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57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因爲要加訓,所以一般是七點多一點。”

確定了跟自己想的一樣。

邉由鐖F都是訓練到很晚

佐佐木感受到手心中的輕微掙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鬆開了手:

“那就這樣決定嘍,咱們加個LINE,等你活動結束,我來找你。”

收回手,捧在胸前虛握了一下。

臉上紅暈未消的紫之宮夏花,知道改變不了佐佐木的想法後,便不再堅持。

更何況,她也並不排斥被人保護的感覺。

“那,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

定下約定之後。

二人便在說笑中進入了教學大樓。

在他們二人不曾看到的更遠處。

躲在柱子後面的雄鹿勝,關閉了自己錄像的按鈕。

翻看着自己手機相冊中,他們互相‘牽手’與一些其他舉止親密的圖片。

雄鹿勝嗤笑了一聲。

因爲距離的原因,他聽不見二人交談的是什麼。

但這不重要。

只要有了照片與錄像這種實打實的鐵證。

就不怕山野勇太那個軟弱的蠢貨對紫之宮無條件信任。

只要他對紫之宮有一點點的懷疑。

他就可以主導山野勇太的想法。

只要山野勇太在被自己忽悠的時候,犯下男生都會犯的錯。

他就不怕二人的關係徹底破裂。

計劃一旦完成,二人之間就算是鐵做的紅線,也要被融成鐵水。

至於會不會被佐佐木那傢伙摘了桃子。

雄鹿勝倒是不擔心。

他不會在紫之宮感情破裂的時候,跑去安慰,做那種費時費力又未必得好的事。

與其浪費時間。

還不如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在她的茶裏下點配料。

一旦喝了他的配料。

就算紫之宮夏花是個鐵打的貞潔烈女,也要跪在地上求着他的寵愛。

似是想到了那種美妙的畫面。

雄鹿勝望向紫之宮夏花的背影,滿是志在必得的火熱。

不過雄鹿勝只顧着垂涎紫之宮夏花。

卻並未注意到,在她身側,佐佐木略微停頓的腳步。

感受着身後那宛如針尖一般的惡意視線。

佐佐木表情自然地跟身側的紫之宮交談着。

從他出來之後。

佐佐木就注意到了有人在默默偷窺着他。

而在他扔紅茶瓶子的時候。

佐佐木用着眼角餘光知道了那個人是誰。

雄鹿勝。

一個身材頗爲壯碩,頭染黃毛,臉頰欣長着酷似驢臉的傢伙。

他那副流裏流氣的不良打扮。

讓佐佐木想起了安城貴也那個傢伙。

他之前就有些疑惑。

安城貴也那些傢伙,明明想泡紫之宮。

那就應該瞭解她的一些基本信息。

在知道她是合氣道社主將的情況下。

還敢在人數不夠的情況下過去找她。

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現在補上雄鹿勝這一環,不就解釋得通了嗎。

人數不多,不至於讓紫之宮驚慌大叫。

因爲只有兩人,所以那倆傢伙即使帶着小刀之類的東西,也只是讓紫之宮產生一些難纏的想法。

而在這個時候,雄鹿勝再跳出來,用自己在學校的‘面子’,勸退二人,來獲得紫之宮的好感。

之後……

不過被自己給截胡了……

之前他們的作爲可以解釋清楚了。

現在他拍照錄像是想幹嘛?

把紫之宮當做什麼軟弱可欺的女生來威脅嗎?

威脅一個武力遠比成年男人高的女生?

相信只要他不是沙缺,就不會做這種事。

更何況以紫之宮的性子,未必會喫他的威脅。

畢竟兩人確實沒做什麼。

那些照片看起來欺騙性極高,但經不起對峙。

所以……他拍照是想幹嘛呢?

與紫之宮說着話。

正在上樓的佐佐木突然想起了,之前椿野凌鬥爲自己介紹紫之宮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紫之宮是有竹馬的。’

‘兩人有可能是戀人關係。’

所以說,他是想要把照片拿給她的竹馬看?

然後讓兩人的感情產生裂痕?

可這還是經不起對峙啊……

除非……

他有一些她竹馬的‘出軌’證據,然後發給紫之宮看……

這樣的話,雙方都知道了對方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一旦見面,在充滿傷心與憤怒地質問之下,兩人的關係說不定會就此破裂……

想到了最合理,也是最可能的結果。

佐佐木跟紫之宮交談時所露出的笑意,更燦爛了幾分。

第四十八章 藉口與謊言

午休,學校天台。

澄淨的天空一碧如洗,不似昨日陰沉的燦爛陽光,從鐵絲網的空隙投射下來,形成一束束規整有致的光柱,把佐佐木身旁坐着的少女,映照得格外光彩照人。

高處風大。

遠處吹來的清風,拂動着少女帶着淡淡清香的髮絲。

那隨風輕擺,宛如小手一般撩動着佐佐木心絃的満谏尳z,被少女雪白的小手給挽到了耳後。

注意到身側佐佐木的灼灼視線。

以爲剛喫完飯,嘴角粘着飯粒的椿野香澄,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嘴角。

沒摸到什麼。

又不想被佐佐木這麼盯着看。

想找一些話來驅趕佐佐木視線的椿野香澄,便想到了自己下樓去買水的弟弟。

“凌鬥買水要那麼長時間嗎?”

坐在她身側不足半米的地方。

佐佐木側頭看着那從鐵網上撒下來的陽光,照耀在椿野香澄的臉蛋上。

雪白耀眼的潤澤,宛如暴露在陽光下的剔透白玉。

聽到椿野香澄的話,知道椿野凌鬥可能不會上來的佐佐木歪頭笑了笑:“應該還要一會吧。”

知道他倆姐弟情深。

但爲了雙方都好。

所以佐佐木故作猶豫了一下,便繼續說道:

“你一直照顧凌鬥很辛苦吧?”

想到自己爲了凌鬥不在學校,社團,還有外面被欺負,事事操心,事事關注。

椿野香澄精緻的眉宇中閃過了一絲疲累。

但不等她說話。

早就知道答案的佐佐木便說道:“凌鬥不管怎麼說也是個高二的學生了,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

“適當地讓他自主一點,也可以讓自己放鬆一點。”

“我知道你怕他受到欺負,但現在不同了啊,我會幫你照顧他的。”

看着佐佐木含笑而真盏捻樱犠潘歉皫滋煊行┎灰粯拥脑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的椿野香澄,紅着白皙若雪的臉蛋,小聲地答謝了一句。

“那就謝謝佐佐木君了~”

面對椿野香澄的感謝,佐佐木的臉上帶着讓人看不懂的笑意,向着她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口頭上的感謝毫無找馀秪”

聽着佐佐木那意味深長的話,再加上他向自己靠近的動作。

有些誤會什麼的椿野香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雪峯中間,有些緊張地摩挲着手指:

“那要……”

“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埋藏在雪峯當中的心臟,好似驟然間提到了嗓子眼。

椿野香澄緊緊併攏着在短裙下雪膩柔潤的雙腿,不安且忐忑地揉捏着領口的紐扣。

“要求?”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