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59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佐佐木冬見:【你想去嗎?】15:15「已讀」

芹沢雪葉:【我……我感覺拒絕不太好,他現在在圖書室外面等我,如果你不讓我去的話,我現在拒絕掉他……】15:15「已讀」

已經走到樓道拐角的佐佐木,看着那在走廊處四處焦急張望的鬼頭正美,再次編輯過去了一條信息。

佐佐木冬見:【不想拒絕的話,那就去吧,快去快回就行了。】15:15「已讀」

芹沢雪葉:【好,我會快點回來的。】15:16「已讀」

消息落下的瞬間。

感知敏銳的佐佐木便聽到了那從圖書室內傳來的小跑。

譁咔——

打開圖書室的門,芹沢雪葉看着不停張望四周的雜務工,疑惑地呼喚了一聲。

“雜務工先生,我把書包放好了……你?”

攝像頭已經被自己破壞掉了,挑選的時間也正是學生們都去參加社團的時候。

因爲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鬼頭正美仍害怕會被別人撞見。

但在聽到那嬌軟的聲音,看見那豐軟飽滿的少女身軀後。

鬼頭正美心中的忐忑與不安,瞬間被熾熱的貪慾之火給燒得一乾二淨。

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把眼前這個溫柔善良的少女,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心中的貪慾,使得他老氣面容上的虛假笑意更顯真张c……違和。

“哦~沒事,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馬上出發吧。”

雖然感覺雜務工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有一點害怕。

但心性善良的芹沢雪葉,並不覺得自己幫助的人會對自己不利。

所以在壓下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後。

便點了點頭。

“好,麻煩雜務工先生了。”

第四十九章 不喝?不喝也白想……

通過無人的走廊。

芹沢雪葉跟在鬼頭正美的身後,來到了學校器物大樓一樓,最角落的一處房間外。

“這是學校的雜物室,平時我需要用的工具都是放在這裏的,我送給你的東西也在裏面。”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鬼頭正美進入屋子,把準備好的飲料給芹沢雪葉倒了一侴杯。

“我去把禮物拿給你,你要是渴的話先喝點水。”

“好,謝謝雜務工先生。”把遞來的飲料動作自然流暢地放在了桌子上,芹沢雪葉道謝了一句。

她因爲內心的善良,總是把別人想象得很好。

所以顯得她對外人的防備很低。

但再怎麼低,她也是知道在這種孤男寡女的地方,是不能喝陌生人給的飲料。

而她會跟鬼頭正美來到這裏。

也只是單純地認爲這裏是學校,跟着學校的一名員工在學校裏活動,是不會遇到危險的。

在這個前提下,她纔會因爲心軟而接受鬼頭正美的感謝。

不然的話,她再怎麼心軟善良,也是知道跟着陌生人亂跑極爲地不妥。

看着芹沢雪葉沒有喝自己給的飲料。

鬼頭正美有些心疼地咧了一下嘴:

“本來想着能省就省的,沒想到你竟然不喝,不喝?不喝你也別想清醒着出去。”

“你……”

即使是個笨蛋,也能聽出他話中的不懷好意。

所以芹沢雪葉在看見他面上暴露出的惡意之後,便想要回身向着身後的門口跑去。

但在她剛扭過身子,一隻粗糙的大手便按在了她柔弱的肩膀。

那粗糙的大手蘊含着她無法反抗的力道,極其粗暴地把她的身子給扭轉了過來。

顫動的雙瞳看着露出醜惡獰笑的雜務工,芹沢雪葉還沒來得及呼救。

在他另一隻手中拿着的白色瓶裝噴霧,便出現在了芹沢雪葉的面前。

呲——

透明瓶子中滋出的水霧,噴灑在芹沢雪葉滿是驚慌的俏麗臉蛋上。

並未聞到什麼味道。

在感覺臉上一涼後,芹沢雪葉充滿慌亂與緊張的腦袋中,便傳來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暈疼。

伴隨着對身體失去感知。

芹沢雪葉的視野也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

腦海中形如海嘯一般的眩暈感,席捲摧毀着她的理智。

眼睛的酸累與逐漸混沌的腦海,使得芹沢雪葉的視野逐漸模糊。

而她在暈過去之前,看到的唯一畫面,就是那緩緩靠近,獰笑着的醜惡面容。

‘誰來……救救我……’

內心的惶恐與悔恨,使得芹沢雪葉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用着所剩無幾的朦朧意識。

她想起了她在出來之前,發出的幾條消息。

‘佐佐木君……’

模糊的視野歸於黑暗,在沉入無底深淵之前,她依稀聽到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

看着暈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芹沢雪葉。

鬼頭正美因爲門外響起的敲門聲,慌亂地看向四周,尋找着可以藏人的地方。

‘有了!’

看見了那在房間角落的高大儲物櫃,鬼頭正美還沒抬步走過去,把裏面的東西清理出來。

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在他的身後如同驚雷般驟然響起。

轟——

感覺天花板都震掉一層灰的鬼頭正美,瞬間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一動不動。

咚咚——

那因爲緊張與恐懼,好像慢了一拍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

鬼頭正美乾嚥了一口唾沫,脖子如同生鏽一般,僵硬而緩慢地扭過了頭。

入目,便是那倒在牆邊變成‘C’字形的防盜門。

那防盜門上極其清晰明顯的腳印。

讓鬼頭正美彷彿要着火的身軀,如同置入冰天雪地一般,遍體冰涼。

踏踏——

聽着身後側面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鬼頭正美宛如石像一般,沒有絲毫動作。

但那好像要撐爆眼球的恐懼,與因爲緊張而不敢呼吸所漲紅的扭曲面容,都在訴說着他心中的不平靜。

啪~

纖白且指骨分明的手掌,拍在了鬼頭正美的肩膀上,使得他原本僵硬無力的身軀頓時一抖。

好似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那寬大的手掌不緩不徐的,輕輕替他掃去肩膀上沾着的白灰。

在鬼頭身後站着的高大人影,用着平緩柔和,好似與老朋友聊天般的語氣,輕聲問道:

“雖然有點多餘,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在幹嘛。”

聽着身後輕緩柔和的聲音。

鬼頭正美宛如被寬恕死亡的死刑犯一般,猛地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

只要他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擰成麻花,那就能談。

能談那就說明有翻盤的機會。

只要給自己一點點時間,把放在口袋裏的噴霧拿出來。

那他就等着去死吧!

心中發狠的同時,把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按回胸膛。

鬼頭正美嚥了口唾沫,用着顫抖的聲音,緩慢回頭看去:

“這,這個……”

轉過了頭,但嘴中的話語也隨着扭轉的脖子,卡死在了喉嚨裏。

看着那宛如冰河一般刺骨冰冷,不蘊含任何情緒的熟悉目光。

鬼頭正美的眼瞳驟然暴縮成針,嘴中求饒的話語還未吐出,被那人手掌按壓着的肩膀,便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宛如樹枝斷裂的聲音。

“a……”

嘴中淒厲的慘嚎,剛冒出一個音。

那人寬大的手掌便如銅澆鐵鑄的鐵爪一般抓住了他的下顎,使得他剛剛露頭的哀嚎轉變爲了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無視他那乞憐的目光,佐佐木抓着他的下顎,伸出左手食指,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點聲。”

“現在,我問,你答。”

說着,佐佐木伸手掏出了,被他放進褲子口袋的噴霧。

但在拿出噴霧的時候。

還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被他放在了口袋裏。

把兩個瓶子一同拿出。

佐佐木鬆開手,低頭看向劇烈喘息的鬼頭正美:

“這個玩意是什麼,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你要是少說一點……我就多碰你一下,你可以試試你自己有多結實。”

雙腿無力地跪在地上,手掌支着身軀。

鬼頭正美看着自己翻盤的希望被拿走,心中的恐懼被疑惑取代,下意識地抬頭問出了聲。

“你……你怎麼知道……a……”

但話剛說一半。

佐佐木便猛地抬腳,跺在了他的手掌上。

在他張嘴痛呼的一瞬間,佐佐木再次掐住了他的下顎,把他的慘叫給掐死在了嘴裏:

“沒人教過你,不要用疑問來回答疑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