在意。

沖野凜花能確定的是,她真的很喜歡窩在冬見哥懷裏的感覺。

溫暖,堅實,讓人安心。

纖細的手臂攬過佐佐木的脖子,沖野凜花宛如一隻貓兒一般,伏在他的胸口輕輕磨蹭着小臉。

沒有聽到回應,低頭看着凜花這副嬌弱的撒嬌樣,佐佐木的嘴角掛着柔和的笑意,但嘴上故作兇狠道:“別以爲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我不喫這套。”

說着的同時,佐佐木那把她拉進懷裏之後,就放在她纖腰上的手掌,不由地向自己的懷中用了點力。

顯然佐佐木並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君子。

他雖然算不上女孩子只要一鑽進被窩,他就來者不拒,迫不及待喫掉的色慾燻心。

但要是想讓他規規矩矩地當柳下惠,那也沒可能。

畢竟是從小到大,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自己哥哥的玩伴。

心中除了對她的憐惜與在意之外,要是說佐佐木發自內心地沒有一點別的念頭,那是根本沒可能的。

之前跟她保持距離,只因爲佐佐木看出來了,她對沖野和樹抱有別的念頭。

自己在還沒把乙女喫掉的情況下,沒必要貼過去自討沒趣。

比起飛機場,佐佐木還是更喜歡高山別墅。

當然了,要是真喂到嘴邊,佐佐木也不會虛僞地說什麼‘我只是把你當做妹妹。’

又不是骨科,哪有那麼矯情。

如果佐佐木真是那種專一的人,那也就算了,但他不是啊。

所以他摟的心安理得。

把凜花那嬌小的身軀如同抱枕一般摟在懷裏,感覺她身子好小好軟好香的佐佐木,用着下巴磨蹭了一下她的額頭,繼續說道:“說吧,下午放學的時候爲什麼偷拍我?”

“想好再說,不然……”

輕拍了下那遠不如乙女豐挺,但更加緊緻充滿彈性的小月亮,佐佐木惡聲惡氣地嚇唬着她。

而知道冬見哥脾氣的沖野凜花,自然不會被嚇到。

感受着他那並未離開的手掌,沖野凜花不知出於何種想法,並未拍開那有些越線的爪子,反而配合地略微弓了下腰。

雖然並不明顯,但貼近指頭到觸及掌心,佐佐木還是可以感受出來的。

略顯詫異的看了眼伏在懷中的凜花。

佐佐木還未有其他動作,便聽到凜花悶悶地說道:“乙女姐……乙女姐可能知道了。”

呼吸一滯,腦海中的旖旎,瞬間被凜花的這句話給衝得一乾二淨,佐佐木乾笑了一聲:“不會吧……”

從佐佐木的懷中抬起頭。

沖野凜花看着他略顯僵硬的面色,苦着小臉,有些猶豫的看了他一眼後,輕聲說道:“是真的,今晚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乙女姐……”

把桜木乙女晚上說的話,與自己在社團活動室的發現說了一遍。

沖野凜花繼續說道:“乙女姐是跟着我過去的……我……我不知道她在我後邊,我不是故意的……”

聽着她委屈巴巴的話音,佐佐木知道這小妮子愧疚是肯定有的,但不多。

畢竟事情的結果不是壞的。

不過佐佐木關注的重點並不是這個。

她說……乙女跟在她的後面……

佐佐木很確定,當時偷窺自己的人只有凜花一個。

他現在對於別人的視線很敏感。

即使距離很遠,也能感覺出來有沒有人看自己。

惡意的視線宛如針尖,紮在他的身上,會讓他寒毛倒立,並感到刺痛。

友好的視線宛如草葉,拂過身體之後,除了會讓他有些癢癢之外,並沒有別的感覺。

而他當時只感覺到了凜花的視線。

如果乙女當時真的在的話,不可能忍着不看他。

而且……這只是凜花自己的猜想。

所以乙女當時肯定是不在的。

而乙女說的那些話,也不是讓凜花說給自己聽的。

是說給凜花聽的。

乙女說那些話……是想要拉凜花下水,然後分散自己的精力嗎?

對乙女裏裏外外都瞭解透徹的佐佐木,稍微想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

畢竟每次推芯置腹,傾吐熱情之後,乙女那副撐腸拄腹卻又心有不甘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深刻了。

知道了乙女並不排斥自己找其他人,只是擔心她人不好相處後,佐佐木便鬆了口氣。

只要乙女能放開個口子,其他的問題都不算大。

畢竟自己認識的女孩子,都不是那種渾身尖刺,刻薄惡劣的性子。

佐佐木也根本不會接近那些人。

所以知道乙女的擔心後,佐佐木心中懸着的石頭,算是落了地。

雖然乙女平時並不強勢霸道,但沒有真正面臨過,佐佐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那種佔有慾強到爆表的人。

如果她真是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性子,佐佐木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以乙女現在的戰力,要是真被激怒,那些身嬌體軟的女孩子,綁一塊都不夠乙女一隻手打的。

並不知道佐佐木心中的感嘆。

許久沒有聽到回應,沖野凜花話語說完之後,就垂下的眼簾不由地顫了顫。

按照她對佐佐木的瞭解。

她在解釋完前因後果之後,冬見哥生氣是肯定的。

但最後的結果也無非是撓撓自己的腰,或者揉揉頭,再狠一點就是拍拍屁股。

可他現在不說話的樣子……

心中有些害怕,他會像和樹哥那樣打自己的沖野凜花,畏怯地緊閉着雙眼。

雖然她並不相信平時最慣她的冬見哥會動手打她。

但那晚沖野和樹給她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不由得她不害怕。

可是又等了一會後,一直沒有感覺到冬見哥有什麼動作的沖野凜花,心中的擔憂與害怕漸漸退去,緩緩睜開了那寫滿忐忑的大眼。

緩緩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