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46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關上隔間的門。

輕吐口氣,目前只把凜花當妹妹的佐佐木心無雜念。

動作麻利地解開了衝野凜花那溼透滴水的制服與百褶裙。

看着制服脫下後,同樣溼透的湴咨珒壬馈�

佐佐木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緊接着便強忍着心中的怪異,快速地把內衫一同褪下。

眼簾低垂,看着地磚上的紋路。

佐佐木把自己溼了半截的制服脫了下來,蓋在凜花的腦袋上,用着仍然乾燥的一截擦着她溼漉漉,不停淌水的髮絲。

“凜花……先拿這個擦擦頭髮,一會拿我的制服擦乾身子,把我的內衫換上保暖。”

說完,佐佐木便一手擦着她的頭髮,一手解着自己的學生制服。

在知道店老闆是由美姐之後,佐佐木就沒想着時時刻刻工作。

所以也就沒有把制服脫下。

而便利店制服也是在出了辦公室之後,才臨時換上的。

不然的話,今天的衣服還真不夠用。

制服脫下之後。

佐佐木看着凜花雖然溼漉,但不再滴水的髮絲,便把手中的衣服遞了過去。

但手伸到一半。

便突然想起凜花現在沒有力氣……

而在佐佐木說出穿他的衣服之後。

就想到這一幕的衝野凜花感受着此時的無言,也沒有說話,只是低着腦袋,雙手環胸,不自主地抖着身子。

‘慫個什麼,只要你不尷尬,就都不會尷尬。’

看着眼前,低着腦袋,溼漉髮絲遮掩着面龐,雙手環胸,雙腿併攏,全身上下只剩下粉色小褲與粉色bra的凜花。

做好心理建設的佐佐木,吸了口氣,板着臉,一言不發地走了上去。

因爲除了心中的怪異外,佐佐木並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

所以佐佐木三下五除二,便把凜花從頭到腳給擦了個遍。

而凜花也只是低着腦袋,如同一個布娃娃一般,不給一點抗拒的動作。

待到佐佐木上半身的衣服脫光,把凜花給完完全全地裹起來之後。

佐佐木才抱着發白小臉上暈着緋紅,但有些無精打采,顯得蔫巴巴的凜花出了廁所隔間。

佐佐木在路上時,讓藤椿醫生派的救護車還沒來。

而凜花暫時沒了危險。

那就是發泄心中怒氣的時候了。

讓凜花雙腿夾着自己的腰,發腫冰涼的臉蛋貼在自己的胸口。

儘量增加雙方的接觸面積。

佐佐木左手託着她那柔軟但冰手的小屁股。

來到了倒在地上,正在輕聲呻吟的四人身前。

因爲佐佐木之前只是踢了一腳。

力氣雖然大,但不至於把那個中年男人給踢死。

而被連帶的三人,也只是渾身劇痛,此時還有着清醒的意識。

所以在看到那跟個怪物一樣的男人靠近之後。

渾身劇痛,動彈不得的四人,便故作可憐地乞求道:

“大……”

但四人哀求的話語還沒說出來,便被佐佐木一腳踹碎了牙。

踩在中年男人那乾癟皮實的臉上。

佐佐木跟碾蟲子一般,擰了擰腳,看他們的眼神宛如在看扭動的蛆蟲。

“你不配說,我懶得聽,就憑你剛纔做的事,足——夠——你——死——幾——百——遍——了!”

話語的最後,一字一頓。

佐佐木託着在懷中身子開始發燙,好像開始發燒的凜花。

雙目憤恨地一腳一腳跺着中年男人的臉。

因爲藤椿美說過,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她都可以救回來。

所以佐佐木儘量控制力氣,沒有把他給踩死。

不過即使是這樣,中年男人那張蠟黃乾瘦的臉,也被踩得血肉模糊。

滿嘴鮮血的三人看着中年男人這副悽慘的樣子,紛紛用着掉了牙的嘴,嗚嗚搖頭叫着。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叫個什麼,但佐佐木也能猜到他們的意思。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殺了你們不是白白寬恕你們嘛,你們要長命百歲,給我好好活着。”

信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佐佐木。

並不覺得殺了他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世間折磨人的方法與手段太多太多了,跟那些比起來,殺了他們簡直跟獎勵他們一樣。

但以後是以後的事。

現在的氣還是要撒出來的,不然佐佐木飯都喫不香了。

說完之後。

不顧幾人如同看惡魔一樣的眼神,佐佐木面無表情地把腳移到了中年男人的肩膀。

隨後第一次用着全力,緩慢的碾下。

咔啦咔啦——

骨頭的悲鳴如同爆豆一般在幾人的耳邊迴響。

與之伴唱的,是中年男人那宛如殺豬一般的痛嚎。

“啊啊啊啊啊!!!”

佐佐木不是變態,自然不會覺得蛆蟲的嚎叫有多麼動聽。

所以在聽到那淒厲嚎叫的一瞬,佐佐木就把腳移到了他的第五肢上。

“你要是再叫一聲……”

看着中年男人驟然繃緊了嘴,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

佐佐木輕聲笑了一下:

“怕我一釐一釐地踩下去啊?”

“只要你在接下來的30秒內不叫一聲,我就放過它,我說到做到。”

“同意的話,你就點了點頭。”

說完,中年男人那被鮮血糊住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緊接着便化爲了堅定。

只是30秒而已,沒有什麼比……

心理建設還未做完。

知道他做出選擇的佐佐木,便繼續着剛纔幫他錘鍊骨頭的動作。

五秒踩一下,待到30秒過去。

血汗淚俱流的中年男人,已經疼昏了過去。

不過他確實在30秒內沒再鬼叫一聲。

雖然呻吟與痛呼是肯定有的,但佐佐木也懶得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把視線從中年男人的身上移開,佐佐木望向了互相擠在一起的另外三人。

“他扛過去了,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看到了他們好像刻在面容上的恐慌與畏懼,佐佐木同樣給了他們一個選擇。

“我這個人說到做到,我放過了他的第五肢,那就不能放過你們當中某一個人的,你們應該知道我什麼意思……”

聽懂了那魔鬼一般的發言。

宛如雞仔一般擠在一起的三人,那因爲恐懼而慘白的面容,扭曲在了一起。

沒有在意他們的眼神,與在他們身下滲出的水漬。

佐佐木把掉在地上的碎裂牆磚,踢到了他們的身前。

“我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你們三個……”

說完,便撫着暈乎乎,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凜花的頭髮,站在了一邊。

看着在自己腿邊的鋒利瓷磚。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向着不遠處昏迷過去的中年男人爬了過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自己沒事,何必在乎他人怎樣。

抱着這樣的想法,三人來到中年男人的身側,握着碎裂的瓷磚,對着他的誇下捅了過去。

“嗷!!!”

自下而上的劇痛,宛如一道驚雷劈中了中年男人。

在三人捅過去的一瞬。

因爲之前劇痛而疼昏過去的中年男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側躺在地上,如同大蝦一般弓起了腰,嘴中也發出了比之前要更加淒厲的哀嚎。

三人伸直的手臂緩緩收了回來,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不同於之前看到中年男人錘鍊肩膀時,所感到的恐懼。

中年男人這次聲嘶力竭的痛吼,令三人都開始忍不住幻痛了起來。

瞥了一眼面色漲紅,眼珠子都凸出來的中年男人。

佐佐木望向了依舊擠在一起的三人。

“你們三個,我只會留下來兩個帶把的,把誰排出去,看你們自己……我說到做到……”

等佐佐木說完。

三人當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他們當中最胖的傢伙。

在佐佐木聲音落下的一剎那。

那個胖子始終握着瓷磚的手,便猛地對着身旁的青年刺了過去。

噗嗤——

尖銳的三角瓷磚被青年人捂襠的手背所阻擋。

不等青年人怒目而視,在他另一邊的光頭也有了動作。

他知道青年人是三人當中最強壯的。

在胖子失手,且空門大開的情況下。

他肯定不會跟驚怒上頭的青年對着幹。

所以他選擇的目標,自然是斜對着自己的胖子。

噗——

鮮紅的血,透明的水,流淌在光滑的地板上。